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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021-12-22 作者:麟潛

衛落猛搖頭,“不是,我怕你再把他打哭了!”

喬鴻影委屈又無措地望著面前帶著一身殺氣走過來的黑衣人。

“做甚麼麼…我又說錯甚麼了麼…”

第十八章 蕭珧

“別鬧。”鍾離牧下意識把喬鴻影往身後攬,手裡一滑,喬鴻影竟然直接甩了自己的手,迎著那黑衣人走過去。

衛落一隻胳膊攔不住黑衣人,站在後邊喊,“二爺!”

鍾離牧早就看著這兩人拉拉扯扯半天了,心裡冷笑,怪不得,這小子天天滿嘴葷段子,等到軍中休假搭伴兒逛花樓的時候又裝得比誰都潔身自好,原來是早在屋裡藏了相好了。

二爺…鍾離牧眯起眼睛打量迎面那人,身形格外熟悉,臉蒙的太嚴實,認不出。

蕭珧藏在面巾後邊的一雙桃花眼也上下審視著喬鴻影。

哼,長得…還算那麼回事吧,跟個西域狐狸精似的,小嘴巴紅嫩嫩的,天生的媚骨頭。

身子…呦,真細弱,能撐得住來幾次?幾下就暈了吧。

還戴鐲子戴鈴鐺,頭髮那麼長,用不用二爺給你編個小辮兒啊。

偏偏就是這個小子,衛落幾個月不往家裡寫回信,好不容易寫一回,誇這小子的篇幅比跟二爺我道相思的還長,說一個可乖的桀族小孩把他從木釺子上拔下來,拿手把他從泥漿子裡刨出來,還領著他們出山。

哎呦,那聲阿哥叫得真脆生,真好聽,骨頭都給你聽麻了吧衛落。

蕭珧回頭狠狠瞪了衛落一眼,拿惡狠狠的眼神問,“你就喜歡這種軟乎乎的小兔子?”

衛落一個勁兒解釋,“孃的,誤會,你聽我解釋啊。”

喬鴻影摩挲著腕上的銀鐲,眼睛也盯著對面人。

甚麼意思麼這個人,一看就是過來打我的。

開始衛落還想,拉拉架也就差不多散了,沒想到,高手過招,那是能拉得開的嗎?

蕭珧右手一垂,衣袖裡滑出四把飛刀,幾乎沒在手心停頓,四星連珠,盡數鏢向喬鴻影。

這四把刀氣勢極猛,帶起風聲急速破空飛去,卻也沒想要對方xi_ng命,主要是恫嚇威懾,能嚇哭那小孩最好。

喬鴻影也不是吃素的,見對方是來真的,委屈巴巴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凌厲,微微屈身,猛然借力彈出去,身後帶起一串殘影,速度幾乎能與飛刀比肩,身子突然在半空劃了個弧,修長的兩條腿一前一後掃過去,頓時鐺鐺兩聲爆響,兩把飛刀被喬鴻影直接踢斷,啪啪兩聲掉在地上。

蕭珧一驚,反手又一把飛刀擦著喬鴻影肋下過去,喬鴻影側身躲開,順勢朝著蕭珧直接衝過去,一條細長的腿帶著極其凌厲的勁道毫不留情地朝著蕭珧下頜掃過去。

喬鴻影出手最狠,只要下手就是衝著要人命去的。

蕭珧險險仰面躲開,喬鴻影抽出後腰掛的桀刺,刀刀取要害。

蕭珧心口裡堵著一股氣,現在更是火大了,這小兔子似的沒想到是個狠角色,指間飛刀架住喬鴻影狠命刺過來的桀刺血槽,恨恨地想,這麼囂張,搶人搶到二爺手裡,還要殺人滅口了?!

喬鴻影眼睛瞪紅了,心想,這人打人好疼啊!

鍾離牧皺眉要拆開這沒完沒了纏鬥的兩人,衛落趕緊過來攔住,“小心誤傷,小心誤傷!”

蕭珧腳步微移突然轉至喬鴻影背後,一手化爪鉤向喬鴻影脊柱,右手鎖脖頸,喬鴻影被勒住脖子,狠狠一肘捅在蕭珧鎖骨上,即刻脫身,手中桀刺反手回刺,一把挑開蕭珧臉上的遮面黑緞,露出一張白皙清俊的臉,涼薄唇下有一顆細小的硃砂痣。

蕭珧躲避不及,右手虎口被劃出一道血口子,手中飛刀脫手,從喬鴻影腋下飛出,在肋骨上割出一道傷。

一道劍風轟然在兩人之間

爆開,鍾離牧抬劍挑開蕭珧手裡的飛刀,抓住了喬鴻影拿桀刺捅過來的手腕。

鍾離牧淡淡道,“點到為止,蕭大人息怒,他不懂規矩,我回去會教他。”

蕭珧捧著自己掛了彩的右手還沒說甚麼,只見喬鴻影捂著刮破皮的肋下,抱著鍾離牧的腰,哭了,哭了…

蕭珧瞪著喬鴻影炸毛,“你哭個屁,我根本就沒傷著你。”

喬鴻影埋頭在鍾離牧衣服上蹭眼淚鼻涕,“阿哥,好疼,他打我,嗚嗚嗚嗚嗚…”

鍾離牧低頭mo著喬鴻影后背安撫,又俯身給喬鴻影擦眼淚,捏捏臉,哄一鬨,“好了,是他先動手,他不對。”

蕭珧難以置信地微張著嘴,“鍾離牧,這像你說的話?”

鍾離牧抱起哭唧唧的喬鴻影,瞥了一眼蕭珧,“蕭大人想必有公務在身,先告辭了。”

蕭珧咬牙切齒,“反了你了!”

“好了好了好了二爺消消氣。”衛落抽了條隨身塞著的布帕給蕭珧掩住傷口,“我說了吧,這小孩可軟乎了,你肯定把他打哭嘍。”

蕭珧心裡更氣,“他軟乎?他差點要了老子命,你瞎啊。”

衛落一隻手不方便,想拿布巾繫住蕭珧的傷處,拿住左角,右角就掉下去,怎麼也系不住。

“嘖,愣著幹啥啊,搭把手系一下唄。”衛落隨口道。

蕭珧不耐煩地攥住手帕搶過來,轉身走了。

“你他媽就弄殘自己吧你,你自己過去吧,爺不要殘疾人。”

衛落跟個大蒼蠅似的跟在後邊嗡嗡,“珧兒,幹嘛呀,好不容易來一次,別生氣唄。”

蕭珧攥緊手裡帕子,團吧團吧,想砸衛落臉上,最後還是沒捨得扔,悄悄塞衣襟兜裡了。

衛落抓住蕭珧的胳膊,“珧兒,你等會我唄。”

蕭珧甩開衛落,“別跟著我,我還有得是事兒。”

“你有啥事兒啊。”

“公事兒。”

衛落站在原地望著,“那我等你回來吃飯唄。”

蕭珧哼了一聲,蒙上黑緞走了。

衛落眼巴巴望著小珧兒跳上營帳頂沒影了,嘆了口氣,想著知會灶房一聲,額外做點清淡的小麥麵條,小珧兒嬌氣,在京城裡吃得東西是最好最精緻的,肯定吃不慣軍營裡的青稞糙面,小珧兒聲音那麼好聽,別再把嗓子給扎壞了。

公事還要跑到大西北啊,珧兒真辛苦。

半夜,蕭珧屈著一條腿靠在天威營幾里外的一棵大松樹下,仰頭望著夜幕星星。

手裡攥著傍晚衛落給自己綁傷口的布帕。

衛落就是個傻帽,甚麼公事能讓二爺親自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辦啊,甚麼公事不能安排給底下的小密探幹啊,蕭二爺聽說有上邊有西北軍營的安排,上趕著給承侯遞了文書,自己攬下這苦活計,為了誰啊。

右手虎口的血跡早就幹了,其實傷得不重,就是輕輕豁開一點口子,但蕭珧覺得臉上掛不住,他蕭二爺多少年打架就沒輸過,今天輸給一個西域的野孩子,心裡氣。

歸根究底是氣衛落。

離京城遠了,二爺罩不住了,就出來瞎混,胳膊都混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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