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認識?”陳陽雖然以外,但也沒有太過驚訝。
如今,他來到京城也有近一週的時間了,接觸的人不少,也認識了不少人。
在陳陽想來,既然張昊這麼說的話,那麼嫌疑人,極有可能是那些京城的富家子弟們。
張昊點頭,“說實話,看到是這個人,我也挺驚訝的,我沒有想到,這個人會潛入近我們張家,好歹此前,他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
聽到張昊的話,陳陽忍不住催促道:“我說張大少,你就別賣關子了,到底是誰啊?”
張昊看著陳陽,“我以為你已經猜出來了,還能是誰,就是寧家的老大,寧滔天!”
“甚麼?你是說寧滔天?”這一次,陳陽是真的別驚到了。
這還真的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人。
寧滔天最開始的時候,是跟著沈月笙一起離開的。
來到京城這些天,也沒有見得過寧滔天緊著沈月笙一起出現。
可沒有想到,竟然是寧滔天帶走了小安。
如果是寧滔天的話,那這事,肯定和沈月笙也脫不了干係了。
想到這裡,陳陽突然有些通透了,一定是葉無心和沈月笙串通好了甚麼事情,然後把小安帶走了。
只是讓寧滔天中間做接頭罷了。
想到寧滔天,陳陽可沒有忘記一個重要的事情。
《紫薇歲甲太乙歌訣》的秘笈,也被寧滔天搶走了。
雖說《紫薇歲甲太乙歌訣》如今已經被陳陽一字不落的刻印在腦子裡,旁人也看不懂,甚至看不進去。
可世界這麼大,萬一真有能人異士,破解了《紫薇歲甲太乙歌訣》的秘密。
又或者,這個能夠看懂《紫薇歲甲太乙歌訣》的人,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的話,恐怕會給很多人帶來災難的。
這才是陳陽最不希望看到的結果。
所以這一次,陳陽已經打算好,來到京城,找到寧滔天,將《紫薇歲甲太乙歌訣》奪回之後,就將《紫薇歲甲太乙歌訣》徹底毀掉,以防止萬一日後又被人惦記上,並被奪走。
定了定神,陳陽問道:“你確定真的是寧滔天帶走我女兒的嗎?”
“當然了,如果不確定的話,我又怎會來找你。”
陳陽自然不會懷疑張昊的話,只是擔心張昊會被人欺騙了。
聽到張昊這樣說,陳陽也是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雖然懷疑是沈月笙和葉無心勾結。
但這中間還是有很多的疑點的,最大的疑點的就是,寧滔天聽從沈月笙的命令,為何有辦法開著張昊家的車,去把小安帶走呢?
面對陳陽的疑問,張昊似乎早有預料。
“這一點,別說是你了,我在知道之後,也是很吃驚,你知道寧滔天此前在我們張氏集團,是個甚麼的身份嗎?”
“甚麼身份?”
這一次,張昊沒有再賣關子,直接說道:“司機,寧滔天竟然來我們家當一個司機,而且一當,就是一個月之多。”
聽到張昊的話,陳陽也是一臉的錯愕之色,的確沒有想到,性格高傲的寧滔天,竟然會跑到京城來做一個司機。
這其中肯定有詐!
陳陽雖然不知道寧滔天的目的是甚麼,但是可以肯定,寧滔天最開始,絕對不會是為了要帶走小安,才去張家潛藏這麼久的。
“還發現甚麼了?”
張昊想了想,“寧滔天離開的時間,也就是在最後帶回一個小女孩的時間,那小女孩兒應該就是你的女兒了,也就是說,在利用我們家的車做掩護,將你女兒綁架走,寧滔天就離開了張氏集團,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聽到這裡,陳陽心裡一沉,“所以,你也不知道寧滔天現在的去向了?”
張昊點頭,有些抱歉的道:“很遺憾,我現在的能力有限,沒有辦法幫你查到更多,不過你放心,本少可不是隨便佔人便宜的人,今晚你讓我享受了一把,回去之後,我還會繼續幫你調查的。”
陳陽一愣,調查出這些,張昊就被人打的丟了半條命,若是再幫他查下去的話,指不定會出甚麼亂子。
“不用了,接下來的事情我自己處理吧,還得謝謝你給了我目標和方向。”
張昊先是一陣沉默,而後,問道:“陳陽,你是不是瞧不起我?覺得我幫不了你。”
陳陽連忙否認,也知道,張昊現在自卑心很重。
“兄弟,你知道我覺得沒有這個意思,這個世界上,可能誰都有資格瞧不起你,但我陳陽,絕對沒有這個資格,你應該知道,小安對我重要性,你幫我這麼多,已經超出我的預期了,但我也不想你為了我的事,把命給搭進去。”
這時候,陳陽知道,必須把話對張昊說清楚,不然的話,朋友都沒的做。
也正是因為這個時候的張昊尤其的敏感,甚至,陳陽都沒有帶著張昊去見寧知音和林青樓他們。
果然,聽到陳陽這樣說,張昊又笑了。
“行,有你這話我就足夠了,以後你女兒就是我女兒,敢打我們女兒的主意,我肯定幫你把他揪出來。”
陳陽張了張嘴,心裡雖感動,但願意讓小安認這個乾爹,可張昊再去冒險的話,自身安危真的令人擔憂。
可陳陽也不好再勸,只得說道:“我替小安謝謝你,不過,你要注意安全,不要冒險,他們抓走小安只是為了對付我,所以一時半會兒,小安不會有危險的。”
“行,我知道了,墨墨跡跡的,我走了。”
陳陽沒有辦法挽留,只好送行,不過臨走的時候,張昊卻是給了陳陽一個地址。
按照張昊的說法,這是寧滔天提交資料上寫的住址,張昊覺得是假的,但是他沒有時間去查證,所以讓陳陽可以找時間去看看。
陳陽自然是要去看的,而且是在張昊離開之後,就找到了刀小刀。
有關於小安的事情,都是刻不容緩的。
本不打算驚動寧知音等人的,可卻是被裴韻撞了個正著。
“你怎麼出來了?”
裴韻看了一眼拿著車鑰匙的刀小刀,立馬就看出來陳陽是打算要離開。
“寧小姐和林小姐聊的火熱,我也插不上話,所以出來透透氣,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帶我走唄。”
陳陽搖頭,直接拒絕道:“我要去的地方很危險,你也累了一天了,還是好好休息吧。”
裴韻搖頭,也不在多說甚麼,就是往陳陽身邊一站,一幅你去哪兒我都跟著的樣子。
對於裴韻的性子,陳陽自然是瞭解一些的,知道裴韻鑽起牛角尖來,也是要命的。
無奈之下,也只好聽之任之了。
路上,裴韻看著陳陽臉上明明寫滿了疲憊,卻不願意閤眼的樣子,不禁眼裡閃過一絲心疼。
這個男人在京城闖蕩,不知道承受了多少壓力。
風光的背後,大概是無人看到的辛酸。
小安的事情,裴韻也知道,除此之外,也瞭解一些陳陽對林畫樓的感情,雖說陳陽一直沒有承認過。
裴韻忍不住說道:“不要擔心,小安那孩子,那麼乖,一定會得上天保佑的,吉人自有天相。”
陳陽聽到裴韻的話,忍不住笑道:“信奉科學的你,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還真是稀奇。”
裴韻白了陳陽一眼,“跟了你這麼久,又不是沒有看過你給人看相的樣子。”
此前,裴韻自然不信這些,但接連幾次在陳陽身邊見證了神奇之處之後,漸漸的,也是接受了這個老祖宗傳承下來的東西。
陳陽笑了笑,“這些東西啊,不可不信,也不能全信,不用勉強自己,遵從自己的內心就好。”
本是想安慰陳陽的,反倒是讓陳陽勸慰自己了。
目光閃爍了一下,然後一咬牙,拍了拍自己修長的玉腿。
京城的天,即便到了晚上都是悶熱的。
所以裴韻也是穿的清涼,一條短褲,顯的那可玩兒年的腿更加修長惹眼了。
陳陽一時間有些沒有明白裴韻的意思,只是以為裴韻是在炫耀自己的腿。
忍不住笑道:“知道你的腿又白又長又細,不過你這樣炫耀,可是侮辱性極強的行為。”
裴韻聽著直翻白眼,“我是想讓你躺在這裡,我給你按摩一下,可以讓你舒服一些的,正好檢查一下我的功課。”
額!
陳陽聽到這話,忍不住又一次看了看那完美的雙腿,甚麼時候裴韻也變的如此大膽了?
不過陳陽還是搖頭拒絕了,他也不是傻子,還是能夠看出裴韻這一次再看到他的時候,眼神和以前不一樣了。
陳陽不覺得自己有資格去糟蹋一個如此優秀的姑娘。
“算了,我沒有甚麼不舒服的地方,你的功課,我不檢查也很放心。”
這倒是實話,裴韻不僅在中醫術方面有極高的天賦,同時也有著堅韌不拔的勁頭去學習。
可裴韻直接一把抓住了陳陽的衣領,然後猛的一拉。
陳陽猝不及防下,臉朝下,和那令無數男人都垂涎三尺的修長玉腿來了個親密接觸。
“香噴噴,滑溜溜……”
不過很快,陳陽心中的漣漪便是平靜下來,感受到裴韻極為用心的按摩著頭部,陳陽也漸漸放鬆下來。
自從來到京城之後,看似囂張跋扈的和這個大少開撕,和那個大少對罵,但陳陽一直都是神經緊繃著。
強勢的外表又何嘗不是一種偽裝,要讓這些人忌憚,不來點兒狠的怎麼能行?
效果是有的,現在,半個京城的公子哥,見到陳陽都會忌憚三分。
可有誰知道,陳陽不是如履薄冰。
“裴韻,你說我能成功救回我的女兒嗎?”
裴韻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當然可以,因為你可是我崇拜的小神醫啊!”
陳陽嘴角上揚,沉沉的睡去。
刀小刀將車開的很是平穩,以前,刀小刀只是李光洙的保鏢,每天都著李光洙尋花問柳,四處裝逼,這是京城大少們的常態。
生活索然寡味,可陳陽不同。
跟在陳陽身邊,讓刀小刀有一種剛剛學藝有成出來社會闖蕩時的刺激和熱血,甚至比那個時候,更加讓人熱血沸騰。
雖然,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但學武之人,若是連這點兒勇氣都沒有的話,那學的又是哪門子武。
刀小刀甚至也種預感,跟著陳陽,可能是他人生當眾,除了學武以外最正確的選擇了。
又是過了半個小時,刀小刀緩緩將車停在路邊。
刀小刀沒有吭聲,裴韻見狀也是猶豫要不要叫醒陳陽。
誰知這時,陳陽猛然驚醒,“小安,爸爸來救你了。”
裴韻嚇了一跳,而後急忙說道:“小神醫,你做夢了。”
陳陽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不過看到裴韻的腿上,竟然也沾了他的汗水,仔細一看竟然還有口水。
這讓陳陽有些驚慌的連忙伸手過去擦試,可擦著擦著,卻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抬頭一看,裴韻的白皙的臉,已是*一片。
見陳陽看過來,又故做生氣道:“小神醫,你這便宜佔的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刀小刀嘴角上揚,而後自顧自的走下車。
片刻後,陳陽和裴韻也跟著下來,看二人都有些尷尬的神情,刀小刀不得不感嘆一句,年輕真好。
陳陽看向眼前這個別墅區,這裡的別墅區,地段稍微偏一些,但在京城這種寸土尺金的地方,恐怕也是價值高昂。
“小心一些,說不定寧滔天真的會在這裡的。”
刀小刀點頭,現在的他,手上的傷勢還沒有恢復,按照陳陽的計算,最少還需要一週的時間。
所以,刀小刀現在行動,也是比以前小心多了。
裴韻看著黑漆漆的別墅,不免有些害怕,但不想給陳陽添亂,還是故做鎮定的跟在陳陽身後。
但這時,陳陽伸出一隻手來,直接抓住了裴韻的手。
裴韻會心一笑,實際上,陳陽最吸引裴韻的地方,醫術高超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細心。
無意間流露出的那一份細緻和溫柔真的很容易讓人上癮。
刀小刀走在最前面,手上握著一把小刀,隨後緩緩靠近別墅。
按照刀小刀的想法,是他自己先進去看看有沒有危險。
可陳陽執意要跟在身後,這讓刀小刀更加小心了。
看著刀小刀熟練的用一把小刀撬開了房門,陳陽忍不住一陣驚訝。
刀小刀注意到陳陽驚訝的目光,也是尷尬的笑了笑。
看來,京城十大高手之一的刀小刀,也沒少幹過溜門撬鎖的事。
走進這房子,變聞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兒。
這讓陳陽臉色一變,心理咯噔一下。
暗暗祈禱千萬別是小安出了甚麼事情,否則的話,陳陽不確定他能否有勇氣繼續苟活下去。
裴韻感受到陳陽的緊張,也是兩隻手反握住陳陽的手,希望能夠給到陳陽一絲安慰。
房子裡沒有甚麼聲音,就好像沒有人一樣。
陳陽手中握住一張符,以他眼睛的特殊性,不管人從哪個方向襲擊過來,都有足夠的時間作出反應。
所以陳陽提議和刀小刀分頭行動。
卻遭到了刀小刀的反對,這房子裡,明顯透著一絲詭異。
誰知道,會不會從哪裡突然衝出來三個大漢,但卻執拗不過陳陽的堅持,也只好點頭同意。
陳陽帶著裴韻走上樓梯,準備搜尋二樓,二樓也是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如果小安真的被藏在這裡的話,在二樓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整個房子在不開燈的情況下,只能藉助外面透過來的微弱的光。
陳陽牽著裴韻的手,開啟了一個房間。
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味和腐爛的味道,充斥而來。
也幸虧裴韻是個醫生,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不然的話,早就驚叫出聲了。
就連陳陽自己都是覺得有些驚悚。
二人都是專家,可以十分確定,這房間裡有死人,而且,這種氣味,起碼死亡一週的時間了。
按照時間來推算的話,剛好和小安被帶走的時間吻合,陳陽已經有些顫抖。
為了確認,陳陽拿出手機。
當看到床上真的躺著一個小女孩兒的時候,陳陽嚇了一跳,而後一個箭步衝過去。
但當看到不是小安,而是一個陌生小女孩兒的時候,陳陽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一陣心疼。
這死了一週的時間的小女孩兒,又是誰的心肝寶貝。
“這會是寧滔天干的嗎?”
陳陽心理猜測,又覺得不太可能,再怎麼說,寧滔天也曾是響噹噹的大人物,為甚麼要殘害一個小女孩兒?
陳陽搖搖頭,準備將被子蓋在小女孩兒身上,眼下不是處理這事的時候。
可這一瞬間,陳陽看到了這小女孩兒手中抓著一個東西。
確切的上是一個極為精製精美的糖果的包裝。
陳陽立馬就認出,糖果的包裝是寧可可專屬的。
“小安來過這裡。”
陳陽吃驚道。
這一發現,讓陳陽差點兒崩潰,小安來過,那小安會不會也遇害了。
卻在這時,突然聽到刀小刀一聲大喝,“哪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