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有人偷看了這封信,譚玉就恨不得找面牆當場撞死。
“屬下有罪。”
白雪吟雖然聽不懂自家盟主唸叨的甚麼“隱私權”、“隱私法”,但看到自家盟主生氣了,當先躬身認錯。
東籬也跟著躬身認錯:“不,是屬下擅作主張,讓那小姑娘轉jiāo,才造成了這種局面,是屬下的錯。”
東籬說的是真心話。
她一念之差,沒想到魔教人那麼沒規矩,連給她們教主的信都能截了私拆來看。
現在造成這種局面,她是挺愧疚。
譚玉仍在bào走:“甚麼‘那小姑娘’、‘這小姑娘’的,人家沒名字麼?她叫甚麼名字啊?我要殺了她啊啊啊!”
“……”
東籬一愣。
之前她刻意一次次用“那小姑娘”代替描述,就是潛意識想隱藏那姑娘的名字。
不知為何,她並不想將那名字告到盟主面前。
要知道,盟主可是天下第一高手,連打蕭凌都跟玩兒似的,想收拾一個上官靈兒還不是信手拈來?
到時候那小丫頭就慘了。
果然,還是躲不掉。
盟主說要殺了上官靈兒。
東籬感覺有些口澀,那四個字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
唯有白雪吟回答:“回盟主,那人叫上官靈兒。”
上官靈兒?
譚玉腦海中過濾一遍。
最後篤定:“沒聽過這個名字啊。”
是真沒聽過。
“那貨是誰啊?”
譚玉問。
白雪吟這下無法回答了:“屬下也不知道。”
“哎?”
所以你們兩個還號稱都是高手,就去白跑一趟,把我的情書丟了,還是肉麻的那種情書。
丟完信,甚至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譚玉內心各種吐槽。
不過,她還是要顧及大家的面子,沒讓自己內心的吐槽出口。
唔,不管怎麼說,她們也不是故意的,自己在內心吐槽吐槽就行了。
要真的說出個狠話,也不太合適。
她這麼想著,只能認栽。將頭撐了撐:“算了,你們下去吧。”
“盟主,要不你再修書一封,讓屬下再帶北辰和東籬送過去。”
白雪吟弱弱說。
作為主事者,丟了信,她難辭其咎。
所以很想再送一次。
然而,譚玉揮了揮手:“算了,你們下去吧。不送了,沒甚麼好送的。”
拜託,你都丟了我一封信了,難道還要丟我第二封信麼?
這麼肉麻的信,我可不想再被人截去偷看第二次了。
要送,也要找顧行歌送。
譚玉現在已經看出來了,顧行歌比白雪吟靠譜多了。
你看人傢什麼事都安排得井井有條的。連她跟蕭凌的婚事都……咳咳。
然而,白雪吟卻再求:“求盟主再給屬下一次機會。”
哎?
譚玉望向座下的白雪吟。
見她臉上一臉堅定。
唔。
譚玉這時才發現:平時溫和的白雪吟,竟也有如此堅定的一面。
是了,人家要面子的。
作為江湖中的絕頂高手,被人下了面子,是肯定更要找回來的。
譚玉輕咳一聲:“唔,那好吧,你就再給我送一次吧。”
她也不想讓白雪吟失望,只能再寫封信讓她送去。
不管怎麼說,白雪吟是她的屬下,是不允許外人欺負的。
不過,這一次,她吸取上次經驗,沒再寫那麼多肉麻話,而是簡明扼要,讓蕭凌過來成親,就說這邊已經甚麼都準備好了。
場子也佈置好了,人也請了,時間也定好了,只等蕭凌過來出席,便能成親呢。
這雖然也不適合給別人看了去,但總比肉麻情話好一萬倍。
這一次,她親點了四令使一起同行。
反正,青雲峰有一個顧行歌主事就可以了。
她相信顧行歌的辦事能力。
橫豎,青雲峰除了她們六個,還有無數個弟子。
只不過,青雲峰的其他弟子,武功遠不如她們六個高,只負責做些粗話罷了。
但是佈置婚禮現場和請人甚麼的,相信是沒問題的。
更何況,除了青雲峰弟子,還有各類家丁。
橫豎不差gān活的。
就這麼著,譚玉送走了白雪吟一行五人。
白雪吟剛開始拒絕的,因為覺得自己一個右護法去送信,還帶四個保鏢,挺那啥的。
但想到上官靈兒的詭武功,終究沒有拒絕。
那個上官靈兒的武功之高,完全不在自己之下。
如果魔教再多幾個這樣的人,那自己和東籬還真應付不過來。
雖然說兩派jiāo戰不傷來使,但江湖上都是bào脾氣,一言不合就動手也是有的。
動起手來麼,刀劍無眼,多帶點人不吃虧。
這麼想著,白雪吟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