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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第一百五十六章 此時不醒 更待何時?!

2022-04-08 作者:一紙虛妄

 馮婷的心情自然沒有人去理會,陳陽也是有苦說不出。

 不論是寧知音還是顏清雨,實際,陳陽都沒有真正的觸及過,雖說寧知音一口咬定那晚上,發生了所有不該發生的事。

 可陳陽對此一點兒印象都沒有,此刻,二女越吵越兇,陳陽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這時,臉色鐵青的寧滔天終於忍不住的憤怒喊道:“你們倆個給我閉嘴,成何體統,竟然為一個男人在這裡爭執不下,寧家的臉都讓你們給丟盡了。”

 顏清雨一怔,終究是礙於寧滔天的面子,停止了爭論。

 但寧知音可不會對寧滔天客氣,特別是在看出來,寧滔天的不懷好意。

 “寧家本來沒有甚麼,要說丟臉,也是因為你的所作所為才丟臉罷了。”

 “好個牙尖嘴利的丫頭,不過要說丟臉,可不是我,而是你媽。”

 寧知音立馬怒了,“寧滔天,你敢侮辱我媽媽?”

 說著,寧知音就是準備衝上去和寧滔天理論,可卻被寧海泉攔了下來。

 “交給我來處理!”

 寧知音見到寧海泉臉上的表情,便是聽言安靜下來,她知道,父親這樣的眼神,就是說明他已經認真起來了,而且是帶著憤怒。

 寧滔天見寧海泉站出來,也不慌,反而一幅語重心長的說道:“大哥知道你心裡不舒服,但有些事情,還是要有個交代的。”

 寧海泉則是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若是還想與我做兄弟的話,現在立馬閉上嘴巴,然後回到寧家去,咱們寧家的事情,在寧家解決。”

 不少人都覺得,寧海泉不愧是家主,沉著、冷靜,且處理的方式也合情合理。

 相比之下,寧滔天則是顯的居心叵測。

 “我要說的事情,是需要一些人在場的,正好,今天的人很齊。”

 寧海泉死死的盯著寧滔天,“好,既然你執意如此,今天開始,你我二人不在是兄弟,並且,你將會為今天所說的一切付出代價,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寧滔天微微變色,也是沒有想到,寧海泉會先一步說的這麼決絕。

 但很快,寧滔天還是露出一絲笑意,“說不定待會兒你會感激我的。”

 寧海泉見已經無法阻止,也只好先聽聽看寧滔天會說甚麼了。

 這裡的事情,肯定已經傳了出去,寧家雖距離不算太遠,但寧海泉相信,老爺子現在,肯定已經召集人手朝著這邊趕來了。

 實在是,顏清雨的背叛,也是寧海泉想象不到的。

 不然也不會如此被動了。

 寧滔天重新掌握了話語權,頓時讓氣氛的緊張程度,再次攀升到一個新的高度。

 “今天我要說的事情,也只能說是家門不幸,但是不能讓真兇,繼續逍遙法外。”

 眾人疑惑,這真兇又是指的哪個?

 又聽寧滔天說道:“十年前的官司真的結束了嗎?

 寧海泉心中暗道一聲果然,這一次就連秦山都皺起了眉頭。

 “寧滔天,你腦子秀逗了?我那弟弟已經死了,你們寧家還想抓著這事不放?”

 “你弟弟也只不過是個替死鬼而已,秦山你是不是在掩飾著甚麼?”

 秦山目光一沉,“你是精神不正常了,我有甚麼好掩飾的。”

 寧滔天嘴角上揚,“你如果沒有心虛的話,吵嚷甚麼?”

 秦山只覺得,今天是十幾年來最憋屈的一天,“你們這些人還真是玩兒火,挑戰我秦家的底線。”

 寧滔天嗤笑一聲,“別慌,想動手的話,等我把話說完也不遲。”

 接著,寧滔天來到胡芳華身旁。

 不少人已經看出來,這個被蒙著眼睛的女人,肯定是今天的關鍵人物。

 陳陽發現胡芳華似乎安靜的有些異常,昨天的時候,陳陽將其喚醒,可以維持二十四小時,看了看時間,應該還可以維持兩三個小時。

 只是,已經恢復清醒的胡芳華,情緒上,應該也會不穩定才對。

 所以,陳陽此刻斷定,一定是寧滔天又對胡芳華做了手腳。

 一時間,陳陽將注意力,都放在胡芳華身上,如果有機會的話,陳陽不介意幫助胡芳華脫身,畢竟胡珂現在,已經背叛了寧滔天,又幫了他不少忙。

 “只希望胡珂和楊過不要進來才好,不然,以胡珂對胡芳華的憎恨程度,指不定會作出甚麼事情來。”

 但陳陽不知道的是,此時的胡珂和楊過已經躲在角落裡了。

 若不是楊過死死的拉住了胡珂,此刻的胡珂已經衝出去了。

 寧滔天環顧四周,見氣氛烘托的差不多了,一把扯下了胡芳華的眼罩。

 突然的光亮,讓胡芳華下意識的抬手遮住了眼睛,緩和了好一陣後,才逐漸適應下來。

 但看到四周有這麼多的人,也讓胡芳華開始變的慌亂起來,精神也逐漸變的恍惚。

 任誰都能夠看的出來,這個滿臉膽怯的女人,有些不太正常。

 但這時,胡芳華的目光定格在秦山身上,“你是小姐喜歡的先生,你為甚麼沒有來救小姐,為甚麼?”

 “她口中的小姐不會是寧海泉的老婆吧?”

 “噓,你想死嗎?”

 這種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說出來,那不就是給自己拉仇恨嗎?

 寧海泉和寧知音本看著胡芳華的目光還算是柔和,可現在,卻是殺了胡芳華的心都有了。

 寧知音媽媽已經身故十年了,那時候,寧知音還小,但卻也清楚的記得,爸爸媽媽的感情很好,她媽媽有多深愛著她的父親,寧知音是最清楚不過了。

 這是對一個身故的人最大的羞辱。

 寧知音已經快要按捺不住了,但這時,陳陽急忙將其拉住。

 “不要著急,這事有些不對勁,看看你爸爸怎麼說。”

 寧海泉一個箭步竄到胡芳華面前,一把抓住了胡芳華的肩膀,胡芳華立馬露出痛苦的表情。

 “不,不要殺我,你是壞人。”

 反倒寧海泉成了壞人,讓人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可又讓人浮想聯翩。

 寧海泉呵斥道:“胡芳華,我夫婦二人,對你不薄,你這樣侮辱她,你良心過的去嗎?”

 胡芳華卻是大笑起來,“小姐喜歡的不是你,小姐喜歡的是他,但是卻被秦殤發現了,秦殤要挾小姐,不然就公之於眾,隨即侵佔了小姐之後,又殺了小姐,小姐死的好慘……”

 秦山當即一聲斷喝,“胡說八道,我根本就沒有碰過那女人?”

 奈何,胡芳華卻是一口咬定,秦山的話,根本沒有人相信。

 寧海泉臉色陰沉的可怕,本來自信的他,突然也變的有些迷茫。

 這時寧滔天添油加醋道:“海泉,大哥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也知道你不願意相信,但這就是事實。”

 接著,寧滔天喊了一聲,“叫人進來吧。”

 顏清雨點頭會意,然後吩咐了一聲,不多時,兩個法醫走了進來。

 “這是我們此前從夫人的遺體中提取的DNA,裡面有兩個人的基因,分別來自,秦殤和秦山先生的,這是檢測報告。”

 這一切,顯然都是早有預謀的。

 這一份報告的可信度,並不高,畢竟現在遺體都找不到了。

 可誰知,那法醫又是說道:“我們受人委託,保管了遺體十年,現在可以歸還了,寧先生可隨時去接人。”

 這一句話,頓時讓那份檢測報告的可信度,提升了一個新的高度。

 寧海泉臉色鐵青,沉聲問道:“是誰委託你們儲存遺體的?”

 “是我!”寧滔天直接承認道。

 “你也別看我,一來我是為了你好,二來,也是為了寧家,你若是知道真相的話,肯定會和秦家死磕到底的,我是想你冷靜一下在告訴你的。”

 寧海泉壓著火,“所以,你就在十年後的今天才告訴我?你有甚麼資格扣留我老婆的遺體?”

 確實,幾乎所有人都覺得寧滔天的做法有些過分了。

 “這件事,我很抱歉,但還是那句話,一切都是為了寧家,秦殤的死,應當讓你發洩了十年的怨恨,所以我才會在這個時候告訴你。”

 寧海泉沒有在和寧滔天爭辯這些沒有用的事情,而是猛的看向秦山。

 秦山臉色一變,特別是看到寧海泉目光裡的仇恨和殺意。

 “寧海泉,你不會真相信這些鬼話吧?”

 “不然呢,你給我一個不相信的理由?”

 兩個同樣憋屈到極點的男人,這一刻終於被點燃了怒火,秦山怒聲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下一秒,二人終於大打出手。

 哪怕十年前,寧、秦兩家雖爭鬥不斷,可兩個家主卻是從未交過手。

 這下,可是大條的,一個不好,極有可能會引發兩家不死不休的大戰的。

 這時,寧滔天對顏清雨點點頭。

 不過這一幕,恰好被陳陽看到了。

 一把抓住了顏清雨,“你要幹嘛去。”

 寧滔天看到這一幕,當即對旁邊穿著唐裝的馬寅使了一個眼色。

 馬寅笑了笑,“今天就幫你這個忙,正好我對這小子還挺感興趣的。”

 馬寅徑直的朝著陳陽走了過去。

 陳陽立馬有所察覺,顏清雨同樣也看到了這一幕。

 顏清雨對馬寅並不熟悉,卻也知道是寧滔天身邊的人。

 當即小聲提醒道:“陳陽,你快放過我,今天的事情,事後,我一定會跟你解釋清楚的。”

 陳陽又怎會放手,不管顏清雨的出發點是甚麼,寧滔天在陳陽眼裡是個徹頭徹尾的壞人,一定不能讓顏清雨跟著錯下去。

 不過,對於走過來的馬寅,陳陽也是警惕十足,從見到馬寅的第一眼的時候,陳陽就有一種心悸的感覺。

 “年輕人,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不然可是會給自己招惹大麻煩的。”

 說話間,馬寅的一隻手,搭在陳陽的肩膀上。

 陳陽身體驟然一僵,因為發現,身體已經動彈不得,且肩膀的位置傳來灼熱的感覺。

 “殭屍符?”

 陳陽心中驚訝萬分,按照《紫薇歲甲太乙歌訣》中記載,“殭屍符,可是厄難符中較為高階的一種了,中符者,又如屍體一樣毫無知覺,身體僵硬,動彈不得。”

 陳陽立馬斷定,眼前這個人,是比之前那個張道人還強的人。

 顏清雨趁此機會,快速離開。

 “怎麼樣?我這殭屍符你可會解?”

 馬寅一臉的自信,眼裡有著濃濃的挑釁之色。

 陳陽深吸一口氣,身體僵硬如鐵,哪怕是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但陳陽可沒有坐以待斃的打算,艱難的咬破舌尖,心中默唸口訣,“源夕萬物,倒衝用之,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

 馬寅看著陳陽暗中使勁兒的樣子,便是嘲諷道:“省省吧,殭屍符可與其他符不一樣,現在的你,甚麼都做不了。”

 “口不能言,手不能動,你拿甚麼解我符法?”

 誰知,話音未落,陳陽突然笑了,“我不知道是誰給你的自信,區區殭屍符而已,來而不往非禮也,給你嚐嚐我的殭屍符。”

 馬寅正驚訝,陳陽竟然突然開口說話了。

 吃驚之餘,也是忘了反應,瞬間被陳陽打了個正著。

 一掌拍在馬寅的胸口上。

 馬寅臉色大變,千鈞一髮之際,手上只來得及捏住了一張符紙,就是被徹底定住,動彈不得。

 果真是殭屍符!

 馬寅心中吃驚不小,同時也是駭然的翻起了驚濤駭浪。

 陳陽使用出殭屍符是一方面,真正讓馬寅驚訝不已的是,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中了殭屍符,竟然還能夠自己解開。

 這種事情,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陳陽看著動彈不得的馬寅,“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不過你可是比那張道人厲害多了,但可惜,也比張道人更加卑鄙,至少張道人動手也都是當面的,你卻是連招呼都不打一聲。”

 若不是有《紫薇歲甲太乙歌訣》在的話,今天陳陽,就真的要著了馬寅的道了。

 這邊的暗中交鋒,並沒有引起他注意。

 陳陽急忙搜尋顏清雨的身影,當看到顏清雨出現在寧知音身後時,陳陽目光一沉,以為顏清雨是要對寧知音不利的。

 可這時,一聲槍響,讓陳陽嚇了一跳。

 回頭看過去,就看到剛才打的難解難分的寧海泉和秦山兩人都是停了下來。

 寧海泉的胸口上,則是中了一槍。

 秦山猛的回頭,當看到是秦家人動的手後,立馬怒聲呵斥道:“誰讓你們開的槍。

 然而,話音未落,又是一聲槍聲響起,只見秦山的胸口上也是多了一個血洞。

 兩位叱吒風雲的大人物,竟然同時中槍。

 這一次,是鳳凰酒樓的保安動的手。

 隨即,二人雙雙倒下,這一幕,驚了所有人。

 寧滔天一幅憤怒異常的走上前來,“好一個秦家,竟然敢率先開槍,把他們給我拿下。”

 這時,令人意外的是,秦漁主動站了出來,“我看誰敢動手。”

 這明顯就是一場天大的陰謀,針對寧、秦兩家的陰謀,主謀也是顯而易見,正是寧滔天。

 誰也不會想到,寧滔天竟然做的如此乾脆。

 奈何,秦漁根本擋不住這些人。

 無奈,秦漁只好對葉無心呵斥道:“難道你打算袖手旁觀嗎?還有你秦軍,此時還不趕緊阻止他們?”

 奈何,不論是葉無心還是秦軍都沒有動手的意思。

 葉無心回答的很直接,“讓我出手也可以,嫁給我!”

 明晃晃的趁人之危,令人不恥,可葉無心不在乎。

 秦漁自然氣憤,“葉無心,秦家對你有養育之恩,卻換來一個白眼狼嗎?”

 葉無心搖頭,“這都是相互的,你秦家,不也是有人在我葉家武官內學本事?”

 秦漁知道多說無疑,只好將視線投向秦軍。

 秦軍的回答更是簡單,“別看我,我只是秦家的棄子。”

 這一點,就是秦漁都無從反駁。

 眼看著秦家的人就要被抓,秦山也危在旦夕的時候,秦漁猛的回頭,“陳陽,幫我!”

 說不上為甚麼,秦漁對陳陽有著盲目的信任。

 六神無主的時候,腦海裡就只有陳陽的身影了。

 陳陽點頭,即便秦漁不說,陳陽也沒有打算繼續再袖手旁觀下去了。

 理由只有一個,絕對不能讓寧滔天得逞。

 雖說陳陽不知道寧滔天到底是有著甚麼打算,可眼下,寧滔天的用心險惡,已經昭然若揭了。

 不過,場面實在有些混亂,想要寧滔天收手,得找到一個突破點才行?

 下一刻,陳陽的視線捕捉到到了一個人,寧劍晨!

 此前還沒有注意,加上今天的寧劍晨可是低調的很,就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看著熱鬧。

 陳陽二話沒說,就朝著寧劍晨衝了過去。

 寧劍晨正憧憬著美好的未來,等陳陽衝到眼前了,才發現。

 “嚇老子一跳,你幹甚麼?找死啊?”

 陳陽咧嘴一笑,“你說對了,今天這麼熱鬧,我也豁出去了。”

 一張符紙,直接貼在寧劍晨的腦門兒上。

 然後又是對寧劍晨說著甚麼。

 這時,秦家人也被控制的差不多了,場面漸漸平息下來,周圍的看客,也是忐忑不安的看著中間的寧滔天。

 寧滔天此時,心中激動,一切都按照計劃,順利進行著。

 居高臨下的看著倒在地上,危在旦夕的寧海泉和秦山兩人,寧滔天俯下身來,輕聲說道:“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十年了!”

 寧海泉和秦山傷勢嚴重,隨時都有可能掛掉,此刻又被寧滔天一激,更是雪上加霜。

 寧海泉氣的大口嘔血,“畜生,毫無人性。”

 寧滔天只是笑了笑,沒有在多說甚麼?

 走到最前面,“秦家害我弟妹再先,又槍殺我弟在後,我寧滔天今日宣佈,與秦家不死不休。”

 很多人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幕,心思各異。

 寧滔天又是說道:“我弟弟已經不行了,從今日起,由我來帶領寧家重振旗鼓。”

 沈月笙忍不住像剛才寧滔天那樣鼓起掌來,“真是精彩啊,看來我這一次真是不虛此行,著實看了一場大戲啊。”

 寧滔天扭頭看來,“沈公子說笑了,這是家門不幸,也是血海深仇,等我忙完了這些,好好為沈公子接風洗塵如何?”

 沈月笙一愣,隨即露出笑意,“那感情好了,說不定,我們有很多共同話題可以聊聊。”

 二人大有一幅要狼狽為奸的樣子。

 就在這時,寧劍晨朝著寧滔天走了過去。

 寧滔天一怔,也沒有多想,這個時候,需要有一個人過來,分享一下他心中的喜悅。

 當然,也不能表現的太過明顯。

 只是小聲的說道:“兒子,以後寧家就是我們的了,不僅是寧家,秦家也是我們的了。”

 誰知,這時,寧劍晨直接扯著嗓子喊道:“你們聽到了嗎?他剛才說了,以後寧家和秦家都是我們的了。”

 寧滔天差點兒沒當場吐血。

 “混帳小子,你在說甚麼?”

 “你敢說老子,你小子,不想混了是不是?”

 眾人一臉的瞠目結舌,甚至覺得大腦有些凌亂。

 寧劍晨可沒有給眾人反應的時間,一巴掌打在同樣驚愕的寧滔天臉上。

 “以後跟老子說話給我客氣一些,搞清楚,我是爹你是兒。”

 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倒反天罡不過如此,寧滔天咬牙切齒的說道:“寧劍晨,今天老子不扒了你的皮,老子跟你姓!”

 雖說氣氛實在不允許,但還是讓不少人笑噴了。

 寧劍晨也是寸步不讓,絲毫不畏懼寧滔天,“很生氣是不是?她不就是這麼胡言亂語的嗎?”

 寧劍晨突然一指胡芳華。

 場面瞬間變的詭異的安靜。

 寧滔天更是看著寧劍晨,滿臉的不可思議,但也終於明白了,寧劍晨為甚麼會在這裡說胡話了。

 就在這時,馬寅終於解開了陳陽的“殭屍符”,三步並兩步的衝到寧劍晨近前,然後一張符紙拍在了寧劍晨的額頭。

 “此時不醒更待何時。”

 下一秒,寧劍晨一臉懵逼的對寧滔天說道:“爸,怎麼了這是?”

 寧滔天直接一個耳光扇過去,雖然知道,寧劍晨被人控制了,可不打這一巴掌,實在難解心頭之恨。

 與此同時,另一邊,陳陽也到了胡芳華近前。

 “各位,想必剛才的一幕大家都看到了吧,這是一種卑劣的手段,有人就是用這樣的手段,迷惑了胡芳華,現在,就讓我們看看,真相到底是甚麼?”

 寧滔天急忙大喊道:“陳陽,你找死。”

 陳陽也是不甘示弱道:“是你先招惹的我。”

 陳陽同樣一張符紙,拍在胡芳華的額頭上。

 不過這時,寧滔天的人已經衝了過來,現在,寧滔天已經不在乎了,殺了陳陽,殺了胡芳華。

 雖然不可避免的會落下口舌,但總比胡芳華開口說出不該說的好。

 可突然,楊過和胡珂,突然出現,擋在了陳陽身前。

 寧滔天恨的牙癢癢,特別是,楊過的厲害程度,簡直超乎想象。

 而這時,外面也衝進來一大群人。

 赫然是寧老爺子帶人來了,老爺子看到奄奄一息的寧海泉時,頓時怒不可遏,“是誰幹的?”

 寧滔天急忙說道:“爸,是秦家。”

 與此同時,寧滔天又不住的給顏清雨使眼色。

 竟是讓顏清雨快點兒讓人解決掉胡芳華和陳陽。

 胡芳華也就算了,可陳陽,顏清雨根本下不去手,彼此的初戀,顏清雨是真的喜歡陳陽的。

 老爺子並沒有完全聽信寧滔天的話,“先救人!”

 李清風和金雲立馬被請了過來,分別出手救治寧海泉和秦山。

 但讓二人心驚的是,已經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間。

 這話一說出口,老爺子激動的差點兒槍斃了李清風和金雲。

 這時候,也只好又將目標轉向陳陽,陳陽的能力,老爺子還是很肯定的。

 但可惜,這一次陳陽也是搖頭。

 “已經晚了,他們二人神仙難救。”

 這時,寧海泉拉住了要發怒了寧老爺子,口中吐出兩個字,“真相!”

 寧老爺子張了張嘴,最終無奈嘆了一口氣,叫人把寧海泉和秦山都扶在椅子上。

 這時,陳陽終於讓出身後的胡芳華。

 已經徹底清醒的胡芳華,也是明白了所有發生的一切。

 當即,胡芳華跪倒在寧海泉面前,“是我的錯,是我當時鬼迷心竅,聽信了寧滔天的話,害了小姐。”

 “胡說八道,寧滔天頓時急了,甚至要直接開槍。”

 可誰知,一道身影竄了出來,擋下了射過來的子彈。

 竟然是胡珂。

 胡芳華回過頭,一把接住了倒落而下的胡珂。

 陳陽也是急忙過來,捂著胡珂流血不止的脖頸,“該死的,你怎麼這麼傻?”

 剛才那一槍,哪怕胡珂不過來,也不一定打中胡芳華,可胡珂卻是把自己的命給搭上了。

 胡芳華哭的撕心裂肺,“不,你不能死,我已經是罪人了,你不能死。”

 楊過對胡珂是有一些感情的,只是不善於表達,見胡珂活不成,一個閃身出現在寧滔天身旁,瞬間折斷了寧滔天的手臂。

 寧家人還想去護著,可是卻被寧老爺子喝止了。

 胡珂彌留之際,只問道:“當年為甚麼那麼做?”

 胡芳華崩潰,“是他,都是寧滔天,是他侵犯了我,又對我使用妖法,控制了我,才殺了人,還把小姐搭進去了,是他侵犯了小姐後,又找來秦殤做替死鬼,所有的一切都是寧滔天干的。”

 胡珂冰霜的臉上,終於露出一抹微笑,這是解脫和原諒的笑容。

 這對她來說,是最好的答案了。

 生命的最後一刻,胡珂平靜的說道:“好好活著吧,帶著負罪感,好好的活著吧。”

 “不要!”胡芳華悲呼一聲。

 陳陽心中同樣悲慟不已,胡珂帶著仇恨活了十年,十年裡還替自己真正的仇人做事,這痛苦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胡芳華何嘗不是一個受害者,被控制,被利用,害了自己的小姐,殺了自己的親人。

 寧滔天之所以控制胡芳華殺害自己的親人,也是因為,胡芳華的丈夫察覺到了一絲端倪。

 真相大白,所有人都看向了寧滔天。

 誰能想到,寧滔天竟然如此畜牲,同時也為寧滔天的心狠手辣而心驚。

 沈月笙冷笑一聲,“看來,還是差點兒火候了。”

 旁邊的林畫樓看著沈月笙,有些心悸。

 這得是多麼可怕的一個人,這個時候還對寧滔天品頭論足。

 察覺到林畫樓的目光,沈月笙也不解釋,只是說道:“這樣的事情,不是偶然,京城的勢力起起伏伏,又有多少人是被自家人坑害的,你離開京城多年,所以不清楚,以後就見怪不怪了。”

 林畫樓沒有接話,而是看向那悲慟不已的陳陽。

 相比之下,還是陳陽更有溫度一下。

 沈月笙微眯著眼睛,喃喃自語道:“好人不長命,多管閒事的人,更是活不長久。”

 寧滔天知道大勢已去,本來勝利在望的事情,卻因為一個人而改變。

 這個人就是陳陽。

 若是早知道會這樣的話,就應該殺了陳陽。

 曾經,寧滔天有無數次對陳陽下手的機會,可最後卻因為一個《紫薇歲甲太乙歌訣》,遲遲沒有動手。

 現在悔不當初,也只是後悔沒有幹掉陳陽,而寧滔天對自己所做過事情,卻是沒有絲毫的悔過之意。

 寧海泉知道是這樣的真相後,也是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到死,寧海泉都沒對寧滔天說一句話,可那份絕望和恨意,卻是極為扎心。

 “爸……”

 一直被顏清雨控制住的寧知音,這一刻,也終於衝了過來。

 今日,註定是一個令人傷心的日子。

 寧老爺子一時間也是難以接受這個事實,癱坐在椅子上。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還活著的秦山,則是虛弱的說道:“老爺子,你養了一個好兒子,卻把我秦家害的如此悽慘。”

 今日,一切看似都是巧合,可細想之下都是寧滔天計劃好的。

 誰知聽到秦山的話,寧滔天突然大笑道:“你以為你秦家真的是無辜的嗎?可笑,那日我要找的人可是你,可你有所察覺,直接拿你弟弟秦殤頂替過來。”

 “還有你女婿,也是你害死的吧?你剛才有對你女兒說實話嗎?”

 秦漁扭頭看過來,臉上的驚愕之色溢於言表,“爸,他說的是真的?”

 這一看,剛才秦山對秦漁就不是這麼說的。

 秦山也知道要死了,索性不在隱瞞,“是我動的手,要怪,就怪你當年非要執意如此。”

 秦漁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好狠的心。”

 這話說出了大家的心聲,秦山和寧滔天都是個狠人。

 秦山自嘲一笑,“秦漁,不是爸爸心狠,你不知道秦家的處境有多艱難,算了,有這些事情,你馬上就會明白了,但我也希望你永遠也不要明白,離開這裡吧,找個地方隱姓埋名。”

 秦山似乎話裡有話,但可惜,卻是沒有機會說了。

 終於,秦山和寧海泉一樣,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一日之間,寧、秦兩家的家主同時死亡,這絕對是一場“大地震”。

 無法預料,這一場“地震”的影響和波及會有多大,但很多人的命運,將會發生改變。

 陳陽將一切看在眼裡,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兒,可是又說不上來。

 這時,寧滔天爬到寧老爺子跟前,難掩興奮之色。

 “爸,海泉已經死了,秦山也死了,只要你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他日,必定可以讓寧家站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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