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的那一方……但好像看不出來真田喜歡柳啊?
柳敏銳的發現很多人的目光都轉向了這邊,一邊在心裡把亂傳八卦的乾罵了個狗血淋頭,一邊腳底抹油的溜了,還順帶拐走了一臉迷茫的小海帶。
關心則亂
關心則亂
在網球上,真田雖然是被幸村管制著的,但在其他地方,只要真田稍微露出發火的苗頭,幸村絕對會乖乖聽話。
就比如這次,幸村很乖巧的站在一邊,乖巧的看著真田冷冷的向手冢下了戰書——希望在他手臂痊癒的時候和他比一場,乖巧的同意了手冢當他們組的教練,乖巧的按照手冢的計劃訓練了一下午,然後乖巧的被真田拉到了一間房子裡,和跡部他們商量著要如何給手冢辦歡迎會。
“那就唱歌吧。”跡部轉過身來,一錘定音,絲毫不容別人拒絕。
“真田,你不會唱吧?”跡部高傲的目光在屋裡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了真田的身上,薄唇勾起了一抹略顯奇怪的弧度。
“對哦,副部長好像還真不會唱歌,去卡拉ok的時候,副部長從來都沒唱過呢。”小海帶倚在沙發上,順著跡部的話拆自己副部長的臺。
“我好像也沒聽過弦一郎唱歌呢。”幸村笑眯眯的看向真田。
“歌我還是會唱的。”真田壓了壓帽簷,神色冷淡。
“哎?!”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黑麵神唱起歌來會是甚麼樣子?!沒有人能想得到。
唱歌的時候,幸村內心深處和跡部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的霸道終於顯露無疑了,近十名的網球高手中,就他和跡部兩個人佔據了最中間的位子,一人單獨霸佔著一個話筒。
讓臺下的觀眾沒想到的是,這些人不僅網球打得好,歌竟然唱的也不錯。
跡部的聲調依舊是高傲華麗的,幸村的嗓音則帶著幾分輕柔婉轉的感覺,忍足的聲音和他說話時差不多,如陳年紅酒般醉人。而真田的歌聲雖然略顯低沉,和輕快的曲調有些不搭,卻多了一種奇特的韻味。
總而言之,歡迎會辦的非常成功。
夏天的夜晚,清涼如水,正適合散步。
“弦一郎,沒想到你歌唱的還挺好聽的嘛。”幸村有些調侃的笑了起來,“你老實說,這首歌的歌詞是不是你在家裡偷偷練的?”
“音樂課上不是學到過嗎?”真田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老師說那首歌必須要會唱……”
“我說你怎麼能背下歌詞呢!”幸村恍然大悟,隨即又笑了起來,“那還不是在家裡偷偷練的嗎?”
“……我那是光明正大的練。”真田沉默了好半天,終於冒出了一句。
幸村愣了一下,隨後就笑的前仰後合,一點兒形象都沒有了。
“弦一郎……你太可愛了!”
“不能隨便說一個男生可愛。”真田微微加重了語調,鬱悶的強調著。
“可是你本來就很可愛嘛。”
真田嘴角抽搐了一下,滿臉黑線,終於放棄了對幸村的說教,任由幸村拉著他漫無目的的走著。
“怎麼樣,手冢,沉醉在本大爺美妙的歌聲中了吧?”另一邊,跡部得意的撥了撥頭髮,精緻的下巴微微抬高,在手冢看來,他就像是一隻驕傲的,得意洋洋的,正在開屏的孔雀。
手冢抿抿唇,強行壓住自己因為想到了那個比喻而差點xie露出的笑聲,對跡部的話只是含糊的應了一下。
“手冢?本大爺問你話呢!”跡部大爺身上大少爺的毛病很多,其中他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就是有人對他的話敷衍了事。
“甚麼?”手冢還在想著他剛才想到的比喻,有些疑惑的看向跡部。
“你剛才沒聽本大爺在說甚麼?!”跡部沉下了臉,如黑水晶般漂亮
的眸子裡漸漸閃現出了怒火。
“……抱歉,我剛才在想事情。”手冢似乎也覺得自己理虧,難得的服了軟。
其實跡部大爺在生氣時,只要順毛mo,他很快就能消氣了,而我們的手冢部長正是深諳此道,三言兩語就讓某大爺的臉上重新出現了得色。
“對了,手冢,你不是在德國嗎?怎麼會突然回來了?”而且也不事先通知本大爺一聲……當然,後面那句話,跡部大爺是打死都不會問出來的。
“是龍崎教練打電話讓我回來的。”手冢輕聲解釋道,“我接了她的電話,連夜就趕過來了,所以……”
“所以甚麼?”
“所以沒來得及先告訴你一聲。”手冢微微壓低了聲音,清冷的眸子裡隱隱多了幾許溫和。
“誰,誰要你先告訴……”跡部下意識的跟手冢抬槓,卻悄悄的紅了臉。
“你,你笑甚麼?!”跡部被手冢滿含笑意的眼神給看的臉更紅了,好像他的所有心事都在這個人的目光下攤了開來,頓時有些惱羞成怒。
“啊……我不笑了。”手冢用手抵住下巴低咳一聲,嘴裡說著不笑,唇角勾起的弧度卻是越來越大。
“你還笑!”跡部大爺徹底炸毛了,完全沒有了以往華麗的貴族感覺,反倒像一隻被人惹火了,全身的毛都豎起來的貓咪。
不過這個樣子的跡部景吾,和以前高高在上的模樣比起來,卻似乎更生動,更可愛,更好接近了。
“我這次真的不笑了。”手冢果真重新板起了臉,只是眼神再也做不到像以往那樣的清冷無波。
跡部冷哼一聲,也懶得再跟他較近下去,抱著手臂繼續往前走,“手冢,你不是很冷的嗎?本大爺以前還以為你是面癱呢,怎麼現在你表情越來越多?難不成……”
“難不成甚麼?”
手冢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在跡部面前,他竟是絲毫也做不來冷麵部長的樣子……
“難不成你真像忍足說的,是個悶騷?”跡部轉過頭似笑非笑的看向手冢。
“……悶騷是甚麼?”
“……本大爺也不太清楚,不過肯定是個不好的詞就是了。”
他當然知道是不好的詞!他從跡部那裡聽來無數個忍足侑士形容他的詞了,又有哪一個是好的?
“哼,手冢,你得慶幸這次幸村和真田沒跟你比賽,要不然……”跡部似乎對手冢的怨氣很大,不遺餘力的打擊著他,“手冢,要不然,你可就當不上教練了吶!”
“那倒不一定。”手冢的聲音冷靜,卻帶著濃濃的自信之感。
“不一定?”跡部冷哼一聲,“一個真田肯定就會讓你的手臂徹底報廢,然後幸村你要怎麼應付?”
手冢扶了扶眼鏡,沉默不語。
跡部見手冢默然不語的樣子,先是一愣,接著又有些緊張,“喂……手冢,你沒事吧?”
“你說得對。”手冢垂下眼簾,語氣有些空洞和自暴自棄,“這個教練的位子……我本來是沒有能力坐上的……我現在就去找神教練。”
“你找神教練幹甚麼?”
“辭去代理教練的職位,回德國。”手冢淡淡的開口,轉身大步離開了。
跡部沒想到手冢的心理會如此的脆弱,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兩步追上去攔在他的面前,“手冢!你瘋了是不是?莫名其妙的去找神教練幹甚麼?!”
“我剛才不是說過理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