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嘞,那明天中午再見。”
宋州跟陸岙找了個僻靜的地方,直接瞬移回家。
陸岙哪怕沒喝醉,整個人也有點不舒服。
宋州回到家之後去廚房給他煮醒酒湯,不一會就端著一碗酸酸的湯出來了。
陸岙洗完澡出來,乖乖抱著一大碗醒酒湯,坐在院子裡的躺椅上喝。
宋州在旁邊看著他,“今天一整晚都若有所思的模樣,在想甚麼呢?”
“在想我國的珊瑚現狀。”陸岙伸出左手摸了摸心口,“不知為甚麼,我總覺得我有保護海洋的責任。”
“當然有。”宋州輕輕捏了捏他的耳垂,“你作為這個位面最後一條龍,海洋就是你的領地。”
陸岙一怔。
宋州補充道:“與其說領地,不如說你們在某種程度上也是一個共生的關係,你好了,海洋會相對好,同樣海洋好了,你也會好。”
陸岙嘟囔,“怪不得今晚我心裡總覺得沉甸甸的。”
他說著嘆了口氣,現在的海洋現狀實在太不容樂觀。
無論是海洋的生態多樣性還是環境狀況,都大不如之前,要保護其海洋,其實很棘手。
海洋這麼大,比陸地的兩倍還大,要光靠個人的力量去保護它,實在是太難實現了。
陸岙看著面前的大碗,心裡若有所思。
宋州坐在他旁邊,“也沒有要求你一定要保護到甚麼地步,盡力就行。何況不是有那麼多人跟你一起保護?”
“我忽然想起來,”陸岙抬眼看他,小聲問:“你開設異常人事監管機構,是不是也在保護陸地呀?”
“不止陸地,整個位面都是我的職責。”宋州捏著他耳垂,“聽到這個心裡有沒有輕鬆一點?”
“也還好。”陸岙道,“算了,能保護多少算多少,我也不太糾結。”
“嗯。”
陸岙一口氣喝完碗裡的醒酒湯,蹬蹬蹬跑去浴室洗漱。
宋州洗好澡,兩人回房休息。
躺在床上之後,宋州將陸岙翻過來,低聲道:“我看看今天的傷處怎麼樣了?”
他要是不提,陸岙都忘了這茬事。現在突然聽他這麼一提起,陸岙整個毛都要炸起來了,手腳並用地推他,狼狽從他身下翻滾出來,用小被子裹緊自己,警惕道:“都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我看看。”
“不用看。”陸岙堅決不給,“要是給你看一下,今晚說不定我們就不用睡了。”
宋州按著他,目光閃動,“我在你心中就那麼急色?”
陸岙堅決裹緊小被子不動搖,“今天上午是誰硬不肯停下的,我都說要遲到了!”
“誰用腿纏著我不讓我走?”
陸岙臉一下紅了,當即踹了他一腳,惱羞成怒,“明天還有工作,睡覺!”
“睡睡睡,真的沒有傷到?”
陸岙裹緊小被子不理他,好半晌,陸岙低聲說道,“沒有。”
宋州眼裡閃過笑意,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陸岙的背,抱著他說道,“睡吧。”
陸岙今天一天過得充實無比,早就累得不行。
宋州一說完這話,他幾乎立刻秒睡。
第二天沒甚麼事,他在醒來的時候已經早上九點多了。
太陽昇得老高,他看了眼時間,嚇了一跳,趕忙光腳跳下來,去穿拖鞋。
院子裡安安靜靜,聽不見人聲,也聽不見其他聲音。
陸岙從窗子往外一看,並沒有看到宋州的身影。
他揚聲試探著喊了一句,“宋州?”
沒有人回答他,宋州可能去工作了。
陸岙洗漱完,過去廚房,看到櫥櫃裡放有蛋餅跟粥,他再一看
,見旁邊壓了張紙條。
宋州飄逸的字跡在上面:醒了就吃點早餐墊墊,十一點半我回來接你去跟項興昌吃飯。
他們昨天跟項興昌約好了今天中午在一起吃飯,陸岙都快忘記了。
他將粥跟大餅端出去,一邊吃早餐,一邊處理手機上的資訊。
微信上打魚群裡面,林貴孝艾特了他一次,問他早上去不去打魚。
看時間,這已經是四個小時之前的事了。
陸岙回覆:這幾天有事,暫停打魚,甚麼時候有空我再跟大家一起去
林貴孝問:甚麼事啊,你們還在黔永?昨天不是應該領完獎回來了嗎?
陸岙:在這裡碰見了一個教授,正在說種珊瑚的事,我們可能要多待幾天,甚麼時候有空我再約你們,這幾天不用等我
林棲巖看見種珊瑚這樣的字眼,立刻冒出來:怎麼種珊瑚?
陸岙:就是珊瑚的繁育工作,算是一個公益專案
林棲巖:哎,不對呀,我們這裡不是沒有珊瑚嗎?哪來種珊瑚一說?
陸岙:在某些特定的海域有
林貴孝:@林棲巖,你忘了暖流了,我們這邊的暖流還是比較多的,有珊瑚也不奇怪
林棲巖:我還真給忘了
林棲巖:@陸岙 你們種珊瑚怎麼種,這種志願活動是誰都可以參與嗎?
陸岙看見他發的問話,乾脆直接打電話過去,“你對種珊瑚有興趣?”
“還行,以前接觸過這方面的知識,不過也沒太深入瞭解,我就聽說現在珊瑚面臨著危機。”林棲巖道,“主要是聽你這麼說,種珊瑚也是個不錯的選題,我想了解一下有沒有合作的可能,我能不能過去拍一個影片?”
陸岙對他這種敬業程度還是挺欣賞。
想了想,陸岙說道:“我先問問。以你現在的潛水技術,種珊瑚應該不行,不過如果你願意參與到水下拍攝當中,應該沒問題。”
林棲巖毫不猶豫,“這個沒問題,我現在潛水已經很熟練了,哪怕比不上你們,也絕不會拖你們的後腿。”
“那我先問問,下午給你回覆。”
“那我就等你的好訊息了。”
陸岙吃完早餐,查了一下相關資料。
宋州在中午十一點半的時候準時回來,帶陸岙一起去赴宴。
他們瞬移其實有點頻繁,有心人一查就能查出來。
不過,異常人事監管機構其實是個官方機構,宋州打了招呼,也沒有人真的會來查他們。
萬一真有人查,宋州讓人失憶也不是甚麼難事。
項興昌今天約的午餐地點是一個比較大的酒店。
來的人不多,除了陸岙跟宋州外,也就志願者團隊幾個骨幹成員和黃寧納這邊的人。
昨天晚上大家已經聊過一輪了,對許多問題已經達成了共識,今天不過是聊更細節的東西。
黃寧納誠意也非常足,他把所有的證件跟專案資料都帶過來了,從頭開始一一說明他想做的工作。
大家仔細研討,都覺得這專案沒問題。
項興昌問:“黃教授,不知道您這個專案要甚麼時候開始,您說個時間,我好安排協調。”
黃寧納毫不猶豫,“我們的苗圃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種植,如果方便的話,當然是越快越好,哪怕明天都可以。”
項興昌沉吟,“明天恐怕不行,我還得再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