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真是個實心貓,她幾乎抱不起來壓在腿上都感覺血液流動不暢,也不知道怎麼養的這麼一身肉。
張於然做控制著輪椅出了房門,準備今天自己做點飯吃,讓她哥多睡一會。
“你還真是沉。”張於然忍不住嘟囔,她一手挪動手柄一手繼續揉著軟乎乎的毛毛,她的輪椅慢慢地滑下水泥斜坡讓她不由自主地跟隨著輪椅滑出去一段距離,微風拂過帶來蘋果的香氣,張於然感覺自個現在的生活真是比較圓滿了,要是能重新平整收拾好果園在旁邊建個小房子,自己種種樹養養菜,趕集的時候賣賣菜,嗯不知道搞網購行不行,掙點錢養活自己,光是想想就覺得舒服。
張於然的手從白貓的毛毛裡穿過,心裡默默的補上了句要是能養了這隻貓就更好了。
她忍不住哼著狗血電視劇的主題曲然後將輪椅放到廚房邊,把白貓也放在上面讓他繼續曬太陽。張於然抬腳邁上臺階抓住門的門把進了廚房,她現在這動作確實緩慢也沒準備做甚麼菜,她以前可是為全家做飯的,手藝是跟她在醫院食堂做飯的大媽學的,那時候她父母都忙自己和老哥每天中午都到大媽家吃飯,張於然也就尤其擅長麵食面,包子饅頭各式各樣的麵食都會。炒菜就不大行了只會簡單的幾道,一超出她會的菜炒啥都是一個味的,頗得食堂大媽的真傳。
張於然一眼就看到了窗臺上的地瓜,一個地瓜都比她手大兩倍了,今天也做不了甚麼複雜的菜就煮個地瓜粥。她先簡單地收拾gān淨自己枯huáng的頭髮然後洗臉漱口。
她將地瓜洗gān淨刮皮切成小塊,huáng橙橙的地瓜芯子看著就好吃,地瓜直接吃也行,但早先也沒泡米只能是湊活著用,她費力地衝洗了下砂鍋,然後不自覺地又注意到了廚房裡的水缸,經過一夜她身體力的氣又有了些。她就稍微在水中注入了些,然後用這水將地瓜粥煮上。
做完這一切張於然就筋疲力盡地回去坐到輪椅上抱著白貓在院子裡一邊曬太陽一邊看鍋。
張醒是被活活餓醒的。他夢裡聞到一陣清甜的香味,混著淡淡的米香讓張醒在夢中忍不住咽口水。
昨天晚上沒吃甚麼就穿著衣服睡了,這一醒還真是渾身痠疼。
“哎呦呦。”張醒齜牙咧嘴地從小chuáng上爬了起來,他一邊捶著肩膀一邊看向病chuáng。
chuáng上沒人?!
張醒:“妹!”
“哥我在呢!”張於然聽到她哥的聲音趕緊回答道。
只見她哥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就出來了,“嚇死我了,你怎麼出來了?也沒穿件衣服。早上冷。”張醒一見張於然安安穩穩地坐在輪椅上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不過總覺得哪裡不對,張醒自己一看忍不住問:“這哪來的貓啊,這麼老大一隻。不過挺好看的。真白啊。”
“哥?你能看到他?”張於然抱了抱自己腿上的白貓皺著眉頭問,她一直能看到這貓也就沒注意這事。
“能啊,這麼一大隻貓呢?看樣子不像是流làng貓吧?還挺gān淨。咱這附近也沒有養貓的地方。”張醒剛想蹲下身摸摸那貓就聽到水沸騰的聲音,他也顧不上甚麼貓了趕緊進了廚房把火調小了點。
“妹啊,你才剛好了點不用急著做飯,你餓了叫醒我就行了。你自己用煤氣和電太危險了。”張醒心裡擔心也就忍不住說出了口,這話說出來張醒又覺得不對了,他妹妹好不容易好了一定是想gān點啥,他要是攔著估計老妹心裡一定會不高興。
張於然卻不在意這麼多,她就是覺得自己好了有點忍不住,但是心裡也知道自己身體情況,“以後我做飯的時候老哥你在一邊看著。”張於然還挺喜歡做飯的,主要是小時候能吃的東西太少了,上了大學又只能吃食堂最多就是用偷藏的小鍋煮個面,她還真是挺愛自己做東西給自己吃,尤其是躺了這麼幾年只能吃流食。現在好點了她就更想吃好吃的了。
“也行。”張醒把已經煮好的粥端了下來。
熱氣騰騰的香氣四溢,光是聞著都要流口水了。
“這貓可怎麼辦?我覺得要不要給發個尋人啟事甚麼?”張醒覺得這麼好的貓一定是被人好好養著的,他妹妹再喜歡也不能留下。
“等他醒了之後再說吧。”她也不知道這貓有沒有主,只是總不能讓他睡著就送出去,萬一尋人啟事招來壞人怎麼辦?起碼等白貓醒了再說。
“嗯,行。”捨不得多留幾天也行。
張於然一聽他這語氣就知道她哥誤會她了,張於然也就沒解釋。
“咱們趕緊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張於然岔開了話題。張醒端著粥走進了客廳,張於然開著她的輪椅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