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感覺和做夢一樣。”她忍不住看向還睡得香甜的白貓,剛才自己身體裡的氣息就像是被它一下子吸gān淨了,就好像,好像著只貓身體裡有個黑dòng似的。
不過還以為自己這腿還要過很久才能好起來,能那麼快好簡直出乎她的意料。
張於然身體還沒好全,她喘息著躺回到病chuáng上,她一偏頭就能看到睡得扭曲成一個古怪的圓弧形的白貓,隱隱還能聽到一串小呼嚕聲。
“我去給咱爸打電話,不行還是算了,說不定現在還在高速上。”他媽估計還在上課,親戚這麼多年都不聯絡,張醒拿出手機握在手裡竟然一下子沒有可以聯絡的人。
“可以給咱堂哥打電話啊。”張於然想了想說道,“咱們明天去趟醫院檢查一下。”自己剛才暈死過去估計又將張醒嚇壞了,她暈倒前還抓住張醒讓他別給醫院打電話。張醒急得和熱鍋上的螞蟻似的,甚麼都不gān做也不敢動自己,可能是被自己嚇壞了。這次好的那麼快去醫院檢查這事是逃不開的了。
“對對對咱們得去醫院看看,堂哥那邊他昨天還說星期天過來一趟,我才不給他打電話呢,嚇死他。”張醒想到自己堂哥被老妹的好轉給驚著了他就高興。
張於然搖了搖頭,“行了哥,你想甚麼呢?”
“沒太陽了,我推你回你房間,今天我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走吧。”張醒這次雖然高興,不過短時間內經歷了大喜大悲,現在雖然眼角眉梢都是喜色,但還比較理智。
張於然撐起身子彎下腰給張醒拍了拍膝蓋上的小石子和灰塵,又挺起腰微微仰起頭伸手輕輕拂過他額頭上的石子印記,“別害怕,我很好,真的。”她不知道自己暈倒的幾個小時裡發生了甚麼,不過她知道張醒一定是被嚇壞了。
張醒跟著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笑得傻兮兮地:“知道了我不就是有點著急嗎?著急。沒別的事。”張醒推著病chuáng將張於然推回到房間裡。
“哥今天你好像又不能直播了。”張於然一進門眼睛餘光看到了鐘錶上的時間。
已經快十點了。
“就是時間夠我也不直播。”張於然聽到自己老哥悶悶的聲音。
“為甚麼?”她下意識地問。
“臉都受傷了。”畢竟也是靠顏值吃飯的,就他現在這樣雙眼通紅聲音沙啞,直播不就等於掉粉嗎?
張於然笑著點了點頭,她神出手忍不住將身邊睡得軟趴趴的大白貓擺了個規矩一點的姿勢,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白貓順滑的皮毛,能感覺道手掌下的溫熱和微微起伏,張於然忍不住笑了笑,她得想辦法把這隻貓留下。
第12章 地瓜粥(捉蟲) 熱氣騰騰的地瓜粥。
陽光撒入玻璃窗,窗簾不知道被誰拉開了光照she在張於然的臉上,有點刺眼但很暖和。
張於然忍不住伸出手擋擋陽光,她感覺有點奇怪,好像胃部有點難受,張於然恍惚了好久才想起了,哦她可能是餓了。
她的手觸碰到細軟光滑的皮毛,手感極好張於然迷迷糊糊之間忍不住摸了又摸,心裡還在想這毛毯子還真好摸。
張於然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正對上白貓呼呼大睡的毛腦袋,“還沒醒?”張於然喃喃地說道,這白貓怎麼還沒醒?不會是有甚麼毛病了吧?不過看他睡得極其舒坦似乎每一根白色的毛毛都在陽光下閃著光。
張於然被迎面而來的毛毛弄得鼻子有些癢癢,張於然挪了挪自己的腦袋然後看向chuáng邊。
自己病chuáng邊有個小chuáng,她哥就睡在上面,張醒也是長手長腳縮在一個也就一米七的小chuáng上睡覺還挺委屈的,腿和胳膊都落到chuáng外去了。
不過張醒睡得倒是挺香的,陽光直she都沒反應,估計昨天晚上一直擔心都沒好好睡覺。
張於然也不想吵醒張醒,雙臂撐著chuáng慢慢挪了起來,坐到chuáng邊。她的chuáng邊是沒有鞋的,只有一個輪椅。
鞋畢竟是用不著的東西。
張於然小心翼翼扶著chuáng邊赤著腳戰起來,腳下傳來冰涼的觸感讓張於然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她挺喜歡這種感覺的她能感覺到自己是個活生生的人了。張於然鬆開手又慌忙地將手搭在了自己多功能輪椅手把上。
輪椅還在充電,張於然一隻手扶著輪椅一隻手拔下了電源。
做完這一切張於然就忍不住開始出汗雙腿發酸發軟,她放低聲音常常鬆了口氣,自己坐到了輪椅上她熟練地移動電動手柄,她伸手摸了摸還在熟睡的白貓,撓了撓他雪白的下巴,那白貓根本沒有反應睡得依舊又香又甜。
‘看來暫時醒不了了。’張於然有點擔心別出甚麼事,她可不敢讓這白貓和自己老哥單獨待在一起,想了想還是認命似地雙手艱難地抱起那白貓放到了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