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猶豫的點點頭——他是瞭解蓮二的,每個重要的訊息沒有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確定xi_ng,蓮二是不會隨便告訴他的。
“……所以說,你剛才……吻我,是為了實驗?”
真田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含糊不清的說出了那個“吻”字,一張俊臉也紅透了。
“對。”幸村微微頷首,依舊是滿臉的嚴肅。
聞言,真田長長的鬆了口氣——還好還好,精市的腦子沒出甚麼問題……但與此同時,卻又隱隱的感覺到一股失落感。
還沒等真田相想清楚那股失落感是為了甚麼,就突兀的發現,他剛才和幸村接吻的時候……好像也沒有不舒服的感覺?!
不,不會吧……真田瞠目結舌。
“弦一郎?你怎麼了?”幸村疑惑的看著真田一張俊顏在幾秒鐘內變換了好幾種顏色。
手冢回來了
“沒,沒事……”真田的臉色有些僵硬。
“沒事?”幸村古怪的挑挑眉。他對真田還是很瞭解的,真田這樣……明顯就不像是沒事的樣子吧?
“真的沒事……”真田手腳僵硬的回到自己的床上,“時間也不早了,趕緊睡吧,明天還要訓練呢。”
幸村微微皺起了眉頭。
因為認為自己也有可能是同xi_ng戀,真田一夜無眠,而讓他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卻窩在床上美美的睡了一覺,一夜無夢。
龍崎教練去住院了,龍崎組群龍無首,大石認為應該先做基礎鍛鍊,而梶本卻執意認為實戰才能提高自身的水平,兩人爭執不下。
“基礎訓練我們已經做過很多了。”鳳輕聲開口,“我們來這兒的目的,就是要提高自身的水平,好有機會和美國來的選手打一場,我覺得……還是實戰比較好吧?幸村君,你說呢?”
“鳳君說的很有道理呢。”幸村淡淡的勾起唇角。
“可是,幸村君,我覺得我們還是要先做好基礎訓練……”大石急的滿頭大汗。
“我們立海大正選的基礎都已經很好了,多做無益。”柳手中的筆記本已經換成了球拍,“既然我們的想法不一樣,那就各自訓練好了,你說呢?精市?”
“我同意。”幸村微微頷首。
“那就這樣定了吧。”梶本轉動著手上的球拍,迫不及待的轉身離開了,“我要自己去訓練了!”
“哎……梶本君……”
“我們也走吧。”幸村笑眯眯的用球拍敲了敲小海帶的腦袋,“赤也,等一下跟我打一場。”
“哈?!”小海帶一個踉蹌,“不是吧?!部長?!”
“弦一郎?”落後兩步的柳偏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真田,“你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啊?”
“沒有。”真田下意識的反駁,握著球拍的手卻緊了緊。
“是嗎?”柳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了一個淺藍色的筆記本,“弦一郎心不在焉的機率為百分之百,和精市有關的機率為百分之七十五……”
“才一會兒功夫,隊伍就四分五裂了……”大石垂下了頭,一臉的自責。
“大石,這跟你沒關係的。”菊丸大貓安we_i著。
餐廳裡,幸村定定的看著站在兩個教練中間的冷峻少年,唇角微揚,目光沉凝,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手冢來做龍崎組的教練?”小海帶眼含不屑,聲音不大不小,卻正好可以讓所有人都聽到,“就算是要做教練,也應該是部長來做嘛,哼,要不然……教練連學生都打不過,那不是笑話嗎?對吧?柳前輩?”
“手冢憑甚麼不能做教練了?!”菊丸大貓瞬間炸毛,“憑甚麼就要幸村來做啊?”
“就憑你們部長不是我們部長的對手!”小海帶抬起下巴,精緻的臉上滿是
高傲之色,“教練當然是要由最強的人來做了!”
“你怎麼知道手冢打不過幸村?!”菊丸貓咪更怒了,原本就不小的嗓門頓時又提升了一個高度。
“我就是知道!”小海帶也不甘示弱。
“真是不華麗啊……吶,樺地?”跡部撥了撥自己的髮梢,嘴角有些抽搐,眼中卻帶著幾絲擔憂。
他不認為……幸村那個傢伙,是甘願被自己的同齡人領導著的……要是幸村真的跟手冢比一場,那就糟了……手冢現在的狀態,跟比他要遜色的人打是沒關係的,但要是和跟他同一級別的選手對打……贏的機率異常渺茫不說,肯定還要把他快要痊癒的肩膀給再次賠進去。
更何況,幸村那傢伙的球技,甚至比全盛狀態下的手冢還要高上一籌吶!
“wushi。”忠犬樺地忠實的執行著自己的任務——當跡部大爺的“應聲蟲”。
能來參加選拔賽的少年們哪個不是心高氣傲的?就算手冢真的是非常的優秀,名聲傳遍各大中學,這些少年們,也不會願意就這樣聽他的差遣的。
“即使是手臂的傷還沒痊癒,手冢依然是那麼厲害哪。”幸村笑盈盈的站在網球場外面,看著手冢的“手冢領域”全開,梶本滿頭大汗的在球場上跑來跑去。
“部長,那個手冢就算再厲害,也肯定打不贏你的!”小海帶的話再次讓菊丸貓咪炸毛,大石連忙輕聲的安撫著。
“弦一郎,想跟手冢打一場嗎?”幸村雖然是在對真田說話,目光卻一瞬不瞬的盯在手冢的身上。
“啊。”真田點點頭,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不過,是要在他最好的狀態下。”
言下之意就是,不會在這個時候和手冢打的。
“精市,你真的想讓手冢當教練嗎?”柳如幽靈般的陡然出現在了幸村的背後,幸村沒怎麼樣,倒是把小海帶給嚇得不輕。
“柳前輩你走路怎麼都沒聲音的啊!”
“你怎麼會這麼想?”
“你身上一點戰意也沒有。”柳微微睜開了雙眼,輕聲道。
“現在的手冢,還不夠格做我的對手。”幸村溫潤的眼神陡然犀利了起來,而球場裡,梶本已經心服口服的認輸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柳皺皺眉,似乎有些不滿。
“選拔賽的隊員……可以當教練嗎?”幸村冷眼看著鳳上場,慢悠悠的反問著。
“教練並沒有說不可以。”
“是嗎……”幸村沉吟了起來,似乎有些意動。
“又當選手又想當教練,你不想要身體了?”真田略帶不悅的聲音響起,暗中狠狠地瞪了柳一眼。
幸村縮了縮脖子,頑皮的吐吐舌頭,笑的一臉燦爛,外加有些心虛,整個人的氣質頓時來了個翻天覆地的大轉變。
“好了……弦一郎,我又沒說想當甚麼教練,你發那麼大火幹嘛?”幸村討好似的挽住真田的手臂,嗓音嚅嚅軟軟的,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
他們兩人果然是那種關係啊!看來幸村君的熱情已經徹底打動真田君了!看到這一幕的人都在心中下了結論。而兩位在這方面異常遲鈍的主角卻還渾然不知。
已經把鳳打敗的手冢轉頭看向球場外面時,正好看到了這一幕,素來冰冷的眼神頓時有些古怪了起來。
他記得跡部在電話裡提到過,整個訓練營的人都在傳,幸村喜歡真田,而真田喜歡柳……雖然就目前來看幸村確實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