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菲菲等人,還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就看到陳陽抬手,然後狠狠的在他們的會長大人的嬌嫩嫵媚的臉上捏了一把。
可以清楚的看到,林青樓的白皙的臉頰已經被陳陽捏的泛紅。
這一幕對於彭菲菲他們來說,著實有些震撼。
至少迄今為止,還沒有見過,有哪個男人敢去捏林青樓的臉。
拉布和拉多很是誇張的張大了嘴巴,難掩吃驚之色。
“我滴個乖乖哦,以後陽哥就是我親哥了,每年我都會為了他掃墓去。”
拉多的話,似乎已經想到了陳陽是甚麼樣的後果,那就是死路一條。
陳陽瞪了拉多一眼,“我謝謝您嘞,不用麻煩了,我已經贏了,今天你們得給我作證。”
說著,又是一隻手掐住了林青樓*的脖頸,當然,只是意思一下。
“看到沒,我現在可以隨時殺了你們會長,面對我,她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看到這一幕,彭菲菲等人倍感奇怪,甚麼時候,他們的會長大人的脾氣這麼好了。
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們的會長大人眼裡已經是怒火中燒了,可偏偏,就是不對陳陽出手,甚至兩人還保持著握手的姿勢。
若是按照林青樓的性格,完全可以一招之內,就把陳陽幹掉的。
忽然間,彭菲菲恍然大悟,“是那神奇的符紙?”
拉布和拉多也是恍然,又一次見識到了陳陽符紙的神奇,心中更為震撼。
若是陳陽想的話,完全可以憑藉一己之力,殺了秦軍和林青樓兩個人。
陳陽笑了笑,也沒有否認,只是對著林青樓認真的說道:“不管我是用甚麼方法,這都算是我贏了吧?認同的話就眨眨眼睛。”
奈何,林青樓根本不為所動,眼睛死死的瞪著陳陽。
這明顯就是不服氣。
陳陽見狀,也是一咬牙,整個人都貼了上來。
“你若是不眨眼睛的話,我可要對你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了,你的手下可都在旁邊看著,你也不想在他們面前出糗吧?”
聽到這話,彭菲菲三人瞠目結舌的同時,急忙轉過身去。
“我們甚麼都沒有看到,也甚麼都不知道。”
陳陽心裡暗罵,這些人明顯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這不是明顯希望他對林青樓下手嗎?
林青樓眼裡盡是冷意,但為了減少以後不必要的麻煩,陳陽心中一橫,一隻手,朝著林青樓伸了過去。
眼看著就要碰到的時候,林青樓終於崩不住了,不停的眨著眼睛。
陳陽也是鬆了一口氣,若是林青樓在不眨眼的話,陳陽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他還真不敢對林青樓怎麼樣。
“好,還有楊過的那份,也算過去了,如何?”
林青樓乾脆直接閉上了眼睛。
陳陽笑了,“不睜眼,就算你是預設了。”
果然,這一次林青樓真的沒有睜眼。
偏偏這時,一根筋的楊過,突然開口,“你是你,我是我,青樓的規矩我知道。”
陳陽嚇了一跳,急忙大聲呵斥道:“你本就只剩下一隻手臂了,在自斷手指的話,你還拿甚麼去報仇?”
楊過手上動作一僵,終於有些猶豫了。
陳陽鬆了一口氣,下一刻,口中輕喝一聲,“解!”
林青樓身子一鬆,恢復自由的她,就是準備和陳陽動手。
陳陽嚇了一跳,“不是吧,你說話不算數。”
林青樓冷聲說道:“好,今天我就不與你計較,但是今天的事情沒完。”
說著,還揉了揉自己的臉。
有些人的身體,天生有某一處特別敏感,恰好,林青樓的敏感的地方,就是臉頰。
陳陽這麼一捏,簡直如同過了電流一般,渾身*。
陳陽沒有注意到林青樓的異常,對於青樓的人,陳陽還是頗有好感的,這些人雖是地下勢力,可並沒有做過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反而是一群有趣的人湊到了一起,過著有趣的生活,最重要的是,這些人都很講義氣。
秦漁那邊還在趕時間,陳陽也來不及和彭菲菲他們告別了。
最後只是對林青樓說了一句,“晚上我在來找你。”
關於林畫樓的事情,陳陽還想問問清楚。
彭菲菲等人卻是不明白陳陽的心思,一時間,有些想歪了的人,還以為陳陽是要拿下他們的會長大人了。
陳陽走了,同時也帶走了楊過。
林青樓揉著臉,“看晚上,我怎麼弄死你。”
拉布和拉多已經替陳陽默哀了。
陳陽坐在秦漁的車上,能夠感受到秦漁的焦急。
“放心吧,這些人應該不至於喪心病狂的對小天動手,而且,一個孩子,也不會和他們爭搶甚麼?”
秦漁點頭,“但願如此吧,小神醫,抱歉,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陳陽笑著擺擺手,“我這也是受人之託罷了。”
說著,陳陽回頭看著楊過,好奇的問道:“既然你已經退出了青樓,為甚麼還要跟著我呢?”
倒不是陳陽想要趕楊過走,只是有些好奇楊過是怎麼想的。
按理說,現在,楊過也沒有必要再跟著他了。
楊過看著陳陽,“我需要你的幫助,雖然我想起來很多事情,但一切關鍵的人物,始終沒有看清楚。”
陳陽皺眉,“不行,上一次的《婆娑百行針》就已經是極限了,你差點兒就死了知道嗎?我沒有辦法在幫助你恢復記憶了。”
聽到陳陽如此說,楊過先是沉默,而後,又抬起頭,眼神堅定,“我感覺,跟著你,會對我恢復記憶有幫助的,另外,我想讓你陪我結伴去京城。”
“去京城?”
陳陽知道,楊過之前醒來之後,第一句話說的就是“我想去京城!”
這說明,楊過之前出事也是在京城。
林畫樓也去了京城,三個月還要結婚了。
可陳陽卻是搖頭拒絕了,“很抱歉,我的家在這裡,父母在這裡不說,我還有小安,所以我不能走。”
楊過對於陳陽的家庭情況也是瞭解不少,自然知道陳陽的牽掛。
又是一陣沉默之後,楊過開口:“我知道了,那今天我最後幫你一次,然後我就離開。”
陳陽沒有拒絕,這一次的行動,的確需要楊過保駕護航。
“算我欠你一個人情,雖然我不能陪你去京城,但若是需要的話,可以隨時回來找我。”
楊過話不多,只是點點頭,不在多言。
陳陽心情複雜,林畫樓走了,楊過也要走了,似乎周圍的人,也都要出現動盪。
又是半個小時後,秦漁終於將車停了下來。
“前面就是秦家莊園了,看樣子,戰鬥已經打響了。
陳陽也是抬眼看去,只見那氣派的大門,已經被破壞的不成樣子。
不時還有喊殺聲傳來,陳陽此前,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社會最底層的人。
從來都沒有想過,大家族的爭鬥,竟然是如此激烈。
真的會死好多人的。
“我們繞到後門去。”
秦漁神色凝重的說道。
陳陽沒有意見,前面的戰鬥的確太激烈了,想要突破進去很難,最令人心悸的是,陳陽不時還能夠聽到槍聲。
後門,雖然也有打鬥的痕跡,但並沒有像前面那麼激烈。
三人下了車,楊過倒是很鎮定,陳陽則是滿臉緊張。
雖然經歷了很多事情,但陳陽還是無法習慣在這槍林彈雨中穿梭。
秦漁一心掛念著小天,腳步略顯急促。
這時,陳陽突然一把摟住秦漁,將其護在了懷裡。
不過,等陳陽回過頭來,赫然發現,剛剛衝出來的人已經被楊過解掉了。
陳陽鬆了一口氣,急忙放開了秦漁。
秦漁看了陳陽一眼後,輕聲說了“謝謝”之後,繼續向前走。
陳陽有些尷尬,有點兒像是他故意佔便宜似的,剛才完全就是條件反射。
陳陽注意到,這些對秦漁出手的,都是海龍幫的人,穿著海龍幫統一的服裝。
這個秦軍,還真是魄力十足,真的帶著海龍幫的人打上門來了。
明明昨天晚上,死了十幾個幹部,還有這樣的膽氣。
不過,陳陽也明白,兵貴神速。
秦山的突然死亡,必然使秦家內部人心散亂,此時出手是最佳時機。
若是給了秦家反應時間的話,恐怕秦軍就再也碰不到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了。
更不要說,秦飛也一同出了事,現在的秦家,只剩下秦山的二兒子。
不過聽說,這個二兒子,還是個大學生,不知道,有沒有擋下秦軍的本事。
秦漁似乎對這些事情並不關心,只在乎小天的安危。
好在,爭鬥的中心,距離小天的住處,還有不小的距離。
但讓陳陽不解的是,這一路走來,不僅是海龍幫的人對他們出手,就連秦家也有人對秦漁出手,雖然是少數,可的的確確的,是衝著秦漁過來的。
秦漁沒有解釋的想法,陳陽也不好多問。
終於,在楊過的保護下,三人有驚無險的來到了秦漁在這個家裡的住處,也是一個二層的小別墅。
但秦漁看到門口被破壞的痕跡後,立馬慌了神,急忙朝著裡面衝了進去,嘴裡還不停叫著小天的名字。
陳陽也沒有耽擱,緊隨其後的衝進來。
客廳有著已經明顯被打砸的痕跡,看這架勢,有點兒像是趁火打劫的意思。
秦漁沒有在乎這些,直接衝向二樓臥室。
秦漁的衣服已經被翻的到處都是,這下陳陽終於肯定,這些人再找甚麼東西。
不僅如此,秦漁的貼身衣物上,更是被重點照顧了一下,留下了不明液體。
看來秦漁的美貌,在秦家,也有不少人覬覦。
秦漁臉色鐵青,這種令人作嘔的畫面,認誰看到都不會舒服。
秦漁急於找到小天,強忍著心中的不適,開始呼喊著小天的名字。
可找遍了所有的房間,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秦漁急的落淚,抓住陳陽的肩膀,“怎麼辦?我兒子不見了,怎麼辦?”
作為父親,陳陽非常能夠理解秦漁的感受。
若是小安出事的話,恐怕他也不比秦漁好到哪裡去。”
“別急,小天一定是被人帶走了,不然的話,一定會在這裡對小天直接動手的,只是他們再找東西,你知道是甚麼嗎?”
秦漁臉色一變,長長嘆了一口氣。
“還能是甚麼?他們在找秦家寶庫的鑰匙。”
“寶庫鑰匙?”
秦漁點頭,“鑰匙分為三把,我們姐弟三人各一把,在我們這一輩沒有分出來家主繼承人的時候,誰也沒有辦法開啟寶庫,只有三把鑰匙湊到一起,才能開啟寶庫的大門。”
一個超級豪門的寶庫,陳陽光是想想都覺得,裡面定然是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財富。
秦家的規矩,也真是讓陳陽無語了。
如此做法,不是明擺著讓姐弟三人相互算計嗎?
更不要說,最後失敗的人,還要被趕出家族,自立門戶,自力更生。
也難怪,秦飛對秦漁毫無感情可言不說,還會惡語相向。
都說,家和萬事興,這狗屁規矩和繼承人奪權的方式,這個家不倒才怪。
但現在,也解釋清楚了。
“小天肯定是被人帶走了,然後威脅你交出寶庫鑰匙了,就是不知道,這個人是秦軍還是你那個上大學的弟弟了。”
秦漁目光一沉,“不管是誰,誰敢對我兒子動手,我秦漁一定與他拼命。”
陳陽也知道,秦漁對家主之權沒有興趣,一心掛念著小天。
可就不知道,秦軍和那個弟弟,是否願意放過秦漁了。
“那寶庫鑰匙你打算交出去嗎?”
秦漁想也不想的回答道:“如果換我兒子安然無恙的話,我自然是願意的。”
陳陽點頭,“好,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不如你把鑰匙先交給我,以防止他們耍詐。”
說完,見秦漁有些猶豫,陳陽又急忙解釋道:“你別多想,我對你們秦家的寶庫可沒有任何想法。”
秦漁擺手,突然臉色一紅,“我沒有多想,鑰匙可以給你,不過……你們先出去吧,我把鑰匙找出來在給你。”
雖然有些奇怪秦漁臉紅甚麼,但也沒有多想,扭頭和楊過一起走出臥室。
可剛出去沒過一會兒,就聽到一聲求救聲。
然後就是玻璃破碎的聲音,楊過臉色一變,二話沒說,直接追了出去。
陳陽則是衝入房間,察看秦漁的情況。
看到秦漁只是被推倒在地,並沒有甚麼大礙的時候,才鬆了一口氣。
“你沒事吧?”
秦漁急忙挪動身子,想要去遮擋甚麼,奈何,這一用力,頓時疼的叫了一聲。
陳陽一看,才發現秦漁是腳崴了。
只是,陳陽的目光,卻定格在秦漁身旁一個精緻的盒子上。
盒子很美,但真正吸引人的還是盒子裡面的東西。
還挺齊全的,很精製也很乾淨。
陳陽表情怪異,秦漁的臉色,直接紅到了耳根。
“別…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