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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第一百五十四章 給她一個交待!

2022-04-08 作者:一紙虛妄

 葉無心想動陳陽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特別是剛才,葉無心注意到,秦漁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陳陽身上,更是讓葉無心動了殺心。

 這才有了現在這一幕。

 不遠處,馮婷看到這一幕,差點兒興奮的跳起來,心裡吶喊著,“殺了他,殺了這個廢物。”

 和馮婷的心情恰恰相反,秦軍眉頭緊鎖,他想要殺的人,只能死在他手上。

 甚至,秦軍已經準備上前救下陳陽,但很快,秦軍又停下腳步,因為已經不需要他了。

 只見一個高挑的身影,上去就是給了葉無心一巴掌。

 “放開他,我跟你說過吧,你再敢動他,就是和我秦漁過不去。”

 馮婷簡直想要破口大罵,同時心裡一陣哀嚎,為甚麼陳陽總會有各種各樣的女人來救他?

 偏偏這些女人一個比一個極品,每一個都能甩她八條街。

 寧知音看著秦漁同樣極為意外,心中也是對陳陽的女人緣驚訝不已,連這帶孩子的未亡人,都站出來維護他。

 大多人,也覺得吃了一個驚天大瓜。

 眼前這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在多年前,就已經讓人見識到了特立獨行的一面,為了愛情奮不顧身。

 當時鬧出來的動靜也是轟動一時,甚至就連京城那邊,都有些影響。

 畢竟,當時的秦漁就已經芳名在外了。

 現在,這個女人,再次無所顧忌的,維護著另外一個爭議不小的男人。

 秦漁越是這樣,葉無心就越是想要殺了陳陽。

 見葉無心還不放手,寧知音走上前來,“葉無心,你想對我男朋友做甚麼?”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有訊息靈通的人,在前天晚上,就已經聽說過寧知音在鳳凰酒樓內的豪言,就曾表態,陳陽是她男人。

 但大多數人都覺得這不現實,可現在,看到寧知音親口承認,一下子就開了鍋。

 最為重要的是,秦漁和寧知音的對視,隱隱的火藥味,更是讓無數人的心碎了一地。

 秦漁和寧知音可都是超級豪門千金。

 竟然同時維護一個男人,是男人就沒有不嫉妒的,女人也沒有對陳陽不好奇的。

 到底是甚麼樣的男人,如此吸引人。

 可這時,寧滔天突然呵斥道:“知音,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寧知音卻是笑著回應道:“大伯不是連我自己的私事也要管吧。”

 言外之意,就是在暗示寧滔天多管閒事了。

 寧滔天見寧知音當眾不給他面子,眼裡一片陰鷙之色。

 寧知音沒有在理會寧滔天,而是對葉無心輕“喝”一聲,“還不放人,你想死在這裡嗎?”

 鳳凰酒樓畢竟是寧家的地盤,寧知音一怒,頓時,暗流湧動。

 四周的保安,已經開始聚集起來了,與此同時,門窗禁閉。

 “我寧知音發誓,你敢傷他,今日你必死。”

 顏清雨看著陳陽臉色漲紅的樣子,也是心生憤怒,正好有寧知音在前面做擋箭牌,顏清雨當即下令,“所有人聽令,三秒鐘內,若此人再不放手,就給我斃了他。”

 敏銳的人,可以發現,隱蔽之處,已經有數個狙擊手將槍口對準了葉無心。

 但誰能想到,最直接的還是要屬林青樓。

 林青樓直接輕笑道:“三秒鐘我們小神醫就死了。”

 說著,閃電般的速度,直接從一個保安身上摸出了一把消音手槍,對著葉無心就是一槍。

 槍聲不大,可也驚了眾人。

 這下葉無心,不得不放手了。

 因為那顆子彈就是朝著他的手臂來的,葉無心的大半功夫全在手上了,一旦手臂被廢的話,整個人也就廢了。

 被鬆開的陳陽,躬著身子大口喘息著,今日若不是有眾女維護的話,恐怕就真的要掛了。

 林畫樓看到陳陽這般痛苦的樣子,看著葉無心的眼神,也是充滿了冷意。

 葉無心目光陰沉的看著林青樓,還有寧知音、顏清雨。

 “好,很好,今天的事情,我葉某人記住了。”

 如此被針對,也是讓葉無心顏面盡失。

 但這都比不上秦漁對他的態度來的傷心,此刻的葉無心有種哀莫大於心死的感覺。

 “秦漁,你今日如此對我,來日定然會後悔的。”

 秦漁眼神不在那般凌厲,但卻依舊堅定。

 “你早就不應該在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了,此人與我恩,只要有我在,沒有人能動他。”

 秦飛一臉不爽道:“姐,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你脫離秦家太久了,如今回歸,還不為秦家著想,快給葉無心道歉。”

 秦飛的話,也是讓眾人看到,秦家的內部,似乎也不是很和諧。

 秦漁正想說甚麼的時候,終於緩和過來的陳陽,直起身來。

 一開口,就是把秦飛氣的半死,“小兔崽子,怎麼跟你姐說話呢?”

 “你說誰?看來你是真的找死,不要以為有這麼多人護著你,就有跟我裝蛋的資本,在我眼裡,你就是個垃圾。”

 誰知,陳陽突然一把摟過秦漁,“你就是這麼跟你姐夫說話的。”

 瘋了,瘋了……

 所有人都覺得不虛此行。

 被寧知音稱為男朋友的人,現在摟著秦漁的腰,還揚言是秦飛的姐夫,要知道,秦漁的丈夫可是剛死一個月都不到。

 水性楊花的名聲,怕是跑不了了。

 同時,陳陽這個“第一渣男”的名頭也坐實了。

 陳陽一句話,可以說是將寧、秦兩家都給得罪了。

 秦漁也是抬頭,雖然沒有立刻發怒,但也在等陳陽的解釋。

 最重要的是,秦漁貼在陳陽身上,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陳陽的緊張。

 下一秒,陳陽微微側頭,因為秦漁身材高挑又穿著高跟鞋,此時也只比陳陽稍矮小半頭而已。

 陳陽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親在秦漁那吹彈可破的臉頰上。

 秦漁身體一僵,本能的想要推開,並真的要忍不住對陳陽發怒的時候,突然聽到陳陽的聲音傳來,“幫我,就用你之前答應我的承諾來換!”

 秦漁一怔,從陳陽略微顫抖的聲音中,不難聽出陳陽的緊張和焦急。

 那個承諾,秦漁並沒有忘記。

 在那輛車上,她和小天生死一線之際,若不是按照陳陽的指示去做,她們娘倆已經死了。

 在車子衝出大橋時,秦漁親口說過:“若能僥倖不死,可以答應陳陽任何一個要求。”

 既然陳陽提起這件事,秦漁深吸一口氣,隨即主動依偎在陳陽懷裡。

 秦漁早在以前,就不在乎名聲了。

 名聲、面子甚麼的,都是給別人看的,秦漁做事,全憑自己心意。

 只要對的起自己就足夠了,接著,秦漁對秦飛說道:“向你姐夫道歉。”

 如此戲劇性的一幕,讓人應接不暇。

 葉無心已經臉色鐵青,甚至後悔,剛才沒有直接掐死陳陽了,秦飛的臉色同樣也沒有好看到哪裡去。

 “秦漁,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你是還想再上演一遍之前的悲劇嗎?”

 秦漁臉色一變,“秦飛,你是承認,是你們殺了我丈夫嗎?”

 秦飛這才察覺到說漏嘴了,立馬搖頭否認,“我甚麼都沒有說,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一意孤行造成的,只是在警告你,不要不長記性。”

 秦漁之前已經脫離了秦家,重新回歸,就是為了要調查是誰害了她丈夫,還要對她兒子趕盡殺絕。

 現在,秦飛的話,更是讓秦漁肯定,這事果然和秦家有很大的關係。

 陳陽見秦飛對秦漁如此不客氣,直接拉著秦漁走到秦飛面前。

 “秦家就是這麼沒有家教的嗎?對我這個姐夫不敬也就罷了,對你姐,還沒大沒小,今天我就替你姐好好教訓你。”

 “就憑你!”秦飛冷笑一聲。

 而這時,陳陽已經一掌拍過來。

 秦飛卻是好奇的看向陳陽的手掌,好像是看到一道黃光一閃而過。

 可也就是這麼一走神的功夫,陳陽一掌拍了過來,誰也沒有看到,一道黃符,被拍散。

 秦飛就是變的像昨晚的秦軍一樣,毫無力氣。

 陳陽則是毫不客氣的,不住的往秦飛身上招呼著。

 從昨天的時候,陳陽就想好好給這個卑鄙的秦飛一個深刻的教訓了。

 秦飛抱著頭,驚駭的發現,自己現在竟然提不起一絲力氣。

 就連葉無心看的都是極為奇怪,“秦飛,你在幹甚麼?怎麼不還手。”

 秦飛心裡暗罵,“有這說話的功夫,就不能過來救他。”

 可就在葉無心後知後覺準備過來營救的時候,秦漁在一旁說道:“陳陽,算了吧。”

 秦漁的面子,陳陽還是要給的。

 雖然停手,但陳陽卻是抓住秦飛,“現在,我以你姐夫的名義,命令你,立馬停止你的卑鄙齷齪行為。”

 “還有你,葉無心,立馬叫葉家武官的人,離京城林家遠一點兒。”

 葉無心一愣,下一刻冷笑一聲,“合著你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就是為了這個,你…覺得這可能嗎?”

 葉無心的話,讓陳陽心中一涼。

 陳陽是想把事情鬧大,然後給葉無心還有秦飛施加壓力,可葉無心似乎真的恨上他了。

 秦漁這時也才明白陳陽的目的,感情叫她犧牲這麼大,是為了救另一個女人,一時間,秦漁也是一陣哭笑不得。

 雖說對陳陽沒有甚麼特別的想法,但這滋味兒,的確不是很得勁兒。

 陳陽一門兒心思全在林畫樓身上,也沒有注意到秦漁的表情。

 至於林畫樓,心思沉重的看著陳陽,眼裡卻是一片柔和。

 秦飛現在還站不起來,可嘴上卻是咬牙切齒的咆哮道:“你想救林畫樓,哈哈,不可能的,今天晚上,她就是我秦飛的女人,等她給我生了孩子,我就把這**送給他人玩弄。”

 秦漁臉色一變,同樣也沒有想到,她這個弟弟,現在變的這麼惡劣。

 陳陽直接怒了,就準備在教訓一下秦飛,有秦漁這一層身份在,也不會有人多管閒事。

 誰知,正準備動手的時候,突然門口處傳來一陣騷動。

 接著,陳陽看到一個長相頗英俊的男人,被簇擁著朝著這邊走來。

 這是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人。

 可看顏清雨認真對待的模樣,就知道此人不簡單。

 等這人走到近前時,陳陽發現,此人樣貌雖神俊,但眼角狹長,鼻峰微移且唇如刀削。

 正所謂,邪正看眼鼻,性情見嘴唇,功名看氣概,富貴看精神。

 這人,雖是大富大貴的氣度,可卻不是善與之輩。

 即便不是大奸大惡之徒,也定然是會背後桶刀,表裡不一,道貌岸然的小人。

 按照《紫薇歲甲太乙歌訣》所言,遇到這種人,要時刻提防著。

 此人臉上掛著如沐春風的笑意,看上去極具親和力,不時和旁邊的顏清雨打趣著。

 “好了,感謝顏小姐的熱情款待,不過我這邊有些私事要處理,待會兒在詳說。

 這時,顏清雨也才注意到,秦飛竟然被人打倒在地上了。

 剛才,在葉無心放開陳陽之後,顏清雨就出去迎接這位了,以至於沒有看到後面發生的事情。

 陳陽這時隱約聽到了周圍的議論聲,可以確認,眼前這人就是來自京城。

 明明之前的張大少,同樣也是來自京城的,但待遇還真是天差地別。

 由此不難看出,眼前的這個人,即便是在京城,也定是數一數二的大勢力。

 寧滔天旁邊穿著唐裝的男人,蟬聯三屆“京城論道”前三甲的馬寅,也是不免驚訝道:“這還真是來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啊。”

 寧滔天聽的一愣,“怎麼,你跟他很熟嗎?這小子我聽說一些,年紀輕輕不說,的確是個人物。”

 馬寅笑道:“很熟倒是談不上,不過也是混個臉熟,沈家長子,沈月笙,手眼通天啊。”

 寧滔天見馬寅竟然對沈月笙有如此誇張的評價,也是吃驚不小。

 沈月笙再與顏清雨說完話之後,就是徑直到走道秦飛面前,並且一把將秦飛從地上抓起來。

 “咦?”

 “嘖嘖,我說你怎麼跟死狗一樣,只趴在地上瞎叫喚,原來是中了軟筋符了。”

 陳陽神色一變,沒有想到會有人一下子就能夠看出來秦飛中了厄難符,而且,還能準確的說出“軟筋符”的具體名稱。

 “嘖嘖,這手法倒是粗糙了一些,看樣子,是個半吊子。”

 陳陽皺眉,之所以粗糙,是因為這是趕時間做出來的,同時也是為了適應普通人能夠用的得心應手,所以做了改良,才會顯的粗糙。

 可即便如此,陳陽驚歎此人懂行的同時,又覺得強大的《紫薇歲甲太乙歌訣》受到了侮辱。

 不過,陳陽也沒有聲張的意思,看眼前這男人,明顯是對秦飛抱有惡意的。

 來者不善,還是衝著秦飛來的,陳陽自然樂得如此。

 秦飛同樣也是目光陰沉,“沈月笙,雖然我之前不認識你,但你應該明白,我秦家人,可不是誰都能動的起的。”

 沈月笙一愣,“你不說我倒是忘了,你們秦家祖上,也是戰功赫赫,享三代榮光,不過我若是記的沒錯的話,你似乎是第四代人吧。”

 秦飛臉色一變,的確如沈月笙所言,他是秦四代。

 “你們秦家祖上,也的確是英雄輩出,也犧牲了不少人,可是現在的秦家呢?享祖上萌陰,到你和你爹這兩代人,就沒有在想過為國效力了吧?秦家的血性已不復存在。”

 言語裡的譏諷,讓秦飛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行了,我大老遠從京城過來,可不是跟你說這些有的沒的。”

 隨即又抬頭,環視四周,在陳陽的臉上,多停了兩秒鐘後,笑道:“你們也不用緊張,我這一次,只為這傢伙來的。”

 眾人暗暗心驚,很好奇秦飛到底哪裡得罪了沈月笙。

 這時,秦飛卻是幡然醒悟,“你是衝著林畫樓來的?”

 “還行,不是很笨。”

 秦飛怎麼也沒有想到,他要玩弄的女人,既然能引來沈月笙這樣的存在。

 “你…你和林畫樓是甚麼關係?”

 秦飛一下子也是慫了,只因為沈月笙他還真是惹不起。

 “甚麼關係?怎麼說呢?我未來的老婆?而你剛才揚言,要我老婆給你上孩子,之後還想把我老婆送給他人?秦飛,不得不說,你很有膽量。”

 秦飛心中猛跳,就連旁邊的葉無心都是一臉訝色。

 同樣吃驚不小的還有陳陽,特別是看向林畫樓,竟然沒有絲毫的反駁。

 這說明甚麼?說明林畫樓預設了這個叫沈月笙人的話。

 忽然間,陳陽想起了昨晚,救出林正樓,在青樓酒吧時,林青樓就提過,林畫樓的事情找沈家就能夠解決。

 毫無疑問,眼前的沈月笙,就是京城沈家人了。

 陳陽不知道沈家的勢力有多大,但看秦飛惶恐的樣子,心裡也能猜想個大概。

 秦飛臉色難看,可還是不甘心的說道:“我…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人,都是…都是誤會。”

 秦飛知道,今天過後,他將成為笑柄。

 但也比成為沈月笙的刀下亡魂強的多。

 秦飛認錯,在眾人看來是必然的事情。

 誰知,這時,秦軍站了出來。

 “秦家沒有孬種,秦飛你的骨氣呢?”這一聲,震的眾人一陣心顫。

 秦軍的一句話,直接把秦飛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沈月笙也是朝著秦軍看了過去,隨即一臉戲謔的對秦飛說道:“真是有意思,看他的意思,好像是想讓你死呢?”

 秦飛一愣,可誰知,秦軍竟然已經衝了過來。

 “秦家四代,雖無出徵之人,可也不容外人踐踏秦家尊嚴。”

 秦軍看上去似乎真的是想要維護秦家尊嚴,與秦飛無關。

 沈月笙看著秦軍的氣勢,有些意外的同時,也是一拳與秦軍對轟。

 結果竟然鬥了個平分秋色,但眼尖之人,卻知道,這一招是沈月笙勝了半籌。

 沈月笙手裡提著秦飛不說,又是原地對上勢頭正猛的秦軍,已然是高下立判。

 秦軍目光微凝,但也沒有收手的打算,卻在這時,一聲斷喝傳來,“住手!”

 秦山,秦家家主終於出現。

 秦山深深看了秦軍一眼,但是並沒有多說甚麼。

 只聽秦飛驚喜的叫道:“爸,快救我,讓他放了我。”

 “你給我閉嘴。”

 秦山呵斥了一聲後,沒有急著對沈月笙說甚麼,轉而走到林畫樓面前。

 “林小姐,你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這事的確是我兒子有錯再先,不過卻也不至於如此大動干戈,我給你賠不是了,賠禮也已經準備好,還請林小姐看在這十年來,秦家的幫襯上,咱們化干戈為玉帛可好?”

 不得不說,秦山很聰明,知道這個問題的關鍵不在沈月笙,而是林畫樓。

 能讓秦山主動賠禮道歉,這已經是莫大的面子了。

 只要林畫樓不傻,就不會駁了秦山的面子。

 畢竟,偌大的正林集團,日後還需要在這個城市生存不是。

 可林畫樓回答的很乾脆,“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這個世界就沒有戰爭了。”

 秦山臉色一變,這話裡話外,都是在對秦家的嘲諷。

 另一邊,沈月笙大笑道:“說的好,畫樓你想怎麼處置這小子?只要你開口,要了他的命都成?”

 秦山臉色一變,雖說秦飛不是他唯一的兒子,可也不想經歷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

 “沈月笙,你若是敢對我兒下殺手,我秦某人發誓,你絕對走不出這個城市。”

 話音剛落,一大群黑衣人衝了進來,都是秦家訓練出來的高手,氣勢如虹。

 沈月笙並沒有如何驚慌,依舊寵溺的對林畫樓說道:“你說想怎麼辦?”

 林畫樓看著衝進來的武裝人員,同樣也沒有畏懼,看了一眼陳陽後,突然說道:“他想找女人生孩子,那就讓他這輩子都生不了孩子就好了。”

 沈月笙也是一愣,隨即啞然失笑。

 就著,在秦山大喊“不要”的時候,沈月笙一腳廢了秦飛。

 秦飛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沈月笙也終於放開了他。

 就看到秦飛躬著身子,口水流了一地,下一秒,倒在地上,一陣抽搐後,就是徹底昏死過去。

 真的動手了?

 在場的人,都覺得不真實。

 這可是秦家的長子啊,十年的官司終結之後,寧、秦兩家也是露出了獠牙。

 也讓人見識到了,這兩個龐然大物的實力。

 可就是這樣的龐然大物,竟然被人“光明正大”的下手了。

 且還是侮辱性極強的手段。

 秦山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沈月笙沒有阻攔。

 那一群黑衣人,也是形成一道人牆,將秦飛和秦山圍在中間。

 目光尤其警惕沈月笙,可沈月笙這會兒的興趣已經不在秦家人身上了,而是來到了林畫樓面前。

 “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京城那邊不用擔心,葉家武官的人,不敢再造次。”

 葉無心聽到這話也是臉色不好看,可卻知道,沈月笙有這個實力。

 林畫樓聽到這話,很是認真的說了一聲“謝謝”。

 不遠處的陳陽,看到這一幕,不免有些失落。

 原來他一直都像個小丑一樣,不自量力的在林畫樓面前蹦躂著。

 林畫樓恐怕早就已經聯絡了沈月笙,陳陽越想越是覺得可笑,人家才是郎才女貌,而他又在奢望甚麼呢?

 想到這兒,陳陽悄悄後退。

 但這一舉動卻是被林畫樓看在眼裡,張了張嘴,眼裡有些歉意,但並沒有在這個時候對陳陽多說甚麼,不然只會給陳陽帶來麻煩。

 “怎麼?看到人家英雄救美成功,沒有你表現的機會了,所以失落了?”

 面對寧知音的調侃,陳陽自嘲一笑,“失落倒沒有,只要她沒事,我無所謂。”

 寧知音撇撇嘴,“男人啊,都是吃著碗裡的還惦記人家鍋裡的,你是無所謂了,為了你的林畫樓,可是把我和秦漁的名聲給毀了。”

 陳陽一臉歉意,“對不起,日後我會想辦法補償你的。”

 秦漁則是擺手,“不用補償我甚麼,這是我欠你的。”

 寧知音有些不開心道:“秦漁,你這也太慣著他了吧,不過,你弟弟都那樣了,你都不去關心一下嗎?”

 秦漁看向那“人牆”的方向,“我去關心又有甚麼用呢?他不會因為我的關心好起來,他們也不會在乎我的關心。”

 看來秦漁對秦家,也是失望到底了。

 這時,陳陽意外看到李清風和金雲二老,被秦家人拉了過去。

 之前倒是沒有注意到這兩位也在這裡,不過從剛才秦飛受傷的聲音上來看,陳陽不認為秦飛還有救。

 果然,很快就看到李清風和金雲二老走了出來。

 身後同樣還跟著秦山,意外的是,竟然是朝著陳陽這邊走來的。

 如今秦山的舉動已經成為了焦點,都想看看,秦山會有何打算,畢竟兒子被人搞廢了,若是連個屁都不放一下也說不過去。

 只是為甚麼會朝著陳陽走去呢?

 但當看到李清風和金雲二老對著陳陽行學生之禮時,終於明白秦山的打算了。

 說起來,也是挺滑稽的。

 剛剛秦飛對陳陽可是不客氣,葉無心還想殺了陳陽,陳陽也將秦飛暴打了一頓。

 現在卻要求到陳陽身上。

 秦山直接開門見山,“陳先生小神醫的名頭,我也聽說過,既然他們二位都尊稱你先生,還請先生出手救我兒子一命。”

 李清風這時神色凝重說道:“下手太狠,現在已經不是治療創傷的時候了,而是性命堪憂。”

 的確,男人死穴之一。

 明明林畫樓只說讓其失去生育能力,可這沈月笙竟然是要秦飛的性命,這樣的高手,不可能不清楚自己的力量帶來的後果,所以這沈月笙是故意想要殺秦飛的。

 “我為甚麼要救?你兒子和這葉無心都想殺我。”

 葉無心目光一沉,明顯感覺到,陳陽是故意把事情挑到他身上的。

 風水輪流轉,誰能想到,被他瞧不起的陳陽,也會有翻盤的機會。

 林畫樓旁邊的沈月笙,有些意外的道:“沒有想到,這兩位國醫聖手,竟然會如此推崇這人,畫樓,你認識這人嗎?”

 林畫樓一怔,這沈月笙明顯是在試探她。

 “認識,而且還算熟,你沒來之前,一直想要幫我來著,只是可惜能力有限。”

 “哦?是嗎?那還真是慶幸,若是他真的有能力的話,豈不是沒有我表現的機會了?”

 林畫樓沒有在說甚麼,說多了,只會讓這個疑心頗重的男人,更加起疑。

 但可惜,沈月笙看向陳陽的眼神已經變了。

 另一邊,秦山聽到陳陽的話,立馬看向葉無心,“無心,過來給小神醫道個歉吧。”

 葉無心嘴角一陣抽搐,奈何,他從小被寄養在秦家,秦家對他有養育之恩,沒有辦法拒絕秦山,更不好見死不救。

 只好憋屈的對著陳陽說了一聲,“對不起了,之前的事情,都是我一時衝動。”

 陳陽嗤笑一聲,“我接受你這個沒有誠意的道歉了,但是可惜,我依舊不救。”

 “你找死!”

 葉無心何曾被人這般戲耍過。

 可秦山卻是攔住了葉無心,依舊耐著性子,“你有甚麼條件,儘管說吧。”

 誰知,陳陽直接扭頭看向秦漁,“她說救,我就救,你不妨問問她有甚麼條件。”

 秦漁愣愣的看著陳陽,當發現陳陽鼓勵的眼神後,秦漁心生感激。

 這時,秦山驚訝過後,也是沉聲說道:“秦漁,他可是你弟弟。”

 秦漁搖頭,“爸,你問問他有沒有把我當做一個姐姐,就在剛才,他還對我冷嘲熱諷。”

 秦山皺眉,“你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我就想知道,我丈夫是怎麼死的?是不是你做的手腳?”

 秦山的臉色越發的難看,“這事,我們回家之後在說,我自會給你一個交代,你先讓他救人。”

 秦漁有些心軟,可就要鬆口的時候,陳陽上前拉住秦漁的手,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給秦漁信心。

 “為甚麼要回去說,我也很好奇,到底是誰?那個管家呢,我有話要問他。”

 早在之前,陳陽就知道,那個管家肯定是知道甚麼的。

 “陳先生,我勸你還是別管閒事的好。”

 秦山言語不善,更有威脅之意。

 陳陽竟很是痛快的答應,“好,那我就聽你不管閒事,我有事,先走了。”

 秦山最後的耐心終於被磨平了,“你若是不救的話,就等著給我兒子陪葬吧。”

 陳陽神色一變,這些豪門,果然沒有道理可言。

 就在這時,寧海泉出現,“嘖嘖,我倒是要看看,秦家是怎麼不講道理的,今天有我在,就沒有人能動小神醫一根汗毛。”

 寧海泉和秦山相對而立,氣氛瞬間變的壓抑了許多,很多人呼吸一滯,這兩個龐然大物,要再次交鋒了。

 秦山看著寧海泉,“你確定要保他?”

 寧海泉微微一笑,“你問問大夥,你有甚麼資格和理由讓他為你兒子陪葬,真正的兇手在那裡,你這氣勢,怎麼不對正主去發洩?”

 秦山目光陰沉的可怕,“寧海泉,你不要逼我。”

 寧海泉寸步不讓,“他對我有恩,這你知道,我寧家可不是忘恩負義之人,還有,你這是求人的姿態嗎?”

 這時,李清風提醒到:“秦家主,五分鐘內若是小神醫在不出手,你兒子必死。”

 金雲也是說道:“你兒子,只有我師父能救。”

 李清風和金雲顯然也是故意如此說,突出陳陽的重要性,秦山對陳陽的態度,讓這二位也是有些生氣。

 一時間,秦山變的徹底被動。

 陳陽卻是格外的強勢,“想要你兒子活,就給秦漁一個交代,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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