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來到晚上,陳陽在裴韻的精心打扮下,顯得格外的俊朗。
即便是在輪椅上,所展現出來的氣勢,依舊讓人離不開眼睛。
就連韓寶寶都忍不住滿臉崇拜的說道:“哥你好帥啊!”
美婦人在一旁也是頻頻點頭,“的確還不錯,可以拿得出手了。”
幾人聽著有趣,也是咯咯的笑著。
陳陽有些不好意思,卻好奇的問道:“寶寶今天也會過去嗎?”
韓寶寶頓時有些不樂意,嘟著嘴說道:“寶寶就不能過去了嗎?寶寶就一直要在家裡待著嗎?”
陳陽啞然失笑,“好吧,算我說錯話了。”
估計美婦人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裴韻為了照顧陳陽,所以這一次也會跟著過去。
讓陳陽頗為意外的事,就連韓老爺子都親自出馬了。
看樣子,對於這一次會議的重視程度,已經超乎了陳陽的想象。
更讓陳陽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會議的舉辦地點是在黃金城。
如今黃金城的地位在京城是無與倫比的。
甚至比金鑫在的時候地位還要高出很多,在其中有林畫樓的功勞,當然陳陽也是功不可沒的,現在誰都知道,陳陽和黃金城是有著極為密切的關係的。
現如今,京城內數一數二的大勢力,或多或少都跟陳陽有著密切的關係。
這其中包括紫竹林,李家,還有韓家,黃金城就更不必說了。
不過當陳陽得知會議的地點是由楊雄提出來的之後,頓時皺起眉頭來。
楊雄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而且手段之高明是陳陽有些忌憚的。
看來不能因為有著主場的優勢就掉以輕心。
今天的黃金城也是頗為的熱鬧,門口豪車雲集。
林畫樓在門口和那些來往的大人物寒暄著。
雖然沒有人敢小看林畫樓,可是林畫樓知道,自己畢竟是屬於初來乍到。
有時候該做的還是要做到位的。
其實京城的人對於林畫樓來說,現在一點都不陌生。
以前的沈家,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就是因為林畫樓被陳陽滅掉的。
那日的婚禮現場,基本上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
所以對林畫樓當然不陌生。
同時也在林畫樓身上打上了陳陽的標籤,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林畫樓也明白這一點,但是對於林畫樓來說,她並不喜歡仰仗著陳陽的名聲成就自己。
所以林畫樓一直都在偷偷的努力,要讓自己變得更加優秀。
這也是林畫樓為甚麼一直忙忙碌碌的原因,甚至犧牲了和陳陽相處的時間。
陳陽看著林畫樓處變不驚的樣子,彷彿在這一刻,看到了那個霸道女總裁又回來了。
不過就在這時,陳陽看到了張氏集團的總裁張鐵,出現在了黃金城的門口,正朝著林畫樓走了過去。
“這傢伙怎麼會過來?”
陳陽的臉色瞬間難看下來。
美婦人似乎已經料到陳陽看到張鐵的表現。
當即解釋道:“關於帝王墓的事情,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卻沒有充分的證據去證明,那就是張氏集團暗中下手的。”
“所以現在的張氏集團沒有人敢動,這段時間也有不少人找到我,想要我帶頭去針對張氏集團做一些遏制的手段。”
“不過可惜,張氏集團還是一如既往的低調,低調到讓你無從下手,找不到可以下手的理由。”
美婦人對此也是倍感無奈。
陳陽聽了也是皺眉不已,但是陳陽也明白,對付張鐵不是短時間內就能辦到的事情。
但是來日方長,陳陽相信,張鐵用不了多久還會露出馬腳的。
張氏集團竟然還抱著更大的目的。
不過陳陽可沒有忘記,張鐵搶了他的東西。
但陳陽也並沒有太過擔心,那東西即便張鐵找到了,也沒有辦法擁有。
反而說不定,還能給張鐵帶來不小的麻煩,所以陳陽並不著急把那東西要回來。
只是現在看著張鐵朝著林畫樓走過去,陳陽不免有些擔心。
示意裴韻加快腳步。
美婦人當然也是跟著陳陽一起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林畫樓看著眼前的張鐵,臉色一寒,“黃金場不歡迎你,所以你現在可以滾了。”
四周還有不少人在,聽到林畫樓的話,眾人感到驚訝的同時,又倍感解氣。
張鐵冒天下之大不違,坑殺了那麼多人,他們可都是記在心裡的。
京城現在亂成這個樣子,和張鐵是有著分不開的關係的。
雖說現在沒有人能把張氏集團怎麼樣,但是如今的張氏集團也已經徹底被孤立了。
不過表面上,大家對張氏集團更多的卻是忌憚,很少有人敢當著張鐵的面說一些不敬的話。
林畫樓卻做了他們很想做的事情。
一時間,林畫樓在他們心中的高度又上升了一層。
張鐵還是那笑呵呵的模樣,“我今天可是被邀請過來的,而且我們張氏集團也想為京城做一份貢獻,你這樣把我趕出去,可是完全不把京城的安危放在心上。”
張鐵倒打一耙,也是讓人憤怒不已。
林畫樓也不是吃素的,“京城為甚麼能有今天現在的混亂,大家都心知肚明,你也不用在這裡裝甚麼好人,也不用把自己擺在甚麼道德的制高點上,在我這裡沒有甚麼用。”
“和我講道理是行不通的,難道你活了這一把年紀還不知道,不能和女人講道理嗎?”
林畫樓也是不按常理出牌,完全不給張鐵面子,而且在這一刻,也是放下了黃金城總裁的身份,把自己當做成一個小女人。
這是很聰明的辦法,擺明了就是告訴張鐵,我就是不講道理,怎麼著?
張鐵微微皺眉,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好像小看了這個女人。
“怎麼,還不滾嗎?難道是想讓我把你打出去?”
說著,林畫樓又是一副怕怕的表情。
“我倒是忘了,你們張氏集團可是有很多打手的,那一個個武士都是帶著刀呢。”
赤裸裸的諷刺,讓張鐵有些下不來臺。
周圍雖然沒有叫好聲,但是大家心中都覺得倍感解氣。
張鐵微眯著眼睛,眼裡迸發出一抹強烈的殺氣。
可就在這時,發現了陳陽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張鐵馬上換成了一副笑臉。
“你這樣子對我,就不怕我做出甚麼極端的事情,比如說對某個坐在輪椅上的人下手。”
林畫樓此刻也看到了陳陽朝著這邊走來,聽到張鐵的話,立馬意識到張鐵是打算對陳陽動手的。
原本以林畫樓的智慧是不會輕易上當的,但是偏偏陳陽現在是他最在乎的。
所以一時間,還真有些害怕把張鐵惹毛了,甚麼事都幹得出來。
“卑鄙小人!”
張鐵當然不會在乎這不痛不癢的話。
“卑鄙不卑鄙的倒無所謂,現在我就是想要問問你,究竟讓不讓我進去?”
因為張鐵和林畫樓之間的聲音變小了很多,所以四周的人不知道兩人在說甚麼?
但是卻能夠看得見,林畫樓好像有了服軟的趨勢。
陳陽也看到了,當即大喊道:“張鐵,你個王八蛋,馬上從這裡滾出去。”
剛被罵完一次又來一次,張鐵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看來你們是真的逼我出手呀,你們覺得,我會這麼空手過來嗎?”
近在咫尺的林畫樓,聽到這話頓時嚇了一跳。
就在陳陽還準備說甚麼的時候,林畫樓急忙迎了過去。
“不要衝動,眼下這個人不好對付,把這人惹急了,說不定這裡的人都要倒黴。”
聽到林畫樓的話,陳陽有些心疼。
能讓林畫樓妥協,肯定是因為擔心他才會這樣的。
到這個時候,張鐵已經趁機走了進去,陳陽也是一臉的無奈,不想讓林畫樓擔心,所以也只好作罷。
陳陽也只能安撫林畫樓的情緒。
“像剛才那種小人,隨便他說甚麼都不用理會,反正我和他之間都是水火不容的,即便對他客氣,也依舊改變不了我和他之間的仇恨。”
林畫樓當然懂得這個道理,可是一碰到關於陳陽的事情,就會亂了分寸。
“算了,反正那個人已經進去了,也沒有辦法阻止了。”
聽到林畫樓的話,陳陽也是點點頭,“不必放在心上,這個人雖然來者不善,但是正好我也還想找他呢。”
看到陳陽還是那麼自信的模樣,林畫樓也是被感染到。
“總之還是要小心一些,還有那個楊雄,也早早的就過來了。”
林畫樓自然不是很清楚,這個楊雄是一個甚麼樣的人。
但是在韓家的時候,陳陽就曾極為鄭重的提醒她,一定要小心楊雄這個人。
陳陽又在這裡囑咐了林畫樓一番,然後帶著人走了進去了,並且巧合的是剛好和李光洙碰到面了。
不僅有李光洙在,李光洙的父親李霄雲同樣也在身旁。
這還是自從,帝王墓那天回來之後,第一次看到李光洙。
只不過面對李光洙,陳陽多少還有些愧疚。
帝王墓之所以能夠順利的活下來,李光洙也是出了不少力。
這不是說李光洙做了甚麼,而是李光洙的那一塊玉觀音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如果不是李光洙的玉觀音,陳陽可以肯定當時的他根本沒有辦法抵抗那塊玉符,操控的力量。
可是李光洙的玉觀音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和那個墨玉觀音一起變成了一個陰陽玉墜。
現在哪怕是陳陽想起來都覺得匪夷所思,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
李光洙也看到了陳陽,但是卻滿臉的幽怨。
李霄雲的臉色倒是很是平常,並沒有陳陽想象中的那麼憤怒。
但是陳陽還是主動迎了過去。
這還是陳陽第一次主動跟李霄雲打招呼。
“李叔叔好!”
李霄雲也有些意外,但是馬上又說到。
“你這一聲叔叔,我可擔當不起,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或者叫我李家主都可以。”
然而陳陽微微搖頭,“雖說我和你們李家之前的確有過很深的間隙,但是現在以我和李光洙的關係,我想叫你一聲叔叔,應該不過分。”
李霄雲還是能夠看到陳陽眼裡的誠意,“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拖大一點佔了這個便宜。”
陳陽也是笑道:“應當如此,不過在這裡,我得跟您說聲抱歉。”
李霄雲當然知道陳陽所說的事情所為何事。
先是一陣沉默,而後說道:“道歉的話就不必說了,本來呢我之前心裡的確對你有過怨恨的,但是現在我突然想通了。”
陳陽也是聽得一愣,不明白,李霄云為何這樣說。
以之前李霄雲對那玉觀音的重視程度來看,恐怕是不會原諒他的所作所為。
但是從表象來看,李霄雲的眼中的確沒有任何責怪之意。
“既然你問起了,那我就直說好了,我並不覺得我們李家的玉觀音,真的消失了。”
陳陽微微皺眉,下意識的以為李霄雲也是對那個陰陽玉墜有了覬覦之心。
但是下一刻李霄雲突然說道:“既然你叫我一聲叔叔,那我也就卻之不恭了,不知道你以後願不願意成為我們李家的玉觀音?”
聽了這話,李光洙頓時睜大眼睛。
陳陽同樣也是吃驚不小,哪怕是林畫樓等人同樣也明白這話裡的含義。
這是想讓陳陽成為你家的守護神呢?
而且,一旦陳陽答應了,那麼李家也可以說是成為陳陽的附庸了。
李光洙急切地說道:“爸,你覺得這小子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