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比亞覺得手指傳來一陣刺痛,低頭一看發現手指上不知為甚麼被從了個口子,幾滴血就滴在了手中的戒指上。
“怎麼回事啊?”託比亞疑惑的看著滴在戒指上的血慢慢的消失掉,戒指開始發出淡藍色的光芒,“這不會是傳說中的認主吧!!!”
託比亞的話一說完,戒指突然發出一陣刺眼的藍光,接著一隻藍色的雄鷹出現在房間裡,圍著託比亞開始飛翔。
“這個是···”
託比亞的腦海裡突然傳出一個女聲:“孩子,我是羅伊納·拉文克勞,霍格沃茨魔法學院的創始人之一,代表拉文克勞學院,不管你是甚麼人,巫師、啞炮或者麻瓜,現在你已經是拉文克勞的繼承人,你將繼承我的一切,魔力、知識、財富以及拉文克勞學院,在沒有其他學院繼承人出現的情況下你將擁有整座學校。當然擁有了權利就必須付出相應的義務。
聽著,當年我和其他三人共同建立了霍格沃茨,可是由於理念不同,最終代表斯萊特林學院的薩拉查·斯萊特林離開了我們。斯萊特林招收的學生要有純正的血統以及精明與野心,他反對其他人招收麻瓜的巫師,認為這些巫師會威脅到純血的巫師們,應該誅殺,這讓很多人不能接受,認為斯萊特林代表了邪惡。
我不知道其他兩人的想法,但是我知道麻瓜巫師與純血巫師的結合最終會導致巫師的魔力下降甚至消失,巫師就會滅絕,但是由於我擁有麻瓜的爵位,我不能提出這些,因為這會造成混亂。
我不知道現在的巫師界怎麼樣,不過既然你能夠接受戒指的認同,那麼巫師界就一定還存在,所以,孩子我需望你能夠幫我,讓人們意識到這些危害,讓巫師繼續傳承。
好了我不能再多說了,帶上這隻戒指,你想要知道的全部都在這裡面,好好的學習,魔法界的未來在你手中。”
聲音停止了,託比亞看著手中的罪魁禍首——戒指,用力的套在裡自己的左手大拇指上,然後做了自己兩輩子加起來第一次的舉動——中指比天,然後狠狠的爆出一句:“tmd!”
“爸爸,你怎麼了?”西弗勒斯看見託比亞這樣,緊張的問。
“沒事,只是看來你不得不去那所該死的學校了。”
“啊?”
“我剛剛繼承了拉文克勞。”
正文 17坦白
繼承了拉文克勞無疑讓託比亞省了很多學習魔法的時間,不過也給了託比亞一個巨大的難題,託比亞很清楚現在的英國巫師界可以說是完全的掌控在阿不思·鄧布利多那個老頭子的手裡,對於鄧布利多這個老頭再看原著前三部的時候託比亞對他其實完全沒有看法,有時候甚至還覺得這老頭挺搞笑,可是在看了後來幾部和很多的同人之後,託比亞不得不懷疑鄧布利多其實是可怕的白魔王這一說。
這幾天以來,託比亞每次看見西弗勒斯就會想到在書中他悲慘的一生,為了一個完全不值得的女人一生無法自拔,少年時期受盡侮辱,青年時期投入黑暗,後來一直為了那一絲毫無意義的愛戀受盡利用,最終慘死。每次想起電影裡那毫無生氣的臉託比亞就不能抑制的心痛。
“爸爸,你這幾天到底是怎麼了?”西弗勒斯看著坐在自己對面又開始盯著自己一臉悲傷託比亞,不禁擔心的問:“爸爸,是不是和那個拉文克勞的傳承有關?”
“不,不是的。”託比亞發覺自己又沉入了自己的思想了。
“爸爸,你這幾天總是悶悶不樂的,如果不是關於傳承的事,那麼還有甚麼?爸爸你不高興的話一定要說出來,我們大家都很擔心你啊!”
“爸爸的小土豆!”託比亞一把抱住西弗勒斯,這幾天的不安全都釋放了出來,哭著說道:“小土豆,爸爸好害怕呀,好怕你會像我知道的那樣子過一輩子,那樣子悲哀的過一輩子,
不想你被那些人傷害,不想聽你說那句‘look···at··’。”
“爸爸,你在說甚麼呀?”西弗勒斯奇怪的看著突然哭起來的託比亞,完全不懂自己爸爸倒底在說甚麼東西,甚麼悲哀的過一輩子,甚麼被人傷害,又是甚麼‘look···at··’啊,簡直一頭霧水啊。
“託比亞,你怎麼哭了呀?”李可老頭驚訝的說道,認識託比亞這麼久,拍電影摔得一身傷都沒流過一滴眼淚,今天這是怎麼了?
“爸爸,你說清楚倒底是怎麼回事啊?西弗怎麼會被人欺負呢?”阿戴爾也是一臉焦急啊,自己這個爸爸平時除了照顧家裡人和工作的時候挺正經,其餘時候都是一會兒陽一會兒yin的,隨著自己的心意。
“嗚···嗚···我只是想哭會兒,這兩年我活的憋悶,這日子全都像是假的,我都不清楚我自己到底是託比亞還是楊夢杉,我到底是女人還是男人,我到底活在甚麼年代,還是我只是在做夢,這明明只是一本故事書,為甚麼我會在這呢?”其實託比亞這幾年一直在害怕著,一直覺得沒有真實感,只是為了西弗勒斯所以一直忍著,壓抑自己的思想,這陣子和李可他們住在一起,託比亞一直放縱這自己,以為這樣自己就不會那麼胡思亂想,可是拉文克勞的傳承無疑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託比亞,你這是怎麼了呀?”賽安看託比亞開始抱著腦袋哭,又說一堆莫名其妙的話,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
“託比亞怎麼了?”普羅米覺得託比亞不對勁緊張的問。
“普羅米,你去那桶冰來。”賽安說道。
“好的。”
“爸爸,怎麼了呀?”西弗勒斯急得都要哭出來了。
“冰來了。”普羅米捧著一小桶冰塊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拿了。”賽安一把結果桶,“譁”一聲把桶裡的小冰塊全部倒在了託比亞的頭上。
“啊···”接近十月的天,被一桶冰直接砸在臉上,託比亞一下驚叫著跳了起來,“你幹甚麼啊?”
“清醒了?”賽安一臉平靜的問。
“啊···”託比亞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發著抖紅著眼睛看了看幾人,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我一時沒控制好自己。”
“爸爸···”
“爸爸···”
西弗勒斯和阿戴爾都紅著眼睛抱住了託比亞,一臉的不安。
“好了好了。”李可老頭揮了揮手對託比亞說:“快去洗個熱水澡,出來在告訴我們甚麼事。”
“好的。”
託比亞用毛巾擦著還滴著水的長髮,盤著腿坐在客廳裡的大沙發上,看了眼幾個盯著自己的人,不好意思的扭了扭身子說道:“這是說來話長,我的父母是死於一次煤氣爆炸,在我很小的時候他們就去世了,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大學畢業後就開了自己的公司,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我遇見了艾琳,也就是小土豆的媽媽,她是英國巫師界一個頂頂有名的魔藥世家的唯一繼承人,出身純血貴族,本來應該嫁一個同樣純血,出生貴族的男巫結婚,可是她愛上了我,所以就與家裡斷絕了關係嫁給了我。可是她沒有告訴我她巫師的身份,也忘記了一個魔藥世家唯一的繼承人又是一位魔藥大師這樣的身份在巫師界的重要程度,所以我的公司被弄得倒閉,而我也被不知道是甚麼身份的巫師下了一個咒語,這個咒語叫做‘奪魂咒’,他們讓我失去了自我,成為了一個對巫師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