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真相公諸於世便是,我們定還你一個清白!”
“哼……我們花月堡不是你們檀香閣救濟區裡的災民,不需要你這個大善人來救濟!至於真相,我定是會查個水落石出,我在你們心裡清不清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定要揪出到底是誰,敢這麼明目張膽地跟花月堡作對!至於真相,我不說,又如何?”席嵐冷哼一聲,冷冷地看著離人鳳,離人鳳被他的眼神看得怔一下,一時說不出話來。
“好了,既然沒事,我便回去了,這次過來,本就是衝著這件事,不是要出來給大家個說法,而是出來告誡一下,若是有人敢在背地裡對花月堡搞鬼,我定會讓他付出十倍的代價!”席嵐說完,便一甩袖子,離開了。
後面傳來一陣吵雜聲,不知是誰說了那麼一句:“哼,倘若銀狐在世,我看他席嵐還能不能這麼囂張!”
席嵐停了下來,挑挑眉,便又邁開了步子。
回到馬車前的時候,蜻蜓突然說到:“花蔭公子不見了!”席嵐看了看周圍,淡淡地說到:“去紅樓。”除了那個人,誰還敢在他的眼皮底下把人帶走!
在回紅樓的路上,花蔭坐在馬車裡略帶擔憂地問到:“真的沒關係嗎?”
蕭陌婿搖了搖手中的扇子笑著說到:“沒事啦!我跟堡主說過了,他不會生氣的。”
“哦,那就好。”花蔭略略放心下來。
蕭陌婿皺了皺眉頭道:“你這樣可不行哦小蔭兒,都說了要Y_u擒故縱的了,總不能事事都讓他順心吧?”
“哦。”花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想了想又接著問到:“鳳凰居是甚麼地方?”蕭陌婿怔了怔,道:“天下第一美人住的地方。”本來還想問堡主為甚麼要將鳳凰居毀掉的,但是想到剛才席嵐那句“他們該死!”便不再問甚麼了。
紅樓花娘的房間裡,花娘跪在地上,席嵐坐在桌子前,手裡端著一杯茶,輕輕地抿著:“當年我離開鳳凰居後,你便到了,對吧?”
花娘一聽,頓時花顏失色:“奴家求您看在蔭兒甚麼都不知道的份上,饒了他吧!”
席嵐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輕貓淡寫道:“當年李瑤姬到底有幾個孩子?”
“就蔭兒一個。”花娘忐忑地說到。
席嵐放下了茶杯,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說到:“你知道的,我最討厭別人騙我!”
花娘大驚失色,急忙說到:“當年姐姐真的只有一個孩子!我知道鳳凰居出了事以後便趕去了那裡,等我到那裡的時候,您已經離開了,最後在廊柱後面看到了蔭兒,當時蔭兒已經昏迷了,醒來後便失去了記憶,剩下的我真的甚麼都不知道了。”
席嵐皺了皺,暮地將桌子上的茶杯掃翻落地,發出哐噹一聲脆響,花娘嚇得顫了一下。
“你收養了鳳凰居的人,卻瞞著我十年!這筆賬,我該怎麼跟你算?”席嵐沉聲說到。花娘立刻紅了眼眶,顫聲說到:“奴家任憑您處置,只求您放過蔭兒,他真的甚麼都不懂,求求您放過他,蔭兒從小身體就差,我把他抱回來的時候差點就活不成了,這麼多年了,他好不容易才好了點,都長得這麼大了。求您網開一面啊!當年大人們留下的恩怨不應該由孩子來承受啊!”
“這筆賬,我先記下了,從今以後花蔭是我花月堡的人,他的自由是我的,他的命也是我的,過兩天就送花蔭回花月堡。還有,李兆姬當年生了一對雙胞胎,哥哥叫銘音,花蔭是弟弟,他們長得一Mo一樣,花蔭也知道他有個哥哥!如果有朝一日你見到了銘音,請你轉告他,他十年前所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不會原諒一個欺騙了我十年的人!”
席嵐說完,便一甩袖子,消失在窗戶前。
花娘立刻攤在了地上,蔭兒有個哥哥,他知道,他卻從未告訴過她!
“娘,娘,你在哪裡?蔭兒回來了。”門外傳來了花蔭歡快的聲音,花娘擦了擦眼淚,平復一下心情,便開啟了門。
一見到花娘,
花蔭便立刻撲到了她懷裡:“娘,蔭兒好想你,你想不想蔭兒啊?”
“娘也想你。”花娘伸手Mo了Mo他的腦袋,不小心又紅了眼眶,花蔭見她這個樣子便擔心地問到:“娘,你怎麼了?”
“乖蔭兒,娘沒事,你怎麼回來了?”花娘不想直接問他銘音的事情,她知道蔭兒Xi_ng格倔,他不肯說,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說的。
“王爺帶我回來的,我想你們了,就回來看看。”花蔭笑著說到。
“蔭兒,聽孃的話,過兩天就回去吧!不能回來太長時間。”花娘擔憂地說到。
“知道了,本來還想在紅樓多玩幾天的,娘都這麼說了,就算了,不能讓堡主擔心的。”花蔭點點頭說到。
“蔭兒,堡主有沒有對你說甚麼?他對你做甚麼了嗎?”花娘急忙問到。
花蔭搖搖頭,又點點頭道:“他叫我留在他身邊,他……還親了我。”說到這裡,花蔭臉上頓時散了兩朵紅暈。
花娘大吃一驚,急忙說到:“那蔭兒是怎麼想的?”花蔭突然往花娘懷裡蹭了蹭,說到:“蔭兒喜歡他,想一直跟他在一起。”花娘聽到這裡,整個人差點跌坐到地上。怎麼辦?帶蔭兒離開的話,又能逃到哪裡去?如果被找到了,後果會更嚴重!
如今之際,最重要的是要先見到銘音,問他十年前到底做了甚麼事!
第十一章:王爺的賀禮
今夜的紅樓,呼聲震天,只因為臺上那抹消失了一段時間的豔麗身影再次出現在琴臺前,這次花蔭沒有再穿紅衣,因為當初席嵐的一句話,他便討厭了紅衣!他覺得不好看的,那定是不好看了!
臺上的人兒一襲淡雅的白衣,更是將他整個人襯托地超凡脫俗,笑容純淨地猶如冬天裡最明朗的陽光,溫暖人心。花蔭似乎天生就具備這種治癒的能力,只要看著他心裡就不忍柔和幾分,再看下去,整顆心便慢慢地化成一灘水,只想將他擁入懷中,好好疼愛,再也不讓外人瞧見。
席嵐斜倚廊柱,目光清冷地看著臺上的人,拳頭慢慢地收緊,果然跟他娘一樣,有天生勾魂的能力!所以他討厭,這種被牽鼻子著走的感覺。
夜深了,花蔭放下琴,正想換衣服上床的時候,窗外傳來了輕輕的敲打聲 ,花蔭開心地跑了過去,將窗戶開啟,便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果然是哥哥!花蔭關上了窗戶,歡快地下了樓。
花娘見花蔭偷偷MoMo地往桃花林去了,便跟在他身後,驚奇地發現那裡已經站著一個熟悉的人影。花娘急速上前點了花蔭的睡穴,站在那裡的人見情況有變,便要立刻離開,花娘急忙叫住了他:“是銘音嗎?”不遠處的背影怔了怔,便回過頭來,只是他早已戴上了面具,花娘看不到他的面容。
“不用怕!我是你孃的結拜妹妹,我不會傷害你們的,我有事要跟你說,希望你能夠坦誠相對。”花娘扶住花蔭說到。
“你怎麼知道我叫銘音?”銘音吃驚地問到,莫非蔭兒告訴了他?
“席嵐已經知道了一切!包括十年前的那件事,雖然我不知道是甚麼事情,但是那件事情激怒了他!我怕他會傷害蔭兒。十年前到底發生了甚麼事?為甚麼我不知道姐姐生的是雙胞胎?”花娘緊張地說到。
銘音沉默了一會兒,便緩緩地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