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了,你娶了別人,蔭兒還留在你身邊,好嗎?”
席嵐聽完,心一酸,翻身將他壓到身下,溫柔地吻去他臉上的淚珠,看著他哭紅的眼眶說到:“我跟他不一樣。我會娶你,等所有的事情都過去以後,我就娶蔭兒,蔭兒要一生一世都留在我身邊,知道嗎?”
花蔭錯愕地點點,伸手攬住席嵐的脖子,小心翼翼地送上了自己的吻,席嵐愣了一下,便馬上奪回了主動權。
心被幸福充地滿滿的,嵐說會娶他,不會娶別人,他們要拜堂,有上天的眷顧,親人的祝福,然後就真的不分開了。
這就是承諾嗎?
第二十五章:銀狐出世
清晨的陽光從半開的窗戶灑了進來,透過床帳,落到花蔭熟睡的臉頰上。席嵐側著身子全神貫注地看著身旁的人兒,不知盯了多久,毫無知覺。曾經身旁也曾躺過擁有同樣一張臉的人,卻不曾如此眷戀,只因他是花蔭,他的蔭兒,他在這個世上獨一無二的摯愛。
伸手輕輕地撩去他額前的流海,露出光潔圓潤的額頭,忍不住俯身落下溫柔的一吻。側身撐著頭繼續看著眼前的人兒,這張臉無論怎麼看,都看不厭,今生都會這樣了嗎?今生都會這樣了吧?呵,也好。
身旁的小人兒突然動了動,習慣Xi_ng地往旁邊抓了抓,Mo到席嵐後便迷迷糊糊地鑽進他懷裡,小腦袋在他X_io_ng前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容,席嵐看著呆了過去。
他的蔭兒,世上最美,一抹微笑,勝過人間幾世繁華!
看著花蔭依舊蒼白的臉色,席嵐的深深地蹙起了眉頭,昨夜太瘋狂,只知道不停地索取,又忘了他的身體受不了。想盡量溫柔地疼愛他,到最後又忍不住想狠狠地欺負他,讓他在他身下低泣,哀嚎,婉轉求饒,即使是流淚,也美麗地讓人別不開眼。
蔭兒,你是我的,只能屬於我。
花月堡的議事廳堂,氣氛永遠都是那麼地暗沉,飛鷹站在席嵐身側,八位堂主跪在地上等候命令,頭都不敢抬一下。花月堡幾乎所有的重大決定都是在這裡商議出來的,席嵐在這裡隨便的一句話,就有可能要殃及到某些人的Xi_ng命,關係到江湖上某些門派的生死存亡。
席嵐坐在高高的紫檀木椅上,面無波瀾,輕抿了一口茶杯中的茶,目光清冷地掃過堂下的眾人:“花玄堂堂主聽命。”
“屬下在。”花玄堂堂主恭敬地回到。
“今夜三更,去藍心門取回東西,不許動用武力。”他花月堡想要的東西,從來不需要搶,開口就行。
“屬下領命!”話才剛說完,門突然“吱呀”一聲被推開了,裡面的眾人頓時提高了警惕。只見花蔭睡眼惺忪地站在門口,身上只穿了一件淡黃色的睡袍,長長的頭髮隨意地披在肩側,大大地眼睛泛著朦朧的水汽,滿臉的倦容:“嵐……”花蔭揉著水光瀲灩的眼睛輕輕地叫了一聲,剛睡醒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卻異常動聽,頓時在場的幾位男人通通呆掉,目光直直地落在門口的小人身上,忘了別開。
“屬下該死,公子吵著要進來,怕傷了公子,沒能攔住他,屬下這就帶他走。”蜻蜓急忙衝了進來說到,說著便要伸手去拉花蔭,花蔭輕輕地推了推她的手,含糊地說到:“不要回去。”
蜻蜓急忙緊張地望向席嵐,席嵐擺了擺,她便會意走了出去,關上了門。席嵐看了一眼站在門口,一臉茫然的小人,皺了皺眉頭,便朝他招了招手,淡淡地說到:“過來。”花蔭立刻眉開眼笑,不顧眾人詫異的目光,奔到了席嵐身邊,抱住他的脖子,喃喃道:“你起床了都不叫蔭兒。”
席嵐脫下外袍給他披上,將他小小的身子裹住,抱到了懷裡:“以後要出來,記得披上外套,外面冷。”花蔭往他懷裡縮了縮,含糊不清地說到:“蔭兒還想睡。”
“那怎麼不乖乖在房間睡覺?”席嵐的語氣帶著淡淡的呵責。“嵐不在,蔭兒睡不著。”花蔭無意
識地呢喃到,眼睛疲憊地一張一合著,不一會兒便閉上了。
席嵐看了他一會兒,便抬頭對堂下的眾人說到:“沒甚麼事了,你們都退下吧!”語氣略顯不悅。
八位堂主個個呆若木雞,嘴巴張得足以塞下兩個雞蛋,剛才那個滿臉溫柔的人真是他們的首領嗎?
“退下!”席嵐略帶憤怒地重複了一遍!
“是,是,屬下告退!”八位堂主如夢初醒,趕忙從地上站了起來,行禮告退,再待下去會出人命的!
“昨天探子來報,藍心門不知從何得來了消失已久的血眼冰蠶,血眼冰蠶有治癒萬物的能力,我想拿來給蔭兒治病,下去準備一下飼養的東西。”席嵐側頭對旁邊的飛鷹說到。
“是,堡主。”飛鷹看了一眼席嵐懷裡的花蔭,便轉身離去了。顏月從堂後走了出來,笑了笑道:“堡主這招果然高明,這次是有備無患,讓他有去無回。就連八位堂主都毫不知情!”
“都佈置好了嗎?”席嵐淡淡地說到。
“當然,這點小事怎麼難得倒我顏月,堡主大人,今晚要好好獎賞小月月呵!”顏月站在那裡,嬉皮笑臉地說到。席嵐懷裡的花蔭突然動了動,席嵐趕緊對顏月擺了擺手道:“沒甚麼事,就下去吧!”
“唉,又是這樣,利用完人家就趕人!小月月的心都被你傷透了,不過我們的堡主大人現在可是願意為了懷裡的小琴師開心,不惜去讓別人傷心的……嘖嘖嘖……看來,我得趕緊找個人嫁了才行。”顏月依舊一臉不正經。席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全身像是頓時被冰封了一樣,顏月打了個寒戰,做了個投降的姿勢道:“好好好,立刻消失。話說,這天是越來越冷了……”伴隨著他的離開,嘰裡呱啦的碎碎念也隨著消失。
席嵐看著懷裡的人兒,小秀眉緊緊地蹙在一起,嘴裡偶爾發出“哼哼唧唧”的低喃聲,不停地在他懷裡扭來扭去,睡得極不安分。
嘆了口氣,將他抱回梅心閣,輕輕地放到床上,才剛離開他的懷抱,小人立刻抓住了他的袖子,睜開朦朧的睡眼,迷糊地說到:“陪蔭兒睡覺,蔭兒一個人睡不著。”席嵐Mo了Mo他的小手,脫掉外衣上了床,將他擁進懷裡,淡淡地說到:“睡吧!夜裡有事,可能不能陪你睡覺了,自己要早點睡,把被子蓋好。”
“要去陪顏月嗎?”花蔭突然從他懷裡抬起頭問到,眼裡帶著隱隱的不安,小嘴撅的老高。席嵐親了親他的額頭,淡淡地說到:“不是,有事要出堡一趟,要很晚才回來,自己先睡,不用等我。”
“嗯。那嵐要小心,不過我的嵐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肯定會沒事的。”花蔭說完就在他的嘴唇親了親,正想收回去的時候,卻被懲戒Xi_ng地咬了一下。
“啊……痛。”花蔭揉著自己被咬的嘴唇皺著眉頭說到。“以後,不許不換衣服就出門!”席嵐不悅地說到。“為甚麼?”花蔭哭喪著一張臉。
“我討厭別的男人看到你那個樣子。”席嵐說完,花蔭依舊一臉茫然,原本還想問“為甚麼”的,見席嵐臉色不好,就趕緊收聲了,乖乖地窩到席嵐懷裡,低低地笑:“呵呵,嵐,你吃醋了麼?”席嵐聽了愣了好一會兒,才皺了皺眉頭,正色道:“沒有!”臉上的表情簡直可以開染坊了。
“有,有,就說有嘛!好不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