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鑫沒有阻止巴佐的行動,卻也知道,巴佐應當不會有甚麼收穫。
像封一休這種級別的高手,一次出手失敗的話,應當不會再出手了。
相對於封一休,金鑫更對封一休後面的人感興趣。
看著手中斷裂成兩節的黃金雪茄,金鑫嘴角微微上揚,“陳陽,你救我一命,不過因為玉觀音的事情,我也只能等到你挺過這一次難關,才能報答你了。”
另一邊的陳陽,還不知道,他對金鑫的預言已經應驗了,而且還真的救了金鑫一命。
此時的陳陽,心情剛剛平復下來,還給了巴佐借給他的一億賭注,還剩下一個億。
陳陽又將刀小刀自稱是四千萬的老婆本,還給了刀小刀後,就是和寧可可分髒,按照的約定,兩人是三七分。
最終,陳陽得到了一千五百萬的鉅款。
瞬間成為千萬富翁,而且是實打實的,將這一千五百萬轉入了帳戶中。
可沒過一分鐘的時間,陳陽就是呆若木雞的盯著手機。
還沉浸在喜悅當中的寧可可,不免好奇的問道:“怎麼了,贏了錢不高興嗎?”
陳陽扭頭看向寧可可,“我的銀行帳戶好像是被盜了,你剛轉給我的一千五百萬,沒有了!”
“甚麼?”
寧可可也是激動了,這可是他們勝利的果實,怎能不氣。
就連刀小刀都跟著看了過來。
就在這時,寧知音的聲音傳來,“你的帳戶上怎麼會有這麼多錢?”
看著走過來的寧知音,陳陽突然明白了,便是直接質問道:“是你把我帳戶上的錢都偷走了?”
寧知音瞪了陳陽一眼,“別說的這麼難聽,我不是你老婆嗎?有錢上交給老婆,不是應該的嗎?”
寧可可給了陳陽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刀小刀同樣也是跟著寧可可走到一旁,就當沒有看到。
陳陽大呼沒義氣。
便是想和寧知音理論,不過想到,剛才似乎又惹禍了,陳陽轉而笑道:“你說的對,男人的錢,的確應該上交給老婆的,你剛才可有甚麼收穫?”
寧知音有些驚訝,陳陽竟然如此坦然的接受了錢被划走的事實,雖然覺得有古怪,可聽到陳陽的問題,還是愁眉苦臉道:
“我寧知音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麼瞧不起過,這些人,對我寧家,根本不屑於顧,甚至還想落井下石,看來我寧家,是應該考慮夾著尾巴,灰溜溜的回去了。”
陳陽見狀,不難想象,剛才寧知音恐怕也不好過,應是碰了一鼻子的灰。
正說著,迎面走來一個長相也是極美,打扮精緻的女人。
看到寧知音,卻是嘲諷道:“寧知音,這就是你找的廢物老公?嘖嘖,就連你自己都作踐自己,還想讓別人瞧得起,真是可笑,還是從哪來回哪去吧。”
陳陽目光一沉,見寧知音竟然沒有回應的意思,更是心裡不舒服。
以寧知音此前的性格,早就懟回去了。
陳陽見狀,就想說兩句,可卻被寧知音制止了,“不要衝動,這女人來歷不小,家裡掌握了京城大半的娛樂場所,不可小覷,其本身也有著京城四美之稱,人脈頗廣,得罪了她,只會讓我們的處境更加糟糕。”
這才來到京城第三天而已,就已經磨平了寧知音的稜角了嗎?
難道沒有了樊家合作,讓寧家被動成這個樣子嗎?
陳陽不想再給寧知音添亂,也只好忍耐下來,但那女人,卻沒有輕易放過寧知音的意思。
因為在圈子裡,已經有傳言,剛來到京城的寧知音,似乎對京城四美的地位有很大的衝擊。
特別是對少差一籌的楊安琪。
楊安琪走到近前,“聽說你和樊家的合作告吹了,怎麼樣?我楊家同樣也能吃的下你寧家單子,有沒有興趣?”
寧知音微微一怔,雖然知道楊安琪有些沒安好心,可現在,寧知音不想放棄任何一個希望。
“你的條件是甚麼?”
楊安琪嘴角上揚,一臉壞笑道:“我要你和你老公,在我面前表演一場真人秀,我想看你寧知音騷起來的樣子。”
寧知音目光一寒,就連陳陽都是眼睛微眯著,看著楊安琪。
這女人明顯就是故意在羞辱寧知音,確切的說,是在踐踏寧知音。
“合作不必了,你們楊家,我寧家不會在有任何合作的。”
楊安琪嘲諷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甚麼好矜持的,我也沒有讓你和別的男人秀給我看,就你這廢物老公而已,還是說,到現在,你都沒有讓你這廢物老公碰呢?”
不得不說,京城的人,雖然一個比一個狂,可智商都線上。
哪怕是陳陽,都覺得對付這些人真是吃力,真不知道,寧知音和這些人周旋的時候,要費多少腦細胞,忍受多少屈辱。
“我們走吧!”寧知音招呼一聲,想直接繞過去。
楊安琪卻攔住了寧知音的去路,“怎麼就走了,你知道黃金城今日舉辦的鑑寶大會是甚麼級別的嗎?不是你,更不是你這個廢物老公能夠進來的,還是回去找個犄角旮旯,做一些身心愉悅的事情,好好操練操練,到時候好表演給我看,對了,表情一定要到位。”
寧知音能忍,陳陽都忍不住了。
“賤人,你嘴巴怎麼那麼毒,我勸你,有時間還是去醫院掛個號吧,在厚的粉底,也遮蓋不了你臉上的粉刺,對了,記得掛婦科。”
楊安琪瞪大眼睛,沒有想到,在京城竟然有人敢這麼跟她說話,偏偏還都說對了。
最近玩兒的太瘋,似乎沾染了不乾淨的東西,甚是難受。
但這事,楊安琪沒有對任何說,臉上的粉刺,更是找最專業的化妝師,她自己都看不出來,眼前的這個廢物又怎麼可能看出來。
“你這個廢物,瞎說八道甚麼?竟然還敢罵我,寧知音,這就是你調教出來的廢物?”
寧知音看楊安琪這般氣急敗壞的樣子,立馬知道,被陳陽是中了。
“我老公是個醫生,他說的話肯定沒錯的,陳陽看在安琪小姐,剛才對我們這麼熱情的份上,就快告訴她甚麼病吧。”
寧知音顯然也不在隱忍。
陳陽也極為配合的說道:“也不是甚麼大病,就是不檢點的病,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梅毒的一種吧。”
此刻,因為鑑寶大會的原因,四周可是有不少人經過。
陳陽的話,讓不少人看向楊安琪。
都有些吃驚,作為無數人心中的女神,京城四美中的一個,竟然是個這麼好下手的女人嗎?
不過在更多人看來,都是覺得有些可惜,因為下手晚了,一個已經被玩兒壞了的女人,已經掉價了。
楊安琪簡直要瘋了,她的確近日有些不舒服,可卻還沒有看過醫生。
但現在陳陽竟然如此造謠她,特別是周圍怪異的目光,楊安琪眼神發狠,“寧知音,今天你如此誹謗我,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楊安琪只想儘快逃離這裡,且表現的羞憤欲絕的樣子,讓人看著,開始懷疑陳陽話語裡的真實性。
陳陽並不在乎,報復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這時,寧知音小聲的問道:“那女人真的染了不檢點的病了?”
原來寧知音也八卦,陳陽同樣小聲的回應道:“八九不離十!”
寧知音“嘖嘖”兩聲,神色輕鬆了不少,顯然也覺得大為解氣。
但還是告誡陳陽,“以後不要在衝動了。”
陳陽點頭,隨意的回應道:“我也就是看不慣她那麼羞辱你。”
寧知音怔怔的看著陳陽的背影,嘴角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然後追了上去。
陳陽和寧知音一起走進會場,裡面已經有不少人了。
鑑寶大會通常不需要多麼隆重的裝飾佈景,但眼前卻是金碧輝煌,完全符合黃金城的風格。
別緻之處還在於四周的牆壁,都是用名人字畫來點綴,陳陽不懂這些,但卻聽周圍的人議論,說這些都是真跡,價值不菲。
甚至有人驚歎,會不會這一次的鑑寶大會所展出寶貝,還不如這牆壁上字畫價值高?
由此可見,黃金城的財大氣粗。
鑑寶大會也可以說是一場拍賣會,之所以說是鑑寶,是因為,有些東西,是沒有經過鑑定,不知真偽的,或者還有一些東西,是專家也沒有辦法完全確定的。
可以說,這是比眼力,也比運氣的一場特殊拍賣會。
寧知音知道自己初來乍到,所以乾脆也不打算往前面湊了,直接坐在最後一張座位上。
而且這裡也清靜的很,畢竟為了能夠看清楚一些,大部分人都喜歡往前面去,在身份和地位允許的情況下,儘量坐的靠前。
寧知音這一次過來,主要目的,是為了結識一些可以和寧家合作的人,其次,也是在這些京城勢力面前露個臉兒。
但可惜,寧知音該做的都已經做了,效果卻不理想。
陳陽就要放鬆許多了,這鑑寶大會還是很貼心的,桌子上有很多美味佳餚。
陳陽也不客氣,大快朵頤起來,“小刀你也坐下來吃點兒吧。”
刀小刀搖頭拒絕,全場,也就陳陽一個人吃的歡快,其他人頂多也就是喝兩口紅酒罷了。
寧知音也是別過頭去,慶幸自己選擇了最後一桌。
可就在這時,寧知音臉色一變,然後輕碰了陳陽一下。
陳陽以為寧知音是要吃他剛弄好的澳龍,便是餵給寧知音。
寧知音哭笑不得,但這麼多人看著,拒絕的話,也不是那麼一回事,可吃了,也有些彆扭。
沒有辦法,吃下去的同時,寧知音又是加大力量,碰了一下陳陽的手臂。
“你等會兒,我先吃一口的。”
這個天殺的,竟然以為她在和他搶吃的。
寧知音臉上火辣辣,終於忍不住,“抬頭看看,你一直魂牽夢繞的人出現了。”
陳陽一愣,下意識的抬起頭。
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后,陳陽呆住。
“林畫樓!”
林畫樓看著陳陽,又看了看寧知音,剛才陳陽和寧知音的親密互動,都被林畫樓看在眼裡。
“你好,有事嗎?”
陳陽心頭一緊,林畫樓那冷漠的樣子,讓陳陽心裡難受。
寧知音都是皺起眉頭,同樣有些不滿林畫樓對陳陽這般態度。
這時,陳陽也看到了,林畫樓旁邊的沈月笙。
二人站在一起,好一幅郎才女貌的畫面。
沈月笙嘴角微微上揚,“又見面了。”
說著,沈月笙扭頭對林畫樓說道:“既然這裡有位置,我們就坐在這裡如何?”
林畫樓有些不情願,卻是被陳陽清楚的看到,但林畫樓還是點頭應道:“都聽你的。”
一幅夫唱婦隨的樣子,讓陳陽看的更加難受。
林畫樓嘴角上揚,很滿意林畫樓的表現,更加滿意陳陽的表情。
這時,有人專門跑過來對沈月笙邀請道:“沈少,前面給你和夫人留了地方的。”
沈月笙直接拒絕,“不用,我在這裡很好,你們玩兒你們的就是了。”
那人只好作罷,這時,京城四少中的樊山河以及另外兩位,也是端著自己的酒杯走了過來。
“有沈少在的地方才有意思,沈少應該不會不歡迎吧?”
沈月笙笑道:“這裡又不是我說了算的,說起來,還是寧大小姐先到這桌的。”
樊山河“哈哈”笑道,直接無視寧知音,“那我們幾個就不客氣了。”
寧知音臉色難看,這幾人,明顯是不懷好意。
陳陽也是如此,頓時感覺面前的大龍蝦都不香了。
可陳陽想不到的,更難受的還在後面。
這時,葉無心走了進來,若是隻有葉無心一個人也就罷了,葉無心身邊還跟著馮婷。
葉無心本來是沒有看向這邊的,直奔前排而去。
但當沒找到沈月笙以及樊山河等人後,就有些懵,還是在旁人的提示下,看到了坐在最後排的沈月笙。
同時也看到了陳陽。
葉無心臉色一變,便是對旁邊的馮婷說了幾句。
京城的人,知道葉無心帶回來一個女人,但卻不知道馮婷的過去。
馮婷看到陳陽後,臉上卻是露出含有深意的笑容,現在,馮婷已經不在想以前那樣害怕遇見陳陽了,反而還有些期待。
馮婷想要看看,陳陽的路還能夠走多遠,更想看到,陳陽最後死的多慘。
實際上,馮婷和陳陽之間倒是也沒有多大的仇恨,可馮婷卻忍不了,陳陽過的比她好,飛的比她高,這會顯的她的目光有多短淺,會讓她心中產生悔意,這是馮婷絕對不允許的。
葉無心和馮婷的到來,讓這個不大桌子稍顯擁擠。
寧知音當即說道:“我們過去那邊桌子,就不掃各位的興致了。”
沈月笙給葉無心使了一個眼色,葉無心立馬會意,“不用這麼麻煩,兩張桌子並在一起就好了。”
隨即,叫來服務員,真的將兩張桌子合併到了一起。
如今,這一桌,可是成了全場的焦點,甚至,已經開始有人從前排靠向後排了。
沒一會兒,反倒是最前面一排沒有人做了。
這滑稽的一幕,也是讓酒店裡的工作人員一陣面面相覷。
臺上,一位頗有名氣的美女主持人,也是表情怪異,目光頻頻看向最後一排。
特別是在寧知音和陳陽的臉上留意許久,她在想,到底是寧知音,還是陳陽吸引了這些京城大少們?
林畫樓看著陳陽難看至極的臉色,特別是在馮婷到來後,更是如此,也是黛眉皺起。
甚至,林畫樓已經後悔剛才不應該答應沈月笙坐在這裡的。
陳陽知道寧知音沒有辦法也沒有理由帶他離開了,乾脆頭也不抬一下的繼續吃起來。
看的讓人心酸,寧知音覺得有些對不起陳陽,連帶著,看向林畫樓的目光也是有些不善。
“聽聞林小姐快要結婚了,怎麼還有空閒過來這裡?”
話語裡帶著火藥味,讓其他人眼睛一亮。
沈月笙也是笑的開心,林畫樓看向寧知音,卻是不客氣的輕“哼”一聲,“我林畫樓去哪裡都是我的自由,這裡可不是寧家了,寧小姐若是還想繼續留在京城的話,那就對我客氣些。”
若是以前,林畫樓還要看著寧家臉色行事,現在,二人的地位似乎對調了。
陳陽手中的筷子頓了一下,但馬上又繼續大吃特吃。
林畫樓桌下手都交織在一起,可見其心理也是極為不平靜。
這時,馮婷突然開口:“這位先生,你是沒有吃過這些山珍海味嗎?就算沒有吃過,也要注意場合行不行?這不知道,還以為那個村裡的豬跑出來了。”
馮婷的話,引得眾人一陣大笑。
寧知音氣憤想要替陳陽說兩句,可陳陽左手在桌下,卻是抓住了寧知音的手,示意寧知音不要多說甚麼。
馮婷甚是得意,心理也是極為的痛快。
可這時,一杯紅酒朝著馮婷的臉潑了過來。
所有人笑聲一滯,在座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除了陳陽,以及被看扁的寧知音。
更不要說,葉無心上了沈月笙的船,最近勢頭很猛,誰敢潑葉無心女人的酒。
不過當看到動手的人後,大家一致的保持了沉默。
別說潑酒了,就是動手,他們也不會多說甚麼。
因為這人是林畫樓。
馮婷大怒,“你幹甚麼?”
林畫樓拿起一瓶紅酒,來到馮婷身後,然後將那一整瓶紅酒,從馮婷頭頂傾倒而下,冷笑道:“誰准許你打斷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