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坐飛機可真累。”
“爸爸,你不是說幻影移形很危險嗎,不小心就少了點甚麼器官,我看還是坐飛機放心。”阿戴爾也一屁股坐到床上,趴在枕頭上說:“西弗可真能睡,怎麼還沒醒?”
“他餓了就會醒的。”託比亞給西弗勒斯脫了鞋,蓋好被子,又把阿戴爾也塞到被子裡,看了看手錶說:“你和弟弟再睡會兒,我和賽安去商量一下這兩天的行程安排。”
“好的。”
演員們都是託比亞和李可親自挑的,好幾個年輕的都是新人,對於要拍這樣要求高質量的電影雖然興奮卻沒多少自信,託比亞看他們一臉單純的樣,就對李可老頭說:“先放幾天假,你把戲服拿來,德國政府不是派了幾個軍人來做保鏢嗎,我讓那幾個演軍官的男孩子穿上軍服和這那幾個保鏢去國王廣場轉幾圈,在把那幾個演風流貴婦的姑娘帶舞廳裡玩玩,都感受一下氣氛。”
於是第二天老演員們自己安排玩樂,李可老頭他們分別帶著新人去感受角色了,託比亞就帶著西弗勒斯、阿戴爾和當地的導遊坐火車去了國王湖。
“爸爸,這裡可真漂亮!”西弗勒斯望著窗外說。
“真的很漂亮!”託比亞看著連綿的群山,廣袤的森林,藍色的湖水,由衷的感嘆。
“這裡有國家公園、國王湖三湖(koenige,obee,hintee)、希特勒的茶室鷹巢(kehlsteinhaus, eagle\'s nest)、耶那峰(jenner)、阿爾卑斯山德國境內第二高峰瓦茨曼峰(watzmann)、拉姆稍教堂(ramsau kirche)、魔法森林(zauberwald)、鹽山(obersalzberg)等等,託比亞先生是一個個地方看看嗎?”坐在一旁的導遊介紹到。
“等等,這裡還有魔法森林?”託比亞問。
“是的,傳說哪裡有各種妖怪,還有巫師常常出現,託比亞先生要去看嗎?可是這樣一來一回就看不到甚麼其他的風景了。”
“魔法森林···”託比亞默唸,不由的想起小說裡那位叫做蓋勒特·格林德沃的巫師來,那個為了愛情甘願放棄自己夢想,甘願被禁錮巫師們視為生命的魔力,甘願把自己關押自己建造的愛情監獄裡,甚至為了虛無的愛甘願殉情的男人。
“紐蒙加特,紐蒙加特!你有聽說過嗎?”託比亞問,突然很想去看一看那個為了愛情不惜一切的男人究竟為自己建造了怎樣的一所監獄。
“沒有,從來沒聽過。”
“那麼就去魔法森林吧!”
“好的。”
魔法森林,對於麻瓜們來說或許只是一處單純的景點,可是託比亞卻從中感到了濃厚的魔法氣息,純淨而強大,託比亞甚至從中嗅到了讓人異常舒適的芳香味道。
“小土豆,那感覺怎麼樣?”
“很舒服,爸爸。”
“嗯,我也覺的,我們進去看看吧。”
“好。”
蓋勒特·格林德沃優雅的站在湖邊,臉上閒事的表情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個來散步的普通老頭一樣,但是沒有人能夠了解他心中的激動。
有多久了,快要三十年了吧,自己已經在紐蒙加特呆了這麼多年了,自己一直鑽在自己編織的情網了不可自拔,放棄了自己的夢想,放棄了忠誠的手下,自己甚至打算永遠呆在那裡知道那個人來讓自己離開。
看著眼前美麗的湖面,蓋勒特覺得自己真是一個傻瓜,世界這麼美麗,自己的生命還那麼漫長,自己卻為了那被背叛的愛情放棄這些美好的東西。
感受著慢慢靠近自己伴侶的氣息,蓋勒特在這麼多年來第一次笑了。還好,還好自己在進紐蒙加特之前覺醒了精靈血統,還好梅林賜予了自己一個伴侶,還好自己
的伴侶來到了德國,還好自己感覺到了他的氣息。
mo著x_io_ng口,蓋勒特想起昨天自己坐在那間不見天日的狹小囚室裡,那突然間的心悸,一陣一陣,那麼溫和,那麼美好,屬於伴侶的心跳,蓋勒特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了緊張。
正文 19德國老頭
託比亞跟隨著自己的感覺一步步的往森林深處走去,覺得心在不正常的跳動,託比亞不知道這是種怎樣的感覺,只是像有人在不停地催促自己快點。
“託比亞先生,我們已經走的太遠了。”導遊跟著好像很熟悉這裡一樣走的飛快的託比亞,有些不安的說道。
“就在前面,就在前面···”託比亞沒有回答他,只是更快速的往前走,嘴裡還嘀咕著。
“爸爸···”阿戴爾看託比亞一臉的著急,也有點不安的問。
“哥哥。”西弗勒斯叫了聲阿戴爾,朝著他搖了搖頭,他也感覺到了那股讓人舒服的氣息。
“在那!”託比亞穿過一個灌木叢,感覺自己到達了目的地,高興的指著前面叫到。
“到了!”西弗勒斯也開心的叫到,看著前面美麗的湖面。
“這裡原來有湖啊,真漂亮!”阿戴爾讚歎道。
蓋勒特先是聽到一個透著驚喜的清脆聲音,轉過身便看到一個金髮碧眼的漂亮男人,正笑的開心的望著湖面,正要走過去卻看到男人身後的幾人,不由皺了皺眉。
“先生,你是不是來過這裡啊?”導遊問道。
“沒啊!”託比亞高興的看著眼前美麗的風景。
“可是我覺得託比亞先生好像很熟悉這個森林的路啊?”
“哪裡,我只是感覺到這裡有讓我舒服的東西才過來的,原來是這麼美的湖水啊,等電影開拍的時候一定要用到這個景。”託比亞笑呵呵的拉著西弗勒斯和阿戴爾往湖邊走。
“爸爸!”西弗勒斯看著一直站在湖邊一臉古怪的盯著自己爸爸的老頭有點不安的扯了扯託比亞的袖子。
“怎麼了,小土豆?”託比亞看了看西弗勒斯皺著的小臉問:“寶貝是不是走累了?”
“不是···”西弗勒斯小小聲的說,不敢看那個突然板起臉盯著自己的老頭。
“那麼是···”
“你好,這位先生!”蓋勒特打不走到託比亞的面前,微笑著行了個禮。
“哦,你好。”託比亞看到一個打扮高貴的老頭向自己走來,立刻招呼道:“有甚麼是嗎,先生?”
“我一個人進來散步,結果走著就到了這裡,請問等會兒能和你們一起回去嗎?”蓋勒特笑眯眯的看著託比亞說。
“當然先生,不過我們可能要在這用午餐了,你介意和我們一起用嗎?”
“能得到邀請,我自然很樂意。”蓋勒特看著託比亞閃著藍色光芒的大眼睛,不由得走進,執起託比亞的一隻手,彎下腰認真的親了一下。
“呀!”託比亞被嚇了一跳,要知道親吻手背的舉動可都是男人對女人用的,雖然託比亞在娛樂圈內已經是有名的妖精了,可是畢竟現在是地道的男人,被用這種方式對待還是會很不習慣的,而且最主要的是這個老頭他沒有親在自己的拇指上,而是確確實實的親到了託比亞的手背上。
託比亞看了看老頭一臉的褶皺和老年斑,不由的一激靈,把手抽了出來,急忙說到:“我叫斐弗瑞特,斐弗瑞特·楊,請問先生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