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面具,月光下那赫然是一張與花蔭一Mo一樣的臉!花娘雖然事先知道,但還是大吃了一驚:“席嵐說得果然沒錯!十年前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快點告訴蘭姨!”銘音走到她面,突然跪了下來,說到:“謝謝你蘭姨,如果不是你收養了蔭兒,蔭兒可能就活不成了。”
“傻孩子,你說甚麼啊?快起來。”花娘說著便伸手將他扶了起來。
銘音看了看花娘懷中的花蔭,臉上閃過一抹淡淡的哀傷,緩緩地說到:“事情是這樣的,當年娘生下我和蔭兒,蔭兒身體很差,差點夭折,只能留在房中,不能讓任何人靠近,只要稍有聲響便會使他的身體惡化。當年鳳凰居內亂不斷,爹害怕蔭兒遭到某些居心不良的人的傷害,便一直瞞著外界,不讓任何人知道。所以蔭兒便被一直藏在鳳凰居最隱秘的庭院裡,可憐蔭兒長到七歲都不曾跨出過他所住的院子半步,那時候他身體還是很差,連說話都是有氣無力的,整天只能靠喝藥維持生命。席嵐血洗鳳凰居後,蔭兒院子裡的下人全部逃走了,蔭兒從裡面走了出來便遇到了席嵐,當時我就躲在遠處的柱子後面,席嵐沒有發現我,他Mo了一下蔭兒的頭,蔭兒便倒在了雪地裡。他走了以後我便急忙跑過去將蔭兒扶起,便聽到了門外的聲音,他讓人進來將蔭兒帶走,帶著蔭兒我沒法逃走,便只好將拖到一旁的廊柱便藏起來,自己躺到了地上裝成蔭兒,然後他們便將我帶回去了,一直撫養至今,然後我背叛了他,就是這樣。”
“你又是怎麼找到蔭兒,並讓他相信你是他哥哥的?”花娘問到。
“十五歲那年,我加入了重影宮,重影宮少宮主幫我調查蔭兒的下落,後來便找到了蔭兒,他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很害怕,但看到我跟他長得一Mo一樣的時候覺得很好奇,我便跟他說我是他失散多年的哥哥,現在來找他,他很輕易便相信了,你知道的,蔭兒本來就單純,見我們長得一Mo一樣便不會再懷疑甚麼了。我本來想帶他離開的,但是我覺得他跟著我,還不如留在紅樓安全,加之他又不肯離開你,我便要他保守這個秘密,跟他說如果他把我說了出去,我便會有危險,他自然不敢說出去。”
“那他怎麼知道你將蔭兒跟你調換了的?你們明明長得一Mo一樣,他指的應該不是這件事情吧?”花娘不解。
“前陣子我們見過面,他以為我只是瞞著他我有一個弟弟的事情,那時他並不以為然,並強迫我說出是誰把這些事情告訴我的,我說我本來就知道,但他不相信!現在想想,看來蔭兒失憶不是偶然!是席嵐動了手腳,當初我看到他碰了蔭兒的頭,蔭兒便昏倒了,就是因為這樣,他才以為我失憶了,不可能知道那些事情,便以為有人告訴了我,其實我根本沒有失憶,失憶的是蔭兒!你是不是告訴他,你將蔭兒帶回來的時候他便失憶了?”
花娘頓時明白了為甚麼當席嵐聽到她說蔭兒失憶了以後,後那麼生氣!原來他說不能原諒銘音騙了他十年的是指這件事!
“那怎麼辦?席嵐最討厭別人騙他了!你竟然騙了他十年!”花娘大驚失色。
銘音看了看花蔭,咬咬牙道:“如今之計,只能帶蔭兒離開了!”
“不能這麼做!”只見蕭陌婿從不遠處走了過來,顏如玉也跟著他身後。
“你到底知道多少?”銘音緊張地問到。
“天地下我蕭陌婿不知道的事情寥寥無幾,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不知道你將蔭兒跟你調換了罷了!不過現在知道了。”蕭陌婿手裡的摺扇一張一合,淡淡地說到。
“對,不能帶小蔭兒走。”顏如玉也說到。
“為甚麼?”銘音問到。
“你覺得,席嵐要是想找一個人,會找不到嗎?”蕭陌婿問到,顏如玉也接著說到:“到時候被席嵐找到了,事情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至少現在他還沒對蔭兒做甚麼。”
花娘聽到這裡便將花蔭交到銘音手裡,跪了下來說到:“求王爺幫幫蔭兒!”
蕭陌婿將她扶了起來說到:“別這麼見外,我可捨不得小蔭兒受到傷害,山人自有妙計,你就儘管將蔭兒放心地交給我吧!我保證席嵐不會傷害他的。”
“怎麼說?”銘音問到。
“因為我看得到他對蔭兒的情感。”蕭陌婿自信地說到。
“別開玩笑了,他根本就是沒有感情的怪物!”銘音激動地吼到。
“反正蔭兒跟著你走,被抓了會死得更慘!倒不如讓他留下來,萬事有我頂著,他席嵐再怎麼目中無人,也要給我三分薄面的。”蕭陌婿說著,便將一臉擔憂的顏如玉往懷裡一拉道:“寶貝,我們回去吧!春宵苦短。”
“大蠢狼,你要是保護不了小蔭兒,我就踹死你!”顏如玉踹了他一腳,兩人便相擁著離開了。
第二天花蔭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他躺在床上,心裡自覺得奇怪,昨夜不是去了桃花林嗎?難道是自己睡著了,哥哥便將他送回來了?
正在冥思苦想之時,花娘走了進來,來到床邊坐下,Mo了Mo他的頭道:“孃的迷糊蟲起來了?”花蔭點點頭,抱了抱花娘,喃喃道:“娘,蔭兒想回花月堡了。”他想他了,才離開一天,便如此地想要看見那個人!
花娘怔了怔道:“蔭兒真的很喜歡堡主嗎?”花蔭點點頭,說到:“喜歡跟他在一起,只要跟他在一起便覺得很安心。”
花娘心疼地MoMo他的頭髮,語重心長地說到:“兩個男人,是不可以在一起的哦!”
“為甚麼?如玉和王爺不是一直在一起嗎?為甚麼蔭兒不可以跟堡主在一起?”花蔭一下子掙脫了花娘的懷抱,蹙著眉頭說到。
“可以,誰說不可以的,今晚我就帶你回花月堡。”蕭陌婿手搖摺扇走了進來,顏如玉也跟了進來,臉上卻沒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臉。
“為甚麼要晚上才回去?”花蔭好奇地問到。
“因為今天堡主很忙,要急著招呼客人。”蕭陌婿笑著說到。
“為甚麼?”花蔭繼續問到。
“今天是堡主的生辰啊!”蕭陌婿說到。
“啊?”花蔭急忙從床上下來,便要去翻箱倒櫃找衣服:“怎麼辦?我都沒有準備好禮物,也沒有好好給他賀壽。”顏如玉急忙拉住了他,說到:“小蔭兒,沒關係的,禮物我們已經想好了。”
花娘有種不祥的預感,便問到:“是甚麼?”
蕭陌婿故作神秘到:“保管堡主喜歡就對了,保證他喜歡到捨不得傷害蔭兒!”
“真的嗎?”花娘還是不放心。
“安啦!一切交給我。”蕭陌婿信心滿滿地說到,顏如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到時候,不要賠了夫人又折兵!”
夜裡花月堡依舊熱鬧非凡,前來道賀的客人幾乎要將花月堡的門檻踏平了,賀禮也是各式各樣,堆得比山高。
會客廳裡,席嵐坐在正中間,兩邊分別坐著花月堡的八大堂主,和江湖上支援花月堡的各大勢力領頭人,連南洋王都來了。正在大家一起向席嵐道賀敬酒的時候,蕭陌婿走了進來,眾人見到都紛紛站起致敬,蕭陌婿也回了禮便笑嘻嘻地對著席嵐拱拱手道:“今天是席大堡主的生辰,小王特地趕來祝壽,還特意準備了一份厚禮,絕對是驚豔全場,絕無僅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