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傲天老遠就注意到某狐狸尾巴上的毛炸了起來,嘴裡不自覺嘀咕道:“這倆人在說甚麼呢?”
“放心吧。”
沈楓瀾道:“他們倆兄弟感情很好的,以前天天都黏在一塊,有時候晚上還要一起說悄悄話。”
謝傲天的語調都高了那麼一點,不可思議道:“晚上?說悄悄話?”
“是啊。”沈楓瀾道:“不過本少爺沒有聽過他們聊的,因為他們都是關上門在房間裡偷偷聊。”
“……”謝傲天突然就沉默了。
他又瞄了眼自家兒子和老狐狸越靠越近的場景,擰緊了眉毛。
他有些不理解,兩個大男人在一起能有甚麼好聊的?
座位上,某狐狸在聽聞少年那番話後,表情宛若被雷劈過,劇烈搖頭道:“不行!”
“妖皇。”
少年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你不敢?”
“放屁!”某狐狸蹬了一下椅子,道:“你追不到本宮!”
謝星洲壓根就沒被他的態度勸退,眯了眯眼,道:“試試就知道。”
“……”
楚南辭被他看得耳根燥熱,不禁別開視線,努力調整呼吸。
這小屁孩可是自己那位好基友的兒子!
一定要劃清界限!!
某狐狸沉思了一陣,眸光微閃,道:“你若是喜歡本宮也行,本宮比較花心,朝三暮四,而且後宮成堆,你若是來了那就得跟一群人爭寵,這委屈你受得了?”
“嗯。”
少年眼梢帶笑,“那我努力讓妖皇寵我。”
楚南辭:“……”
這委屈你居然都受得了?!
“咳。”某狐狸感到有些頭疼,道:“本宮睡覺打呼嚕還愛磨牙!”
謝星洲當即就笑了,“妖皇上次跟我睡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不僅會叫我的名字,還會主動往我懷裡拱。”
“本宮真是c了!”楚南辭反駁道:“那是因為本宮當時喝醉了!”
少年輕笑,“妖皇說得對。”
見謝星洲壓根不吃自己這套,楚南辭開始耍賴,“本宮勸你最好死了這條心。”
“我們妖怪的生命很漫長的,你耗不起。”
“耗得起。”M.Ι.
少年毫不猶豫道:“多久我都等得起
:
。”
反正自己都已經等過那麼漫長的歲月。
這狐狸到最後還不是回到自己身邊了麼。
楚南辭深呼吸,又挑眉道:“倘若本宮讓你等上一輩子呢?!”
“那我就等。”
少年無聲地笑了笑,散漫開口道:“等到我死了,就將骨灰埋在妖皇每天都能看見的地方。”
那雙星眸明明溫柔至極,不染塵埃,可一旦看,就會發現其中還閃爍著幾團熾熱的野火,“這樣妖皇就能時常想起……”
“有人愛了你一輩子。”
“……”
楚南辭的神情一下子就凝重了幾分,道:“你到底是從甚麼時候喜歡上本宮的?”
謝星洲頓了頓,如實道:“第一眼。”
楚南辭:“……”
真是造孽了!
謝傲天和沈楓瀾回來的時候,楚南辭已經跑得連影子都沒了。
沈楓瀾瞄了一眼他臉上的表情,頓時就將那些疑問嚥進了肚子裡。
謝傲天倒是沒忍住,多問了一句,“你和那隻老狐狸,剛剛聊甚麼了?”
謝星洲面不改色的,“他教導我要努力修煉法術,好好學習,天天進步。”
…
黑暗如潮水般將房間內淹沒,一縷純白月光攀上窗臺,順著鏤空的窗戶緩緩淌下。
桑晚檸已經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自己在床上翻來覆去折騰過多少回了,連嗓子都已經喊啞了,狗魔頭卻仍舊不知疲憊。
某人生無可戀地閉上眼。
——“嗚嗚嗚這男人他難道就不累的嘛?!”
——“他的腰到底是甚麼做的?!”
二百五:“你要知道,剛開葷的男人是很恐怖的。”
桑晚檸:“謝謝,我的腰已經體會到了。”
二百五:“瞎說甚麼呢,你現在哪還有腰?”
桑晚檸:“……”
桑晚檸剛想證明一下自己的腰還在,狗男人再次將她壓到了鏡子前。
又是一陣翻雲覆雨。
不知過了多久,容梟才捨得放過她,將人又抱回了床上,輕吻她溼紅的眼角,“乖寶……”
一片混亂的黑暗中,少年的嗓音性感得要命,“疼哭了?”E
桑晚檸甚至都沒力氣瞪他,身體疲憊得要命,哼哼唧唧地往他懷裡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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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伸手將桑晚檸摟緊,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今晚不折騰你了。”
——“知道就好!再折騰就真的要散架了!”
微弱的月光傾瀉進來,映亮了少年溫柔的眉眼。
容梟與懷中人十指相扣,看著她身上密密麻麻的殷紅吻痕,滿意地眯了眯眼。
某人明顯對此感到不滿,“你怎麼這麼狗,總是啃我!”
“我這樣明天還怎麼出門!”
“出門?”身旁人低低笑了聲。
桑晚檸心中當即就浮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黃色狗頭嘖嘖嘆氣,都能聽見桑晚檸的腰在發出吶喊。
腰:“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
桑晚檸正幽幽嘆氣,走廊上突然響起了敲門聲,“桑姑娘!”
慕青青站在門口,聲音聽起來有些慌亂,“我剛剛不小心用門夾了禿鵝的腦袋,它現在一邊吐白沫一邊讓我以身相許,我好害怕!”
桑晚檸當即就驚了,“禿鵝這是黑化了?”
“桑姑娘……”
慕青青的聲音裡帶著幽怨的哭腔,“你能不能讓我進去,我現在好慌,我不想一個人在外頭待著……”
桑晚檸抿了抿唇,勉強從床上爬起那刻,又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
見屋內的人仍舊沒動靜,外頭的人突然開始拍門,“桑姑娘!”
“桑姑娘求你開開門啊!”
慕青青的聲音越來越淒厲,“它……它就要過來了!”E
桑晚檸冷漠又沙啞的嗓音很快就從屋裡頭傳來,“那你就從了它吧。”
屋外的人沉默了一瞬,下一秒突然就開始瘋狂撞門!
可她才撞了一下,一道冰冷的氣流就直直地穿門而出,穿破了她的軀體。
門縫中很快就滲進來一灘血。
對面的楚南辭早就對這拍門的聲音不耐煩了,他推開門,還沒開始罵,一顆血淋淋的陰魁腦袋就被彈到了身旁的牆壁上,濺了自己一身腥臭的汙血。
“草!容狗比!”
他站在走廊上,怒道:“本宮日你大爺!”
下一秒,一道撕裂空氣的紫光與他的身子擦肩而過,割斷了一截銀白色的長髮。
與此同時,屋內傳出一道森寒的嗓音,“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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