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並且暴力無能的人。我傷害我的妻子和我的小土豆,辱罵毆打他們,可是我的本心卻一直在反抗,知道那天我看見艾琳在煮魔藥,我無法控制折了她的魔杖,我看見她像沒了生命一樣癱坐在地上,心神大亂的跑了出去,然後,我死了。”
“爸爸!”
“這怎麼可能!”
“聽我說。我死了以後我的靈魂投到了一九九零年誕生的一個小女嬰身上,我一直過著普通的日子,慢慢成長,然後在那裡有我看了一部名叫《哈利·波特》的講述巫師世界的故事書,在故事裡有所叫做霍格沃斯的學校,那裡有個魔藥教授叫做,西弗勒斯·斯內普。”
“天哪!”
“斯內普教授小時候一直受父親託比亞·斯內普的虐待,過著貧困痛苦的日子,直到有一個叫做莉莉·伊萬斯的小女孩進入了他的生活,那是第一個把他當作朋友的人,而這個女孩也是一個巫師,於是斯內普把這個女孩當成了自己最重要的人。後來他們進了霍格沃茨,女孩去了代表正義的格蘭芬多,斯內普進了代表邪惡的斯萊特林。在格蘭芬多有一個四人組,為首的男孩叫做詹姆·波特,他是個被寵壞的無腦又任xi_ng蠢貨,他認為自己高人一等,認為身為格蘭芬多就有理由做任何事來對付斯萊特林,由於他喜歡伊萬斯,所以他厭惡斯內普,為了單純的欺負吧,或者為了展現自己的能耐,在學校裡他和他的朋友給斯內普帶來了無數的侮辱,甚至有一次還斯內普差點死在了狼人的嘴下。”
“天哪!”
“太可惡了。”
“由於斯內普是個無名的混血,有出身貧窮,在斯萊特林那樣的貴族學院根本不會過上好日子,當然也不會有人幫他,而學校的校長又極度的偏袒波特,所以最終還是斯內普受罪。後來斯內普選擇了加入所謂的黑暗方,和伊萬斯分道揚鑣,而那個女人則嫁給了貴族出生的波特,並且生下了哈利·波特。再後來斯內普由於聽到了一個預言,間接的害死了那個女人,可是那個哈利卻活了過來,成為了能打敗黑暗一方的救世主,再後來斯內普一直保護那個男孩,不惜被利用徹底,最後甚至為了他而死去。好了,詳細的我也不說了,就是我後來出了車禍死了,靈魂又回到了託比亞的體內,然後現在就這樣了。”
正文 18德國
“天哪!”阿戴爾看了眼西弗勒斯說:“也就是說我們都是生活在一本故事書裡的嗎!”
“不!”賽安說:“我更覺得像是穿越時空。”
“這實在是個太好的題材了!穿越時空,正是太好了!”李可老頭樂呵呵的說,一雙眼睛死盯著託比亞。
“別這麼看我,老頭。”託比亞無奈的用手託著額頭,“我會給你寫的,不過不是現在。我前不久剛看完一本關於二戰中一個混入德國的英國美男間諜的傳記(阿作編的,不知道英國有麼有美男間諜),對於他死在納粹集中營最後屍骨無存的悽慘下場我實在有點不滿,正好寫個劇本改變一下他的結局。”
“嗚,好故事,好故事!”李可老頭興奮了,跳著跑上樓說要問娛樂公司那最新的演員資訊簿。
“我還沒寫呢,就好故事了!真是···”託比亞無語的看著蹦蹦跳跳的老頭子,明明剛才在討論那麼嚴肅的問題,為甚麼現在會這樣。
“爸爸···”西弗勒斯扯扯託比亞的浴袍,眨著眼問:“我真的會變成那個樣子嗎?”
“不。”託比亞抱住西弗勒斯,用力的蹭了蹭他的小臉,“爸爸既然了,那麼小土豆就不會變成那樣。”
“可是,可是我還是遇到伊萬斯了。”
“但是你不喜歡她不是嗎?”託比亞親了親西弗勒斯的眼睛說:“小土豆,事情已經變了不是嗎?現在爸爸那麼愛你,雖然沒有媽媽,可是你有阿戴爾哥哥,李可爺爺,還有
賽安和普羅米叔叔,我們都是小土豆最重要的人對不對?”
“嗯。”
“還有啊,爸爸剛才沒有說,其實你的奶奶應該是巫師,雖然爺爺不確定是不是,但很顯然爸爸也是巫師對不對,所以小土豆是純血,不但是是純血,而且還是拉文克勞繼承人的兒子,就算你以後還是去斯萊特林也不會有人敢看不起你。而且爸爸會教你很多魔法,還可以命令霍格沃茨城堡保護你,所以誰都不會欺負你,對不對?”
“爸爸,那我會去拉文克勞嗎?”
“不知道,你的母親是典型的斯萊特林世家的,所以我想會是對半的機率。”
“那爸爸想讓我去哪個學院呢?”
“你愛去哪都行,都是爸爸的小土豆。”
“嗯,我知道了爸爸。”
劇本《雙面》很快寫了出來,講述的是一個叫做威廉·威爾的英國軍人因為戰爭需要,被要求扮作一位英德混血的音樂家去德國做間諜的故事,他利用自己完美的容貌專門混跡在德國貴婦中間,從而得到一些秘密的情報,後來被發現抓入了集中營,最後在一位愛上他的德國軍官的幫助下順利逃脫的故事。
由於故事情節幾乎全部都發生在德國,所以託比亞作為男主角皆編劇不得不拖家帶口跟著劇組前往德國慕尼黑。
已經是十二月了,德國的天氣冷的厲害,託比亞一出飛機場就凍的抱緊了懷裡睡著的西弗勒斯,施了幾個保暖咒。
“這天可真冷。”阿戴爾雙手搓著,哈著氣說。
託比亞看了看阿戴爾被凍的紅彤彤的鼻尖和耳朵,再看了眼也在忍不住發抖的李可老頭他們,悄悄的走到阿戴爾跟前對他說:“阿戴爾,你被動,爸爸幫你施幾個保暖咒,馬上就暖和了。”
雖然託比亞最近也都有教西弗勒斯魔法,阿戴爾瞭解了很多魔法的方便之處,可是託比亞在生活上卻不太用魔法,現在阿戴爾聽到還有讓人暖和的魔法,立刻眼睛閃閃的點頭說:“爸爸,我不動,你快點,可冷了。”
“嗯。”託比亞小小的揮了揮手,釋放了幾個保暖咒在阿戴爾身上問:“還冷嗎?”
“不,身上暖洋洋的。”愛戴爾笑呵呵的摘了圍在脖子裡厚厚的圍巾說:“真神奇。”
“你去讓他們幾個過來點,我好給他們施咒,不然李可老頭又要大驚小怪的了。”
“嗯。”阿戴爾應了一聲,邊跑邊摘了手套,走過去對普羅米他們說:“爸爸讓你們過去有事說。”
李可老頭呵呵的跑過去,說:“託比亞啥事啊?”
“我看你穿那麼點衣服要凍死了。”託比亞瞄了眼李可老頭身上的呢絨西裝,甩了甩手給老頭扔了幾個保暖咒,想想不放心又給老頭的鞋子加了個防滑咒。
“咦!”老頭低呼:“好暖和啊!”
託比亞不理他,轉身給跟來的賽安和普羅米也加了幾個保暖咒,兩小夥子立刻把帽子、圍巾、手套全部摘了。普羅米看了看睡在託比亞懷裡的西弗勒斯說:“託比亞,小西弗雖然瘦,可是也應該不輕吧,要不我來抱吧?”
“沒關係,我給他施了漂浮咒,抱著一點感覺都沒有。”
德國方面的接待人很快就開著車隊到了,劇組被送到了當地有名的的酒店,大家都急急忙忙的回了房間,託比亞和西弗勒斯還有阿戴爾被分在一個套房,託比亞抱著還在睡的歡的西弗勒斯一下趴在了大床上,嘆氣:“呼,如果不是不認識路,我一定帶你們用幻影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