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檸閉了閉眼,腦海裡緩緩飄過剛剛的直播間標題。
她頭皮微微發麻,有些羞憤地咬了咬唇。
不用你教,我的腰自己會斷。
少年垂眸看著被子裡的人,眉梢淺淺上揚,問道:“不是餓了?”
聞言,桑晚檸抬起眼來看他,有些羞憤地咬緊了唇角,“你這樣看著我笑,我都不好意思吃。”
容梟低低應了聲,“那夫君餵你?”
某人眼皮跳了下,面色通紅地將小被幾裹得更緊。
少年耐心地站在床邊看著,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收不住。
沒過多久,桑晚檸就從被子裡探出了小腦闊,理不直氣也壯的:“不是要餵我嘛?”
少年垂下的眼睫在眼瞼上掃下一片陰影,道:“好。”
他那修長勻稱的手指拿起了碗筷,還體貼地用法術替桑晚檸剝蝦殼挑刺。
還沒等容梟主動開口叫人過來,懷裡就鑽進來一個柔軟的小東西,緊貼著他的胸口,模樣超乖地張開了嘴,“啊——”
少年眉眼帶笑,低頭吻了上去,嗓音有點啞,“晚晚,坐好。”
他道:“再蹭,夫君就先把你給吃了。”
“……”
桑晚檸捂著自己紅腫的唇,氣呼呼地在少年大腿上捏了一把。
後者看過來時,她立即心虛地別開臉。
“張嘴。”容梟給她舀了一勺湯,“先幫你把肚子填飽。”
“我自己可以吃的。”
桑晚檸低聲抗議,“你這樣寵我,遲早有一天我會被你寵成小廢物。”
容梟挑眉道:“有夫君為你遮風擋雨,你乖乖躲本座懷裡就好。”
桑晚檸看著他的眼睛,真摯道:“那我也不可以拖你後腿。”
她主動握住了少年的手,道:“總不能所有事情都讓你獨自承受,無論未來有甚麼危險,我們都要一同面對。”
容梟唇角微翹,揉了揉她的腦袋,笑道:“乖寶……”
他語調帶著笑,尾音輕微上揚,道:“還挺會為夫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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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桑晚檸抬手捏了捏自己通紅的耳尖,鼻尖溢位一聲輕哼,“也不看看是誰家的乖寶。”
“本座的。”
少年眸底盪開一圈清瀲水波,語氣相當霸道,“無論多少個輩子,都是本座的。”
桑晚檸面頰燒得滾燙,不動聲色地埋下腦袋。
——“知道了……都是你的。”
桑晚檸才剛咬一口容梟餵過來的蝦,就聽見黃色狗頭很大聲地倒抽了一口氣。
誰能想得到,曾經用這雙手無情殺害那麼多人的反派今日竟然會屁顛屁顛地給一個女人餵飯?
這頓飯足足吃了一個鐘頭。
容梟見懷裡的人已經開始摸肚子,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吃飽了?”
桑晚檸心滿意足地點頭,眼眸亮晶晶的,“飽啦。”
“那……”
容梟眸光沉了沉,從身後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身,指腹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摩挲著,一路往下游走,“現在該輪到本座吃了。”
桑晚檸被少年壓在床上那刻,瞳孔一震,下意識地抓緊了床單。
容梟在她頸間落下一道吻痕,一手解開自己的衣帶,露出一截極其養眼的腰線。
桑晚檸一時半會忍不住多瞄了幾眼。
少年膚色白皙,腹肌輪廓很深,線條緊緻,散發著強烈的荷爾蒙氣息。
容梟徹底褪去了身上的衣料,注意到她手頭的動作時,嘴角輕微上揚,“乖寶。”
他俯下身來,在少女耳畔低語,“你現在就開始抓床單的話,待會可就沒力氣了。”
“……”桑晚檸深深吸氣。
——“臥槽,這男人要玩真的了!”
容梟眼梢噙著笑,挑起桑晚檸的下巴,正欲吻上去。
後者緊張地合上眼,櫻唇微張——
然後打了個飽嗝。
“……”少年突然就頓住了,與她大眼瞪小眼。
見他神情複雜地望著自己,桑晚檸立即先發制人,“你嫌棄我。”
——“呵狗男人,我要跟你和離二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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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梟:?
下一刻,少年就惡狠狠地吻了下來,嗓音帶了些低低的喘息,道:“以後不準再想這種事。”
“和離一秒鐘都不行。”
桑晚檸還沒來得及回應,身子就徹底軟了下來。
二百五看著那團會動的馬賽克,嘖嘖搖頭,心疼了桑晚檸三秒。
但願腰沒事。
…
晚餐時間,沈楓瀾來到飯堂時,發現竟然只有自己和謝星洲兩人,當即就茫然道:“他們人呢,都不吃飯嗎?”
謝星洲很淡定地搖頭,“我下來的時候就已經問過了,他們都說不餓。”
尤其是桑晚檸……
還是哭著回覆自己的。
謝星洲正微微出神,胳膊肘就被人碰了一下,“誒,謝師兄!”M.Ι.
沈楓瀾朝他指了指門口的兩道挺拔身影,“那不是你爹和你表哥嗎!”
謝星洲一眼望過去,正對上了某狐狸躲閃的雙眼,眉心微皺。
楚南辭看見他的那一刻就轉過身去,拔腿正要跑,又被謝傲天給一把拽住,“老狐狸快看,我兒子!”
楚南辭見自己沒溜成,氣得連頭頂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謝傲天完全沒給他找理由開脫的機會,直接將他帶了過去,還恰好就坐在謝星洲身旁。
注視著少年那雙淡漠的視線,他輕咬牙關,道:“真巧。”
“嗯。”
少年不冷不熱地應了聲,趁著謝傲天和沈楓瀾去拿餐具之時,薄唇輕啟,看著他的眼睛問道:“躲我做甚麼?”
楚南辭完全都不敢看他的眼睛,嘴硬道:“本宮才沒躲你!”
“妖皇。”
少年眼眸幽深,喉間溢位的低笑相當勾人,“我們親過了,也睡過了,就差最後一步。”
楚南辭頭皮微微發麻,完全沒猜懂他的心思,“你想說甚麼?”
“我想說……”
謝星洲捧著下巴,朝某狐狸越靠越近,眸中飄蕩著細小的星點。
少年嗓音性感低啞,像是在誘人沉淪,“敢不敢讓我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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