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寨主的位子。”白木天淡淡道。
白玉堂皺眉,“你想要甚麼?”
“金絲靈。”白木天回答。
白玉堂疑惑,“甚麼東西?”
白木天似乎挺無語,看他,“你大嫂沒跟你提起過麼?”
白玉堂表情嚴肅了幾分,“跟我大嫂甚麼關係?”
白木天道,“我小時候去陷空島,藥王給我看過病。”
白玉堂點點頭,表示知道……而且剛聽他爹說過。
“他們給我看的是我有沒有得我爹的那種病。”白木天指了指腦袋,“病在這裡。”
白玉堂接著點頭,“不說你沒有麼?”
“小時候的確沒診斷出來沒有,但是藥王跟我說過,這種症狀也有可能小時候查不出來,長大了才能查出來。”白木天道,“他跟我說,如果我出現了手臂麻木、清晨醒來聽不到聲音,要緩一緩才能聽到、以及十隻指尖疼痛……就表示我也有這種病。”
白玉堂眉頭皺了起來,看他,“你有這種症狀?”
“我十六歲的時候出現了這種症狀,只是沒跟人說而已。”白木天道。
白玉堂停下腳步,“你剛才不說,藥王看不好不代表公孫看不好,你讓他看看……”
“你說這麼直接,小心藥王揍你!”白木天讓白玉堂逗樂了,擺了擺手,道,“就算公孫治我,他最多也只有一種辦法。”
“跟你剛才說的金絲靈有關係?”白玉堂問。
白木天笑著點點頭,“金絲靈是一種靈芝草,相當罕見,表面有金絲紋路,據我所知,只有扁盛有一個。”
白玉堂點頭,“那靈芝能治好你的病?”
“不是治好,但是能續命並且讓病不發作。”白木天回答。
“你是想要靈芝所以進高河寨?”白玉堂問,“他不肯給你?”
白木天搖搖頭。
“只有他有麼?”白玉堂問,“我讓白福給你找找?”
“我找了十幾年了,只有扁盛有,這還是你外公告訴我的。”白木天嘆氣,“但是扁盛不會給我的,那是他要用來續命的。”
白玉堂一愣,不解,“扁盛也有這種病?”
“那倒不是。”白木天搖頭,“扁盛練的功夫內力反噬很厲害,按照正常情況他估計九十歲都活不過……但是隻要在內力開始消散的時候服下金絲靈,他就能再活個二三十年……你說他肯不肯把靈芝給我?”
“你告訴我這些,是想我怎麼做?”白玉堂問。
白木天嘆氣,道,“我本來跟扁方瑞有協議,我替他搶寨主之位,他替我弄來靈芝。”
白玉堂挑眉——扁盛這兒子真不怎麼地啊……為了寨主之位聯合外人害親爹?
“不過讓皇上那麼一攪和我跟他看來是合作不成了,高河寨可能真的也要待不下去了……”白木天無奈,“而且我最近病情有些加重。”
白玉堂看他,“所以你要我幫忙?”
“你人脈比我廣一點,特別是認識魔宮和官府的人,沒準他們能有點線索找到別的金絲靈,那就皆大歡喜。”白木天道,“可萬一要是找不到,我想你幫忙我拿到扁盛手裡那個。”
白玉堂看著他,“拿來給你續命,等於是讓扁盛早死三十年?”
白木天挑挑眉,“我是你堂兄。”
白玉堂回答的也乾脆,“不算太熟。”
白木天哭笑不得,“行啦,不跟你逗……”
“你說跟我逗是指甚麼?”白玉堂不明白了,“你有病還是搶扁盛的靈芝?”
白木天嘆了口氣,問白玉堂,“如果扁盛根本沒資格活那麼久呢?”
“甚麼意思?”白玉堂不解。
白木天低聲道,“扁盛有一個十分大的秘密……他當年曾經幹過一件讓他死一萬次都不夠贖罪的壞事。”
“甚麼罪?”
“跟你開封府最
近發生的金面傷人案有關係。”白木天又壓低了幾分聲音,“惡典……你聽過麼?”
白玉堂盯著白木天看,也沒有回答。
白木天微微地笑了笑,“這案子沒那麼容易結束的,隨著他金盆洗手臨近,事情只會越出越大……知道他為甚麼大老遠跑來開封府金盆洗手麼?”
白玉堂搖頭。
“因為開封府高手多又是皇城,安全啊!”白木天冷笑,“至少殷候和天尊都在這兒,沒準還有人能救他一命。”
“誰要找他的麻煩?”白玉堂問。
白木天沒有回答,而是笑著伸手,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你幫我找到金絲靈,我就告訴你真相。”
說完,笑著對對面屋頂的展昭擺了擺手,轉身走了。
白玉堂站在原地看著白木天走遠。
展昭索xi_ng從房頂上跳了下來,問白玉堂,“你信他說的?”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你呢?”
展昭mo著下巴,“如果沒病,要棵靈芝也沒用吧……怪苦的又不好吃。”
白玉堂也無奈,還得回去問問公孫有沒有金絲靈這回事。
兩人正要往回走,白玉堂就感覺有人拽了拽他衣袖。
五爺回頭,就見鮫鮫拉著他衣袖,看著他。
白玉堂覺得奇怪,今天鮫鮫有些反常。
展昭伸手mo了mo鮫鮫的胳膊,問,“怎麼啦?”
鮫鮫盯著白玉堂看,緩緩地張開嘴。
展昭和白玉堂驚詫地看著甚少說話的鮫鮫開了口,他緩慢而清晰地說出了一句話——“不要相信他……”
第686章 【初遇】
展昭和白玉堂回到了開封府,一路上,兩人都在觀察鮫鮫。
鮫鮫說了一句話之後就變回一如既往的乖巧,跟在兩人身後。
展昭小聲問白玉堂,“鮫鮫這是第二次說話吧?”
白玉堂點點頭。
“冰魚可以預知災禍,也就是說白木天是說謊?”展昭問。
“大概吧……”白玉堂皺眉,“為甚麼說這種謊?那他究竟是有病還是沒病?”
“嗯……”展昭邊說,邊回頭又看看。
白玉堂也回頭看了一眼,鮫鮫跟在他倆身後。
展昭湊到白玉堂耳邊小聲問,“你讓他唱個歌他會唱麼?”
白玉堂無語地看展昭,搞不懂他在想甚麼。
展昭笑眯眯,退後一步,抱著胳膊跟鮫鮫並排走,邊仰著臉看他。
鮫鮫轉過臉看展昭。
展昭伸手戳了戳他,鮫鮫看著展昭眨眨眼。
展昭微笑,伸手,去mo了mo他的頭……
白玉堂也回過頭看鮫鮫,低聲跟他說,“休息一會兒吧。”
隨著白玉堂的話,鮫鮫漸漸變成了透明色,隨後消失。
展昭好奇,“鮫鮫不是你的內力形成的麼?按理說他都不能算是活的,可他為甚麼會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