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入座觀禮吧!”皇帝笑著說到,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送入洞房!
整個過程,顏如玉就一直微笑著站在新郎新娘身旁,看著他們行禮,目送他們離開。
花蔭看在眼裡,疼在心裡,難過地紅了眼眶。席嵐低頭看了看他,輕聲說到:“不然,我們回去吧!”花蔭搖搖頭說到:“不行,我要留在這裡陪如玉,今天就先在紅樓吧!我不放心他。”
“也行,我讓蜻蜓和燕語留下來,到時候想回花月堡了,便讓他們送你回來。我還有事,要先走。”席嵐親了親他的臉蛋說到。
“嗯,好的。”花蔭乖乖地點頭。席嵐便站了起來,對著堂內的眾人說到:“席某有事要先行離開了,賀禮已經送上了,等王爺出來還望皇上幫忙轉告一聲。還有,我的人,我不希望他有事。”說完親了親花蔭的額頭,便離開了。蜻蜓和燕語隨即便走了進來,站到花蔭身後。
“如玉,我們回紅樓吧!”花蔭伸手拉了拉顏如玉的袖子哀求到。
“還早,這雖是拜了堂,這不是還沒洞房嗎?一會兒還會出來的。我倆感情好,夜裡他在房內行周公之禮,我這個朋友得在外面守著,不能讓人去打擾的。”顏如玉笑著說到。
夜裡顏如玉坐在蕭陌婿的新房前,手裡拿著一壺酒,邊喝邊笑到:“裡面得喝交杯酒的,我也該給他敬個酒。”說著一壺酒就仰頭灌了下來,嘴角不斷有酒流下來,打溼了衣襟。花蔭急忙上前制止到:“如玉,你別喝了,會醉的,我們回去吧!”
喝著酒的人突然仰頭大笑起來:“哈哈哈……醉了更好,這麼個好日子,是該醉的!不就是成個親嗎?趕明兒小爺我也去找個好姑娘,也熱熱鬧鬧地辦一場。不就是洞個房嗎?趕明兒小爺我也娶個好女人替爺生娃兒,要生好幾個,男孩女孩都要有。誰稀罕你裡面那張破床,小爺我都躺爛了,你插,著我說不會讓別人睡的時候,我就知道是在騙人!”
花蔭急忙上前去拉他,可是怎麼拉都拉不動:“如玉,快回去吧!不要這樣,蔭兒難受。”
“小蔭兒,你看,男人都是這樣的,總歸是要娶妻生子的,他還能愛著你讓他家斷子絕孫不成?一個比一個負心,一個比一個薄倖!”顏如玉說著說著,眼淚便流了下來。
“如玉,我們回去,不要這樣了,蔭兒怕!”花蔭哭著拉他,他只是坐在那裡抱著酒瓶子默默地流淚,像個斷了線的木偶,失去了原本的光彩。
半晌才抬起頭來,輕聲對花蔭說到:“小蔭兒,你先回去,我想一個人在這待著。”花蔭搖搖頭說到:“不行。你不會去,我也不回去。”
“蔭兒乖,回去吧!我真的想一個人待著,求你了,好嗎?”他哀求地看著花蔭,臉上的表情難過地讓人心碎。這樣的如玉花蔭從未見過,如此傷悲,如此脆弱,如此絕望!
“公子,夜深了,該回去休息了。”身後的蜻蜓上前說到。花蔭看了一眼顏如玉,隨即便點點頭,對臺階上的人說到:“好,既然你不想我在這裡,我便回去。不要呆得太久知道嗎?”顏如玉茫然地點點頭,花蔭便滿懷心事地離開了,還一個勁兒地往回瞅。
第二天回到花月堡後,花蔭的心情十分沉重,蕭陌婿成親對顏如玉來說無疑是莫大的衝擊,對他來說打擊也不小!男人就必須要娶妻嗎?他不懂,為甚麼相愛的兩個人不能成親,以後嵐也會娶別人嗎?
一個人憂心忡忡地在花園裡彈琴,不一會兒蓮灩跟幾個丫鬟便從不遠處走了過來:“喲,今天怎麼一個人了?怎麼不粘在堡主身邊了?”花蔭抬頭看了她一眼,並不打算理她。
“不就是青樓裡的一個小小戲子嗎?你得瑟個甚麼勁兒啊?世人皆知逍遙王都快要把顏如玉寵上天了,還不是風風光光地娶了親。難道他還娶個男人回來不成?堡主遲早也是會成親的,到時候只要我父王一提,憑他跟我父王的關
系,成親是必然的。有了妻兒,他哪還有心思搭理你?看你這副嬌氣樣,能為他做甚麼啊?上個床都得讓堡主抱上抱下的,也不知道是真的嬌弱還是裝出來的。”蓮灩看著他嗲聲嗲氣地說到。
“堡主真的會娶你?他說了要娶你嗎?”花蔭趕緊抬頭問到,一雙秀眉緊緊地蹙在了一起。
“那是當然,他不娶我難道還會娶你?”蓮灩看著花蔭緊張的表情,一臉得意地說到。
“蠢女人,沒事別在這裡亂嚼舌根,小心咬到舌頭,堡主大人就是娶我也不會娶你這個醜女人的!”身後傳來了一個戲謔的聲音,顏月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身後。她狠狠地瞪了顏月一眼,便憤怒地離開了,這個人,可沒花蔭好欺負!
“堡主說過會娶你嗎?”花蔭繼續問顏月,整個小臉都皺到一起了。顏月見他這個樣子,自覺好玩,便逗他到:“是啊!堡主以前抱著我睡覺的時候,常常跟我說呢!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堡主在議事吧?對了外人是不能隨便進去打擾的,我才從裡面出來,都是說些無聊的話,悶都給悶死了。”
花蔭聽完,騰地站了起來,往花月堡的議事廳跑去了。這是他從小到大跑得最快的一次,因為他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當他氣喘吁吁地跑到門口的時候,蜻蜓和燕語攔住了他說到:“公子,堡主在議事,任何人不得入內。
心痛,害怕,委屈,各種情感交織在一起,一下湧上了心頭。嵐要娶別人,顏月可以進去裡面,他卻不能進去,心好痛。
花蔭跑回桃花居,趴在被窩裡,眼淚如Ch_ao水一般湧出,哭了一會兒便睡著了。朦朧之中有人在Mo他的頭,睜開眼睛,眼前是熟悉的眉眼:“嵐……”這一聲帶著濃濃的鼻音,席嵐輕輕地將他抱到懷裡說到:“怎麼了?還難過嗎?”花蔭窩在他懷裡搖了搖頭。
席嵐Mo了Mo他的頭髮,在他鬢角上親了一下說到:“起來吃了飯再睡,吃了飯了就吃藥,天都快黑了。”花蔭抬起頭來,輕聲問他:“今天就不吃了吧?好嗎?不吃了吧?”
“不行!我抱你去,吃了飯再睡。”席嵐說著便將他抱起來,回到他的梅心閣,花蔭只是任他抱著,出奇地安靜,席嵐以為是因為蕭陌婿成親,還在難過。
夜裡花蔭躺在席嵐臂彎裡,只是睜著大大的眼睛,也不說話,依舊一臉哀傷。“睡不著嗎?”席嵐寵溺地Mo了Mo他的頭問到。花蔭沒有回答,過了一會兒才從席嵐懷中仰起頭來問到:“嵐,你是不是也要娶別人?”
席嵐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麼問,怔了怔才說到:“必要的時候會娶。”花蔭嘴巴一扁,立刻紅了眼眶:“一定要娶嗎?不可以娶蔭兒嗎?因為蔭兒不能為你生兒育女嗎?可不可以不娶,就不娶嘛!好不好?好不好?”他覺得這是很任Xi_ng的要求,所以忍了一天沒說,怕嵐會因此而討厭他,但是忍了這麼久終究是忍不住了。
席嵐愣在那裡,看著眼前哭成淚人的小人兒,心裡不忍,便緊緊地將他擁入懷裡,安We_i到:“不娶,不娶別人,要娶只娶蔭兒。”花蔭一聽,在他懷裡哭得更兇了:“蔭兒知道不可以,如玉說因為他是男人,王爺生在帝王將相家,所以王爺不能娶他,會斷子絕孫,所以你也不能娶蔭兒。蔭兒都懂,你不用騙蔭兒了,蔭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