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漁看著醉酒狀態的林畫樓。
然後有些得意的笑著說道:“因為我叫秦漁呀。”
不過很快林畫樓又迷糊了過去,顯然秦漁的話,應該是沒有聽進去。
這個時候,另一邊的孫尚,直接拍案而起。
“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如果你沒有得到冠軍,那就只能請你離開京城了。”
再孫尚看來陳陽的強大並不在於自身,而是在於這周圍的維護。
不論是韓家還是紫竹林亦或者是黃金城,幾乎是容納了京城最頂尖的實力以及財力。
這樣的陳陽,哪怕是孫尚都能感覺到壓力。
陳陽離開京城,在孫尚看來那就是死路一條,沒有甚麼好說的。
這跟城陽立下軍令狀沒有甚麼區別了,對於這個結果,孫尚當然是滿意的。
接下來的時間主要是為陳陽講述起,以往的京城論道所出現的厲害人物,重點關注的是兩個蟬聯了不知道多少屆的冠軍。
看著手中的照片,陳陽也是露出凝重之色,這個人看起來,好像很普通。
可是如果仔細看的話就可以看得見,那眼裡的深邃彷彿讓人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似的。
這還只是一張照片而已,如果看到本人就連陳陽都不確定,是不是真的能夠對付得了這樣的人。
兩個小時後,陳陽跟著秦漁等人離開。
臨走時,美婦人還千叮嚀萬囑咐!
“京城論道,雖然事關重大,但是不要有太多的壓力,即便離開京城的話,韓家將會與你一起離開京城。”
聽到這樣的話,陳陽第一次有了責任感和強烈的求勝欲。
看樣子這個冠軍是必須要拿下來。
為了身邊的人,也為了向其餘還有韓家這種處境特殊的人。
陳陽準備拼盡全力戰鬥一次,用自己擅長的方式。
而且,陳陽從最開始答應比賽就沒打算要輸。
因為,一旦輸了的話,就等於埋沒了紫薇歲甲太乙歌訣。
這是對紫薇歲甲太乙歌訣的侮辱,哪怕是這樣都沒有辦法忍受。
回到住處,陳陽手裡一直端著金竺筆閉目養神。
一直到天亮,當秦漁走進來之後,赫然發現陳陽好像氣息全無。
這把秦漁著實嚇了一大跳。
正準備接近的時候陳陽猛然睜開眼睛。
而在接觸到陳陽眼睛的一瞬間,秦漁彷彿看到了星辰大海。
又好像看到了浩瀚宇宙中的黑洞,透著神秘和詭異。
但轉瞬間陳陽就恢復了正常那感覺也消失不見,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難道是錯覺嗎?秦漁都開始懷疑自己了。
陳陽精神抖擻的走過來。
“已經到時間了嗎?那就走吧,正好我也要瞧一瞧來自世界各地的高人都是甚麼樣子的希望不要像昨天晚上那三個人一樣。”
很少看到陳陽這般戰意盎然的樣子。
這和以前陳陽的戰鬥不太一樣,以前陳陽雖然每一場都是生死之戰,也是拼盡了全力。
但是目的卻是為了,營救自己的家人朋友。
可是這一次終於感覺到,陳陽是為了自己而戰,是為了一種不是她能夠理解上去的榮譽。
“怎麼了?你這麼看著我幹甚麼?我的臉上有髒東西嗎?”
秦漁做了上去忍不住緊緊的抱住陳陽。
“等這一次京城論道之後,我們要個孩子怎麼樣?”
陳陽心中一動,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腎上腺激素在急速的增加。
“當然可以,不過小天會不會不答應?”
看到陳陽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小天的感受,秦漁就知道自己這一次是真的找對人了。
“放心好了,小天不會介意的。”
陳陽一天有些控制不住,一把將秦漁攔腰抱起。
“既然如此的話,反正時間還算早,那我們就來個早操怎麼樣?”
一個小時之後。
秦漁和陳陽一起走出來,發現周龍等人已經等了好久似的。
王瀚有些嫉妒的看著陳陽。
“我覺得你小子一定會遭到天譴的,一定會的。”
從認識陳陽到現在,王瀚就已經見識到了陳陽的魅力,身邊的女人一個比一個漂亮,一個比一個優秀。
可憐他這個勇猛悍將卻還是一直單身狗。
周琳琳狠狠的瞪了陳陽一眼。
“大白天的也不想害臊,而且今天還有正事,浪費精力,浪費時間,只為了自己一時的痛快,就是不負責任的表現。”
陳陽看著周琳琳義憤填膺的樣子,忍不住說道:“我吃你家大米了,還是喝你家豆油了?”
“你……”
“好了,到此為止吧,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就過去吧。”
秦漁一直躲在陳陽的身後。
終於不再討論這個話題,才鬆了一口氣露出頭來。
行駛過的街道兩旁好像和以前也沒有甚麼特別的變化。
這讓陳陽對這所謂的京城論道,感覺上好像期望有些過大了,似乎並沒有那麼隆重。
看出陳陽心中的疑惑,秦漁則為陳陽解惑道:“京城論道,雖然現在得到很大的重視,但是為了避免普通群眾過分的沉迷,所以嚴禁宣傳關於京城論道的事情。”
陳陽算是聽明白了,也就是說普通人恐怕都不知道京城論道的事情。
“很快,今天看到了熟悉的大門。”
“不是說去參加京城論道嗎?怎麼跑到紫竹林來了?”
秦漁說道:“因為京城論道就是在紫竹林舉辦。”
陳陽聽後恍然大悟,恐怕整個京城最為隱秘的地方也就是紫竹林了吧,普通人是不可能進來的。
周琳琳卻輕哼了一聲,“這也算有了主場優勢了,所以這一次你一定要贏,事關重大,如果你贏了的話,以後我可以不在欺負你。”
陳陽聽得一愣,“話說你有欺負到我嗎?”
印象裡好像並沒有在周琳琳的手中吃過甚麼大虧。
周琳琳頓時不爽,“看來你是真想嘗一嘗我的厲害。”
“那還是算了吧,這個機會我打算留給我的兄弟楊鳴,你覺得怎麼樣?”
周琳琳聽到這話,眼睛都是一亮,“我覺得甚好。”
一行人下了車,今天所有的人都不能將車子開進紫竹林,停到路口之後只能步行前往,整個街道已經完全封鎖,普通人根本沒有辦法進來。
所以車子停在路旁就可以了。
值得一提的是周龍這些人只是觀眾,是來看熱鬧的,為了不引起恐慌,所以是躲在後面觀看直播。
所謂的直播就是直播給周龍這些人看的。
秦漁和還沒有怎麼醒酒的林畫樓跟在陳陽身邊一起走進了紫竹林。
進來之後,陳陽終於感受到了京城論道的盛大和熱鬧。
不論走到哪裡都是人,人山人海的,也幸虧紫竹林夠大,不然的話還真裝不下這些人。
這些人的打扮也是讓陳陽大開眼界。
甚至比賽那一天白廟村看到的更為五花八門。
不過看到的最多的都是道士的打扮。
想來也不為奇怪,玄門道術,本就是在道家中極為盛行。
不過可惜看了一圈之後,並沒有發現認識的人,甚至昨天那三個道士都沒有看到。
飛龍一直跟在陳陽的後面,好在飛龍並不常露面,所以基本上又沒有人認識他。
陳陽四處走動著,想要看一看昨天照片裡的那個人也就是京城論道,自開啟辦以來的冠軍人物。
但可惜這個人不知道是躲著起來還是沒有過來,一直都沒能發現。
這時一個壯漢擋住了陳陽的去路。
“小子,一看你的樣子就知道沒啥特別的本事,還是趕緊回家帶孩子去吧。”
陳陽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說道:“你是怎麼知道我有孩子的?”
那壯漢高深莫測的笑了笑,“也不看看大爺是誰。”
說話間還拿出了一個巨大的烏龜殼。
搖了搖也不知道里面有著甚麼樣的東西沙沙作響。
陳陽倒是聽說過,龜甲占卜。
但是沒有想到有人會用那種鱷龜的龜殼,簡直比他半個身子都要大了。
若不是壯漢的體型,一般人還真拿不起來。
“怎麼樣?嚇住了吧?這都是算出來的,我一眼就能看得出來你有孩子。”
陳陽頓時就樂了,也來了興趣想要試探一下這個狀態是有真本事還是在這裝模作樣?
“既然如此的話,那你說一說我有幾個孩子?”
誰知壯漢直接伸出一隻手來。
“幹甚麼?”陳陽一臉懵逼地問道。
“給錢呀,算命不要錢的嗎?”
陳陽是真不會了,京城論道來這裡的人不都是切磋的嗎?怎麼還要錢?
把錢給這種人,陳陽當然不樂意,本來還想玩一玩的。
不過這時,林畫樓似乎清醒了不少。
並且直接丟了幾張紙幣過去。
“說說他有幾個孩子?”
看到林畫樓那壯漢,眼睛頓時賊亮賊亮的。
“這姑娘長得真俊呢,絕對是我見過最漂亮的,能不能加個微信?”
林畫樓微微一笑,竟然沒有直接拒絕,反而說到。
“加微信也可以,只要你算的準我就加你。”
裝好一聽頓時來勁兒了,像是打了興奮劑似的。
巨大的龜殼一陣搖晃,動靜不小也是吸引了不少人過來。
不過很多人眼裡都是不屑之色。
陳陽則感覺到這壯漢搖晃的方式有些特別,好像還真有那麼兩下子。
下一刻大概兩分鐘的時間,壯漢終於停了下來,然後隨手一拋巨大的龜殼瞬間拋向空中。
陳陽下意識的退後一步,還真怕這大傢伙砸下來。
好在這狀態也是熟練的很,手法不賴。
巨大的龜殼在原地打轉。
而且轉著轉著就彈出一個東西來,仔細一看是一個小的龜殼。
這還不算完,像是蹦豆子似的,一個接著一個轉眼之間蹦出了十六隻龜殼。
十六隻龜殼整齊排開,形成一個人字形。
而人之情的一端,頭頂的部分正是衝著陳陽。
這時候,有人吃驚的說道:“這不就是傳說中的神龜十六相嗎?”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驚呼聲。
“神龜十六相,可是相傳已久的占卜之術。”
陳陽也是有些驚訝,關於神龜十六相的傳說,紫薇歲甲太乙歌訣當中也是提了一筆。
用紫薇歲甲太乙歌訣的話來講,“還算不錯!”
沒錯,讓這些人極為驚歎的神龜十六相的占卜之術,在紫薇歲甲太乙歌訣,這裡也只能算是不錯而已。
不過至少可以證明眼前這個人,還算是有點真本事。
但是陳陽卻看到我們那龜殼有著不少裂痕。
很明顯這個狀態的手法還是欠了一些火候,或者說這壯漢所得到的傳承並不是完整的。
接著壯漢蹲在地上,然後仔細的看著那排成人字形的十六隻小龜殼。
只是看著看著壯漢的臉上的汗水突然增多。
“這不可能,怎麼可能甚麼都沒有呢?”
這的確是這壯漢從來沒有遇到過的情況。
陳陽忍不住笑道:“我自己都看不出來我自己的命相,就憑你這神龜十六相還差得遠呢。”
然而對於陳陽的話,壯漢卻不屑一顧。
甚至覺得陳陽是在故弄玄虛。
然後又是一頓搖晃,一番華而不實的操作之後,壯漢突然說道:
“我算出來了,我看到你有兩個孩子。”
陳陽搖頭,本來剛才還真期待來著,沒有想到這壯漢明明算不出來,偏要撐面子。
這個時候林畫樓走上前去,然後一把搶過剛才手裡的錢。
“就你這兩下子,還敢出來招搖撞騙。”
“我告訴你,他以後最起碼有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最少都有十個孩子,其中有三個是我的。”
秦漁聽到這話也是不甘落後。
“有兩個是我的。”
那個壯漢感覺自己受到了一萬點暴擊,在這一刻,很想鑽進他的龜殼之中躲起來簡直太欺負人了。
這個時候突然整個空氣都靜了下來。
陳陽似有所感,朝著北邊的方向看過去。
就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被一大群人簇擁著朝著這邊走來。
看到這一的瞬間,陳陽就知道。
他今天最大的對手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