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還是不放心。
“真的沒事!”幸村拼命躲閃著真田的目光,內心的小人兒淚流滿面。
這是不是他整了弦一郎那麼多次的報應?!
“沒事就好……”真田也很是尷尬,“那就趕緊睡吧。”
兩人都像鴕鳥似的逃避了剛才發生的意外。
幸村緊緊的閉上了眼睛,腦海裡卻亂極了,思緒紛亂,怎麼也睡不著,心跳聲大的他自己都能聽見。
對了!他記得……上輩子大學的時候柳曾經跟他說過,除非那個人是同xi_ng戀,否則……他在跟同xi_ng接吻的時候,或多或少都會感覺到不舒服……
不舒服?!幸村皺緊了眉頭,他怎麼沒感覺到?!
難不成……幸村心裡突然被一道雷劈下——難不成他是同xi_ng戀???!!!
第二個吻
第二個吻
作者有話要說:各位親,我的寫到一半靈感突然中斷了……o(?s□?t)o,星期三的一章的承諾無法兌現,真是萬分抱歉!不過星期四的早上九點我一定會如實奉上一章!_
應該不會吧……幸村略顯煩躁的在床上翻滾著,心裡的小人兒在不停的咬手絹。
可是……如果不會,那他上輩子怎麼會沒喜歡過一個女孩子呢?他還記得上輩子二十三歲那年,競爭對手派一個完全可以稱得上是絕世大美女的女人來色(誘)他,他卻絲毫沒有反應,甚至覺得有些噁心……
啊啊啊——難道我上輩子就是同xi_ng戀了?!
幸村頓時被更大的一道雷劈中。
真田嘴角抽搐的看著幸村毫無形象的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嘴裡似乎還在小聲的嘀咕著甚麼,頗有幾分白痴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立海大網球部部長的風采?
“小心!”眼看著幸村又翻了個身,半個身子都騰空了,真田連忙翻身下床,堪堪的擋住幸村,然後把他往裡面推了推,“精市,你沒事吧?”
“弦一郎,你覺得我是不是同xi_ng戀?!”幸村一直皺著眉頭在想些甚麼,壓根兒就沒聽到真田的問話,足足過了將近半分鐘,才突然坐了起來,一把抓住真田的袖子,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求知y_u。
真田已經被幸村的話給問愣了,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連忙伸手mo上幸村的額頭,“精市,你是不是發燒了?”
奇怪……不燙啊?
“……我沒發燒。”在反應過來自己問了真田甚麼後,幸村頓時紅了臉,暗罵自己是不是大腦當機了,怎麼把這種問題也拿出來問?
只是……如果不問弦一郎的話,那他要去問誰呢?幸村在心裡愁眉不展。
幸村家族也算是一個傳承百餘年的大家族了,十分保守,幸村從小在那樣的環境中長大,就算他還有前世的記憶,也不可能成為一個開放的人。故而,就算他並不歧視同xi_ng戀,覺得同xi_ng戀並非是一件不正常的事,但那也不代表他就能接受自己是同xi_ng戀啊!
畢竟這種事情對一直覺得自己將來會愛上一個女人的幸村來說,衝擊力還是很大的。
“精市?”見幸村的臉色變幻莫測,真田皺緊了眉頭——壞了!既然沒發燒,那精市不會是被剛才那個意外的吻給嚇出問題來了吧?
“弦一郎,再……再吻我一下吧?”
果然是腦子出問題了!真田這下是真的著急了,一把把幸村按倒在床上,口中不住的安撫著,“精市,你等一下,我馬上就叫醫生來……”
“……你叫醫生來幹甚麼?”幸村愣了一下,莫名其妙的看著真田。
“給你看病啊。”真田稍微冷靜
了下來,覺得幸村不像是那種被一個吻就能給嚇出問題的人,“精市,你很可能是發燒了,但我卻看不出來……”
“我沒病!”幸村不雅的翻了個白眼。
“你沒病?那你怎麼……”真田古怪的看著幸村,明顯是很不相信他的說辭,“……那你怎麼會說出那種話來?”
幸村有些尷尬的抿抿唇,暗怪自己太沖動了——其實這也在情理之中,一個一直認為自己是異xi_ng戀的人突然覺得自己很有可能是同xi_ng戀……這,這任何人都不會冷靜的吧?!
上輩子遺留下來的習慣,幸村做事向來是以穩妥為先,一個問題只接受一種可能。而剛才那個意外的吻因為兩人都太震驚了,他不能確定自己到底是不是對和男生接吻沒有不舒服的感覺,所以……他現在要再試一次。
真田愕然的看著幸村突然伸手攬住他的脖頸,臉輕輕湊近他的,霎時,兩人的面部距離只有兩三厘米了,能清楚的感覺到對方溫熱的呼吸。
“精市,你……”真田微微向後仰了仰,確保自己能看清幸村的表情,“精市,你知不知道你在做甚麼?!”
“弦一郎,反正你的初吻已經沒有了,第二個吻還有沒有……那已經不重要了。”幸村拍了拍真田的頭,語氣中滿是安we_i,就像是在安撫一隻小狗。
真田哭笑不得,“精市,你到底在做甚麼?”
幸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湧上來的那一股羞赧之意,閉上了眼睛,憑著感覺,重重的吻上了真田的嘴唇,用力之大,甚至都感到了一絲痛感。
被吻的人全身僵硬,目光呆滯,宛若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塑,這位皇帝大人此時半點也看不出平時威嚴沉穩,雷厲風行的模樣。
足足過了半分鐘的時間,幸村才輕喘著放開真田,沉思著撫mo自己的嘴唇。
“果然沒有不舒服的感覺啊……難道我真的是同xi_ng戀?!”
又過了半分鐘,呆滯的皇帝大人才回過神,不可置信的看向幸村,“精市,你瘋了?!”
“啊?”正沉浸在自己思緒裡的幸村被真田的聲音給驚得回了神,迷茫的看著他,“誰瘋了?”
“你瘋了啊!”真田頗有些六神無主,“精市,你是不是身體哪兒不舒服?!要不然你怎麼會,怎麼會……”
唇上似乎還殘留著剛才溫潤的感覺,一向嚴肅冷厲的皇帝紅了臉,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我不是身體不舒服。”幸村一副嚴肅的模樣,“弦一郎,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甚麼事?”見幸村擺出了一副少有的嚴肅樣子,真田也莫名的緊張了起來,瞬間就把剛才的事給拋到了九霄雲外。
“我剛才發現……我是一個同xi_ng戀。”
幸村覺得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而真田可以說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了,這麼大的事,肯定是要告訴他的。
“同,同xi_ng戀?!”還是剛才才發現的?!真田被這一顆“炸彈”給炸的頭暈眼花,半晌才回過神來,“你是怎麼發現的?!”
“……以前有人跟我說,如果和同xi_ng接吻而不感到不舒服的話,那那個人就一定是同xi_ng戀。”
因為不好把柳給供出來,故而幸村就把那個地方含糊的一筆帶過。
“有這種說法嗎?”真田表示很懷疑。
“當然有!”幸村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