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露難色,恭了恭手道:“公子可以上樓休息,但不能帶男人上去,小的只是按命令列事!請不要為難小人。”
“我再說一遍,你們滾不滾!”顏如玉突然厲聲喝道,大傢伙都不由地為兩人捏了一把冷汗,大家都知道,顏如玉的Xi_ng格,若是鬧了起來,整個紅樓都得被他掀翻!
“如玉,你做甚麼,快過來。你是不是喝醉了?”花蔭連夜回到紅樓,一進門便看到了這副光景,急忙上前去勸到。誰不知道,顏如玉最疼的就是花蔭了,他看了看花蔭,突然一把將他抱住,在他耳邊喃喃道:“小蔭兒,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了。”花蔭說著便把他哄上樓去。
花蔭將顏如玉帶到自己房裡,抱了抱他說到:“沒事的,今天晚上,我們一起睡,像小時候一樣。”
兩人一起躺到了床上,顏如玉因為喝了酒,面色緋紅,眼神迷離卻帶著一絲別人不易察覺的情感。他打了個隔,輕聲說到:“小蔭兒,你知道嗎?王爺要成親了,明媒正娶,要拜堂的,呵呵。你收到喜帖了嗎?上面印著他和他王妃的名字,緊緊地挨在一起,就像天生就該在一起的一樣!”
“如玉,你跟王爺之間是不是有甚麼誤會了?”花蔭難過地問到。
“呵呵,我們能有甚麼誤會?他是王爺,他要娶誰,難道還要來問我這個青樓的小小戲子嗎?”顏如玉苦笑一聲說到。
“不會的,王爺不會喜歡別人的,我們都知道,他眼裡心裡就只有你一個人!”花蔭輕聲說到。
“甚麼會不會,他愛娶誰是他的事,又關我甚麼事?既然是王爺,終究是要有個王妃的。”顏如玉無所謂地說到。
“如玉,你不要這樣,我知道你難過,想哭就哭吧!蔭兒會陪著你的,你不要這樣,蔭兒心疼。他那麼喜歡你,為甚麼還要娶別人?他要是想要王妃,娶你當王妃不就行了嗎?”花蔭蹙著眉頭說到,伸手去Mo他的額頭。
顏如玉沒有說話,只是睜著眼睛呆呆地看著床架半餉,才輕聲說到:“他要娶的是外邦的公主,是皇上賜的婚,他若不願,也不行。蔭兒,你不懂,如今朝廷混亂,戰事不斷,為了保家衛國,只有犧牲一些東西。不過,這對他來講,也不算是犧牲吧?終究是要有個王妃的,可那個人永遠不可能是我。”說著說著,眼淚就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為甚麼?為甚麼不能是你?你們明明都喜歡對方。”花蔭傷心地說到。
“不為甚麼,因為我是男人,他卻生在王侯將相家。”顏如玉淡淡地說到。花蔭聽不懂,見到顏如玉哭,他的眼淚也跟著流了下來。
“如玉,你放心,蔭兒不會去的,王爺的婚禮。蔭兒不會原諒他。”花蔭哭著抱住了顏如玉,哭得比他還傷心。
“去,為甚麼不去?這可是皇上賜的婚,舉國歡慶三天三夜呢!好歹也這麼熟了,當然得去,我要看著他們拜堂,給他道賀的。”顏如玉苦笑著說到。
“如玉,你不要這樣,不想去就不要去,我們永遠不要理他!我知道你心裡恨。”花蔭輕輕地Mo著他的頭,像是在安We_i一個受傷的孩子。
“恨?為甚麼要恨?恨便輸了!”
顏如玉說完便閉上了眼睛。
第二十四章:承諾
逍遙王大婚當天,長安城到處張燈結綵,普天同慶,象徵著這場政治聯姻的重要Xi_ng。
王府的迎親的隊伍,浩浩蕩蕩地經過紅樓的門口,迎新的轎子用的是八人抬的大轎,駿馬上的逍遙王蕭陌婿風采依舊,大紅色地喜服X_io_ng前的紅花搖搖晃晃,彷彿也沾上了喜慶的氣息。他淡淡地掃了一眼紅樓門口的顏如玉,便別過了視線,一向笑臉怡人的一個人,竟出奇地冷漠。
逍遙王府更是熱鬧非凡,逍遙王的朋友遍佈五湖四海,逍遙王府的門檻都快被踏平了。花蔭看著到處彩花高掛,一片火紅的逍遙王府,心裡難受地說不出話。再轉頭看看
身旁的顏如玉,他依舊滿臉笑意,若無其事地看著王府裡來來往往的行人。
“如玉,我們回去吧!”花蔭拉了拉他的衣角說到。
“還早,這不是還沒拜堂嗎?至少得先看看新娘子吧?不過我猜再美也沒有我們家小蔭兒美。我還沒親口跟他道賀呢!認識了這麼久,說熟不熟,說生不生的,總得意思意思才行。”顏如玉說著便往堂內走去,花蔭也急忙跟了上去。
裡面的一對新人正要拜堂,見門口有人進來,便回過頭來。蕭陌婿見到顏如玉的那一刻,身體微微怔了怔,隨即便正色道:“玉兒,你怎麼來了?”
“好歹也是半個朋友,成親是大事,怎麼也不發個請帖,我好來道個謝。”顏如玉笑著說到。蕭陌婿只是愣在那裡,一時忘了該說甚麼。顏如玉依舊眉眼含笑,接著說到:“哦,對了,小的一時忘了身份,王爺您是高高在上皇親貴族,豈是我青樓的一個小小戲子高攀地起的?還請王爺您大人有大量,休要怪小的冒昧才對,今天您大喜,應該不介意我這個小小戲子在旁觀禮吧?王爺趕緊行禮吧!別誤了吉時才對,到時候王妃可不樂意了。”
說著便走到新娘子面前,彎過腰去瞧那珠簾下的臉:“嘖嘖,王妃果真是國色天香啊!不過當真沒有我們小蔭兒美,我就說嘛!呵呵。”
“大膽,你是甚麼人,竟敢在王府上對王爺和王妃出言不敬!”%D言紸高堂那個位置上的男人突然怒喝到,這一聲怒喝震住了在場的所有人。先帝已經去世多年,能坐在那個位置上的,用手指頭去想都能猜到那是當朝的皇帝,即使他只是便裝出席。
“沒甚麼,朋友而已,平常玩得較好的,他要看便讓他看吧!”蕭陌婿急忙開口說到。
“是是是,玩得好的,比一般的朋友親近地多了,玩到床上去,也是常有的事,呵呵。”顏如玉一臉笑意地附和到。
除了花蔭以外,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他這是故意在往火坑裡跳。皇帝果然龍顏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喝到:“大膽刁民!竟敢在王爺的婚禮上搗亂,來人,給朕拿下!”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跪了下來,當然除了面無懼色的顏如玉和一臉茫然的花蔭。
“王爺,花月堡最近事物繁多,席某來晚了,不知是否已誤了吉時?”門口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堂內的武林人士立刻睜大了眼睛,跨進來的人正是當今花月堡堡主席嵐!
“嵐,你來了!”花蔭立刻跑了過去,撲進了席嵐懷裡。
“大膽,見了皇上也不下跪!”皇帝身旁有人怒喝到,席嵐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拉著花蔭的手,走到一旁的一個椅子上坐了下來,將花蔭抱到了腿上,淡淡地說到:“我不拜堂,何須下跪?”
那個隨從聽了還想說甚麼,皇帝急忙制止他,他知道花月堡在江湖上的勢力,如今朝廷重兵在外打仗,剩下的兵權皆掌握在南洋王的手裡,南洋王早已與花月堡聯手,這已是公開的事實了。即使是封疆王班師回朝也未必能與他們對抗,當今之際,席嵐已經算是坐擁半壁江山了!
“皇兄,今日乃臣弟的大喜之日,您就看在臣弟的面子上,把那些繁文縟節都省了吧!誤了吉時可不好,這可是聯國之儀啊!”蕭陌婿急忙起來說到,這算是給皇帝一個臺階下了!
“對對,今日乃皇弟大喜,朕就不計較那麼多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