年輕男子猛地倒退幾步,捂著心口突然摔到在地,涓涓鮮血從她指縫中流出,一雙眼睛裡滿是不敢置信,不可能的,子彈怎麼可能打死他!
不過沒多久,他就帶著這個疑惑徹底歪了腦袋,眼睛依舊睜的老大,這一幕可謂是把所有人都驚到了,包括程家那幾個人都是連連後退,警惕的掃視著司靜等人。
這時,黑衣男突然上前一步,把槍收了回來,冰冷的目光掃過對面那群人一眼,“這裡的所有東西都是我們老闆的,誰也不能帶走。”
冷冷的男聲回dàng在空曠的墓室裡,那一男一女也相視一眼,頗為忌憚的看向唐霆一行人,別人不知道,他卻知道那可不是一般的子彈,這可是專門用來對付修行之人的,
司靜一臉呆愣的看著旁邊的唐霆,眼睛瞪的老大,面上滿是驚詫,似乎沒有想到他竟然說動手就動手。
果然是大禍將至嗎?
見她看著自己,唐霆掃了眼那邊的徐晉,後者回過神,立馬解釋起來,“這程治其實已經五十多了,不過這些年一直都在用處女鮮血來維持容貌,不知禍害了多少女子,這人死不足惜,你不用放在心上。”
話落,司靜立馬臉色一變,看那具屍體的眼神也透著股怒意,這樣的畜牲,的確是死不足惜。
“徐師傅,我們也想走啊,可是你們看回去路早就不對了,這要怎麼出去?”程家那幾個人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但心中怎麼想就不知道了。
聞言,徐晉也回頭看了眼路,一旁的光頭佬立馬解釋道:“沒錯,我們剛剛也轉了很久,回去的路早就亂了,也不知是撞了甚麼邪。”
唐霆眸光閃了閃,突然看向一旁的徐晉,後者頓了下,才上前一步衝那一男一女道:“你們是誰?。”
男人靠在牆邊眼神微冷,面對徐晉的提問也只是淡淡道:“你還不配知道。”
沒想到對方這麼囂張,徐晉也有些不高興,這時司靜突然上前一步,有些不悅的看向兩人,“血線蟲這種繁衍極快的東西,你們就不怕害人害己?”
四目相對,那個女子也有些不以為意的扭過頭,“本就是他們要搶東西,何種死法有何區別。”
可能徐晉從未見到如此囂張的兩人,當下就從袋子裡拿出一根枯樹枝,見此,那個男子頓時也從袖中she出一條長線。
司靜剛要說小心,可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整個墓室突然劇烈的搖晃了起來,眾人也都嚇了一大跳,儘量想穩住身子,不知是誰拉住了她的手,隨著墓室搖晃,司靜猛地腦袋砸到一面牆上,整個人不知滾落到了甚麼地方。
不知過了多久,當再次睜開眼時,周圍一片漆黑,她後背不知怎麼了,疼的十分難受,就連坐都坐不起來。
“徐師傅?”
她朝四周喊了一聲,可週圍卻dàng起陣陣迴音,就在這時,眼前突然發出一道光亮,司靜伸手擋了擋眼睛,卻見眼前站著個熟悉的身影。
“唐先生?”
她驚訝的掃視了眼四周,卻見周圍是根本看不到邊,好像是一座大殿,光亮有限她也看不到甚麼,但其他人卻實實在在不見了,只有唐霆拿著照明棒蹲在她面前。
“我們是從上面掉下來的。”唐霆說著便握住她胳膊準備將她拉起來。
不過不等司靜用力,她就疼的額頭直冒汗,不同於唐霆身上的gāngān淨淨,她身上的衣服被擦破了好幾道口子。
聽到她的抽氣聲,唐霆立馬在她身上掃量起來,“哪裡疼?”
周圍空dàngdàng的,光亮照及處立著一根偌大的圓柱,司靜坐在地上慢慢低下頭,小臉不由開始漸漸發熱,最終也只是喃喃道:“背。”
說著,唐霆拿著照明棒一照,卻見她後背已經滲滿了鮮血,已經把衣服沁成了深紅色。
他眉間一皺,看著她低聲道:“我要看看你的背。”
話落,司靜立馬激動的搖搖頭,“不……不行,男女授受不親。”
見她小臉紅紅的,唐霆有些哭笑不得,但面上依舊十分嚴肅,“只要我們心如止水,自然不懼那些繁文縟節。”
“可……”司靜還是有些彆扭,雖然知道人家是好心,可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周圍空dàngdàng的,唐霆拿過她的袋子,從裡面拿出一卷紗布,一邊抬頭看了她眼,低聲道:“你都看過我了,我說了甚麼嗎?”
第26章 起衝突
司靜手心一緊, 抓著自己衣角一直沒有說話,直到肩膀突然一涼,她才猛地回過頭,“這不一樣,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你又不吃虧。”
她衣服多處有擦爛,唐霆脫下自己的外套準備給她蓋一下,聞言倒是輕笑一聲, 看著她微微挑眉,“為甚麼男人就不吃虧?你們修行的不都講究眾生平等嗎?難道你還有性別歧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