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洙的話多少讓人有些詫異,之前李光洙和陳陽之間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但是當李光洙說完之後,李霄雲之間一巴掌拍在了李光洙的後腦勺上。
“你小子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李光洙一臉訕笑,又連忙問到。
“這麼說來的話,父親你是不介意那玉觀音的事情啦?”
顯然,李光洙剛才也是故意這麼說的,為了證明自己的立場。
可是卻被李霄雲給識破了,當即笑罵道:“就算我介意又能怎麼樣,玉觀音已經沒有了,我還能讓你們給我變出一個不成?”
陳陽也是聽明白李霄雲的想法,不得不說,不愧是京城三大家族的當家人。
在知道此事已經不可挽回的時候,便想著辦法將利益最大化。
而且李霄雲的做法極為聰明,這樣一來的話,以陳陽對李家的那一絲愧疚。
徹底和陳陽捆綁在一起,日後也算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了。
倒也不是說李霄雲有多麼卑鄙,因為這樣一來,李家和陳陽之間的關係是互換互利的。
而且剛才的意思,明顯是李家示弱一頭,如果陳陽一旦出了甚麼事,那麼李家恐怕也逃脫不掉,所以風險還是有的。
但李霄雲還是這麼做了,明顯是更加看重陳陽的潛力。
既然李霄雲表達的這麼直接,陳陽也是極為痛快的點頭答應。
“以後你家有甚麼事的話,可以來找我,只要我能做到的,就義不容辭。”
李霄雲等的就是這樣的一句話,緊接著也是笑呵呵的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當然了,如果你有甚麼危險,比如說對付甚麼人的話,李家也不是怯懦之人。”
“特別是像那個張氏集團,我們李家也看他不順眼很久了。”
顯然,剛才門口的一幕應該也是被李霄雲看了去,李霄雲也知道投桃報李。
“我的歲數已經大了,沒有你們年輕人那麼有活力,所以以後有甚麼事情,你們兩個就直接溝通吧,不用在經過我。”
李光洙立馬興奮起來,李霄雲的這句話明顯是徹底放權了。
以後在李家,就是他李光洙一個人說了算的。
看著李光洙毫不掩飾的興奮,李霄雲又是一巴掌打了過去。
“以後你跟陳陽多學著點兒,就這麼點事,也值得你如此興奮?”
說完之後,李霄雲直接朝著外面走去。
李光洙連忙問道:“爸,不是要參加會議嗎?你去哪裡?”
李霄雲笑了起來,“那也是你們的事情,和我沒有關係了,現在開始,我就要去過我的退休生活,好好享受一下人生。”
看著李霄雲頭也不回地走掉,李光洙還有些不太適應。
李光洙心裡清楚,李霄雲真正放心的並不是他,而是對陳陽放心。
“沒想到你在我爸心目當中的地位居然這麼高,真是小看你了。”
“我現在嚴重懷疑,我們兩個是不是有著甚麼血緣關係,你會不會是我爸在外面的私生子?”
陳陽聽了也是一陣無語,“我跟你可沒有半點關係,會議就要開始了,快進去吧。”
後面的林畫樓和寧知音也是一陣面面相覷。
經過剛才短短的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陳陽身邊的力量又多了一個李家。
對於兩人來說,都覺得有些不太真實的感覺,明明以前陳陽那樣的落魄,可是現如今呢?
身邊所掌握的力量,恐怕能夠顛覆整個京城了吧。
陳陽回過頭來,“怎麼了?你們在想甚麼?怎麼不走了呢?”
林畫樓和寧知音異口同聲的說道:“不告訴你!”
額!
陳陽現在發現,有的時候自己真是越來越看不懂身邊的這幾個紅顏知己了。
這個時候李光洙開口說道:“有時候女人也不能太慣著,我要是你的話,直接把他們拉到房間裡,讓她們知道一下,這個家誰說了算?”
陳陽聽到這話,露出沉思狀,好像真的在認真考慮似的。
林畫樓和寧知音立馬朝著李光洙瞪過去,然後就聽到林畫樓毫不客氣的說道:“我覺得李家最近很是囂張啊,聽說趁著經濟動盪的時候,收購了不少地皮。”
李光洙沒有否認,反而有些得意的說道:“訊息還是挺靈通的,不愧是陳陽的女人,這都是我的英明決斷。”
林畫樓冷笑一聲,“的確挺英明的,不過你們李家相中的那些地皮我也看中了,正好競標還沒有結束,不如也讓我黃金城插上一筆。”
李光洙聽到這話立馬傻眼了,和黃金城比拼財富的話,他們李家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而且為了拿到那些地皮,李家也是打通了不少關係,其中的消耗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一瞬間李光洙就慫了,“可千萬要不得,你們要是這麼做了,我可就全完了。”
畢竟這可是他成為李家的家主,做的第一件大事兒了,如果以失敗告終的話,對他以後的威嚴會有很大的影響。
林畫樓輕哼一聲,“有時候男人也不能太慣著,所以這一次我就打算給你上一課,讓你知道一下甚麼叫天高地厚,居然還敢插手我們的事兒。”
李光洙終於體會到了林畫樓的厲害,而且看林畫樓的樣子,一點都不像開玩笑。
為了自己英明的形象能夠得以儲存,所以李光洙也只能服軟了。
“其實我剛才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覺得,陳陽怎麼能夠擁有你們這麼多優秀的人,還在外面沾花惹草,簡直太過分了,所以我覺得你們有必要好好的管教一下他。”
這才多大一會兒工夫就把他給賣了,陳陽也是氣憤,“看來我有必要和你的父親好好談一談了,和李家的合作還是有欠考慮。”
聽到陳陽這樣說,李光洙再一次慫了。
“算我輸了好不好?求放過!”
李光洙決定,以後如果沒有甚麼事的話,還是離陳陽還有這幾個女人遠一些的好。
最後,一行人來到了會議室門口。
到了這會兒,基本上該來的都來了,沒來的那就是不夠資格。
林畫樓也算是這裡的主人了,所以走在最前面。
裡面的人看到林畫樓,也是露出和善的目光,而當看到後面的陳陽,那更是滿臉的恭敬。
特別是在帝王墓活下來的倖存者。
他們心中對陳陽的感激是難以言喻的,如果沒有陳陽的話,他們早就死了。
根本沒有機會在這裡開會,這段時間裡,他們眼睜睜的看著那些死去的人所在的公司和家族,變得混亂不堪,甚至走向破產,僅僅只用了幾天的時間。
當然了,大部分的公司還在堅挺著,只是其中的內亂程度,是普通人想象不到的。
各大股東的爭權,或者是各大家族為了爭奪遺產,可謂是一場腥風血雨。
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所以他們慶幸自己還活著,不然的話,他們所在的家族或者公司,這會兒同樣也好不到哪裡去。
陳陽也是對這些人點頭示意,眼下正是同仇敵愾的時候。
也不適合再找找是非,所以陳陽也不想到處樹敵,如果能夠把這些人聯合到一起。
即便沒有找到張氏集團作惡的證據,也不是不可以採用一些商業手段來打壓張氏集團。
與此同時,陳陽也看到了坐在最前面的楊雄。
楊雄也朝著陳陽這邊看了過來,臉上還掛著和善的笑容。
看到楊雄這樣的表情,陳陽不禁皺起眉頭來,心裡十分清楚,楊雄肯定是在謀劃著甚麼。
說不定,今天的這一場會議也蘊藏著甚麼大陰謀?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得先準備好後手才行。
雖然早在來到這之前,陳陽就已經交代林青樓和小胖兒做好了突發狀況的準備。
但是陳陽依舊有些不太放心,畢竟林畫樓和寧知音都在這裡,真的遇到甚麼危險的話,恐怕難以招架。
如此想著,陳陽叫裴韻推著他到楊雄那邊去。
雖然現在他行動不便,但是如果真的要出手的話,也不是不能遏制一下。
楊雄對於陳陽的到來表示歡迎,甚至親自起身迎了過來。
也算是給足了這陳陽的面子,這裡的人看到這一幕,意外的同時又覺得合理。
以陳陽現在的地位,得到這樣的待遇,也是正常的。
林畫樓作為黃金城的現任總裁,今天晚上也擔任這場會議的主持工作。
開場白很簡單,林畫樓侃侃而談。
“京城現在的經濟狀況,想必在座的各位心裡都清楚,所以,今天大家一起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商討一個合理並能快速解決的辦法。”
說著,林畫樓的話語指向楊雄,“這位先生我就不多介紹了,因為我也不認識。”
這句話顯然是打了楊雄的臉,絲毫不給楊雄的面子,一句不認識,直接將話筒甩給了楊雄,就好像是感覺一個小角色要發言了一樣。
知道楊雄的人,是滿臉佩服地看著林畫樓,還真敢說呀。
陳陽知道林畫樓是在故意針對楊雄,也是為了幫他出口氣。
不過陳陽也覺得似乎沒有這個必要,因為楊雄這種人,根本不在乎這種小打小鬧的小手段。
果不其然,楊雄自然而然的接過話筒,然後清了清嗓子。
“話不多說了,首先我們要追究一下張氏集團的責任。”
第一句話就引得一片譁然。
來到這裡之前,大家從來都沒有想過,楊雄竟然會追究張氏集團的責任。
張鐵似乎也是被驚訝到了,並且直言不諱的說道:“楊先生,這句話是不是有些嚴重了?我們張氏集團有做過甚麼錯的事情嗎?”
張鐵的話,一瞬間就引起了眾怒,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結果張鐵一而再再而三的否認和狡辯。
場面頓時有些混亂,指責張鐵的聲音和叫罵聲連成一片。
大家也是看到有人帶頭,所以將心中的苦水全部說了出來。
甚至這場面都快要收不住了。
陳陽同樣微微皺眉看著楊雄,陳陽並不認為,楊雄今天是為了追究張氏集團責任而來的,這其中必然有著貓膩。
楊雄再一次拿起麥克風,“安靜,如果你們還想讓我繼續往下說的話,就都把嘴閉上。”
這話很快就起到了作用,場面也是安靜下來。
畢竟大家都有一個共同的目的,就是為了懲罰張氏集團,懲罰張鐵。
楊雄不苟言笑的說道:“我這個人不喜歡在我說話的時候有人打斷我,看在你們情緒激動的份上,就原諒你們這一次,但是如果還有下次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個時候他們才意識到,楊雄可是從戰區裡過來的智多星,是和孫尚平級的存在。
有傳言,雖然楊雄不曾親自上陣殺敵過,但是,楊雄卻曾坑殺過上萬人的敵軍。
所以楊雄也是一代傳奇,是以另外一種方式的戰神級別的存在。
有人說楊雄是殺人於無形,可怕之處不亞於孫尚。
但也有人說楊雄是真正的英雄,如果沒有楊雄,恐怕不知道要敗了多少仗?
此刻,大家都是滿臉的期待,想要看一看,楊雄究竟會如何針對張氏集團?
就看到楊雄對張鐵說道:“京城現在出現的金融危機,都是因為你帶人去那帝王墓所造成的,是不是?”
張鐵眉頭緊鎖,但還是點頭說道:“是這樣沒錯,但是我並沒有逼著他們跟我去帝王墓,而且我的兒子也死了。”
陳陽表情憤怒,這個傢伙居然到現在還在消費張昊。
真是讓張昊死了都不得安生,明明張鐵才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張昊不是死在帝王墓,而是死在你的手上,這一點很多人都親眼看到。”
楊雄毫不客氣的說道。
陳陽沒有想到楊雄知道的這麼清楚,看來事先做了功課,而且調查的很仔細。
張鐵搖頭否認,“我兒子當時是被人威脅,我是想救人,結果不小心槍走了火,打偏了,如果真要追溯起來的話,如果他們不對我兒子動手的話,我也不至於開槍,所以我才是受害者。”
陳陽咬牙切齒,忍不住將面前的茶杯朝著張鐵丟了過去。
張鐵迅速閃開,嘴上還不忘說道:“你們瞧,到現在依舊對我無緣無故的出手,我有甚麼錯?憑甚麼要這麼對我?”
張鐵說的那叫一個無辜,不知情的人竟然在這個時候真的有些同情張鐵。
陳陽一字一句的說道:“有本事的話,你到我跟前來說。”
張鐵當然不會過去了,陳陽的手段,張鐵還是頗為忌憚的。
然而就在這時,楊雄再一次開口說道:“其他的事情我不管,我只知道是你把人帶到了帝王墓,所以張氏集團就必須要為此付出相應的責任和代價。”
張鐵心裡一沉,這明顯是故意針對。
但是楊雄的身份擺在那裡,如果真的執意要如此的話,張鐵也沒有辦法反抗,但嘴上還是不服的說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反正公道自在人心,我相信,你們如果無緣無故的針對我們張氏集團的話,日後也一定會落下詬病。”
楊雄根本不在乎這些,“這一場金融危機必須有人站出來買單,張氏集團是最合適的人選,所以我要求張氏集團捐出百分之五十的財產。”
張鐵愣了一下,然後再一次的問道:“還有其他的嗎?”
楊雄搖頭,“沒有其他的了,如果你還想多補償一些,我想大家也是願意看到的。”
張鐵頓時就樂了,“既然楊先生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張鐵也不是小氣的人,那我就把從帝王墓裡得到的東西全部捐出去好了。”
話音剛落,陳陽直接拍案而起,“你們兩個,是過來演小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