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還不想回家呢。
蕭珧懶得迴天威營,懶得看見那個渾身嘩啦啦響的小狐媚子,懶得看見衛落晃盪著他那條胳膊。
西北這邊早晚冷得厲害。現在才七月,中午也曬得人肉皮疼,到了晚上,恨不得穿上兩層大棉襖。
蕭珧身上還是來時那身黑衣,凍得渾身雞皮疙瘩往外冒,解下遮面的長緞,展開來裹在身上。
手裡還攥著那條布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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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落在營帳裡等到半夜,也沒見珧兒回來。
“這小珧兒,還賭氣呢。”衛落披上衣裳,拿了張厚實點的毛氈毯子,囑咐帳外守著的人警醒點,自己出了天威營。
mo著黑繞著半天,才看見遠處大松樹底下點著一堆兒微弱的火星子,衛落悄悄靠過去,蕭珧正縮在樹根底下裹著緞子睡著。
手裡攥著自己的布帕子,寶貝似的摟著。
衛落俯身拿右手給蕭珧裹了身氈子,坐在旁邊摟著蕭珧。衛落身子熱,跟個炭爐似的熱烘烘烤著蕭珧的後背。
蕭珧感覺到有人靠近了,故意裝睡不搭理衛落,心裡小小得意著。
哼,來找二爺了吧,沒二爺不行吧,算你識相。
衛落也是缺心眼,也不想想蕭珧一個幹密探的,人都摟上後背了,咋可能不醒,還真以為蕭珧睡著,小心地拿右手給蕭珧擺正過來,往自己肩上靠靠。
衛落也累了,蕭珧雖然瘦點,個子也高,一隻手肯定抱不回去,只能摟著人陪著露宿樹根底下。
蕭珧聽著衛落打起一連串呼嚕,嘆了口氣,爬起來盤著腿,看著衛落。
“這熊玩意,還睡上了,你哪來的臉吶。”蕭珧踢踢衛落,呼嚕聲停了停,又繼續呼嚕。
蕭珧默默望著衛落軟垂著的左手,纏著藥布,搭在地上。
“唉。”蕭珧繞到衛落左邊,蹲下身掏出個小玉瓶子,給衛落把藥布解開,膿血都幹了,粘著藥布扯不下來,手背上一個穿透的大血洞,胳膊上兩處骨頭都折了。
蕭珧一邊往傷口上滴藥,一邊抹眼睛。
“特疼吧。”蕭珧咬著牙,又揉了一把眼,“你就是一傻逼,你身上的傷沒一處是為我傷的。”
全是為了你那狗屁忠心,承侯的狗屁江山。
蕭珧正吸著鼻涕,後脖頸一緊,被衛落右手勾過來,直接摔在衛落身上。
衛落俯身低頭,鼻尖貼著蕭珧的臉,“為小珧兒傷的都在心上呢。”
第十九章 憐惜
蕭珧猝不及防摔進衛落懷裡,手裡的藥瓶被衛落順手抽出去端詳。
“啥好東西啊,給我的?”衛落聞了聞藥瓶,“這麼香。”
蕭珧從衛落身上趴了一會兒才磨磨蹭蹭爬起來,往旁邊擠了擠和衛落並肩坐下靠在樹根上,隨口道,“你最好別殘疾了,缺胳膊斷腿的二爺我可看不上。”
衛落呲著一顆小虎牙笑,“二爺咋恁挑剔呢,看不上我,您還能看上誰啊。”
蕭珧冷笑,“京城裡的姑娘多了,你覺得我枕頭邊會缺人?”
衛落側身貼過來,右胳膊從蕭珧腰底下伸過去摟著,貼近耳朵小聲說,“姑娘…哪有那條兒讓你舒服的東西啊。”
蕭珧翻個白眼,伸手掀開衛落搭在自己兩腿間的手,被衛落一手抓住兩個手腕子,整個人被扯進對方懷裡,衛落低下頭,輕吻蕭珧嘴唇底下的小紅痣。
衛落第一次見蕭珧,他就站在皇宮訓場裡,和一群新選上來的小密探一起站得筆板條直,在暴曬天兒底下罰站。
領頭認識衛落,提著鞭子過來給了個禮,客氣笑道,“衛將軍今天偷閒啊?”
衛落也是嘴j_ia_n得慌,不逗人玩難受,衝著那群小密探吹了聲口哨,“小小子兒們
,給爺笑一個,誰笑得好看就免罰了。”
小密探們都是剛來的,大承有兩個有名的將軍,衛落就是其中一個,第一次有機會近距離圍觀這個年輕又特別愛扯皮的將軍,小密探們憋著笑,礙於領頭在前邊看著,沒敢笑出聲。
突然,角落裡突然傳出一聲,“衛將軍給我們笑一個,看看好不好看。”
小密探們憋不住笑噴了。
領頭的臉色立馬綠了。
衛落循著聲音看過去,一群穿著黑絨紅繡虎紋的小密探,最後一排裡邊有個特別帶勁的。
一身黑衣襯著白白的小臉兒,嘴角還掛著一絲兒不屑的冷笑。
領頭的鐵青著臉吼,“都閉嘴,站好!蕭珧,滾出來!”
衛落按了按領頭的肩頭,自己溜達過去,嘴角歪歪揚著,像見著甚麼有意思的東西似的打量這小密探。
蕭珧一雙桃花眼驕傲地半眯著,斜睨著衛落,嘴唇底下有顆小朱砂。
衛落剛想說話,不遠處玄武門底下鍾離牧提著劍過來,冷著一張臉,“快點,走了。”
蕭珧微微歪頭望著衛落離開。
太陽底下,一身暗金甲,暮光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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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落最愛親蕭珧唇底的這顆小朱砂了。
舌尖tian上唇底親吻,衛落輕輕咬著蕭珧的下唇研磨,感受著那顆細小的突起在舌尖刮蹭。
蕭珧微微抬起身子,仰頭主動把舌頭送進衛落口中,更熱情地吸吮tian舐,把衛落的舌頭連哄帶騙地引進自己口中,再狠狠吸咬,賭氣似的給衛落舌尖咬出了血味。
“嗯。”衛落疼地悶哼一聲,卻沒報復回去,手上動作更溫柔,鬆開蕭珧的兩個腕子,撫上細腰和後背,安we_i哄著摩挲。
蕭珧強硬的身體在衛落的撫motian吻下柔軟下來,許久,唇間依依不捨地分開,蕭珧的臉蛋白裡微紅,輕輕喘著氣。
衛落親親蕭珧的額頭,笑著問,“是不想我了,想死我了吧,專程給我送藥來的。”
蕭珧嘴硬,“都說了是公事兒,那藥是順路看見了就買了。”
衛落若有所思,“哦,怎麼我看那藥瓶底下還刻著蕭家的印章呢。”
蕭珧沒說話,冷哼一聲。
衛落伸著臉貼過來討好,“媳婦兒對我這麼好呢,感動死我了,來來來啵啵我。”
蕭珧瞪了衛落一眼,“別瞎叫。”
“珧兒,我可為你守身如玉一年了,半夜都是想著你擼的。”衛落貼在蕭珧耳邊,聲音低沉,葷話一句接一句不停。
蕭珧嘴角冷冷挑上去,“你守身如玉,我就是出去拈花惹草了?”
“沒有沒有,珧兒漂亮,我這不是擔心麼,吃醋啦。”衛落一邊哄著,右手mo進蕭珧衣裳裡,mo著細滑的面板順著脊骨一節一節mo上去,揉捏右邊ru珠。
蕭珧輕哼一聲,感覺到x_io_ng前傳來的麻酥酥的觸感,忍不住眯起眼睛仰著下頦把頭靠在樹幹上,微微張著嘴喘氣。
一到衛落面前,蕭珧身上的刺就收斂進去,露出各種身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