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韻和寧知音心裡都是焦急萬分,因為又認識到一個致命的問題,一個喝醉了的人,會有耐心把她們帶到臥室裡面去嗎?
現如今,她們想要摔杯子,也已經沒有辦法做到了。
陳陽肯定還在裡面等著呢,寧知音心急如焚。
這會兒趙燼紅帶著淫笑,不懷好意的看著她們兩個,寧知音眼裡有些絕望,有種人算不如天算的感覺,再這樣下去的話,可就遭殃了。
不過趙燼紅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嘴裡還罵道:“那個賤人,也不知道甚麼來頭,居然告訴我陳強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就死了,搞甚麼飛機,那傢伙已經被我親手幹掉了,我趙燼紅從來就沒有失手的時候,嗝……”
寧知音被老色胚這一個飽嗝燻的直噁心,但心裡卻對趙燼紅口中的那個賤人的身份感到很好奇。
究竟是誰找到了趙燼紅,並且說著陳陽沒有死的話。
這一定是對陳陽極為熟悉的人,然而,在這個城市中,對陳陽熟悉的人,也就那麼幾個吧?
裴韻也在想這個問題,懷疑是李莉。
可是這一猜測又被裴韻自己否定了,因為但凡是和陳陽親近的人,都不可能,平靜地面對趙燼紅的。
更不要說是與趙燼紅喝了兩個小時的酒?
這個人究竟是誰?
突然間,裴韻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同樣對陳陽熟悉至極的女人,但卻可以和任何一個男人玩兒到一起去的女人,那便是她們又羨慕又恨的女人,馮婷!
寧知音因為剛被救出來,所以不知道這裡的形勢,可是裴韻一直跟在陳陽的身邊,與陳陽共同經歷了不少事情,同樣也知道,和清狸接觸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馮婷。
馮婷對於裴韻等人來說,的確是又羨慕,又仇恨不已的女人。
羨慕的地方是她是陳陽明媒正娶的老婆,還和陳陽一起生下了小安,這是她們羨慕不來的事情。
但是同樣也記恨馮婷一再對陳陽和小安的傷害,裴韻可以肯定,自己所猜想的不會有錯的,即便陳陽聽到了趙燼紅的話,肯定也會如此想的。
只是知道這些又有甚麼用呢?眼下是她和寧知音最大的一次危機。
等趙燼紅緩過神來的時候,她們兩個恐怕就要遭殃了。
“對了,你這小娘皮也是替那廢物報仇來的,早知道,剛才就應該帶著你過去看看那個賤人,讓她好好看看,那個廢物要是沒有死的話,你又怎會過來給他報仇。”
裴韻盯著趙燼紅,確切的說,是盯著趙燼紅手中的茶杯。
現在趙燼紅喝多了,要是趙燼紅一不小心把手裡的茶杯掉落在地上的話,陳陽必定會出來的。
但可惜,趙燼紅直接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後笑哈哈的說道:“算了,我想這些做甚麼?反正那個賤人的話,對我來說也沒有甚麼用,倒是那賤人說的事情,還挺有趣的,說甚麼讓我小心一些,還讓我找一些人,你猜怎麼著,她讓我找的人當中,就有你。”
寧知音目光微凝,沒有想到趙燼紅會突然說起她。
因為寧知音並沒有像裴韻那樣猜到與趙燼紅喝酒的人是誰?這會兒,見趙燼紅指向她也很是奇怪。
而且對方要找的人,還不只她一個,這就更讓人疑惑了。
“嘿嘿,等我玩兒完了,我會重新找到那個賤人,讓她好好見識一下的本事。”
趙燼紅說完之後,終於要開始享用他的果實了。
不過在此之前,趙燼紅卻拿出了一顆黑色的藥丸,看著這藥丸,趙燼紅“嘿嘿”笑了笑。
“年歲大了,有些東西不服老不行,不過你們兩個放心,這一顆藥丸,就能讓咱們決戰到天亮,三個人最適合玩兒鬥地主了。”
聽到趙燼紅的話,裴韻和寧知音心裡都是拔涼拔涼的。
然後二人眼睜睜的看著趙燼紅吞下那顆乒乓球大小的藥丸,寧知音都希望這個老色胚被那黑色藥丸給噎死,不知道是不是寧知音的祈禱而有了效果。
一時有些激動的趙燼紅的確被這藥丸給噎到了,不停的拍打著自己的胸口,然後抓起茶水就是往嘴巴里灌。
寧知音有些期待的看著,可是看到趙燼紅漸漸恢復正常的臉色,就知道,還是差了那麼一點。
而趙燼紅還有些難受,“好傢伙,差點兒被噎死,看來,以後可是要注意一點。”
寧知音和裴韻這下真的要絕望了,但是這時,一聲脆響讓裴韻和寧知音精神一振。
這才注意到,趙燼紅剛才放下的茶壺居然掉落在地上。
寧知音和裴韻突然鬆了一口氣,心裡鎮定了許多。
剛才的動靜不小,她們相信,陳陽不會聽不到,只要陳陽聽到,就一定會出來的。
趙燼紅不知道裴韻和寧知音心中所想,看著自己的手錶,嘴上還嘟囔道:“在等等,再有十秒鐘,就可以安排了。”
但這一次,寧知音和裴韻的眼神裡都沒有了焦急,反而有些戲謔的看著趙燼紅。
趙燼紅倒是看出寧知音眼神不對勁了,不過卻以為,寧知音和裴韻是在瞧不起他,這讓趙燼紅冷笑道:“不用你們嘚瑟,等會兒你們就會知道,本星主動手的時候有多麼可怕了。”
接著,趙燼紅開始倒數,“七、六、五……二、一!”
趙燼紅陰惻惻的笑著,讓人看的噁心,“來嘍,來嘍,哈哈!”
趙燼紅興奮的朝著寧知音撲了過去,寧知音瞪著眼睛,但如果趙燼紅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寧知音看的是趙燼紅的身後。
只是已經迫不及待的趙燼紅,根本沒有空理會這些。
然而就在趙燼紅的雙手即將碰到寧知音的時候,趙燼紅的動作突然僵住了。
緊接著,身後傳來一道讓趙燼紅頭皮發麻的聲音,“別用你的髒手去碰我的女人。”
趙燼紅正是因為聽出了這聲音是誰,才會嚇了一大跳,隨後趙燼紅緩緩起身,雙手也是舉了起來,因為他已經感受到,後背有一支槍正抵住了他。
陳陽冷笑一聲,沒有用符術去對付趙燼紅,普通的定身符,根本奈何不了這個老色胚。
黑禁符的話,陳陽手中也沒有存貨,倒是不如干脆一點。
但陳陽不打算現在就殺了趙燼紅,再怎麼說,也得讓寧知音出了氣才行。
陳陽走到趙燼紅面前,隨手解開了寧知音和裴韻身上的定身符,實際上,此時陳陽心裡也是一陣後怕。
他是聽到茶壺破碎的聲音之後才出來的,出來之後,才發現,寧知音和裴韻居然又被定住了。
一瞬間陳陽就明白了很多事情,茶壺碎裂只是巧合,如果在晚一步的話,他可能要抱憾終生了。
幸好,悲劇並沒有發生。
此時,趙燼紅也終於看到了陳陽的正臉。
如果剛才他還不敢相信,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那麼現在終於確定,自己的耳朵並沒有聽錯這個聲音,眼前這個人,確實是他中午已經殺死的人。
“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趙燼紅感覺自己的酒都已經醒了,但趙燼紅更想讓自己不要醒。
他當然對自己的手段有信心了,明明是他親手殺了陳陽的,可是陳陽如今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並且用槍指著他的額頭。
突然間,趙燼紅想起了,剛才有人說過,陳強不會那麼容易死的。
也想起了中午的時候,江寧和清狸對他說過,“你一定會後悔的。”
趙燼紅想不通,為甚麼這麼多人都相信陳陽還活著,但實際上,這一次,是趙燼紅自己想多了。
江寧純粹是為了打腫臉來充胖子,為了裝ber才那麼說的。
至於清狸,也並不是因為知道陳陽會復活,只所以那麼說,是因為知道,以陳陽和楊家人的關係,楊家人一定不會對陳陽的死坐視不理的,所以才會說出那樣的話。
只是趙燼紅對這一切一無所知,現在,趙燼紅也不想知道,別人說過甚麼,只想知道,已經死了的陳陽,究竟是怎麼活的。
這時,陳陽終於開口說道:“是不是很驚喜?就憑你那點兒本事想要殺我,還差了一點兒火候。”
“你放屁!”趙燼紅臉紅脖子粗的大喊著。
怎料,陳陽一拳打過去,對趙燼紅當不會客氣,他這一次可是真的差點兒就折在趙燼紅的手裡的。
趙燼紅慘叫一聲,實際是故意叫的很大聲。
而這一舉動也是驚動了外面的守衛,立馬就有人詢問道:“星主大人,可是發生了甚麼意外?”
趙燼紅剛要開口,陳陽先一步將槍口直接插入到趙燼紅的嘴裡。
趙燼紅驚出了一身冷汗,陳陽冷哼道:“聰明點兒,不用我教你怎麼說吧。”
看著陳陽滿臉殺意的樣子,趙燼紅也是忙不迭的點頭,這會兒他是真的怕了。
看到趙燼紅點頭,陳陽才將槍口慢慢的從趙燼紅的嘴巴里拿了出來,然後拍打了一下趙燼紅的嘴巴,示意趙燼紅可以回應外面的手下了。
趙燼紅心底一沉,可是為了自己的小命,只能喊道:“這裡沒有你們的事,都給我滾開。”
這一刻,趙燼紅都要哭了,他知道,手下的小弟,是多麼的聽話,估計這一命令一喊出去,門口不會在有一個人影了。
果然,外面立馬答應一聲,就聽到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趙燼紅心裡直罵娘,但眼下也只能想辦法從陳陽的手上活下來了,便是對陳陽說道:“小子,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活下來的,但今天我也認栽了,你走吧,我就當你沒有來過。”
陳陽一怔,有些好笑的看著趙燼紅,“我說,您老腦子沒病吧?你以為我來是幹甚麼的?跟你喝茶的?”
“喝茶?喝茶好啊,我這裡有上好的茶葉,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聊聊。”趙燼紅明顯是在裝著糊塗。
陳陽被氣笑了,正要開口時,後面的寧知音突然插了一嘴,“既然他想喝茶就讓他喝好了。”
陳陽一愣,扭頭看到寧知音的舉動,也是笑了,“既然如此,那我先幫你一把。”
隨即陳陽拿出了金竺筆,雖說他身上沒有多餘的黑禁符,但不代表不能現場製作。
看到金竺筆的瞬間,趙燼紅瞳孔一縮,“你這筆?”
陳陽詫異,“怎麼?你認識?”
趙燼紅搖頭,老老實實的回答道:“不認識,但是能夠感覺到它的不簡單。”
“擦,廢話!”陳陽也懶得再和這老色胚囉嗦了,將趙燼紅的上衣扯碎,趙燼紅還想趁機反抗,但是陳陽直接把槍插入到趙燼紅的嘴裡。
趙燼紅一動也不敢動,片刻之後,趙燼紅裸露在外的面板,都是畫滿了深奧的符文。
趙燼紅驚駭的發現,現在的他,就像是被一坐大山壓住,動彈不得不說,甚至還有種要窒息的感覺。
“你這是甚麼符文,快放開我,我警告你們,我可是星主,你們敢亂來的話,星空殿不會放過你的。”
陳陽拍了拍了手,然後也不在用槍著趙燼紅了,然後笑對寧知音說道:“現在你可以自由發揮了。”
陳陽相信,就算是趙燼紅再厲害,也不可能掙脫這樣的束縛。
寧知音也是提著一壺開水,走到趙燼紅的跟前,“既然你這麼喜歡喝茶的話,那就讓你喝個夠。”
趙燼紅臉色大變,“賤人,那可是開水,快給我滾開。”
寧知音眼神冰冷,然後就真的將那開水傾瀉而下,寧知音的性格雖然霸道了一些,但通常情況下,也不會做出如此殘忍的舉動。
但是這一次不同,當看到陳陽“死亡”的那一刻,寧知音甚至想要毀滅整個世界。
對於這兇手,任何殘忍的舉動,在寧知音看來,都太稀疏平常了,遠遠不夠懲罰這個老色胚。
這時裴韻也是走了過來,手裡多了一根銀針,沒有多說甚麼廢話,就在陳陽詫異的目光下,在趙燼紅的小腹位置紮了幾針。
看到這幾針,陳陽先是一愣,而後恍然大悟。
不過當明白裴韻在做甚麼之後,卻是讓陳陽有些心悸。
趙燼紅吃了藥,這一點陳陽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這種藥,雖然可以讓現在無處發洩的趙燼紅極為難受,但還不至於怎麼樣。
可是裴韻這針卻是起到了催化劑的作用,加速了血液流動。
通俗點兒來講,就是火上澆油。
估計這老色胚,怕是沒有以後了。
此時的趙燼紅還不知道裴韻對他做了甚麼,因為開水帶來的劇痛,讓趙燼紅根本沒有心思感受其他了。
趙燼紅剛開始還會叫兩聲,可是開水入喉之後,直接燙傷了趙燼紅的聲帶,只能發出微弱的沙啞的聲音。
陳陽沒有阻止寧知音和裴韻,現在就是為了讓二人出氣的。
等趙燼紅挺過開水的澆灌之後,突然眼睛一突,陳陽見狀就知道是裴韻的那幾針起到了作用。
趙燼紅開始掙扎,但是密密麻麻的符文,讓他動彈不得。
最後只能哀求地看向陳陽,滿是沙啞的說道:“我錯了……放過我。”
陳陽搖頭拒絕,眼裡沒有絲毫的憐憫,“你們把人的生命當做螻蟻,對生命沒有絲毫的尊重,就應該想到,報應遲早都會找上你們的。”
趙燼紅再對他出手的時候,可是沒有絲毫留手的意思,而且還用卑鄙的偷襲手段。
趙燼紅眼裡充滿了絕望,不住的搖頭,寧知音還不知道怎麼一回事,“不就用開水燙了一下嗎?至於擺出這麼嚇人的眼神嗎?”
裴韻輕聲說道:“不是開水,是炸彈!”
陳陽嘴角一陣抽搐,只覺得女人狠起來,真的令人膽寒。
這讓陳陽明白一個道理,不要輕易招惹女人,特別是女醫生。
寧知音聽到裴韻的話,下意識看向趙燼紅,不想錯過甚麼,也正是這會兒,趙燼紅哭嚎道:“不……”
“砰”的一聲悶響。
陳陽心頭一顫,感同身受。
而再看趙燼紅,寧知音一陣噁心,一時間沒有忍住,扭頭就吐了出來。
“真是噁心到我了,裴韻你怎麼這樣?”
裴韻有些無辜的看著寧知音,“不可以嗎?”
“額,那倒也不是,就是你下一次,提前告訴我一聲,我可不是醫生,心裡承受能力不如你。”
裴韻很認真的點頭答應,“知道了,下一次,一定提前告訴你。”
陳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兩個女人,真不知道,下一個倒黴鬼會是哪個。
正想著,突然聽到趙燼紅咬牙切齒的喊道:“雜碎,你們這些賤人,都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陳陽搖搖頭,“你覺得你還有報仇的機會嗎?”
一句話,把趙燼紅拉回到現實中來,才想起,自己的小命還握在陳陽的手中。
而這個時候,趙燼紅也是反應過來,陳陽一個廢物護法,怎麼可能掌握能夠束縛住他這位星主的符文。
“你是誰?為何隱藏如此之深?”
“等等,你還有槍,你是楊家人?三隻羊魔是你殺的?”
陳陽譏笑道:“死到臨頭了,反倒是聰明起來了,你這麼聰明,你家裡人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