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一下,三天之後怎麼樣?”
“三天之後我沒問題。”
“那就三天之後吧,到時候看我們這邊能出多少人跟裝備。我跟您再溝通一下,您說的這個珊瑚種植地點在外海,我想問一下,您租好船了嗎?還是需要我們這邊出?”
“我這邊還在聯絡,如果你們這邊有船的話就更好了,如果沒有,我這邊應該也沒問題。”
陸岙旁邊說道,“船不用找了,我有船,可以出海。”
項興昌這才想起來他買了一艘大船。
項興昌一拍腦袋,“行啊,你那個船絕對合格了,到時候我看看能不能組織一個二十人左右的團隊,人多了也比較難協調,二十個人左右就夠了。”
黃寧納道:“這點沒問題。”
陸岙點頭,“我這邊也沒問題。對了,我這邊也有一個攝影師想參與進來,他是UP主,可能會做相關影片。”
這正是瞌睡送來枕頭,黃寧納正準備招募志願者攝影,沒想到他就說了這事。
黃寧納立即點頭,“沒問題,你讓他儘管來。我可以授權給他做影片,我們這邊沒甚麼需要保密的東西。”
“那我跟他說一聲,等我們正式開工之後,他應該就能過來。”
黃寧納點頭,“早一點跟晚一點都沒關係,攝影師的工作比較重,可能要幫忙拍一下珊瑚生長的過程,他如果願意,我這邊可以出食宿費用。”
“好,我會跟他說。”
一行人吃飯,吃到下午兩點多,才將所有的工作敲定下來。
大家當面建立了一個微信工作群,約好有事在微信上聊。
陸岙下午將這個訊息告訴了林棲巖。
林棲巖挺激動,“我這邊也沒問題,要是工期不太長的話,可以全程跟蹤拍攝。”
“主要還是看你的時間。重點工作內容集中在二十天之內,不過攝影師的工作可能要前後跨三個月,你考慮一下,三個月的工作時間並不算短。”
林棲巖聞言真有些遲疑,“三個月確實有點長,這三個月每天都要在嗎?”
“嗯,要求你在黔永市待著。這三個月中大概每天都要出海潛水拍攝珊瑚的生長狀況。”
“這樣啊,那我再考慮一下,主要是三個月太長了,留我奶奶一個人在家,我又有點不放心。”
“沒事,你慢慢考慮。”陸岙想了想,又道,“這三個月我基本在村子裡,如果你只是考慮你奶奶,我平時可以多幫你看一下,應該不會出甚麼問題。”
林棲巖笑,“我知道了,我回去想想晚上給你答案。”
林棲巖奶奶很支援他,他最終還是答應了做三個月的志願者攝影師。
攝影師的工作時間比正式工作時間早,第二天他就上了開往黔永市的火車,正式加入黃寧納的隊伍之中。
三天後,陸岙的船直接開到了黔永市。
黃寧納原本以為他的漁船隻是普通的小型漁船,沒想到是二十七米的中型漁船。
看到他的漁船,黃寧納極為高興,“有這麼一艘大船在,我們的工作就會方便很多了。”
“我的船暫時沒甚麼事,除了這幾天之外,其他時候你們要用船也可以打電話給我。”
“好,謝謝你,真是幫了我們大忙了。”黃寧納激動地上來跟他握手,“沒甚麼問題,我們今天就可以出發了,先去苗圃將珊瑚苗搬過來?”
“搬吧。”陸岙道,“今天將珊瑚苗搬好,明天我們可以直接出海前往目的地種植珊瑚。”
黃寧納聞言立即聯絡苗圃負責人,請他們將珊瑚苗圃搬過來裝船。
珊瑚比較脆弱,苗圃那邊又做了一些準備工作。
大家一起幫忙,忙到晚上十一點多,才將一萬兩千三百六十一
支珊瑚裝好船。
此外,種植珊瑚的所有工具也搬上了船。
小珊瑚會在船上過一夜,明天正式定植。
第二天早上四點多,黃寧納的團隊跟志願者團隊都集中在了碼頭。
大家陸續上船,等陸岙開船前往目的地。
這批小珊瑚要種植在外海某處珊瑚礁附近。
陸岙開船開了兩個多小時,抵達目的地。
他停好船,志願者們紛紛到了甲板上,一一將小珊瑚搬出來。
項興昌看看天色,由衷讚歎,“這地方不錯,我在附近潛水潛了這麼多年,好像還是第二次來這裡,早知道就多來幾回了。”
陸岙隨口問:“那你怎麼不來?”
“底下不是有珊瑚礁嗎?珊瑚那麼脆弱,哪裡敢打擾?我們還是遠遠地在別的海域潛水好了。”
黃寧納聽見他這麼說,在一旁苦笑道:“以前這裡確實是珊瑚的天堂,不過兩年前就已經不是了,底下的珊瑚基本全死光了,你們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不會吧,這裡不是人跡罕至嗎,怎麼都死光了?”
“海水變暖的問題。如果我們今天不將珊瑚定植過來,這片地區基本就沒有珊瑚了。”
陸岙聽了,心裡不是滋味。
他也沒多說,只問:“工具準備好了嗎?我下去看看。”
“都準備好了,鐵架子,水下膠水,小珊瑚……你們下去先看看要怎麼種吧。”
“嗯。”
他們來之前已經商量好了方案,就在海底安裝鐵架子,一部分小珊瑚定植在橫著的鐵架子格子內,另外一部分珊瑚採取垂直種植的模式,就綁在豎著的鐵架子上。
當然,具體要怎麼弄,在哪裡弄,還得等他們下水考察過具體情況之後才能知道。
陸岙的潛水技術最高明,他穿好潛水服,背上氣瓶,帶上攝像機,一馬當先下了水。
這邊是透光區的淺海,海水透明度很高,哪怕水深有五六十米,也基本能看到海底。
只不過從海面往下看,海底的情況還是比較複雜,整一片海域,海底呈現一種藻類的黃綠色,基本看不見其他顏色。
陸岙下水之後往水下游。
離海底二十多米的時候,他發現水下的並不是藻類,而是一大片珊瑚骨骼。
這些珊瑚骨骼如同一根根乾枯的樹杈,直直地戳在海底。
無數黃綠的藻類附著在珊瑚骨骼之上,將這片海底墓地襯托得格外陰森。
陸岙遊近看,只見綿延數百米都是這種情況,根本看不到甚麼活著的魚蝦。
這種黃綠色的藻類實在太不討人喜歡了,它們的顏色就跟陸地上那些一潭死水的池塘一樣,黃綠色,偶爾冒著氣泡,人們很容易就聯想到有毒的東西。
陸岙在旁邊拍照。
他一邊拍照一邊輕輕地折了一根珊瑚骨骼。
這些珊瑚骨骼都腐朽了,很輕易就折斷了,根本用不著出動工具。
其他潛水員也下來,看到海底這種情況,臉色都不太好看,大家互相打手勢交流。
看了一會兒,他們又上去了。
陸岙全方位地拍了照片,很快也遊了上去。
黃寧納在船邊一個個將人拉上去,問他們,“水下的情況怎麼樣?”
“說不清。”陸岙將相機遞過去,“可能要你自己看。”
黃寧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