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霆看了眼一旁的黑衣男,後者心領神會的上前遞上一張支票,認真道:“前面帶路,一人一百萬。”
看著黑衣男手中這張支票,那個光頭佬愣了下,突然拿過來仔細掃量起上面的數額,發現上面有五百萬,一行人都湊過來低聲議論了幾句,跟著又看了眼徐晉,接著又把目光投在唐霆身上,後面冷眼一掃一群人又立馬嘿嘿一笑。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哪怕在這裡死了,這徐師傅應該也會把錢jiāo給他們的家人!
“好!”一行人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不過徐晉卻有些不忍,他家老闆的錢可不是那麼好掙的。
一百萬……
司靜也驚訝的眨眨眼,沒想到這些人賺錢那麼容易。
察覺到她眼底的驚詫,唐霆突然低頭輕聲道:“放心,你的肯定比他們多。”
聞言,司靜心跳也開始加快,沒有誰不愛錢,她也一樣,她還想買棟別墅呢!
輕咳一聲,她故作淡定的看了旁邊的人一眼,“不礙事,救人乃是我們修行之人的本分。”
見她故作認真的模樣,唐霆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並沒有說甚麼。
徐晉嘆口氣,他為唐家打工這麼多年,一分錢都沒看到……
“你們在鞋子上灑些石灰粉,這樣食屍蟲就不會爬上來了。”司靜認真的從袋子裡拿出一個小袋子丟給他們。
光頭佬幾個人立馬把石灰粉灑在鞋面上,司靜也灑了,等下階梯時,那群蟲子果然紛紛往後退,不一會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階梯很長,司靜手裡還拿著照明棒,等下了階梯後,不遠處突然傳來陣陣打鬥聲,領頭的光頭佬就立馬回頭衝她們道:“他們就在前面,為了一個破碗連命都不要了!”
第25章 受傷
周圍空氣中瀰漫著食屍蟲身上腐爛的氣息, 在照明棒下, 只見不遠處一間偌大的墓室裡閃爍著幾道黑影, 司靜覺得眼熟,就鬆開了唐霆的手, 徑直走在了前面。
“砰!”
司靜閃身一躲, 卻只見方形臉的男人猛地摔倒在她面前, 還一個勁的翻來覆去在抓臉, 不一會就把他臉抓出陣陣血痕,嚇得光頭佬那幾個立馬往後退。
“啊——”男人一直在地上打滾,嘴裡不時發出陣陣嘶啞聲, 那張臉很快就被他抓的血肉模糊。
司靜當下就用一根銀針she進他心口,後者就頓時直愣愣的躺在那不動了,那張血肉模糊的臉廓在光頭佬幾人嚴重格外滲人。
他們嚥了咽喉嚨, 有些驚恐的看了眼司靜,不自覺就往後退, 似乎沒想到這個漂亮的小姑娘還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
司靜沒有理會他們,直接在男人臉上灑了些石灰粉,霎那間,他臉上就紛紛冒出一些細小的條形蟲子,一旁的徐晉也皺了皺眉,這是甚麼衝突, 才導致對方要下這種狠手?
四個小時後這男人就會自己醒過來了, 不然要是不封住他xué道, 他遲早會把自己眼珠子都扣出來, 司靜也覺得對方太過歹毒,竟然用這麼折磨人的法子。
“小心點。”徐晉朝眾人囑咐一句,就率先進了墓室。
司靜也想快步跟上,可唐霆卻突然拉住她胳膊,跟著就把那條吊墜遞了過來,“我不用這個。”
話落,司靜正想說甚麼,卻見對方竟然走在了前面,見此,她只好把吊墜收好,緊緊跟在身後保護他。
一進墓室,只看到地上躺著幾個打滾的男人,症狀和外面那個一模一樣,而那個一男一女正是之前在周家村遇到的那兩個人,此時他們正和之前湖邊那個年輕男子對峙著,男的手裡拿了一個棕色的缽,應該就是光頭佬說的那個碗了。
看到一行人的到來,那個年輕男子手裡拿著一面鏡子突然笑了笑,“徐師傅,這兩個外來人不聲不響就闖進我們的地盤,一點規矩也沒有,不知道有甚麼企圖!”
他明顯就是想借刀殺人,不過徐晉也不傻,反而冷聲一笑,“他們是不是外來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是你們抓了我徒弟!”
話落,年輕男子又不以為意的咧了咧嘴角,“都是誤會,先前那女孩昏倒在竹林裡,我們路過有些不忍,就好心把她救回去,她隨時都可以走的。”
“胡說八道!”司靜輕哼一聲,“我勸你還是早點出去,你看你命宮有黑氣環繞,保壽宮有暗紋,你若不快點保重自身,今日必有大禍!”
司靜從不騙人,她真的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不過對方顯然有些不高興,忍不住嗤笑一聲,目光森冷的落在司靜身上,“小丫頭,還想給哥看相?哥出來混的時候你怕毛還沒長齊!”
後面的唐霆眉梢微動,不輕不重的掃了那個年輕男子一眼,旁邊的一個黑衣人心領神會的掏出一把槍,“砰”的一聲槍聲響起在偌大的墓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