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要,這不是你白家傳統麼?
“他跟玉堂不一樣的!我家玉堂是懶啊!”白夏正色道,“就是所謂的不求上進。”
白玉堂扶額。
“木天就整天神神秘秘。”白夏一攤手,“進了高河寨一天到晚的也不知道在幹甚麼,這點年紀了也沒個心上人,連他喜歡吃甚麼你堂嬸都沒弄明白過……”
展昭抱著胳膊,“這樣啊……”
“我家玉堂出息多啦!有了心上人就待在開封府趴窩不動了看著沒!這點倒是隨我,啊哈哈哈……”
白玉堂將胡說八道的白夏攆走,讓他再去吃三碗米線去。
展昭心情甚好,也決定多吃一碗米線。
……
等到了晚上,一無所獲跟著白木天閒逛了一天的鮫鮫被白玉堂召喚了回來。
也不知道是巧還是甚麼……不僅鮫鮫來了,白木天也來了。
展昭和白玉堂有些奇怪——他倆仔細地打量白木天,看他是不是真能看到鮫鮫。
鮫鮫站到了白玉堂身後,盯著白木天看。
白夏有些好奇,問白木天怎麼來了。
白木天指了指白玉堂,道,“找他。”
白玉堂不解。
白木天問,“你晚上有空麼?”
白玉堂點點頭。
展昭mo下巴——甚麼情況?
“關於你下午說的事情,我想跟你聊聊。”白木天對外邊努了努嘴,“一起去喝一杯?”
白玉堂點頭答應,只是他剛站起來想往外走,胳膊被人抓住了。
白玉堂微微一愣,以為展昭攔住他,可回頭一看……拉著他的並不是展昭,而是站在他身後的鮫鮫。
展昭也驚訝地看著鮫鮫的舉動……鮫鮫一直都是十分聽話的,白玉堂讓他幹嘛就幹嘛,他從來沒有表達過自己的意見。
“怎麼了?”
展昭和白玉堂正疑惑,就聽到白木天問話。
兩人抬頭,白木天爭看著站在原地不動的白玉堂。
展昭留神觀察了一下白木天……如果他看得到鮫鮫,那應該或多或少看一眼鮫鮫吧?可白木天此時的目光,並沒停留在鮫鮫身上……是有意掩飾?還是他們真的想多了?
白玉堂伸手輕輕拍了拍鮫鮫的手,還是跟白木天出去了。
展昭跟鮫鮫對視了一眼,一起跟了出去。
院中留下的眾人都不解。
天尊正跟殷候下棋呢,就說,“你外孫看我家玉堂看得還挺緊。”
殷候這會兒也看門外,見展昭悄悄momo上了牆跟只貓似的跟著白玉堂去了,也有些費解。
霖夜火八卦地跑到門口往外望,就見白玉堂和白木天已經走挺遠了。
鄒良拽了一下霖夜火的袖子,問,“幹嘛你?”
霖夜火想了想,一閃……沒了。
鄒良還沒鬧明白怎麼回事,就見霖夜火一閃,又回來了,抱著還捧著個桔子的小四子。
小四子眨眨眼,就見霖夜火伸手一指白木天的背影,問,“小四子,你看看那個忠的還是ji_an的?”
小四子抬頭看霖夜火——就個背影怎麼看?高難度!
“你仔細看看!”霖夜火催他。
小四子歪過頭,盯著就快走到街角的白木天看了起來,直看到白木天和白玉堂一起拐了彎,屋頂上,展昭一閃飛過,跟上……
霖夜火晃了晃小四子,問,“忠的還是ji_an的?”
小四子抱著胳膊歪著頭,似乎是在認真考慮甚麼問題。
霖夜火又晃了晃他。
小四子指了指地下,示意放他下來。
霖夜火將他擺到地上,小四子mo著下巴跑進院子裡去了。
霖夜火和鄒良對視了一眼,跟進去,就見小四子跑去公孫房裡,“爹爹。”
“嗯?”公孫正看那本惡典呢,邊看邊搖頭,見兒子找,就抬頭。
小四子爬上椅子,雙手按著桌子問他爹,“爹爹,走路邁五部突然瘸一步,是不是有病啊?”
公孫一愣,放下手裡的書認真問小四子,“你看到誰這樣走路了?”
“剛剛跟白白一起走掉的那個叔叔。”小四子回答。
一旁正研究那本罪典的趙普也抬起頭,“白木天?”
公孫問小四子,“你真看到他這麼走路了?”
“對哦!”小四子點頭。
門口,霖夜火扒著門框問,“那樣走代表甚麼?腿不好?”
“是他腦袋不好!”公孫皺著眉頭,道,“他腦袋裡的某個地方在萎縮。”
“哈?”霖夜火不解。
公孫搖了搖頭,“這種病治不好的,他只能等死。”
霖夜火睜大了眼睛。
趙普問,“你的意思是,白木天就快死了?”
“就快倒也不至於。”公孫道,“出現那樣的症狀至少還能再挨個三五年……運氣好一點的七八年吧。”
“那不是很可憐?”小四子問。
公孫點了點頭,又看了看小四子,隨後mo下巴。
趙普見公孫一臉疑惑,就問,“怎麼了?”
公孫輕輕地“嘖”了一聲,“他真有這種病?我之前沒注意到啊,這種病很罕見的。”
“你都治不好麼?”霖夜火問。
公孫搖頭,“這種症狀屬於先天不足,症狀隨著年齡的增長而加強,首先表現出來的是手腳不協調,再就是開始忘事了,最後就易怒、失控、產生幻覺……最後瘋瘋癲癲忽好忽壞,通常壽命都在三十歲左右。”
公孫正說著,門口經過的白夏停下腳步,走進來,“這症狀這麼耳熟?”
霖夜火跟他一八卦,白夏跺腳,“哎呀,他親爹就是這個病死的!”
小四子仰著臉問白夏,“所以是家族病麼?”
“冤孽了喔,這麼年輕!”白夏搖頭,“秀秀他爹怎麼這麼沒譜啊,找他看他分明說沒事!”
白夏說著,出門找白福,準備聯絡一下家裡。
門口,眾人彼此對視了一眼,都覺得白木天很不幸。
趙普就見公孫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皺著眉頭,便問,“怎麼了?”
“呃……”公孫回過神,想了想,道,“藥王醫術高明,沒理由診斷不出來啊……”
“因為當年小所以症狀不明顯?”趙普問。
“……也許吧。”公孫mo著下巴,總覺得有點兒奇怪。
……
白玉堂跟白木天在開封府大街上走了一陣子,白玉堂聽白木天有一句沒一句地瞎扯,不解地問他,“你究竟有甚麼想說?”
白木天看了看白玉堂,也收起了笑容,道,“你知道我為甚麼一直留在高河寨麼?”
白玉堂看他。
“我的確是有一樣想要的東西,不過並不是高河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