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師兄?”走廊上突然響起了另一道聲音。
沈楓瀾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從門外路過,迷糊道:“你和你表哥大晚上的幹嘛站在門口聊天啊?”
一見到他來了,楚南辭頭頂的耳朵就警覺地高高豎起,指尖在門上輕微撓了兩下,面色浮現出一絲不悅。
謝星洲將他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唇角微微上挑,“表哥失眠了,我陪他聊聊天。”
聽他這麼說,沈楓瀾眼眸瞬間亮起,“那正好,我也失眠了,你們帶我一個吧!”
“不行!”
還沒等謝星洲開口,楚南辭就急了,一把將人拽進了房內,順手帶上了門。
只剩下沈楓瀾一個人被懵逼地關在門外。
他撓了半天腦殼,心想謝星洲表哥的社恐還真的挺嚴重。
屋內檀香幽幽,被推在床上的謝星洲上半身微微後仰,勁瘦的胳膊肘撐起身體,撩起那雙淡如薄霧的星眸,似笑非笑地看著床邊的人,“人家就想跟我說個話而已,妖皇怎麼還不讓?”
楚南辭繃著一張臉,想了半天沒想出理由來,最後乾脆憋出一句,“本宮不喜歡!”
“噢……”床上的少年目光灼灼,“那妖皇喜歡甚麼?”
“……”
楚南辭思考了半天,視線慢悠悠地下挪,最後停在了謝星洲的褲頭上,回過神時面頰早就燙得發瘋。
“妖皇?”
謝星洲清冽的少年音在幽暗的室內響起,在耳畔落下低笑聲,“你往哪看呢?”
楚南辭閉了閉眼。
草!
他不能緊張,氣場不能輸,要淡定,淡定!
自己的氣場怎麼能輸給一個凡人!
靜謐的室內突然落下“啪嗒”一聲,吸引了他的注意。
楚南辭垂下眼簾,發現地上多出了一本基礎劍譜,便朝謝星洲看去,“劍譜?”
看見那本劍譜,謝星洲忽地沉默,眉心微皺,似乎不太想提這事。
楚南辭忽地眯了眯眼。
謝星洲這人的劍法他見過,要是不爛的話還是挺厲害的。
果然,謝星洲沉默片刻後便老實交代,“我劍法不好,常年門派倒數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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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語氣不但沒帶一點羞恥,楚南辭甚至還從裡頭聽出了一些驕傲。
望著謝星洲那張清雋的少年面孔,楚南辭輕咬下唇。
謝星洲這麼弱,會不會很容易被別人給欺負啊?
被自己壓的時候,他會不會哭得很大聲啊?
楚南辭從地上撿起那本劍譜,隨手翻了幾頁。
但他沒發現,劍譜上的名人畫像都被謝星洲用筆塗成了鬼畜。
得知了謝星洲的短板,楚南辭有那麼點嘚瑟,高傲道:“本宮可以教你劍法,作為條件……”
謝星洲已經從床上站了起來,仗著自己比某狐狸高半個頭的身高優勢,微微彎下腰朝他看來,距離一下子拉近,“妖皇想要甚麼?
嗅到少年衣料上傳來的淡淡清香,楚南辭臉再次在夜裡爆紅,徑直繞過他回到了床上,裹緊被子,還將腦袋埋了進去,很惱怒的,“本宮還沒想好!”
隔著被子,楚南辭聽見謝星洲輕輕嘆了聲氣。
室內忽地陷入了沉寂,謝星洲走到床邊,伸手給他拉了拉被角,眸光沉沉。
這麼熱的天還要把腦袋埋進被子,某狐狸還真挺虛。
然後他彎下腰來,隔著那層單薄的被料,在上邊輕輕落下一吻,“晚安。”
正當謝星洲轉過身去,衣角突然又被一隻手給拽住。
他步伐一頓,垂眸看了過去。
本在偷看他的某狐狸再次將腦袋埋進了被子裡,手指頭就那麼拉著自己的衣角,抱怨道:“謝星洲,你都好久沒哄過本宮睡覺了!”
“妖皇。”
曖昧不清的黑暗中,謝星洲低笑道:“別撒嬌了。”
“我有點頂不住。”
…
夏夜晚風裹挾著些許燥意,讓原本就宛若蒸籠的室內好似變成了大火爐。
室內燈盞已熄,桑晚檸有些幽怨地看著身旁雙眼微闔,呼吸勻稱的男人,心頭驀地湧起一股燥意。
為甚麼狗魔頭就不怕熱!
二百五:“人家修為比你高得多。”
桑晚檸:“那我可以擁有一個製冷機嗎?”
二百五:“您呼叫的使用者正忙請您稍後也別呼叫。”
桑晚
:
檸:“……”
特麼的無情無義的狗系統!
桑晚檸又偷瞄了一眼身旁男人安靜的睡顏,偷偷踹了一腳身上的被子。
很好。
她的手緩慢下滑,正欲把身上僅剩的那件肚兜也解開一半的時候,手腕突然被人給一把握住了。
桑晚檸心頭一窒,對上了狗魔頭幽深的桃花眼。
她的手再仔細一摸時,更加社死了。
特麼的自己剛剛脫得是狗魔頭的褲子!還把手放人家腿中間摸了好半天!
桑晚檸弱弱地收回手,吞嚥了一口唾沫,“夫君…你聽我狡辯……啊不對解釋!”
然後桑晚檸又在狗魔頭詫異的目光下將他的褲子套在了自己身上!
“夫君。”桑晚檸擦了擦額頭的汗,快特麼的熱中暑了,沉重道:“我體寒。”
容梟抬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下,“熱的話,本座去給你尋冰塊。”
桑晚檸眸光立即就亮起,“夫君麼麼噠~”
她的身體剛貼上去,就感受到了男人軀體微妙的反應,小臉頓時通紅。
“桑翠花。”
狗魔頭翻身壓了過來,低啞的嗓音連帶著有些粗重的喘息聲緊貼耳畔,一路激盪到心尖,“便宜你也佔了。”
他輕含住少女軟綿綿的耳根,“現在該輪到本座討回來了。”
“……”
——“達咩達咩!!!”
——“你不要過來啊!!!”
狗魔頭的身材有多好,桑晚檸再清楚不過。
畢竟她看過,剛剛還摸了!!
那真的是常人可以經受得住的嗎?!
二百五捧著一杯枸杞茶,悠悠喝了一口,“你可以,你能行。”
桑晚檸:“這會出逝的吧!”
桑晚檸剛打算縮回被窩裡,自己的小胳膊就被狗魔頭舉高在頭頂,摁在了床上。
她縮了縮脖子,又感覺到狗魔頭將腦袋埋進了自己頸間,鼻尖噴灑出的熱氣灼人,“今晚和桑美人開個張。”
桑晚檸緊張地咬住了下唇,下一秒就聽見了隔壁傳來的巨響。
她和狗魔頭同時愣住,朝門的方向看去。
這是動物園開課了還是春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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