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師兄。”
待自己心愛的桑姑娘起身離開屋內後,反射弧圍繞地球一圈的沈楓瀾才注意到謝星洲身邊還多了個長耳朵的男人,當即就好奇地戳了戳他的胳膊,“這是你從哪裡拐來的靈寵?”
“我可以摸摸他的耳朵嗎?”
還沒等謝星洲回答,楚南辭當即就友好回覆:“c你大爺,以為本宮的耳朵是誰都能摸的嗎?!”
迎著沈楓瀾驚愕的目光,謝星洲淡淡回覆道:“其實他是我的遠房表哥。”
“他有些社恐,不愛讓其他人碰。”
楚南辭聽著謝星洲這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立即就翻了個大白眼。
自己可是堂堂妖皇,腦袋上還頂著獸耳!
謝星洲一個凡人,竟然還當著同門面前說自己是他的遠房表哥!
這誰tm會信啊!
沈楓瀾:“哇哦,原來是謝師兄的表哥啊!”
楚南辭:“……”
他立即有些幽怨地瞪了沈楓瀾一眼。
你踏馬的是不是煞筆!!
見謝星洲一直在給自己剝荔枝,楚南辭扭捏了一陣,也親手給他剝了一個,放至他唇邊,傲慢道:“張嘴。”
謝星洲先是一愣,薄薄的眼皮一壓一抬,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眼尾噙著笑。
他張嘴含住荔枝,舌尖慢悠悠地輕舔那纖長細滑的指尖,輪廓清晰的喉結上下滾動。
楚南辭的臉瞬間就燒瘋了,“謝星洲!”
“嗯?”
謝星洲輕舔唇角,滿臉無辜地看向他,眉眼仍舊是平常那副淡漠模樣,彷彿剛才甚麼都沒發生,“怎麼了?”
楚南辭面紅耳赤地緊咬下唇,壓低了音量,“你、你信不信本宮今晚……”
“信。”謝星洲也跟著壓低了音量,“妖皇說的,我都信。”
楚南辭:!!
他真的草了!!
謝星洲是甚麼狗男人!!!
“誒,謝師兄。”沈楓瀾放下了手中的酸梅汁,疑惑道:“你表哥的臉和脖子怎麼一直都這麼紅啊?”
他有些不解地摳了摳腦殼。
為甚麼自己身邊的人都那麼容易臉紅?
這是因為修煉的緣故嗎?
“沒事兒。”謝星洲視線又輕飄飄地掃了一眼楚南辭耷拉著的雪白耳朵,嘴角微微上揚,“我表哥比較怕熱。”
沈楓瀾:“原來如此。”
沈楓瀾身旁的老王都看不下去了,直接編了個理由離開了屋
:
內。
oh,他可憐的冤種少爺啊!
…
烈日當空,烤得地上的行人都好似行走在蒸籠裡邊,火燒火燎的。
桑晚檸身著一襲紫色琉璃裙,嘴裡叼著根香草味的冰棒,鬼鬼祟祟地跟在街上一女人身後,全然不知自己的後頭還跟著一個狗魔頭。
二百五:“宿主新任務:救出時遂,並在途中接觸關鍵人物。”
二百五:“任務獎勵:縛魂網,除了死靈,任何魍魅魍魎都能被一網打盡,積分+10。”
桑晚檸:“就這麼點獎勵,真的很難辦事誒。”
二百五:“失敗懲罰:宿主聽自己的嗩吶聲睡覺一禮拜。”
桑晚檸:“……”
你踏馬的懲罰就懲罰,duck不必還帶侮辱人吧!
桑晚檸注視著前方不遠處那位紫發女人的身影,默默攥緊了拳頭。
與此同時,桑晚檸身後的容梟也注視著她進入了青樓的身影,手指節捏得咔咔響。
桑晚檸剛踏進門就立即被一群身段窈窕,濃妝豔抹的好姐姐們給圍住了,這個摸摸臉,那個捏捏腰的,“哎喲,這個小姑娘長得好水靈,之前怎麼沒見過,是不是頭一回來呀?”
還沒等桑晚檸回答,門外突然就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
回過神來的那一刻,青樓的房頂就已經破了個大窟窿。
桑晚檸呆呆地站在原地,剛剛身旁的人全都被那陣氣流給拍進了牆內,扒都扒不下來。
她似乎是察覺了甚麼,轉過身看向門外。
甚麼都沒有。
桑晚檸望著外頭的那片空地,又仔細地想了想。
貌似在自己踏進青樓之前……
那片空地上是有幾棟房子的吧?
眼下,連房頂破了個洞都沒阻擋那紫發女人上樓的步伐,桑晚檸怕跟丟,只好先放下心頭的疑惑跟了上去。
容梟慢悠悠走上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番場景:
房間外,桑晚檸在門上戳了個小洞,專心致志地觀察著房間內的動靜。
注意到身後多了個人時,桑晚檸警覺抬頭,猝不及防地對上了狗魔頭陰惻惻的目光。
“夫君?”桑晚檸頓了頓,立即先發制人,“你為甚麼在青樓?”
她小聲地抽泣,“嗚嗚嗚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居然揹著我來青樓!”
容梟:“……”
容梟此時的臉色並不好看,語調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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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是跟在你身後來的。”
桑晚檸噘嘴嘴,“我來這裡是因為有要事在身!”
容梟壓低了眉眼,不悅道:“來青樓能有甚麼要事?”
桑晚檸就像個被教導主任訓話的小學生,乖巧地埋下了腦袋,但是眼神卻依舊不服氣。
——“呵狗魔頭,你不也來了青樓,還兇我!!”
——“狗魔頭你雙標你買菜超級加倍,下棋必被指指點點!”
——“還瞪我!我就要兇你!!”
容梟:“……”
桑晚檸生氣地叉腰腰,壓低了音量,“除了夫君,我從來都不會側眼看其他男人一眼的!”
畢竟她都是正眼看。
容梟的臉色剛緩了緩,房間內突然就傳來了勁爆的音樂。
桑晚檸心頭突然湧上了一股不祥的預感,連忙往門上的小洞看去。
很好。
時少爺那位親愛的紫發老婆此刻正在裡頭欣賞著五位殺馬特男模的辣眼睛豔舞。E
他們個個香肩半露,扭腰甩頭,在室內跟著音樂節拍貼著鋼管翩翩起舞。
感受到身後狗魔頭愈來愈冷的視線,桑晚檸特麼的心態崩了。
室內溫度驟降,狗魔頭的聲音聽起來也就億點點生氣,“這就是你的要事?”
桑晚檸戴上了痛苦面具。
她真的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夫君。”桑晚檸扭捏地搓了搓手手,“要不你懲罰我一下……”
她道:“給我跳個比他們還辣眼睛的鋼管舞。”
容梟:?
“夫君~”
見狗魔頭仍舊板著一張臉,桑晚檸上手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
——“夫君~mua~不生氣了嘛~”
——“生氣會容易變老的。”
——“那幾個男模連夫君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容梟頓了頓,輕聲開口問道:“本座是不是很老?”
桑晚檸眨了眨眼,勾唇輕笑,“是呀,老……”
容梟正在氣頭上,又見桑晚檸踮腳,貼在他耳側輕輕吹氣,“老公~”
狗魔頭目光幽深,“甚麼意思?”
桑晚檸朝容梟燦爛一笑,踮腳輕吻他的下巴,輕聲道:“心悅你、很愛你、想和你一直在一起的意思。”
見狗魔頭愣在原地,她笑嘻嘻的,轉身正要下樓,卻被一把拉回男人懷裡。
“桑翠花。”容梟眸光前所未有的明亮,從背後將人環緊。
他低聲道:“本座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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