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海龍幫可謂是損失巨大,甚至是十幾二十年來,損失最大的一次。
下面的小弟雖然沒有死傷多少,可卻是折損了十幾個幹部。
要知道,培養一個幹部的時間,最少也要五六年。
經此一役,海龍幫恐怕短時間內沒有辦法恢復以前的強大了。
而這一切,歸根到底,都是因為陳陽一個人造成的,誰能想到,一個陳陽,竟然把這個城市的地下皇帝給制服了。
車上,拉布和拉多對陳陽佩服的是五體投地,並且滿臉討好的樣子。
目的,自然是想多要一些那種神奇的“平安符”,彭菲菲也是美眸流轉,忍不住說道:“陽哥,這離天亮還有好一會兒,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快樂”一下。
拉布和拉多一臉的羨慕,彭菲菲可不是誰都能碰的,更沒有聽說,彭菲菲對哪個男人主動示好的。
陳陽也是嚇了一跳,連忙搖頭,實際,到現在,陳陽也是心有餘悸。
這一場行動,雖然取得了很大的成功,但中間過程,哪怕是出現一點差錯,都有可能,全軍覆沒的。
再者,秦軍最後說的話,也讓陳陽有些在意。
只有四個字,“不死不休!”
陳陽自己倒是沒有甚麼,但卻是擔心秦軍對小安下手,這是陳陽無法接受的。
第一次,陳陽有了殺人的衝動,為了陳安和家裡人,這個秦軍恐怕必須要解決掉才行。
若是在以前,這是陳陽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可現在,卻是不得不提上日程,需要好好謀劃一番才行。
陳陽最大的倚仗就是《紫薇歲甲太乙歌訣》了,其中的符術,若是運用的好,更是殺生大術。
林正樓看陳陽心事重重的樣子,不免愧疚道:“真是抱歉,是我一時大意,才會惹出今天的麻煩,而且還連累了小神醫你。”
聽言,陳陽擺手,“這大概是楠楠跟我有緣吧,而且,又和我女兒沒差多少,更不要說,林畫樓和林青樓對我都有恩,自然是義不容辭。”
楠楠已經睡著了,被折騰了一天,估計也被嚇的不輕。
因為林畫樓那邊,暫時見不到,所以,陳陽直接和彭菲菲等人一起,把林正樓送到青樓酒吧。
當林青樓得知所發生的一切時,同樣也是驚的目瞪口呆。
怎麼也想不到,陳陽加上彭菲菲幾個人,竟然會有如此大的戰績。
不得不感嘆一句,“看來這一次,我是真的撿到寶了。”
陳陽覺得,林青樓看他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對勁,有著興奮和貪婪。
彭菲菲等人離開後,陳陽終於忍不住說道:“林先生,京城那邊的情況,你有辦法解決嗎?”
林正樓和林青樓不同,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果然,林正樓一臉憤怒道:“秦飛簡直太過分了,這一次,我一定要把他送到監獄去。”
林青樓聽到林正樓的話忍不住調侃道:“大哥,你還是省省吧,沒有用的,等你把他送到監獄去,估計黃花菜都涼了。”
林正樓臉色難看,但也知道林青樓說的是事實。
一時間,臉色漲紅,因為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陳陽也算是看出來了,林正樓是一個正直的人,只會用自己擅長的領域,去反擊。
可現在的情況,法律根本束縛不住秦飛,還有葉家武官的人。
陳陽對京城不瞭解,對這兄妹三人的家裡情況更加不瞭解。
一時間,陳陽和林正樓都是一籌莫展。
誰知這時,林青樓笑道:“其實,辦法還是有的,京城的勢力可不是一個葉家武官說了算的。”
林正樓一愣,“你的意思是找京城的其他勢力幫忙?”
“不然呢?難不成你還想找寧家幫忙?當然了,若是寧家願意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林正樓深深嘆了一口氣,“咱們林家已經衰敗,京城的勢力,一個個都是唯利是圖,哪有真朋友?這個方法不現實,至於寧家,雖然厲害,可根基不在京城,同樣也不現實。”
陳陽聽了卻是突然問道:“那個張大少是來自京城的,能否幫的上忙。”
林青樓一怔,“你說的是張昊,恩,張家的勢力的確不容小覷,不過可惜,那個張大少,在外面是個大少,在張家就是個受氣包,根本說不上話,更別提幫忙的事情了。”
見林青樓如此說,陳陽有些意外,看張大少的行事作風,還真是看不出來,這傢伙在家裡是個受氣包。
“這麼幹耗著,不是辦法,我去寧家,看看他們有沒有甚麼辦法。”
林正樓看著比他還要急切的陳陽,不免有些驚訝。
“我跟你一起去吧。”
林正樓多少和寧家有些交情,不然的話,又怎會幫助寧家來打官司。
林青樓嗤笑一聲,“依我看,這樣也沒有甚麼不好,林畫樓做了秦飛的女人,說不定林家還能夠和秦家靠上關係的。”
聽的出來,林青樓的話,當真是沒安好心。
“對了,我剛才說的京城的勢力,大哥,你莫不是忘了沈家?沈家的大少爺,可是對林畫樓情有獨鍾的,他若是知道,林畫樓現在的遭遇,能殺的葉家武官片甲不留。”
林青樓說話的同時,特別注意了一下陳陽的表情變化。
見陳陽臉色瞬間變的有些難看,立馬調侃道:“怎麼,咱們的小神醫吃醋了?”
陳陽真想把林青樓按在地上暴打一頓,當真是一點兒面子都不給他留。
林正樓訓斥道:“不要胡鬧了,這都甚麼時候了,還有,沈家人居心叵測,以後就不要在提了。”
看樣子,林正樓對沈家有很大的意見。
以前,定是發生了甚麼事情。
陳陽雖然好奇,但也沒有多問,和林正樓走出青樓酒吧,前往寧家。
對於寧家,因為寧滔天的原因,陳陽也不像以前那樣對寧家抱有好感了。
當然,若是除去寧滔天的話,寧知音還有他的初戀顏清雨,還是不錯的。
車上,林正樓感激道:“小神醫,謝謝你為畫樓做的一切。”
陳陽有些尷尬,這話還真不好接。
林正樓會心一笑,“你的情況我瞭解,你的婚姻狀況,不怪你,所以我不反對你去追求畫樓,只要我這妹妹也願意,我就祝福你們。”
陳陽心中猛跳了一下,若是之前,還不清楚自己對林畫樓的心思,現在,卻是已經明瞭。
不可否認,對林畫樓的確是動心了。
甚至,陳陽都說不上來,是從甚麼時候開始對林畫樓動心的,或許,大概第一次見到林畫樓時,這個氣質出眾的女總裁,就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但陳陽還是苦笑道:“有林先生你這一番話,就足夠了,不過林總她太優秀了,我高攀不起,再者,我還帶著女兒,就更加不能讓別人看了林總的笑話,耽誤林總的幸福。”
“所以,你是承認你喜歡我妹妹了?”
額!
陳陽覺得林正樓似乎情商有些不夠用,他都說的這麼直白了。
“喜歡是喜歡,只是我剛才也說了……”
不等陳陽說完,林正樓拍了拍陳陽的肩膀,“我看好你,有些事情,不試試看怎麼知道結果。”
前面,胡珂和楊過,都是不喜交談的人,但此時,也是稍稍詫異的看了陳陽一眼。
與此同時,陳陽完全沒有注意到,林正樓的手機是保持通話狀態的,上面顯示的聯絡人,正是林畫樓。
不多時,終於到了寧家。
因為不想被拒之門外,所以陳陽給顏清雨打了電話。
不是不信任寧知音,而是到現在,陳陽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寧知音,稀裡糊塗的,讓陳陽有種不真實感的同時,也對寧知音有些愧疚。
奈何,顏清雨大半的時間都是在鳳凰酒樓,而且正在接待一個重要的客人,沒有辦法脫身。
沒有辦法,也只能給寧知音打電話了。
能夠聽的出來,寧知音應當是已經睡下了。
但聽到陳陽已經來到寧家門口的時候,寧知音還是痛快答應著就出來。
還別說,迷迷胡胡的寧知音,說話的聲音,透著幾分可愛。
陳陽掛了電話之後,就是對門口的保安說道:“一會兒你們大小姐就出來接我了。”
保安撇撇嘴,一臉的不相信。
眼前這兩個風塵僕僕的人,一看也不像是上流社會的人,怎麼可能認識他們的女神。
林正樓倒是來過幾次,可現在是深夜,即便他暴露身份,這些保安也不會願意去通報的。
陳陽沒有理會保安的冷眼,也犯不上和這些人計較甚麼。
很快,當寧知音開車出來的時候,當真是驚呆了門口的保安。
特別是看到寧知音熱情的給了陳陽一個擁抱,還在陳陽臉上親了一口的時候,當真是驚的合不攏嘴。
眼前這個有些邋遢的男人,不但和他們的大小姐認識,竟然還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旁邊的林正樓也是震驚的難以複雜,但很快,臉色便是難看下來。
明明剛才還說喜歡他妹妹來著,還說自己高攀不起,現在,竟然和寧家的大小姐,關係如此密切。
“小神醫,剛才我們車上說的話,就當從來沒有說過好了,還有,以後最好不要再對我妹妹有任何不切實際的想法。”
若不是看在陳陽之前救了他們父女倆的份上,林正樓這一刻,都要跟陳陽翻臉了。
他為人正直,可以不在乎出身,但是人品絕對不能有問題。
像陳陽這種吃著碗裡,惦記鍋裡的,林正樓沒有當場翻臉,就已經是給陳陽面子了。
陳陽聽到林正樓的話後,也是一陣無奈,這種事情本來就解釋不清楚,他也沒有想到,寧知音會如此的直接和無所顧忌。
好在,也沒有真的想和林畫樓發生甚麼,如此想著,陳陽也就釋然了。
倒是寧知音聽到林正樓的話,不免愣了一下,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陳陽見狀,急忙切入主題。
不是擔心寧知音知道甚麼,而是害怕,寧知音萬一真的因此而生氣,不願意幫他可就糟糕了。
簡單和寧知音表明來意後,寧知音還是有些不高興。
“合著你大晚上來找我,是為了其他女人?”
陳陽有些無語,“寧小姐,林總對我有恩,我不能見死不救,還有,我們倆個似乎也不是男女朋友關係吧,你這樣說,會讓人誤會的。”
寧知音頓時一幅生氣的模樣,“怎麼?吃幹抹淨就想不認帳?”
陳陽無從反駁,也只能哀求道:“寧大小姐,咱們倆個的關係暫且不討論,你有沒有辦法對京城的林家出手,或者你帶我去見你父親寧海泉先生也是可以的。”
在陳陽看來,寧知音怕是也做不了寧家的主。
可寧知音直接搖頭,拒絕了陳陽的提議,“不是我小氣,京城的事情,我寧家插不上手,這個你找我爸也沒有用。”
“當真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了嗎?寧家的實力,不可能不認識京城的勢力才對。”
寧知音皺眉,沒有想到陳陽如此執著。
有些話,寧知音也不願意直接挑明說破,傷感情。
“林畫樓的事情,你管不了的,回去吧,或者,今晚就留在我這兒吧。”
寧知音說完,林正樓轉身就走。
陳陽見狀,也知道林正樓現在對他是有很大成見了。
“看你乾的好事!”
門口的保安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極為不真實,寧家的大小姐竟然被人訓斥了。
這一刻,幾個保安都有上前拼命的心思了。
偏偏他們的大小姐竟然還是一幅討好的樣子,“既然林律師已經走了,那也別回去了,正好我的被窩裡還是熱乎的。”
說著,寧知音就是拉著陳陽,但卻被陳陽一把甩開了。
“寧知音,你真的沒有必要為了我幫你的事情,就做到這種地步,別耽誤了你的大好年華。”
說完,陳陽也是扭頭離開。
既然寧家這裡行不通的話,的確沒有必要在留在這裡了,雖說,寧知音的被窩的確也挺誘人的,但陳陽是有原則的人。
誰知,寧知音竟然跟了上來,“反正也睡不著了,就陪你四處走走好了。”
陳陽本能的想要抗拒,奈何,寧知音直接貼了上來,挽住了他的手臂。
胡珂和楊過二人對此視而不見,倒是,那些保安的心,碎了一地。
陳陽無奈之下,也只好帶著寧知音一起離開。
林正樓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這個時候,陳陽還是有些擔心的,萬一林正樓再被抓了,可就沒有那麼好救的了。
思來想去,陳陽只好帶著寧知音還有胡珂以及楊過,返回家中。
無可奈何下,也只好做最後的嘗試,勸說林畫樓回心轉意了。
然而,按下門鈴後,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旁邊寧知音有些不爽道:“這林畫樓怎麼搞的,我都從床上爬起來見你了,她竟然敢讓你吃閉門羹。”
話裡話外多少有幾分挑撥離間的意思。
陳陽一陣頭痛,有寧知音在,怕是,林畫樓更加不會出來了。
陳陽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林畫樓,就看著屋內的可視電話,看著門外的陳陽。
此刻已經是凌晨三點鐘了,門外這個男人,依舊在為她四處奔波著。
雖說,旁邊寧知音看著挺氣人的,但林畫樓在已經知道林正樓和楠楠真的被陳陽救出來後,還是心情複雜,內心深處被觸動了一下。
特別是在之前,聽到林正樓電話裡傳來陳陽的“告白”,更是讓林畫樓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可是終究,林畫樓都沒有開門,因為林畫樓害怕自己會忍不住心軟,或者淪陷。
陳陽深深嘆了一口氣,也只好帶著一個跟屁蟲回到隔壁家中。
天亮,陳陽頂著黑眼圈,看著旁邊睡的正香的寧知音。
這一夜,陳陽同樣沒有甚麼心思睡覺,甚至,旁邊躺著一個極品絕色,都沒有甚麼心思。
這天一亮,林畫樓過一會兒,就可能要去找秦飛了,陳陽不能放過這最後的機會。
下了床,寧知音則是睜開眼睛,只不過眼裡有些疑弧。
“奇怪,這陳陽也不像是好色之徒,為何顏清雨會說以前的陳陽是那麼壞的人?”
寧知音對自己的姿色和身材還是有信心的,比之林畫樓一點兒都不差。
但陳陽碰都沒有碰他一下,“或者說,陳陽是有問題的?不然的話,以陳陽這麼優秀的人,他老婆又怎會紅杏出牆?”
一個小時後,陳陽終於看到了林畫樓出來,火急火燎的衝了出去。
今天的林畫樓,不在是一身職業裝,而是一身黑色的運動服,帶著墨鏡,給人一種距離感。
“你要去哪裡?”
陳陽將林畫樓攔了下來,並直接質問道。
“不用你管!”
前所未有的冰冷,也是讓陳陽悵然若失。
“你大哥,我已經幫你救回來了,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想想辦法,如何解決你們家的事情。”
“不用了。”林畫樓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態度,讓寧知音有些不滿。
“你這是甚麼態度,陳陽為了你,冒了多大的風險?三更半夜的找到我那裡去求救,就換來你這三個字?”
林畫樓看向寧知音,“這事又跟你有甚麼關係?”
寧知音的性格,本來就和鄒赫有些相似,屬於直爽型別的。
當即忍不住說道:“他是我男朋友,你說跟我有甚麼關係?”
林畫樓並沒有表現的如何驚訝,依舊是那般冷淡的語氣,“那就好好管管你男朋友,別多管閒事了。”
說完,林畫樓直接上了車,根本不給陳陽說話的機會。
“追!”
陳陽招呼一聲,寧知音撇撇嘴,但也跟了上去,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胡珂,也沒有拖陳陽的後腿。
但很快,陳陽忍不住破口大罵,“前面這些大貨車是怎麼搞的,竟然並排走,這不是把路給封死了?”
寧知音笑道:“這還看不出來嗎?這明顯是故意的,估計是林畫樓安排的,好了,這下肯定是已經跟丟了,我們去約會逛街吧。”
陳陽也是後知後覺的醒悟,是林畫樓的安排。
但這時,胡珂直接拐進了小路。
寧知音皺眉,“多管閒事!”
胡珂卻是不為所動,現在她只想幫到陳陽而已。
在回到主路後,又重新看到林畫樓的車。
陳陽鬆了一口氣,卻突然對寧知音呵斥道:“你若是不想跟著,可以下車。”
“你敢兇我?”
陳陽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兇的就是你,從現在起,你給我把嘴閉上。”
寧知音微張著小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竟然會有男人如此對她。
“好,閉嘴就閉嘴,待會兒別求我。”
陳陽也是“哼”了一聲,“反正你也幫不上忙,求你是小狗。”
偏偏這時,胡珂忍不住說道:“這條路,是通往鳳凰酒樓的路。”
陳陽一愣,也終於明白寧知音為何會說出剛才的話。
“沒事,鳳凰酒樓我也不怕,沒有她,一樣有人幫忙。”
寧知音冷笑一聲,沒有言語。
林畫樓的車子,果然停在了鳳凰酒樓門前。
可氣的是,秦飛和葉無心果然在這裡。
但令陳陽奇怪的是,秦漁竟然也在。
葉無心守在秦漁身側,不知道在等甚麼人。
“下車嗎?”胡珂問道。
“再等等,似乎有些不對勁兒。”
這時,陳陽竟然看到寧滔天也來了,旁邊還跟著一個穿著唐裝的中年男人,不知道為甚麼,這人給陳陽一種危險的感覺,甚至比見到秦軍時還要危險。
說曹操曹操到,秦軍也出現了,旁邊還跟著一個帶著口罩的女人。
這不正是昨天被打成豬頭的馮婷嗎?
這秦軍對馮婷也是真的喜歡,雖說已經消腫了不少,可即便帶著口罩,也依舊是一張大餅子臉。
就這樣,秦軍都沒有嫌棄的帶出來,還真是真愛。
這下,陳陽更加確定,今天似乎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這已經不是一個秦飛和林畫樓的事情了。
鳳凰酒樓的一把手顏清雨,也是忙的不可開交,陳陽似乎也沒有機會去找顏清雨。
就連林青樓也來了,陳陽終於忍不住,看向寧知音,“今天是有甚麼事情嗎?為甚麼這些大人物都來了。”
寧知音做了一個禁聲的聲音,當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無奈,陳陽也只好討好道:“我這裡有一個大白兔奶糖,你告訴我,就給你糖吃。”
好歹中學時,陳陽也是校草一樣的人物,情商太低怎麼能行。
他知道,女孩子不論大小,需要的是一個被哄著的一個過程。
但寧知音根本不為所動,陳陽有些頭痛。
就在陳陽以為,富家千金與眾不同的時候,誰知,寧知音竟然嘟著嘴巴,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陳陽愣了一下,這寧知音竟然讓他這麼親過去。
“那個,寧小姐,我們真的不可能的,給你吃大白兔奶糖,就告訴我,今天到底發生的甚麼事情好不好?”
今天的變故,很有可能關係到林畫樓,所以陳陽必須要問問清楚才行。
寧知音目光灼灼的看著陳陽,“我就不明白了,我人都已經給了你,我們倆個怎麼就不可能了,你的大白兔奶糖,還能有我香嗎?”
陳陽瞠目結舌的看著寧知音,怎麼也想不到寧知音竟然如此大膽。
陳陽目光下移,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
寧知音臉色一紅,但依舊挺了挺,這同樣也是對陳陽的一次試探。
她把話說的如此直白,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招架不住的。
但,陳陽直接把大白兔奶糖塞進寧知音口中,“大小姐,不要鬧了。”
寧知音看著陳陽,見陳陽眼裡的焦急,突然沒由來的有些不爽。
她都已經說出這麼露骨的話了,陳陽竟然依舊無動於衷。
第一次,寧知音真的生出一絲嫉妒的心,嫉妒林畫樓,竟然讓陳陽如此執著。
到現在,寧知音也終於對顏清雨的話產生了懷疑。
“今天有京城的大人物過來,即便寧、秦兩家都要給面子,過來親自作陪。
至於其他人,自然也要過來捧場了。
“京城來的大人物?”陳陽有些吃驚。
“對了,按理說,你是蘇氏集團的總裁,沒有人通知你嗎?”
陳陽一愣,蘇氏集團的事情,都是王薇在管,王薇昨天被他種了“厄難符”,估計這會兒還在飽受折磨。
陳陽不知道,王薇身上的厄難符已經被人解開了,只不過,是寧滔天特意沒有讓王薇通知陳陽罷了。
“這個京城的大人物,可有能力解決林畫樓現在的麻煩?”
寧知音撇撇嘴,“開口閉口都是林畫樓的,好煩啊,想知道行不行,進去看看就是了。”
說完,寧知音負氣下車,徑直的朝著鳳凰酒樓的大門走去。
陳陽一時間有些猶豫,不過最終還是下了車。
胡珂和楊過沒有跟著,因為這種場合,沒有一定身份的人是進不去的。
顏清雨看到寧知音和陳陽竟然從一輛車上下來,眼裡多了一絲冷意,但表面依舊極為熱情的朝著寧知音迎了過去。
“姐,你昨晚不是又和陳陽……”
寧知音看著顏清雨,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如今已經斷定陳陽不是那種色痞,那就是顏清雨之前對她撒謊了。
同為女人,寧知音清楚,顏清雨怕是對陳陽有意思,所以才會故意那樣說。
一時間,寧知音心裡有些怪異,最開始,她也不過是想要報恩,想要兌現自己的承諾罷了。
對陳陽還真是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可萬萬沒有想到,一個陳陽,竟然牽動著這麼多女人的心。
家裡有個女醫生不說,還有美女總裁做鄰居,有地下女王做領導,現在就連她這個能幹的表妹,都對陳陽傾心。
一個被老婆扣了綠帽子,還帶著孩子的男人,竟然如此有女人緣?
搞的寧知音心裡都有些癢癢的了,“清雨你還別說,難怪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事情,當真有些令人著迷。”
寧知音說完,自己都覺得自己變壞了。
顏清雨一愣,但還是強顏歡笑道:“表姐,你這樣真的好嗎?”
恰巧這時,陳陽已經走來,姐妹倆,很有默契的閉口不談。
“小神醫,你來了,昨天晚上你找我的時候,我是真的走不開,抱歉。”
陳陽搖頭,表示理解,看今天這排場,就知道,顏清雨是真的忙的不可開交。
寧知音見顏清雨看陳陽的眼神,更加確定,剛才的猜測是真的。
顏清雨還有很多事情要忙,陳陽跟著寧知音從後面走了進去。
這排場,和那日寧老爺子的壽筵有的一拼了。
寧知音的到來,自然吸引了一大群人的注意。
但當看到寧知音身旁的陳陽時,眾人表情怪異。
如今,陳陽已經不像以前那樣寂寂無名,特別是有關蘇氏集團的事情,更是讓人覺得陳陽的手段通天,同時貼上了忘恩負義的標籤。
林青樓看到陳陽,並沒有過來打招呼的意思。
如今陳陽身份敏感,若在讓人知道陳陽還是她的手下,性質說不定就變了。
但這時,秦軍帶著馮婷走了過來。
寧知音也知道了昨晚陳陽和秦軍的衝突,驚訝之餘,也是替陳陽捏了一把冷汗。
“秦軍,是你抓人在先,陳陽救人也沒有甚麼不對。”
陳陽一把將寧知音拉到身後,“這是我和他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寧知音皺眉,覺得陳陽有些逞強。
馮婷因為腫脹,只剩下一條縫的眼睛,恨不能現在就衝上來和陳陽拼了。
若是早知道,陳陽敢昨天那樣揍她的話,就不應該輕易的放過陳陽。
現在,馮婷最後悔的就是,沒有趁著陳陽殘廢的時候,把陳陽玩兒死。
陳陽的變化讓馮婷感到一絲心悸和危險。
秦軍和陳陽對恃著,中間彷彿有著戰火在燃燒。
不少人看到這一幕,也是驚詫不已,蘇氏集團的新任總裁,竟然和地下皇帝秦軍有如此強的敵意。
大多數人都是秉持著看熱鬧的心態。
寧滔天也是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這還真是有意思,看來,今天會是一個難忘的一天。”
“你那符紙很有意思,本來我已經足夠高看你了,沒有想到最後還是小看了你,還栽了一個大跟頭。”
看著秦軍眼裡的殺意,陳陽嘆了一口氣,“我對你其實一直都是避而遠之的,不過我還是勸你別來招惹我,我的手段可不止那些。”
一旁的馮婷,看著陳陽,心裡不是滋味兒,這個被她嫌棄並拋棄的男人,正在跟她心目中神一樣的男人叫板。
秦軍突然放聲大笑,笑的張狂而桀驁。
“有趣,有趣……”
熟悉秦軍的人,就會知道,秦軍當真是動了殺心。
秦軍沒有在這裡和陳陽動手,帶著馮婷走到別處。
寧知音神色凝重的提醒道:“你真的要小心了,他就是一個瘋子,甚麼事情都能夠做的出來。”
陳陽點頭,隨即朝著秦飛的方向走過去。
那裡林畫樓也在。
陳陽現在也不想在管其他的,今天不管是誰來,都是一個好機會,秦飛不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林畫樓怎麼樣。
卻在這時,葉無心擋了過來,並一把掐住了陳陽的脖頸,毫無徵兆。
這一舉動,直接驚了所有人。
“今天看誰還能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