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後工藤炎謙極少能夠遇到這樣型別的人,一個從未在原著中出現但卻好像有著很強能力的人,或許是因為太有信心了,工藤炎謙一直以為自己比這個世界極大多數的人都要強,以至於有的時候他的心態也變得不怎麼好,但是現在,他希望眼前這個人能夠打破他心裡的這一層桎梏:“我想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但是我也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說實話,在你身上我嗅到了同類的氣息。”
聽到工藤炎謙這麼說,對方第一次露出了鄙夷:“我現在還沒有承認你的實力呢,接下來的比賽我真的希望是物超所值的,千萬不要是一場爛到極點的比賽,我可不想因為那樣一場比賽錯過我對別人的觀察。”
儘管這個人一直都好像並沒有用好的語氣跟工藤炎謙說話,可是工藤炎謙突然就覺得此時的他只希望用比賽來說明一切,心裡也漸漸燃起了比賽的熱血:“我自然不會讓你失望,聖魯道夫,第一次出乎了我的意料,我開始期待未來了,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甚麼呢。”
“我叫甚麼?”對方笑了笑,“很快你就會知道了,但不是現在,你算是第一個讓我覺得值得一比的對手,我開始期待裕太跟你們那位一年級生的比賽。”
☆、第四十四章
“乾學長,”回到青學眾人的地盤,工藤炎謙站在乾的身邊,“你知道聖魯道夫的第一單打是誰嗎?”這麼一個出人意料的角色要是連一點了解都沒有的話對自己會很不利。
乾把手放在眼鏡的支架上,嘴角出現一絲笑意:“雖然我不知道你為甚麼會問這個問題,但是既然你問了那就代表你已經開始重視了,工藤,說實話,我不喜歡的某些時候的Xi_ng格,有的時候在你的眼中幾乎所有人都是不值一提的,很少有人能夠入的了你的眼,我承認你很強大,身上也有很多我不瞭解,沒有掌握到的資料,但有的時候強大並不代表絕對的勝利。”
“乾學長……”他早該知道的,乾或許是關注隊友最多的人,那麼這件事自然也瞞不了乾。
“工藤,你跟越前有一定的相似度,但是越前的成長是我看在眼裡的,確實他的每一場比賽都一直在進步,可是你,我看不透你的成長路線,我以為你的右手仍然不是你最終的武器,還有很多東西被你隱藏在心底,啊,跑題了,你不是想知道聖魯道夫的第一單打嗎,本來我還想讓你自己去察覺,也讓我看看你的實力,不過既然你問了,我還是提一下吧。”乾知道甚麼叫做點到即止,所以他只是稍微提點了一下。
工藤炎謙點了點頭:“嗯,那乾學長你說吧,我聽著。”
“那個第一單打跟你和越前一樣都是一年級生,照理說聖魯道夫的正選也不太可能會有一年級生,但是可能因為我們青學已經破了兩例,所以今年他們也有一年級的正選,他的名字叫觀月弘,能力是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看透對手的破綻並加以利用,在我看過的幾場比賽中可以知道她的觀察能力確實很強。”乾是由衷地讚歎觀月弘的實力。
“觀月弘?”工藤炎謙皺眉,“跟觀月初有甚麼關係?”
攤開手上的筆記本,乾開始讀取上面的資料:“觀月弘是觀月初的叔叔的兒子,從小就跟觀月初一起長大,並且據我查到的資料看來觀月弘的觀察力和分析能力跟觀月初想比還要略勝一籌,觀月初的強處在於他可以透過以前調查所得的資料提前書寫出比賽的劇本,按照劇本辦事的話贏的可能Xi_ng就會增加很多,但是觀月弘不一樣,他堅信只有在正式比賽的時候所獲得的資料才是真正有用的,因為誰也不知道在正式比賽中不知道對手會不會出現其它特別的能力,而正因為這樣,他鍛煉出了在極短的時間之內收集到對他有用的所有資訊併合理地利用起來的能力。”
“原來如此,”工藤炎謙點了點頭,心裡卻突然想通了為甚麼剛才觀月弘在跟他說與樺地比賽的結果的時候用的是99%,而不絕對,想必那剩餘的1%就是在正式比賽中會出現的變故,至於為甚麼他的招式樺地模仿不了可能是
因為他的招式會根據樺地打球方法的改變而改變,這也解釋了觀月弘的信心為甚麼那麼強了,“雖然乾學長你說出來感覺挺恐怖的,但是我想我開始期待接下來的比賽了,對手的話,不是越強越好嗎?”
“確實如此,或許你說得對,但是你的體力……”這可能是大家都在擔心的一個問題,工藤炎謙的能力絕對不是問題,可是體力卻會成為一個問題,誰也不知道他的體力可以堅持多久,但這卻沒有辦法解決,工藤炎謙的體力問題不像菊丸可以透過鍛鍊得以解決,因為這完全是兩碼事。
“沒問題的,乾學長,我想我可以堅持的。”
“如果你的體力出現問題就立刻給我下場不準繼續比賽。”
這句話的出現讓工藤炎謙有些不滿,抱怨著:“乾學長,你不能……”一轉頭卻看到了一個讓他意料之外的人物,原來剛才那句話並不是如工藤炎謙所料想的那樣是乾說的,而是另一個人,低著頭,工藤炎謙怯怯地叫了一聲:“哥,你怎麼來了?”
工藤炎澤也沒有想到心血來Ch_ao來看弟弟比賽的他竟然就聽到了這麼一段話,他千叮萬囑讓工藤炎謙注意體力的問題,不能勉強自己,對方口頭也應了下來,但是一轉身卻又是這樣敷衍著自己,看著低著頭不敢看他的弟弟,工藤炎澤拉過工藤炎謙的手,留下一句“我跟他說點事”就離開了。
“哎,可是小不點的比賽馬上結束了啊,怎麼現在就走了?”菊丸顯然是沒有察覺到現在奇怪的氛圍。
且不說乾了,即使是大石也明白大概是甚麼問題,拍了拍菊丸的肩膀:“沒事,英二,他們會在比賽前回來的,我們繼續看越前的比賽吧。”
另一頭,工藤炎澤拉著工藤炎謙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在這段路上,工藤炎謙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低著頭,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些甚麼。
站定,工藤炎澤讓工藤炎謙站在他的面前,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怒意:“抬頭。”
“哥。”工藤炎謙抬起頭,不知道該說甚麼。
“你就是這麼敷衍我的?在我面前你是怎麼跟我說的,啊?你絕不會再讓自己出現那個時候同樣的問題,絕不會讓我擔心,現在呢,我沒人的時候卻說沒關係的,你這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事情做得不錯啊。”工藤炎澤真的是怒了,他知道這場比賽對於工藤炎謙來說很重要,所以他特意忙完了所有的活來到這裡,打算給弟弟一個驚喜,但是結果卻是有驚無喜。
“哥,我沒有騙你,我是不會讓自己陷入那樣的狀況的,但是你也知道,有的時候在比賽中間不是自己說要停下來就可以停下來的,而且距離那個時候已經過去了那麼長時間,可能我已經好了呢,不會再像那次一樣昏倒。”工藤炎謙自己心裡很清楚,這是心病,只有自己心裡清楚這點運動量絕不會置自己於危險的境地,不會使得自己離開這一世最愛的哥哥才可以解決根源,但說是一回事,真正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工藤炎澤的臉色依然很黑:“如果沒好呢,你就繼續昏倒?”
“不是的,哥,好吧,我答應你,絕對不勉強自己,其實那次真的只是意外而已,要不是一下子看到你心裡好像找到了依靠,然後猛然放鬆了下來,我也不會昏倒的。”工藤炎謙解釋著,試圖把自己從說話不算話的情況中解脫出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