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兩個看門的反應過來時,赫然發現自己已經不能動了。
陳陽則再一次問道:“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剛才究竟有沒有兩個姑娘進去。”
二人雖然還不知道陳陽的身份,但是卻明白,自己的這一條小命已經被拿捏住了。
那個胖子的反應最快,先忙點點頭,肯定了陳陽的話,陳陽見狀,立馬將那胖子拉到一旁,然後追問道:“把話說清楚,那兩個人是怎麼進去的。”
胖子現在也算是看出來了,眼前這個人,是衝著那兩個姑娘來的。
便是苦笑一聲,“這位大哥,那兩個姑娘,我看你是別惦記了,其中一個可是那廢物護法的女人,主動送上門來,吵嚷著要給那死廢物報仇,自然是直接被我們抓進去的了。”
陳陽聽了,滿是吃驚,萬萬沒有想到,裴韻和寧知音居然主動亮明瞭身份。
雖說這也是二人混進去最快,最簡單的方法,可是風險也是巨大的。
正想著,這胖子又是一臉賤笑,“不過這兩個女人是真的漂亮,估計我們星主大人,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捨得下殺手的,就是不知道兄弟們到時候,能否也能有一番口福。”
然而,話音剛落,胖子就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一頭兇猛的雄師給盯上了。
這才恍然,自己有些得意過頭了,連忙訕笑道:“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也想分一杯羹的話,可以你先來。”
胖子是真的把陳陽當做一個同道中人了,因為是衝著裴韻和寧知音的美貌跟過來的。
卻不會想到,這一番話,直接把他送走了。
陳陽果斷出手,任何侮辱裴韻和寧知音的人,都不能放過。
另外一個人,看到胖子突然沒了動作,更沒有了聲音,只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之後,也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眼看著陳陽朝著他走來,此人直接嚇尿了褲子,“大哥,別衝動,有話好好說,你還想知道甚麼,我都可以告訴你的。”
“趙燼紅的住處在哪裡?”
“在……”
此人老老實實的回答完之後,陳陽再次出手,等陳陽離開之後,門口依舊直挺挺的站著兩個人,只要不去近前察看的話,還真是難以發現異常。
陳陽這會兒已經悄然進入白羊星會的宅地。
腦海中也是不停的盤算著裴韻和寧知音的計劃,雖然二人的計劃有些衝動,並且很是激進,但是不得不說,這是最快的報仇方式。
以二人的姿色,那個好色的趙燼紅不會放過的,更不要說,去征服一個女仇家,這種快感也是不言而喻的。
顯然,寧知音和裴韻也是明白這一心理,才會鋌而走險。
趙燼紅不會把她們兩個放在眼裡,多半是會放鬆警惕的,寧知音和裴韻一定會有出手的機會。
然而,即便如此,陳陽依舊臉色難看,因為心裡很清楚的知道,不論二人怎麼努力,面對趙燼紅恐怕都不是對手。
寧知音是有些身手的,可在趙燼紅面前根本不夠看的,至於裴韻,身上倒是有幾張他給的防身符。
然而,趙燼紅的符術,差點兒連他都給殺了,除非二人有更好的對策,不然的話,只怕是凶多吉少,一旦失手,被激怒後的趙燼紅會如何對待她們二人,陳陽都不敢去想象了。
按照那兩個看門狗的說法,裴韻和寧知音是進去有十五分鐘左右的時間了。
時間不長,卻也不短,足夠做出很多事情了。
陳陽加快了腳步,不知不覺間,身上已經被汗水打溼了,陳陽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緊張過了。
按照之前得到的地址,陳陽很快就是來到了趙燼紅的住處。
奇怪的是,這四周好像沒有甚麼守衛,不知道是不是趙燼紅把人給遣散了,又或者說,趙燼紅不在這裡。
陳陽當然是希望第一種,但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大可能。
眼下,陳陽卻也是顧及不了那麼多了。
陳陽同樣也是用最直接的方式從門口衝了進去,不過進來之後,就是看到裴韻和寧知音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
陳陽臉色一喜,但裴韻和寧知音卻是被驚的瞪大眼睛。
實在是太過突然了,她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陳陽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雖然不至於像上官婉兒那樣認為這是詐屍,但看到活蹦亂跳的陳陽,還是有些懷疑人生的。
特別是裴韻,她是一個醫生,當然相信自己的判斷了。
更不要說,陳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陳陽的生死,裴韻不會有絲毫的馬虎。
裴韻可以確定,之前陳陽是沒有了任何生命體徵的,可是眼前該怎麼解釋,裴韻也不知道。
陳陽看到這二人不動不動的,就知道是被定身符給束縛住了。
不過陳陽沒有急著過來,而是看向別處,這裡是趙燼紅的住處,第一件事要找到趙燼紅才行。
然而找了半天也沒有發現趙燼紅的蹤跡,這讓陳陽摸不找頭腦,當下不在遲疑,過來解開了裴韻和寧知音身上的束縛。
二人在恢復自由的瞬間,就是撲到了陳陽的懷裡,天知道,她們之前有多麼絕望。
如今陳陽活過來了,她們不想知道這其中的緣由,只要能夠活著就好。
陳陽也是鬆了一口氣,因為確定了這二人還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想來,趙燼紅應該是有事出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三人的情緒才漸漸的平復下來。
陳陽對二人訓斥道:“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知道不知道,這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情?”
裴韻沒有吭聲,但寧知音很是不服氣的說道:“既然知道的話,那你就給我小心點兒,不然你以為,你死了,我們又能活多久?”
陳陽愕然,根本無從反駁寧知音的話。
但陳陽還是輕嘆了一聲,“我知道了,不過我希望,如果我真的出事了,你們不要在做傻事了,這一次是我醒來的早,不然的話,你們又讓我怎麼辦?”
說到底,感情都是相互的。
幾人都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彼此已經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不過這個話題,有些沉重,陳陽也是轉移話題,“趙燼紅那個混蛋呢?”
寧知音說道:“那個老色胚好像是去見了甚麼重要的客人,帶著人就走了。”
重要的客人?
陳陽感到詫異,能讓趙燼紅都要鄭重對待的人,起碼也應該是星主級別的吧。
但不管是誰?也正是這一巧合,給了他救人的時間。
不然的話,看這個架勢,裴韻和寧知音連出手的可能性都沒有,就被趙燼紅給禍害了。
“走吧,正好趁這個機會偷偷的溜出去。”陳陽提議道。
雖然有很多話要說,但是明顯這裡不是可以說話的地方。
可陳陽卻發現,裴韻和寧知音根本沒有任何動作,明明可以動的,卻沒有起身的打算。
這讓陳陽不禁詫異的問道:“你們兩個這是怎麼了?我們現在應該快點兒離開了。”
裴韻沒有吭聲,性格使然,有其他人在的時候,通常情況下,裴韻都會顯的很安靜,但是卻可以看的出來,裴韻的眼神異常的堅定,絲毫沒有動身的意思。
與此同時,寧知音終於開口道:“我的男人,可不是會捱打不還手的慫包,人都差點兒死了,還要夾著尾巴逃跑,這算是甚麼本事?”
裴韻只說了兩個詞,“贊成!”
陳陽這才明顯這二人的意圖,卻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看看眼前的形勢,我當然也想要報仇了,可能現在不是時候。”
寧知音直接問道:“那要等到甚麼時候呢?”
“這個?”
“我還沒有想好呢,對方是星主,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陳陽還是如此說道。
不是陳陽不想報仇,報仇也是要考慮好後果的,如今看到裴韻寧知音平安無事,就已經讓陳陽欣喜不已了。
但在這裡和趙燼紅死磕到底的話,他一個人倒是還好說一些,可是裴韻和寧知音的安全就沒有保證了。
更不要說,這裡可是白羊星會的大本營,一旦暴露,就會被困死在這裡。
陳陽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帶著兩個人毫髮無損的走出去,也正是考慮到這嚴重的後果,陳陽沒有一丁點報仇的打算。
但是,寧知音和裴韻卻很堅持。
寧知音眼神堅定的說道:“反正我們兩個是咽不下這口氣。”
裴韻點點頭,極為贊同的樣子。
而後,寧知音堵住了陳陽的嘴巴,“聽我把話說完,我知道你現在的顧慮是甚麼,但是你想過沒有,現在又何嘗不是最佳的動手機會,的確,如果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話,報仇是很難,但現在不一樣了,既然你已經過來了,我們完全可以利用這一次機會,那個老色胚做夢都不會想到你會活過來吧。”
“至於事後的事情,也不用太過擔心,只要利用好這一次機會,完全是可以在不驚動外面的人情況下,偷偷的把那個老色胚給幹掉的,我有信心。”
陳陽皺眉,寧知音的話,他聽進去了。
雖然認同寧知音的主意,可是整個過程,也不是像寧知音說的那麼簡單的,依舊是要承擔風險的,且風險主要還是壓在裴韻和寧知音頭上的。
“不行,我不會再讓你們繼續冒險下去的,趕緊跟我回去。”
裴韻見陳陽好像真的有些生氣了,只好站起身來。
可是寧知音卻很堅持,大小姐的脾氣也是上來了,寧知音覺得這個時候就是動手的最佳時機,沒有比現在更合適的時候了。
寧知音只堅持自己認為對的事情,這大概也是認為寧家掌舵人該有的氣質。
陳陽也知道寧知音的性格,隨即走上前去,準備強行帶著寧知音離開。
寧知音見狀,也是變的嚴肅起來,“陳陽,我咽不下這口氣,你知道,當我看到你沒有呼吸,沒有了心跳時,有多難受嗎?我感覺我的心臟也要停止跳動了,呼吸困難,感覺整個世界都要崩塌了,你讓我就這樣回去?”
陳陽心裡觸動,再看裴韻,想必也是有著同樣的感受吧。
不然的話,以裴韻的性格,也不會和寧知音一起和他唱反調了。
“陳陽,迄今為止,我想不論是我,還是裴韻她們幾個,都沒有要求你做過甚麼吧。”
陳陽認真聽著,已經明白了寧知音的意思。
緊接著,寧知音就是說道:“那現在,我要你殺了那個王八蛋,不然老孃就這樣回去,一定會憋屈死的。”
“對了,剛才那老色胚還要對裴韻動手動腳的,還踹了我們一腳。”
“甚麼?他對你們動手了?”陳陽的怒火一瞬間就被點燃了。
寧知音和裴韻見狀,突然覺得她們兩個人剛才簡直說了一大堆的廢話,原來只需要一點刺激,就可以說服陳陽了。
“媽的,今天不殺他,我就不配做你們男人了。”陳陽咬牙切齒的說道。
寧知音看著陳陽憤怒的樣子,也是又好氣又好笑,但好在結果是好的,倒也不是寧知音非要逼著陳陽動手,而是寧知音明白,這絕對是動手的最佳時機。
同時,寧知音知道,陳陽心裡也定然清楚這一點,只不過是因為太過顧慮她們了,所以寧願放棄這一次動手的機會,也要離開。
此時看著陳陽一臉激憤的樣子,寧知音露出了一絲笑意,接著就是對陳陽說道:“我有一個不成熟的計劃,你們聽聽看。”
五分鐘後,陳陽將頭搖成了波浪鼓,“不行,這樣太危險了,時機一旦沒有把握好的話,你們可就要吃大虧了。”
然而,裴韻卻很是認真的說道:“可是這個辦法一旦成功了,我們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幹掉那個老色胚。”
陳陽皺眉,因為不可否認,這方法的確很有效。
“可是……”
寧知音一錘定音,有些霸道的說道:“別可是了,聽我的,不要忘了,你可是我寧家的上門女婿,家裡小事你說了算,大事我說了算。”
寧知音若是不提的話,陳陽還真是忘記了自己還有上門女婿這一身份了。
雖然也知道,寧知音多半是在玩笑,但也看出寧知音的決心來了。
“罷了罷了,就按照你們說的去做好了,不過,一定要記住,若是情況有變的話,就摔碎桌子上的杯子,我立馬出來。”
寧知音嘴角上揚,“放心好了,對付一個老色狼,我還是有辦法的。”
事情終於敲定,寧知音擔心陳陽反悔,所以把陳陽強行推進了裡面的臥室,這是計劃中的一部分,陳陽要在這裡等待機會動手。
而裴韻和寧知音重新回到椅子上坐好,恢復了之前陳陽看到她們的姿勢。
只是讓三人無語的是,這一等,居然等了兩個小時。
也不知道趙燼紅這是去見了誰,能聊上兩個小時之久,等趙燼紅回來的時候,呈醉酒狀態,瞧這架勢是沒少喝。
但寧知音看了反而暗自欣喜,這樣她們暴露的機會更小了一些,說不定可以很順利的完成任務。
趙燼紅進來之後,就是露出賤笑,“都怪那賤人,耽誤我的時間,要不然我早就快活似神仙了。”
聽起來,趙燼紅剛才是去見一個女人了。
躲在臥室的陳陽,此時緊張起來了,按照寧知音的計劃,趙燼紅一定會帶著她們兩個來到臥室的,到了那時,也是趙燼紅最為放鬆警惕的時候,陳陽在鑽出來出手,絕對可以手到擒來。
這的確是個好主意,只是陳陽擔心,在沒有來到臥室之前,趙燼紅會對裴韻和寧知音動手動腳的。
但寧知音已經答應,真要是這樣的話,就會打碎桌子上的杯子,當做是訊號,陳陽就會立馬衝出來。
然而,陳陽以及寧知音和裴韻都不會想到,接下來的突發狀況,遠遠的超乎他們的預料。
趙燼紅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直接來到裴韻和寧知音跟前,伸手想要撫摸寧知音的臉,裴韻一瞬間就跟著緊張起來了,生怕這老色胚動手動腳的。
但寧知音卻給了裴韻一個眼色,叫裴韻不要輕舉妄動。
寧知音深知,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想要讓這老色胚放鬆警惕,必要的犧牲,還是在所難免的,只要沒有超過底線,寧知音不想破壞計劃。
裴韻也是讀懂了寧知音的眼神,可是突然間,趙燼紅又是在她們二人身上貼了一張定身符。
一瞬間,裴韻和寧知音就是動彈不得了。
寧知音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這一事實。
一顆心也是沉到了谷底,以為趙燼紅是發現了甚麼,不然又怎會突然對她們對手。
可是當聽到趙燼紅說,“奇怪,我不是已經下過定身符了嗎?怎麼又來一次,真是浪費了,罷了罷了,無所謂了。”
聽到趙燼紅的話,寧知音有種吐血的衝動。
本以為這傢伙喝多了是好事,會方便陳陽動手,萬萬沒有想到,遭殃的反而是她們了。
“哈哈哈,好久都沒有碰到這麼俊的小娘們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