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跟小不點的外旋發球有很大不同,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
“我想英二學長你沒有看錯,因為我也看到了,那個球旋轉角度和速度都跟我的球有很大不同,與其說是外旋發球不如說是很像外旋發球的另一種球。”作為把外旋發球當成絕技的越前,沒有人比他更瞭解外旋發球了,所以他的話幾乎可以算的上是權威,既然他說不同,那麼肯定是不一樣的。
觀月弘早已經做好了擊球的準備,就在越前和菊丸感到不對勁的時候也感覺到了些微的違和感,不過還是鄙夷地笑了笑:“不要以為用右手打外旋發球我就接不住了,我已經徹底掌握了外旋發球的規律,所以這個球,我絕對要破了它。”
“當然,我知道,所以這個球可不是甚麼外旋發球。”工藤炎謙話音剛落,原本應該偏向觀月弘的臉部的球不知道為甚麼好像硬生生地轉移了路線,從觀月弘的腰部飛了過去,重重地擊在側面的鐵絲網上,而在那個角落看比賽的人都齊齊嚇了一跳,不約而同都往後退了一步。
“這個是甚麼球,我從來就沒有見你用過。”剛才那個球是出乎觀月弘意料之外的,因為工藤炎謙從來就沒有使用過這一個球。
“就像你說的,比賽中很多時候都會出現意外,這就是其中的一個意外,你知道的,一個合格的有能力的選手總需要一些屬於自己的獨門絕技,而且也需要隱藏一些自己的實力,這樣的話在遇到更強的對手的時候才可以出其不意。”他來到這個世界也有七年了,要是緊緊只是鍛鍊自己的身體的話那麼未免太無趣了,所以有的時候他就會改變一下某一些球的發球角度和力道,這樣一來往往會帶給他一些驚喜,也充實了他的生活。
觀月弘的眼神又開始變化了,此時的他就好像一隻飢餓中的老虎遇到了一個比他更強大的對手,但是他卻必須勢在必得,要不就是餓死,要不就是被這個對手殺死,反正都是死,不管如何都需要拼一下,潛力有的時候就需要在巨大的壓力之下才會出現:“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還藏著甚麼更強的技能,但不管有沒有,對我而言都是一樣的,我必須打敗你。”
“我拭目以待,對手的話不是越強越好嗎?”
第二局,觀月弘發球,毫無多餘的動作的球,當到達工藤炎謙的場地之後卻使得工藤炎謙連動都動不了,不,不是動不了,而是沒有反應過來,就好像他從來沒有想過那個球還會以那樣的球路出現在那個地方,他想到了所有的發球,卻偏偏沒有想到這樣的球。
鬆了鬆筋骨,工藤炎謙突然就笑了:“很有趣啊,這就是所謂的破綻嗎?不管是多麼強大的人總會有破綻存在,而你只需要找到那一點就可以了,我想你的破綻不僅僅只是這一場看到的破綻,而是經過長時間觀察的,知道哪個地方是對手接觸不到的。”
“你很聰明,但聰明不代表就可以接到我的球。”
第二球,觀月弘盯的不再是原來那個點,而是換了一個點,這一次工藤炎謙接到了,可是下一次觀月弘打回來的時候工藤炎謙再一次動不了了,這一次的破綻在第二次的擊球。
“胡說,怎麼可能,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小,額,工藤有這樣的時候。”菊丸本來是想說小傢伙的,可是不知道為甚麼,看到一旁的工藤炎澤,他自動就把名稱改成了工藤。
“確實如此,那個破綻,我還是看不明白,怎麼就不能回擊了?好像是很普通的球的樣子。”桃城大大咧咧地,完全沒有發現那個球的特殊之處在哪裡。
“不對,觀月弘的球是根據各人量身定做的,那個球僅僅只是工藤的破綻,而不是大家的破綻,如果是面對其他人,我想他肯定會有不一樣的球打過來,他確實很厲害。”乾發自肺腑地誇獎著觀月弘的球。
幾人的講話完全沒有影響到工藤炎澤,他只是安靜地看著比賽,然後在工藤炎謙轉過來的時候對他笑一笑,他對工藤炎謙很有信心。
接下來的是第三球。
☆、第四十六章
“你不用掙扎了,你絕對不可能贏過我的,即使你擁有那一招我仍然可以破了你的球,讓你敗在我手下。”觀月弘看起來很有信心的樣子,在面對可能落於下風的工藤炎謙同樣也是如此。
笑著看著觀月弘,工藤炎謙只說了一句:“還是以實力說話吧,要是實現誇下海口但是最後卻輸了的話就不好玩了。”
第三球,觀月弘發球。
工藤炎謙很輕鬆地打回了第一球。
但是這個時候卻看見觀月弘早已站在了工藤炎謙打回去的球的落點附近,瞄準著某一個偏僻的角落毫不猶豫地就打了過去。
“第一次,第二次這樣,你以為第三次我還會讓它出現這樣的結果嗎?”說完這句之後那個球已經回到了觀月弘的場地。
嘴角咧開,觀月弘突然就笑了起來:“當然,我預計過你的潛力,這個球,我並沒有想過你會回不過來。”看到工藤炎謙的位置,觀月弘依舊是那個樣子,對於每一個回球都不會有絲毫猶豫,只要接觸到了就知道那個球該往哪裡走。
“吊高球,竟然是吊高球,不知道工藤能不能接住。”桃城看著工藤炎謙的位置,其實心裡依舊覺得這個球工藤炎謙是接不住的,因為這個吊高球在前半場,而工藤炎謙的位置卻是在後半場。
只是誰也沒有料到工藤炎謙竟然在沒有往前衝的情況下就直接跳了起來,但是在高度上卻並不是很高,在球落下的那一個,伸手接住了那個球,而這個球,看起來很沒有力量。
觀月弘皺了皺眉,開口道:“你確實很厲害,但是,這個球就到這吧。”就在眾人的注目之下,網球從工藤炎謙身邊飛過,往某個角落飛去。
“這個球是壓線球的機率是999%。”這是乾對於這個球的預計。
“呵呵,真是好球,你以為我會接不住嗎?”這話一說完,在半空中的工藤炎謙突然就轉了一個身,並不是用反手,而是用正手打回了這個球。
這一段說起來真的很長了,可是在外人看來卻只是在極端的時間裡發生的變化,而且幾人的講話幾乎在同一時間,或者說在三人說完之後那個球就落回了觀月弘的場地。
“30比15。”
“40比15。”
“40比30。”
“一局結束,1比1。”
這次與觀月弘的比賽除了一開始的幾局消耗的時間並不長之外,後面的幾局都消耗了很多的體力。
工藤炎謙緩緩喘著氣,他需要讓自己的身體調節一下,如果繼續這樣下去,那麼他肯定堅持不到最後,不對,應該說即使他想堅持到最後某人也不會同意,那個人肯定會在看到他不對勁的那一刻強制他退出比賽。
“怎麼,你不會這樣就不行了吧?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沒想到僅僅只是這樣的程度。”說出這句話的觀月弘一方面是高興,另一方面卻是遺憾,從前面的比賽看來這個對手真的很厲害,但如果就這樣的話那麼他肯定不會盡興。
“當然不可能,今天我是絕不會輸的。”工藤炎謙並沒有說他都不會輸,而只是說今天不會輸,不為別的,只是因為今天這場比賽有他最親的人來看了,要是不讓那個人看到自己最好的狀態他絕不會甘心,所以他不會輸。
“那就來吧,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