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樓裡,那五位男模跳完舞后便領了打賞匆匆離去,只剩下紫發女人獨自留在屋內。
她走到門邊,左顧右盼了好一陣,再三確認沒別人後才長舒一口氣,“出來吧。”
很快,拐角處就竄出了一個男人的身影,他進屋坐下,光影打在他臉上的刀疤上,更顯面目猙獰,“紫妹,今天跟在你身後的那人是誰?”
彥紫滿臉的不以為然,“還不是我家那個死鬼的朋友咯。”
“他失蹤了這麼多天,有人會找上門來也正常。”彥紫翹著二郎腿,問道:“時遂在你那怎麼樣了,記得給他留一口氣,老孃還要花他的錢呢。”
男人冷笑一聲,“放心,我還打算跟他多玩一陣。”
彥紫嘴裡嚼著花生,輕嗤道:“沒想到你這麼重口味,男的你也吸?”
“有何不可。”刀疤臉從懷裡掏出一大袋靈幣,向女人遞了過去,“只要是活的就好。”
收到那袋靈幣,彥紫立即就眉開眼笑,“老闆大氣,以後我看著合適的人一定都給你帶過來!”
刀疤臉卻是輕哼一聲,“活人的精魄嚐來嚐去都是那個味道,我倒是想圖個新鮮的。”
“你的意思是……”彥紫眯了眯眼,不確定道:“妖?”
刀疤臉眼底立即亮起了精光,“你能給我尋來麼?”
彥紫在腦海裡努力回憶了一下,“我今早在客棧裡倒是見到了一個挺漂亮的男人。”
她道:“那人頭頂還長了一對雪白的狐耳,就是性子看起來兇了一些。”
“狐妖?”刀疤臉捏著下巴,喃喃道。
狐妖的滋味,他還真沒嘗過!
想到這,刀疤臉露出了狡詐的笑,“既然是妖,想必不會太好拐過來。”
“這樣吧。”
他往嘴裡扔了一顆話梅,“我今晚親自去會會那隻狐妖。”
…
天邊只剩下最後一抹血色殘陽在親吻地平線的影子,樹上的鳥雀紛紛回巢,客棧裡頭也亮起了燈。M.Ι.
桑晚檸被容梟抱回客棧的時候,慕青青早已拎著自己做好的吃食在門外等候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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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到她,慕青青便主動上前道:“桑姐姐,我今天親手給你做了糯米糕,要不要嚐嚐?”
桑晚檸的眼睛才亮起來,腰就被狗魔頭捏了一把。
她立即就懨懨道:“我今晚不餓。”
“沒關係。”慕青青溫柔笑道:“我明天也能給你做。”
桑晚檸痛心道:“我明天也不餓。”
“那……”慕青青仍舊像個溫柔的賢妻良母,“桑姑娘是不是最近沒甚麼食慾,我們明天一起出去走走消消食?”
桑晚檸有些不忍心去直視慕青青那充滿期待的目光,閉了閉眼,“我、我明天截肢。”.
慕青青頓了頓,再次溫柔回覆,“沒事,我用輪椅推你。”
桑晚檸:“截得上半身。”
慕青青:“……”
聽完了她們的對話,又看見了慕青青通紅的眼眶,狗魔頭十分滿意。
然後回到房間就跪上了榴蓮。
桑晚檸氣呼呼的,“人家慕姑娘又沒對我做出些甚麼來,這樣多傷我的胃……哦不人家的心!”
容梟立即道:“明早帶你去這城中最好的酒樓下館子。”
氣還沒生完的桑晚檸立即就扭捏道:“那我要一個人吃一桌。”
容梟唇角微翹,“吃一棟樓都行。”
樓下,楚南辭盯著慕青青手上的糯米糕看了許久,輕輕扯了扯謝星洲的衣角,“謝星洲,本宮也想吃你親手做的糯米糕。”
謝星洲合上了手裡的書,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一個一個夢飛出了天窗。”
見他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樣,楚南辭立刻就氣呼呼地上樓回了房間。
關上門,楚南辭在床上躺了半柱香,心裡仍舊是氣得要命。
其實自己只要招招手,就會有許多小妖怪願意去做糯米糕,然後喂進他嘴裡。
但是他就是想吃謝星洲親手做的!
楚南辭又在床上翻來覆去,頭頂的兩隻雪白耳朵一會兒豎起一會兒又耷拉下來。
腦海裡浮現的全是謝星洲那張臉。
謝星洲對別人總是一副淡薄模樣,對自己的態度好像卻總是不太一樣。
外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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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謝星洲是一本正經的。
只有他知道,謝星洲是騷騷的。
楚南辭又拿出了自己的日記本,入眼即是做鼬時期記錄的那幾條:
——“謝星洲的腹肌手感真踏馬好!本宮以後還要在上面睡覺!”
——“謝星洲還會半夜起來給本宮蓋被子,他哄人睡覺的聲音好踏馬溫柔!”
——“今天泡澡的時候沒站穩摔了一跤被謝星洲嘲笑了,本宮以後不要再理這狗男人!”
——“謝星洲給本宮的屁股上藥了,手法還挺溫柔……算了,勉為其難原諒他!”
看完這些,楚南辭有些煩躁地在床上打起了滾滾。
自己變成人以後是不是沒機會和他睡一起了?
可惡!
自己好多次都想把謝星洲摁在床上教訓一番,但只要一注視到他那微妙的眼神,自己就特麼的慫了!
楚南辭正煩悶之際,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敲響了一下,少年嗓音清冽悅耳,打破了這靜謐的夜,“妖皇。”
謝星洲輕輕敲了三下門,“睡了沒?”
聽到他的聲音,楚南辭立即就從床上彈了起來,頭頂上兩隻毛茸茸的雪白耳朵高高豎起,尾巴搖得特別輕快,“本、本宮睡了!”
“噢。”門外的人似乎轉身就要走。
“等等!”
楚南辭有些緊張地攥住被角,語氣如常,“你大半夜敲本宮門有事嗎?”
“沒事。”謝星洲看著窗外一閃而逝的黑影,危險地眯了眯眼,嗓音溫醇,“你好好睡。”
他正要轉身離去,身後的門卻被開啟了,“謝星洲……”
楚南辭站在門邊,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裡衣,衣角有些凌亂地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精瘦的腰線。
謝星洲飛快地掃了一眼,收回了目光。
楚南辭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由於緊張,頭頂兩隻雪白的耳朵微微晃動,“本宮現在睡不著了,你、你進來陪本宮一會。”
“妖皇。”謝星洲靠在門邊,喉間溢位細碎的笑,“你這樣的話……”
“我會誤以為你是想邀請我一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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