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樣跑到牆角的炭爐邊,利索地坐上一鐵桶水燒著。
鍾離牧愣了一會,試探叫了一聲,“小喬,過來。”
喬鴻影聽見阿哥叫自己,往炭爐裡填了兩塊新炭,聽話地跑過來,坐在鍾離牧旁邊,抬眼問,“阿哥怎麼睡地上麼,怎麼不和我睡了,地上好冷的。”
鍾離牧一把把喬鴻影摟進懷裡,緊緊抱著,捧起喬鴻影的臉,含上柔軟的唇瓣,用力吸吮tian舐,快要抵到舌根。
喬鴻影起初還僵著,漸漸迷失在強硬的吻裡,雙手攬著鍾離牧的脖頸,分開雙腿跪到鍾離牧腰間,柔軟黏滑的小舌主動送進鍾離牧口中,任對方索取深吻,溫順乖巧體貼入微。
“阿哥,你以後不可以拋下我的好不好麼。”喬鴻影蹭著鍾離牧的x_io_ng口,聲音悶悶地問,“夢見阿哥丟掉我了,我好難過。”
“好。”鍾離牧啞聲答應,“以後去哪都帶著你。”
昏暗油燈下,喬鴻影微微揚起頭,眉眼帶笑,像將軍府後院明媚的海棠,讓人看一眼就不想離開。
“你真美。”鍾離牧脫口而出,忽然覺得這話說出口太過輕浮,微微側過頭,耳尖微紅。
喬鴻影解開鍾離牧領口的盤扣,輕輕吸吮高聳的鎖骨,緩緩下移,一串紅印留在鍾離牧鎖骨和x_io_ng前,酥麻癢意從溫潤舌尖觸碰處傳來,下腹火熱,灼得鍾離牧口乾舌燥。
“別鬧了。”鍾離牧托起小喬的下頦,喬鴻影身子剛剛恢復,鍾離牧本就沒存旖旎心思,更何況就是再想要也捨不得現在硬來。
“我沒鬧麼…我難受著,阿哥不管我麼…”喬鴻影軟潤的嘴唇蹭著鍾離牧的脖頸,舌尖tian過喉結,下身硬硬的小玩意頂著衣裳,撩事鍾離牧的手心。
鍾離牧忽然想起來,為了給喬鴻影補身子,庫房裡留的好藥是能用全給用了,又都是補精氣的,大約是補得太過,給孩子燥著了,沒地方xie火。
其實更多是因為納其拿來的羊桑果,生長在西北高山峭壁上,放在中原更是千金難尋的回魂良藥,極補精氣,不可避免的副作用是催情效果出類拔萃。
鍾離牧眼底浮上一絲玩味,他家小喬長大了。
這一晚鐘離牧才明白,原來從清純到孟浪只有一步之遙。
這孩子徹底學壞了,壞透了,爛根兒了。
“嗚……阿哥…好熱…”喬鴻影坐在鍾離牧腰上,眯起眼晴仰著脖頸,晃動著小腰一壓到底時舒爽yin靡的表情,兩手扶著鍾離牧腹上緊繃的肌肉,撫mo著之前被西允狼兵的野狼咬下一塊肉的地方留下的一道崎嶇不平的疤。
喬鴻影大腿上肌肉繃出好看的線條,輕鬆地帶動著身子上下起伏,一點也不嫌累。
明明這姿勢最費上邊人的體力,不過對喬家人來說,腿上勁兒絕對夠用。
鍾離牧雙手扶著喬鴻影纖瘦的腰,用力捏了一把軟乎乎的屁股肉,低喘著訓道,“放開點,太緊了。”
喬鴻影舒爽得哼哼,身體裡燥熱,那軟穴裡面更熱,腸肉緊緊吸著鍾離牧,半點也不松。
“阿哥我…緊不好麼…”喬鴻影輕輕喘氣,“啊…我現在…很舒服呢……”
鍾離牧腦子裡忽然想起衛落特愛說的一句髒話:
小浪蹄子就是找操呢。
鍾離牧緊壓著喬鴻影,上身一使勁就把小孩掰翻過去,壓在褥床上掰開腿狠狠頂弄,每一下都直壓花心,接連幾十下,直接讓底下尋釁滋事的小孩sh_e了出來,喬鴻影半個身子都淋著自己的汙物,淚眼朦朧地哀求,“我累了…我錯了阿哥…”
“晚了。”
一隻小白兔生生被養成了狂蜂浪蝶,也不知道誰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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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鍾離牧破天荒晚起了半個時辰,給小孩揉腰。
喬鴻影可憐巴巴地回過頭扁扁嘴,“阿哥,我要不行了,動不了了,你以後要養我了。”
鍾離牧眼底淺笑,抱起小孩放進兩腿間摟著哄著,“不一直我養你呢。”
喬鴻影偏過頭不搭理,鍾離牧低頭親他,拿下巴硬胡茬蹭他,喬鴻影咯咯地笑,抱住鍾離牧親熱地拿臉蛋蹭人家臉。
“我們甚麼時候回家麼,蕭大人帶我吃魚豆腐。”喬鴻影託著下巴一臉憧憬。
鍾離牧沉思了一會兒,“很快了。”
喬鴻影把回中原說成回家,讓鍾離牧心情很好。
第三十三章 蛇魅(一)
喬鴻影軟乎乎地趴在鍾離牧腿上哼哼,“阿哥,我腰疼著呢…嗯…”
鍾離牧大手搭在小喬腰窩上,“你小孩,你有腰嗎。”
“怎麼沒有麼…那我屁股和後背中間疼…”
“哼。”鍾離牧慢慢揉著,“嬌氣。”
喬鴻影回過頭揚起眼瞼,嘻嘻一笑,鍾離牧伸手捏捏那張軟乎的臉蛋,“我看你穿麒麟服挺好看,之前那身破了,給你重新找了一身。”
喬鴻影重新披上一身暗紅貼身的錦衣,領口直至x_io_ng口繡著一頭張牙舞爪的漆黑麒麟,比之前的更帥氣張揚,束起長髮,一條馬尾精神地垂在身後,青銅腰帶上掛著桀刺和鹿皮袋。
鍾離牧盤膝坐在地上,注視著喬鴻影,身上是自己初進軍營時穿的戰衣,那時候少年心xi_ng,意氣風發,輕狂囂張皆是單純。
十幾年疆場磨礪出老謀深算,只希望喬鴻影經年仍是少年。
帳外忽然騷亂,鍾離牧眼底笑意消失,起身掀開帳簾,喬鴻影聽力大不如從前,從前方圓的細微動靜都逃不過喬鴻影的耳朵,現在右耳大多聽不到了,還不如鍾離牧敏銳。
一小兵慌忙跑到帳前,“稟報將軍!桀奴趁虛而入,與西允合圍偷襲!”
喬鴻影心裡一涼,“桀族…”下意識抬頭望鍾離牧,手捻著衣襬,手心冒汗。
鍾離牧大手按在他肩膀上,拿眼神安we_i:和你沒關係。
桀族和西允是大承兩大外患,天威營與西允酣戰之時過來橫插一腳,趁火打劫想要分一杯羹,也並非意料之外。
鍾離牧披上銀甲提著長歌走出營帳,喬鴻影未穿戰甲,更適合輕便靈活的衣服,後腰掛兩把桀刺,走在鍾離牧身側。
喬鴻影眉頭皺著,一邊是斷絕關係老死不相往來的桀族,一邊是水深火熱的藏身之處天威營,不知道這仗怎麼打。
鍾離牧看了眼手指微微發抖的喬鴻影,低聲道,“回帳裡,我來應付。”
喬鴻影擔心阿哥應付不來,西北絕境,兩族各有所長,西允的響箭烈馬,桀族的奇藥毒蠱,各持絕技盤踞一方。
“沒關係…他們從沒把我當自己人…我也不會手下留情。”喬鴻影用力握緊桀刺纏著布條的柄。
山坳裡三面峭壁,鍾離牧選的紮營地易守難攻,並未被敵方圍成死路。
天威營這邊嚴陣以待,氣勢凌人,只可惜易守難攻的地方同時也十分狹窄,很難擺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