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王爺可不要誇大其詞啊!要知道今天的賀禮全都是世上絕無僅有的珍品,王爺不妨先拿出來瞧瞧,讓眾人開開眼界,看看是不是真的像王爺說得那麼貴重。”座上有人說到,其他人也都隨聲附和。
“好,馬上你們見識!”說完蕭陌婿便拍了拍手。
只見門口出現了一抹豔紅的身影,頓時四座皆靜,接著便是陣陣抽氣聲,晉陽張大了嘴巴,手裡的酒杯“哐當”一聲掉到了矮桌上,酒撒了滿桌都是,連南洋王一旁的蓮灩都愣住了!
只見花蔭抱著琴站在門口,一襲寬領紅衣豔若驕陽,潑墨般的長髮如流水般流瀉而下垂過肩頭,精緻的小臉此時更顯白皙,眉目如畫,膚若凝脂,Xi_ng感的薄唇染上一抹硃紅,泛著隱隱水光,讓人忍不住想要撲上去偷嘗一口。額間的紅蓮,在流海的掩映下,若隱若現,給來人平添了一抹妖豔!
所謂,豔絕全場,四座皆驚,便是用來形容這樣的場面的吧?
見花蔭呆呆地站在門口,眼睛迷茫地看著前方的席嵐一動不動,蕭陌婿急忙拉了拉他的袖子說到:“進來啊!”
花蔭回過神來,走了進去,一時不知道說甚麼好,只是抱著琴看著蕭陌婿,蕭陌婿無奈地嘆了口氣道:“說話啊!”
“啊?哦。”花蔭轉過身去,看著席嵐,訕訕地說到:“那個,今天是堡主的生日,所以,我自己譜了一首曲子送給你,當做壽禮。”花蔭此刻後悔得要死,他不應該聽王爺和如玉的話,穿上這身衣服,堡主明明說過他穿紅衣難看的!他們還強迫他讓雪姬姐姐在他額頭上畫上花,還抹了嘴唇,這不是女孩子才會做的嗎?
正在花蔭呆愣之際,現場不知道有多少個男人想要當場按倒他!
晉陽急忙走了過去,將他拉至右上方的矮桌旁讓他坐下,並幫他擺好琴,做了個請的姿勢說到:“我們有耳福了。”
說完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端起杯子,輕輕抿著酒,眼睛一直盯著花蔭,在場的所有人自花蔭進來後,目光便再也沒從他身上離開過,而如今那些目光貪婪地留在那個專注彈琴的人兒上,生了根,發了芽!
席嵐只是默默地飲酒,面無表情,看不出悲喜。
一曲終了,眾人還沒從驚天音律中回過神來,席嵐便站了起來,淡淡地說到:“大家慢用,席某不勝酒力,先行回去了。”說完便直接從花蔭身旁走過,目不斜視地走了出去。
花蔭怔了怔,心想,他肯定是生氣了!今天是他的生辰,自己竟穿了他最討厭的紅衣前來賀壽,不生氣才怪!
想到這裡便也站了起來,懊惱地瞪了蕭陌婿一眼,便追了過去。
“喂喂喂,這演的是哪出啊?”晉陽眉目含笑看著蕭陌婿,蕭陌婿擺擺手道:“禮物終於送出去了!來來來,大家喝酒,今晚不醉不歸!”
第十二章:風花雪月
花蔭氣喘吁吁地追到席嵐房中,看著眼前背對著自己的男人,滿臉歉疚地說到:“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生氣,早知道我就不穿紅衣了,我知道很難看,掃了你的興。”
席嵐回過頭來,走到他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看著他的眼睛,冷冷地說到:“在武林大會上,為甚麼擅自離開?”
“那個,王爺說,他跟你說過了,我以為你知道。”花蔭手足無措地說到。
“為甚麼要聽他的?”席嵐語氣依舊冰冷,咄咄逼人。
“他說,這叫……Y_u擒故縱。”花蔭輕聲說到,聲音小得像蚊子,其實他至今仍不知道甚麼叫Y_u擒故縱!席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呵,很好,Y_u擒故縱。很開心麼?你們的目的達到了,我現在確實是被你給擒住了,嫉妒地要死,憤怒地要死,就恨不得將外面的人統統殺掉!你有一個厲害的娘,還有一個厲害的哥哥,你也很厲害,絲毫不比他們遜色,反倒略勝一籌!”
下巴被捏的生疼,花蔭驚慌失措地說到:“不是這樣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不知道,唔……”
嘴唇被狠狠地吻住,身體被禁錮在男人結實的臂彎裡,絲毫都動彈不得。雙手無助地想要推開身上的人,卻換來了更強烈的吻。席嵐順手帶上門,將花蔭抵在門上,嘴唇在他唇上肆意地蹂,躪著,舌頭強硬地撬開他的貝齒,長驅直入,在他嘴裡瘋狂地掠奪著。他想要他,瘋狂地想要佔有這個身體,想得快要瘋掉,管他有甚麼目的,他要將他變成他的人,只屬於他席嵐一個人的!
溼滑的舌頭Tian過他的耳廓,花蔭全身不禁戰慄了一下,身體軟地像一灘水,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席嵐的身上。
暮地身體一輕,已被攔腰抱了起來,還來不及弄清楚狀況,席嵐便已附上了他的身體,將他緊緊地壓在身下。花蔭氣喘吁吁地看著身上的男人,只覺得今晚的席嵐跟以往不同,淡然的眼眸裡,浪Ch_ao暗湧,暗若深潭,失去了平常的冷靜。
他還來不及說話,嘴唇便再次被吻住,雜亂無章的吻落滿了他的眼睛,鼻子和臉頰,然後順著嘴唇流連向下來到了白玉般的頸間,麻癢的感覺頓時湧遍全身,思維一片混亂。
衣帶被拉開,豔紅的外袍被向兩邊扯開,露出精巧的鎖骨,脖子被啃咬著,允xi著,溫熱的舌頭Tian過喉結,一路向下掠過鎖骨來到了X_io_ng前,隔著薄薄的裡衣,咬住了X_io_ng前的那一抹硃紅。花蔭輕哼一聲,雙手緊緊地抓住兩旁的床單,眼裡泛起了淚光,這種感覺好奇怪,想叫又不敢叫,只好默默地忍受著。
席嵐的一隻手捏住另一邊的紅點,另一隻手滑到了衣服的下襬,隔著衣物輕輕地撫Mo著那個漸漸抬頭的小傢伙。
花蔭的身體瞬間顫了一下,牙齒緊緊地咬住了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再也不滿足於隔著衣服Tian咬,粗暴地扯開了花蔭X_io_ng前的衣物,直接含住了那顆甘美的果實。
“不要。”花蔭渾身顫抖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下來。
輕輕的啃咬,漸漸地變成了深深的允xi,細密的吻依依不捨地離開X_io_ng口的美味,一路向下留下一個個青紫的吻痕,來到了雙腿之間最敏感的地方輕輕含住。
“啊!”花蔭驚叫出聲,不斷地搖著頭,想要夾住腿,卻被有力的大手大大地拉開。
下身被不斷地Tian,弄,含住xi允,初嘗禁果的花蔭很快就Sh_e了出來,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一般,無力地癱軟在床上。
席嵐將嘴裡的液體吞下,舌頭Tian掉嘴角的銀絲,直直地看著身下的人,眼睛眯了起來:“真是極品!你也嚐嚐自己的味道,到底有多Yin,蕩!”
花蔭無力地搖頭,嘴唇被吻住,牙關被霸道地撬開,濃濃的甜腥味混著席嵐的唾液渡入了口中,被強迫吞了下去。
“啊哈!”除了喘氣,再也沒有力氣去做別的事情。耳垂被含住,耳邊傳來男人邪魅的嗓音:“怎麼樣?舒服嗎?”
雖然感到羞愧難當,但身體的感覺沒法欺騙自己,花蔭順從地點點頭,腦袋裡一片空白。
“還要不要?”席嵐再次問到,好聽的聲音帶著濃濃的蠱惑,花蔭再次茫然地點點頭。席嵐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