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靜深吸一口氣, 瞪著眼,小臉憋的通紅。
“好了,如果你要我負責, 我也不是那種不認賬的人。”唐霆嘴角噙著一抹淡笑, 繼續徒手去撕她後背的衣服。
憋著一口氣,司靜只能悶悶的回過頭,輕哼一聲,“我又不是舊時代女性, 才沒那麼封建!”
話是這樣說的, 看著她那通紅的耳廓,唐霆也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嘶拉”一聲就把她後背的衣服撕開了。
照明棒下, 她雙肩處還是圓潤白皙的, 可後背一塊不知被哪來的小刺給扎進去了,密密麻麻全是頭髮絲長的小刺紮在肉裡。
“怎麼了?”司靜見他不說話,也有些擔心。
唐霆拿著手機放在她面前,後者看到照片,雖然有些發愣,但面上並無驚慌。
“你……幫我在包裡拿個碗,拿點墨汁和石灰粉混合在一起。”司靜顯得比較冷靜。
整個大殿裡寂靜無聲,詭異的出奇,唐霆立刻就在包裡翻找起來,司靜看著他做完一切後正準備說甚麼,卻見唐霆突然割破指尖一滴jīng血放了進去。
“你……怎麼會……”司靜有些訝異。
後者隨手拿過一塊碎步就在碗裡拌了拌,一邊抬頭看了她眼,“我不是很懂,但應該是這樣,不過古往今來修道的都沒甚麼好下場,所以我不喜歡這些東西。”
司靜:“……”
她師父也說過修道之人本就是洩露天機的存在,的確,直到目前為止,她見過的那些修行之人,一般超過五十歲的,身上多少都會有缺陷,要麼就是孤寡一生,像她師父和師叔他們都沒有家室,包括徐晉也是,這的確是個未解之謎。
“只要為己為人,不做虧心事,不欠因果,自然不怕報應。”司靜背脊挺直,一臉正氣凜然,
唐霆輕笑一聲沒有說話,只是把墨汁塗在那些小刺上,不一會這些刺就突然自己掉了下來,等全部刺都掉下來後,他才把碎布放在一邊,卻只見她抱著胳膊蹲在那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
轉過頭,他把外套遞給她,“穿上。”
司靜微微偏頭,也不磨蹭,直接飛快就接過來把外套穿在了自己身上,還一絲不苟的把拉鍊全部拉上。
見她耳廓還有些紅,唐霆忍不住湊過去輕聲道:“如果你甚麼時候需要我負責了,就再告訴我。”
四目相對,司靜驟然起身,提起自己的袋子,一臉嚴肅的哼了一聲,“放心好了,我們修行之人沒那麼矯情。”
說著,就拿著照明棒徑直走在前面,唐霆也抿著唇角慢慢跟上。
大殿很大,走不到盡頭的那種,司靜一直在往殿前走,直到殿前突然多出一塊石壁,她才走過去好奇的看著上面的壁畫。
唐霆有些不愛看那些東西,就一直在找周圍的古怪之處。
壁畫和墓道里的此話大同小異,只不過故事更為豐滿了,好像講的是一個道士受盡萬人推崇,直到有一天他得了甚麼重病,那些人沒想到自己推崇的仙人也會生病,都紛紛覺得他是個騙子,從此以後道士就受盡萬人唾棄。
後面幾副壁畫司靜有些看不懂,只有那個道士一人站在高山之巔,後面也都是這樣,好像滄海桑田,事物都在變,唯獨道士一人沒有變。
司靜還準備讓唐霆過來看看,而這時那副石壁突然“轟隆”一聲緩緩開啟,一條深不見底的階梯突然露了出來。
她呆愣的去看旁邊的唐霆,後者不知從哪弄來的手電筒,直直在這大殿裡掃了一圈,發現沒甚麼古怪的後,這才轉過身準備下去。
下去時,還看著司靜道:“我家的古董比這裡多。”
司靜:“……”
見他率先下了階梯,司靜立馬就跟了上去,只是心裡有些不高興,她覺得這個唐霆就是在炫富!
外套很大,幾乎遮到了她大腿根,要是待會遇到危險行動肯定不方便,司靜只好把袖子擼高,警惕的去看周圍的事物。
這一條階梯不知是通往何處,不知走了多久,等終於走到一條墓道里時,前面突然出現一絲聲響,唐霆才突然停下腳步,拉著司靜緊貼著牆角,只聽到前面突然傳來兩道熟悉的說話聲。
“師兄,這樣真的好嗎?這周圍村子裡那麼多人,她們都是無辜的。”
這是那個女孩的聲音,司靜皺皺眉,沒想到他們竟然還在自己前面。
這時,另一個男人也不悅的道:“只要我們小心點,或許不會出事,難道你忘了師父jiāo代的事?”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個太兇險了,還是先從長計議吧?”女孩似乎有些猶豫。
司靜屏住呼吸,卻只聽到前面突然傳來絲絲響聲,她臉色一變,立馬衝了出去,只見那一男一女正站在一道墓室門前轉著按鈕,看到她,那兩人也頗為警惕的守在墓室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