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擊退的上官靈兒也沒興趣再找白雪吟打架了,而是撲向東籬:“把信給我!”
東籬倒是沒閃避的意思,站在那一動不動,直接將
信舉到鼻子前。
上官靈兒一頓,將信搶了過去。
“在下白雪吟,代青雲峰武林盟主譚玉,拜上魔教。請將這封信,jiāo給貴教……教主。”
最後兩個字,白雪吟是gān巴巴說出來的。
因為,上官靈兒已經直接把信扯開了。
按道理,這信是武林盟主送給魔教教主的,但凡懂規矩的下屬,都不可能隨意拆信。
誰知,這上官靈兒是意外。
東籬也呆住了。
兩人相視無語。
她們都沒想到上官靈兒會直接撕開信。
啊啊啊。
對視的兩人有些欲哭無淚了——
堂堂青雲峰右護法和東令使親自來送信,居然沒送到人手裡。這真是……
不只丟臉,而且回去沒法向盟主jiāo代吧。
白雪吟回憶之前譚玉把信遞給她的樣子,頭皮發麻。
看樣子,盟主很在乎這封信呢。
偏偏,自己還把這封信送差了。回去怎麼跟盟主jiāo代啊?
東籬也無語。
同樣也擔心。
就算再傻,她也知道,白雪吟親自跟她一起來送信,足見盟主對這封信的重視。
結果,這封信就這麼給魔教隨隨便便一個人給截了。
東籬炸了,吼上官靈兒:“你有毛病吧?這是送給你們教主的!教主的!你們教主的信是可以隨便拆的麼?你們魔教沒規矩的麼?!!!”
真是氣死了。
按道理,不是隻要jiāo給了魔教人,這封信就可以遞給魔教教主蕭凌了麼?
因為,沒有任何教眾敢黑掉教主的信啊。
尤其,這種武林盟主送給魔教教主的信,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教眾,都不敢截胡拆看吧!
如果是在青雲峰,或者在任何一個門派,肯定是屁顛屁顛送去給教主了啊。
“你們魔教真是太沒規矩了!怪不得叫魔教!”
見那上官靈兒還在捧著信看,東籬繼續怒吼。
“啊喂,那是給你們教主的!偷看她的信,你到底想不想活了?”
真是無語死了。這是甚麼鬼魔教?連教主的信都敢私下拆開偷看!
“喂,我跟你說話呢!”
東籬化身咆哮帝,實在忍不住,上去準備晃上官靈兒的肩膀。
然而,上官靈兒抬起頭。
眼睛,亮晶晶。
臉頰,還有些緋紅。
呃,見鬼了?
東籬嚇得鬆了手。
上官靈兒仍舊捧了信,但臉上的神色很是詭異。
東籬無語。
也有些迷茫:“所以,那信上到底寫了些甚麼?”
雖然她也知道偷看別人的信不對,但她也忍不住好奇了。
反正,信是上官靈兒拆的,就算是錯,也是她錯。
上官靈兒沒回答她,反而紅著臉,對著她輕輕啐了一口:“呸,登徒子!”
啥?!
東籬和白雪吟都一頭霧水。
上官靈兒卻“哼”了一聲,拿著信走了。
“喂,你站住!”
東籬在後面喊。
上官靈兒扭頭,回了句:“登徒子,哼!”
便一個飛掠,沒影兒了。
“……”
送信二人組眠面相覷。
啥意思?這算送到了還是沒送到?
那小丫頭會把信給蕭凌麼?
還有啊,這小丫頭到底是誰啊?
上官靈兒,這名字沒聽過啊。
送信二人組有些懵懵的。
只能再度朝前走。
不管怎麼說,這信不能丟。
還是要往前走一走。
若是能追上那丫頭,把信奪回來,自然是最好。
若是追不上那丫頭,起碼讓蕭凌知道,自家盟主給她送了信,只是信丟了。讓她再等幾天,自己重新回去拿,咳咳。
好吧,這挺慫挺尷尬的。
但為了盟主jiāo代的任務,只能沒臉沒皮了。
兩人耷拉著腦袋,往前走。
然而,不論她們怎麼走,卻怎麼也到不了魔教。
奇門遁甲,在這一刻,被人用到了極致。
不論白雪吟和東籬怎麼走,都是在原地打轉。
白雪吟最後決定:“這裡被魔教中人用奇門遁甲之術設了路障,我們過不去。還是回去找北辰過來吧。”
四令使中,北令使北辰,jīng通奇門遁甲之術。
這世上,就沒有她破不了的機關陣法。
東籬點頭,只能如此了。
兩人只好耷拉著腦袋回去向譚玉覆命。
而譚玉,聽到她們的回報,簡直要炸了。
“啥?我的信被人截了?還看了?這,這是侵犯我隱私啊!隱私法懂不懂!隱私權懂不懂!”
她是真的bào躁了。
主要是太尷尬了。啊啊啊。
自己在信裡寫了很多心肝寶貝兒的肉麻話啊。還各種這啥那啥各種啥啊。啊啊啊,要是被外人看去,真是要把一輩子的臉都丟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