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看著秦漁的嬌羞無限的臉龐,腦海中,已經有畫面了,不是陳陽思想齷齪,而是這個時候,但凡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會浮想聯翩,更不要說,是像秦漁這般萬眾風情的女人了。
好在,陳陽也不想讓秦漁太難看。
急忙收回視線並轉過身去,卻在這時,聽到秦漁低低的啜泣聲傳來。
陳陽沒有回頭,但也輕聲安慰道:“秦小姐,你放心,我不是多嘴的人,絕對不會與他人透露半分的,而且你知道的,我是一個醫生,對於人體是很瞭解的,人有七情六慾,特別是到了你這個年紀,生理需求是很正常的。”
可誰知,秦漁哭的更大聲了。
“不,你根本不明白,我嫁給了愛情,可我的丈夫在我新婚不久後就遭到了暗算,懷孕之後,又有誰知道我心裡的苦,你知不知道,這些年我承受了多少壓力?”
秦漁哭的撕心裂肺,陳陽一時間,不敢回頭,更不敢出言安慰。
聽到秦漁的講述,陳陽多少也能夠明白一些。
秦漁一個人要承受秦家的壓力,丈夫的病痛折磨,還要照顧孩子。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確實不容易。
“你是不是以為我是一個淫蕩,不知羞恥的女人?”
陳陽連忙搖頭,雖然不想在提,但若是能夠幫助秦漁走出陰霾的話,也不算甚麼。
“你的身體和思想都沒有背叛你愛的人,又何來不知羞恥之說,真要說起來的話,我老婆,才是不堪。”
陳陽頭一次,以平常心講述起馮婷的事情來。
似乎,對比秦漁的命運,馮婷的事情也不是那麼難以忘懷了。
秦漁此前也沒有調查過陳陽,還是頭一次知道,陳陽竟然頂著這麼一頂綠帽子。
一時間,也忘了之前的羞恥,反而氣憤道:“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的女人?”
而後有些同情的看著陳陽,“那你現在還會想她嗎?”
陳陽搖頭,“我現在只想快點兒跟她離婚,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四目相對,氣氛莫名變的有些曖昧。
“你……”
“你……”
二人同時開口,又同時一愣,最後同時一笑。
似乎同樣的命運坎坷,秦漁在陳陽面前也沒有那麼羞恥了。
“你想說甚麼?”
陳陽輕“咳”兩聲,“心靈上的慰藉還是需要感情撫慰的,與其活在過去,不如開始一段新的感情。”
秦漁臉色一紅,“我也沒有糾結過去,其實,很多人都不知道,我照顧了他六年,沒有了浪漫,沒有溝通,感情早就淡了,更多的就是責任而已,只是,想找一個真心對我好的人,談何容易。”
說著,話鋒一轉,“你也別說我了,你怎麼不重新找一個?”
陳陽一愣,“大概是被她傷到了,暫時還不想,另外,就像你說的,找到一個對的人,談何容易?”
說完,兩人的視線交織,隱隱的有一些火花碰撞出來。
秦漁急忙別過頭去,開始收拾散落出來的小玩具。
陳陽訕訕的笑了笑,覺得自己最近是不是也有生理需求了,怎麼總是想著不該想的事情。
“我幫你看一下腳,可能有些疼,你忍著點兒。”
秦漁低低的“恩”了一聲,但下一秒,聽到一聲脆響,秦漁“哼”出聲來,酥麻的聲音也是讓陳陽精神一振。
“感覺一下,怎麼樣?”
這時,楊過也趕了回來。
二話不說,丟過來一把樣式奇特的巴掌大小的鑰匙過來。
一看這鑰匙通體就是用黃金打造的,這分量,估計能賣不少錢。
秦漁有些驚訝楊過的厲害,剛才那個人是躲在外面牆壁上的,可見身手不凡。
陳陽倒是沒有多想,把鑰匙收起來後,見秦漁也可以自如行動後,便是招呼一聲,“這也是我們的籌碼,只要有它在,小天就不會有事的。”
秦漁點頭,想到小天,也是將剛才的漣漪拋在腦後。
路上,陳陽問起剛才那個人,楊過惜字如金的說道:“殺了!”
秦漁目光一寒,“剛才搶奪鑰匙的人,我認識,是我弟弟身邊的貼身保鏢,沒有想到,第一個對我下手的人,竟然會是我的親弟弟。”
陳陽對秦家可憐的親情,已經不抱有任何希望了,只求能夠順利帶著秦漁和孩子快點兒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終於,隨著靠近前面的演武場,不時有喊殺聲不斷傳來。
秦家的演武場,出奇的大,且各種訓練用的器材,和場地也是一應俱全。
聽說秦家祖上都是從前線退下來的,現在看來,傳言不假。
演武場上的人也是黑壓壓的一大片,主要分為兩大派,一個是以秦軍為首的海龍幫。
另外一個,就是以秦漁那個上大學的弟弟為首的秦家軍。
相比較而言,秦家軍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齊刷刷的站的筆直,站的整整齊齊。
反倒是對面海龍幫,牛鬼蛇神,甚麼造型的都有。
但氣勢上,海龍幫的人,還真不輸秦家軍多少。
特別是,整個海龍幫都以秦軍為中心,若不是昨天晚上,死了不少幹部,今天就連副幫主朱孝天都落了難,不知死活。
這使得海龍幫的實力,削弱了不少。
不然的話,此刻面對秦家軍,恐怕會更有優勢。
與此同時,陳陽也看到了葉無心。
葉無心似乎沒有參與爭鬥,坐在一旁看著熱鬧。
可當發現秦漁後,葉無心大聲說道:“第三個爭奪者過來了,這些人總算是到齊了。”
秦軍和秦浩然聽到這話也是看了過來,秦漁目光一沉,但毫不畏懼走上前去。
女子本弱,為母則剛。
這一刻的秦漁無所畏懼。
看的出來,似乎秦軍和秦浩然也在等著秦漁的到來。
來到兩方陣營中間,秦漁大聲喝問道:“誰抓了我的兒子,站出來。”
秦軍和秦浩然同時一愣,而後看向對方,看樣子,都在懷疑對方做的事情。
秦浩然譏諷道:“秦軍,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對一個孩子下手,而且我倒是想問問你,一個被趕出去的人,有甚麼資格來我秦家爭奪家主之位。”
秦軍面對秦浩然譏諷,不為所動,只是笑道:“秦家規矩,擁有金鑰匙的秦家血脈,就有爭奪的繼承人的權利。”
說著,秦軍將手中的金鑰匙拿了出來,陳陽看到,和秦漁的金鑰匙,別無二致。
只是,秦軍的金鑰匙哪裡來的?
不止陳陽好奇,秦浩然和秦漁同樣也是意外。
秦浩然直接斥問道:“你怎麼會有金鑰匙?”
說著,目光不善的看著秦漁,“姐,是你給他的?”
秦漁皺眉,但下一秒,恍然大悟,“這鑰匙是從秦飛那裡得到的?秦飛人呢?”
在鳳凰酒樓的時候,因為精神恍惚,秦漁也忘了秦飛的事情。
秦浩然一愣,秦飛的事情,同樣也已經聽說了。
剛開始聽到秦飛變成一個廢人的訊息後,秦浩然別提有多高興了。
如此一來,繼承人就非他莫屬了。
秦漁,完全沒被秦浩然放在眼裡,早在秦漁一意孤行的嫁給了一個小人物之後,還有了孩子,就已經註定和秦家繼承人的身份無緣了。
可秦軍的出現,讓秦浩然始料未及。
秦軍一揮手,秦飛躺在擔架上,被抬了出來。
此時的秦飛已經從昏迷中醒來,也已經知道了發生的事情。
自己被沈月笙給廢了不說,就連自己的父親也死在了鳳凰酒樓。
金鑰匙,被秦軍給搶了,在性命要挾下,秦飛並沒有多少猶豫,就把金鑰匙藏匿處說了出來。
這也是為甚麼秦軍這麼快就來到秦家的原因,為了搶奪繼承權,就必須要名正言順,無疑,奪得金鑰匙是最好的選擇。
雖然苟活下來,但秦飛也是面如死灰。
秦飛腸子都要悔青了,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個林畫樓而已,竟然驚動了京城的人,而且還是極為不好惹的幾個人之一。
沈月笙是真的想要殺他,秦飛能夠清楚的感受到杜月笙的殺氣。
諷刺的是,秦飛,已經知道自己的命是他一直瞧不起的陳陽救回來的。
秦飛不知道活著還有甚麼意義,可還是想要活下去。
哪怕現在要面對所有人的目光羞辱。
秦漁看著秦飛悽慘的模樣,也是嘆了一口氣,“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秦飛看著秦漁,突然笑了,“秦漁,離開這裡,不要再回來了,這裡就是地獄,就讓他們鬥去吧,最好都死,都死。”
秦漁有些意外,沒有想到,最後,秦飛怨恨所有人的情況下,竟然想讓她活下去。
秦飛不知道的是,就因為這一句話,他的後半生也算是活的滋潤了。
秦漁看向秦軍,“秦軍,我兒子,是不是也被你抓去了?”
“你找錯人了。”
秦漁皺眉,直覺上,秦軍並沒有撒謊,那就只有秦浩然了,想到之前秦浩然的貼身保鏢。
秦漁一陣心寒,“秦浩然把兒子還給我,我立馬離開這裡。”
秦浩然竟然也搖頭,“我沒有抓你兒子。”
“你撒謊,你的人,剛才就埋伏在我那裡。”
秦浩然見秦漁不相信他,反而相信秦軍的話,也是氣憤道:“真是不論到甚麼時候,都改變不了你這吃裡爬外的性格,本來我是想抓住小天的,不過可惜,等我過去的時候,小天已經不在了。”
秦漁目光一沉,徹底急了,乾脆直接大喊道:“我不管你們是誰抓了我兒子,不過就是想要金鑰匙罷了,把兒子還給我,金鑰匙雙手奉上。”
聽到秦漁的話,秦浩然和秦軍二人,同時驚詫。
秦浩然更為後悔沒有早一些對小天下手了,以至於讓別人捷足先登。
同時,秦浩然也有些埋怨,那個貼身保鏢竟然失手了。
殊不知,那保鏢已經被楊過幹掉了。
秦浩然臉色難看的對著秦軍罵道:“真是有夠卑鄙的,搶了秦飛的鑰匙不說,竟然還對孩子下手。”
秦軍沒有爭辯甚麼。
如此僵持了一會兒,終於一陣笑聲傳來,“小姐不要激動,我只是幫忙照顧了小天一下。”
聽到聲音,眾人回頭一看,赫然是管家老秦。
老秦徑直的來到秦漁面前,並且,很乾脆的將已經睡著的小天交到了秦漁手上。
看到這管家,陳陽立馬警惕起來。
“老頭兒,你想幹甚麼?我警告你,我兄弟可是很厲害的。”
老秦只是對陳陽笑了笑,然後微微鞠躬,“多謝小神醫,一路護小姐周全。”
陳陽一愣,有些看不清楚,這管家是虛情還是假意。
這時,老秦再一開口,“想必小姐已經知道很多事情了吧,不要責怪家主,家主也是為了這個家考慮,另外,老奴有一個請求。”
秦漁抱著小天,一顆心也是落了地。
不管怎麼說,現在看來,的確是老秦護住了小天。
不然就像是剛才秦浩然說的,他只是晚了一步而已。
“老秦有甚麼話你就直說好了,想要金鑰匙嗎?我可以給你。”
既然孩子已經安然無恙,秦漁只想快點兒離開。
但老秦搖頭,“小姐,我只是一個管家,不敢有任何逾越的想法,我只是想求小姐能夠留下來,和他們二人爭奪繼承權,把那兩把金鑰匙收回來。”
秦漁露出吃驚的眼神,可很快,很是乾脆的拒絕了。
“算了吧,我一個弱女子怎麼和他們鬥。”
這邊的談話,也是被秦浩然和秦軍聽了去。
秦軍倒是無所謂的態度,今天不管是誰來了,他都是勢在必得,要拿回屬於他的一切。
可秦浩然咬牙切齒道:“老秦,你要明白自己的立場,現在,你只需要支援我就可以了,把秦漁的金鑰匙拿來給我,日後你還是秦家的管家。”
老秦沒有理會秦浩然,只是笑著對秦漁說道:“此前,家主曾找人算了一卦,已經算到今日的劫難,所以,家主曾留有遺言。”
秦漁戴眉皺起,不明白老秦為何要單獨與她說這些。
秦浩然和秦軍也是露出吃驚之色,的確沒有想到,秦山已經算到了自己的死亡,看樣子還留有後手。
老秦也沒有賣關子,“家主說了,秦家被算計了,若是想要起死回生的話,就只能靠小姐你了。”
說著,老秦拿出手中的對講機,“都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