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那次你出事還是我的錯了?”工藤炎澤反問著。
“當然不是,”工藤炎謙連連擺手,“我沒有那個意思,反正哥你只要知道我絕對不會再出現這樣的問題就好了,我保證。”伸出右手做出發誓的手勢,不被哥哥信任的感覺真不好。
“嗯,”工藤炎澤板著臉點了點頭,“我希望不會再有下次,這場比賽我會看著你比完,如果有任何事,我絕不會再讓你上場。”儘管醫生說那次工藤炎謙的毛病是因為心病,但誰也不能保證是不是有甚麼還沒有被發現過的病隱藏在工藤炎謙的身體裡,他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出現甚麼意外。
“嗯嗯,”聽到了工藤炎澤的話,工藤炎謙總算鬆了一口氣,正打算再說甚麼的時候脖子上突然痛了一下,“嘶,好痛。”
“怎麼了?”工藤炎澤擔憂地看著工藤炎謙。
手捂著脖子,緩緩轉了一下,等到稍微好了一點工藤炎謙才抱怨道:“哥,都是你的錯,你沒事長那麼高幹嘛,還要我抬著頭看著你,痛死我了,要是因為這個我待會兒的比賽輸了我一定找你算賬。”
“小謙,對不起,”溫熱的大手放到工藤炎謙的脖子上,輕輕地替他按摩著,指腹觸碰到脖子的那一瞬間,工藤炎澤覺得心裡有某一種感覺好像又出現了,只是看著工藤炎謙難受的樣子,工藤炎澤眼中重又帶上了歉意,“下次即使小謙你犯錯了我也絕不會讓你長時間抬頭看著我,如果你想,我也可以蹲下來看著你,可以嗎?”
工藤炎謙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哥,那樣的話是在懲罰我還是在懲罰你自己啊,而且我又不是一個喜歡犯錯的人。”
工藤炎澤輕輕攬住工藤炎謙,小聲道:“因為是小謙你,所以我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不管任何時候都是這樣。”那種異樣的感覺可以慢慢整理,但是工藤炎澤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必須要做的就是保護好眼前這個人,不讓他受到傷害。
“好了,哥,”工藤炎謙推開工藤炎澤,“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也不是女孩子,不用你總是保護我,看,”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脖子,“現在已經沒事了,不過如果我一直打網球,而哥你一直坐辦公室,那麼總有一天我就會比哥你強大,到時候讓我保護你啊,好不好?”
“好。”這是屬於兄弟倆的約定,只是工藤炎澤又怎麼可能讓弟弟保護自己。
“就這麼說定了,對了,比賽應該馬上開始了,我們回去吧。”
☆、第四十五章
“第二單打比賽結束,青學越前獲勝,第一單打準備。”
脫下外套放在工藤炎澤的手上,工藤炎謙笑道:“哥,你放心就好,我絕不會勉強我自己的。”說完就走進了球場,並且與走過來的越前擊了一下手。
“我還以為剛才那場比賽會是我們獲勝的,沒想到青學的實力真的挺不錯的,那個一年級生,確實有一些實力。”對面的觀月弘只是用一根手指放在球拍底部並且支撐著整支球拍外加球拍頂端那一個正在旋轉的球。
網球拍與羽毛球拍的重量有很大的不同,如果硬要用持球拍的時間來算的話那麼一個人能夠拿羽毛球的時間可以比拿網球拍的時候整整高出三倍不止,其中的重量之差並不是一定要左右手分開拿球拍的時候才可以感覺出來,事實是隻要你Mo過一段時間的網球拍,然後後面即使你長時間沒有拿過網球拍,然後一下子拿起羽毛球拍還是可以感覺到羽毛球拍真是太輕了。
現在站在對面的觀月弘就是隻用一根手指就支撐起了那支有一點分量的網球拍,而且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吃力,手指也沒有異樣,更重要的是他還可以維持最上面那一個球的平衡。
工藤炎謙笑了笑:“那麼你跟越前比你覺得你能贏嗎?”
觀月弘皺了皺眉,顯然這個問題是問到了點子上:“不是絕對,那個被你稱作越前的人的突出之處在於他的潛力,他甚至可以在比賽中激發出他的潛力,所以勝負之數我只能說五五分吧。”這是第一次他感覺到
了重視,對於都大賽比賽的重視。
“那如果我說我跟現在的越前比賽我的勝利的可能Xi_ng可以達到99%的話你會怎麼說?”工藤炎謙只是說現在,就像觀月弘所說的,越前的能力遇強則強,只有在真正的比賽中才會被激發出來,可是要真的跟自己比的話要勝利絕不是現在。
“或許吧,”面對工藤炎謙壓迫Xi_ng的宣告,觀月弘並沒有甚麼害怕之類的表情,反而露出了笑容,“可能你理解錯了我的五五之分的意思,在我的計算中從來就沒有哪一次比賽的勝利的可能會小於50%,不過既然你說你那麼強的話那麼或許也能讓我享受到一場很好的比賽。”
“第一單開啟始,青學工藤發球。”
“或許吧,”球拍仍然在左手上,工藤炎謙抬頭看著對面的觀月弘,“這個球,不知道你可不可以接住。”姿勢緩緩開始變化,但在外人看來卻好像只是一瞬間而已,那個球就飛了出去。
“外旋發球,是左手的外旋發球,這好像是工藤第一次一開場就這個強勢。”大石緊緊盯著場上的人,最後一場比賽瞭如果贏了那麼就可以進入四強了,如果輸了,加時賽又極有可能會出現不知名的意外。
“是啊,上次工藤這麼認真的時候是在跟玉林的比賽的時候,而那次跟這一次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那個人,至於那次工藤突然昏迷的那一場,我想他並沒有用出全力,最後的時候也是工藤提出結束比賽的。”乾的目光掃過一旁的那個青年,雖然看起來只是很放鬆的拿著一件衣服而已,但是在氣勢上看起來卻跟手冢在旁邊一樣。
桃城順著乾的目光也看到了那個人,皺眉道:“確實是這樣,說實話,跟我的比賽工藤只是用了左手而已,我相信如果那個時候他用的是右手絕不會出現那樣的結果,工藤的體力並不像我們想象中那麼弱。”
外旋發球,觀月弘確實做好了接球的準備,但是有一些球是你即使做好了準備也很難接到球的,這一次也是這樣,當球從球拍邊擦過的時候觀月弘懊惱地把球拍拄在地上,然後在地上重重地劃過了一道痕跡。
“15比0。”
“再來。”眼神不再是一開始那樣溫和,而是變得犀利了,緊緊盯著工藤炎謙手上的球,就好像要把那個球吞入肚中的感覺。
“自然,如你期待。”
“30比0。”球擦過球拍的邊沿,讓原本球的路線發生了改變,但還差一些。
“再來。”根據球的路線,觀月弘的步伐也發生了一定的變化,很細微。
“40比0。”球拍的網已經碰到了球,但是由於力道不足,球並沒有過網。
“再來。”
工藤炎謙終於笑了起來,他明白這一次如果仍然是同樣的球的話觀月弘肯定可以接到,既然如此,那麼他就不能繼續這麼打,他可是答應了哥哥不能故意延長打球的時間讓自己陷入不好的處境的,球拍立刻被換到了右手。
還是那樣的姿勢,不過是換成了右手擊球,又一次外旋發球,不遠處看著這個球的越前和菊丸都不約而同眨了一下眼睛,然後又揉了揉著眼睛,顯然對於剛才那個球感到很奇怪。
“怎麼了,英二?”大石是最先察覺到菊丸的不對勁的。
“不知道為甚麼,我覺得那個球的路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