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妹妹你別動啊,可能是剛才我沒放好掉下來了。”張醒將手機放到口袋裡擺擺手攔住往chuáng邊看的張於然,他拿了掃把將地上碗的碎片收拾了起來然後把地面擦gān淨。
張於然忍不住看向在甩自己貓爪子的白貓。
奇了怪了貓都喜歡舔傷口嗎?這貓怎麼和人似的一直在甩手。
這個念頭在張於然腦中一閃而過。
張醒推著張於然到客廳的另一邊哪兒沒有水。
這下張於然不敢輕舉妄動了,她老老實實地坐在chuáng上。
可那白貓卻一點都不老實,好像是將她地病chuáng當自己的領地了,邁著貓步走來走去。
張於然感覺毛絨絨的尾巴掃過自己的下巴。
那種癢癢的感覺讓張於然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
張於然想看來這不是靈魂,也不知道這白貓用了甚麼法子在人面前隱形了。
白貓轉過身,往前跑了幾步,奇怪了他剛剛被燙了一下現在好像還能感覺到爪子上的溫度,但是竟然不疼了。
實在想不通白貓一屁股坐了下來,似乎準備慢慢想。
張於然見那胖墩墩的背影油光水滑的毛毛就手癢癢。
她看的久了身體不受控制,一縷氣息就從她的手指上冒出徑直飄向蹲坐在自己chuáng邊的白貓。張於然忍不住向前一撲想去截斷那一縷氣息,不夠腦中卻在想這東西動物好像不吸收啊,應該沒有問題吧?
可那一縷氣息竟然直接埋進了白貓的毛毛裡。
而自己身體裡的氣息像是不受控制順著她的右手不斷地朝著白貓衝去!
張於然呆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
這次完全不受她自己的控制。
就像是這白貓身體裡有個黑dòng不斷地吞噬著她身體裡的氣息!
突然一陣靈氣包圍了餘谷,餘谷的身體自己已經開始吸收起來,餘谷全身的毛毛都炸開了,他眼皮頓時開始往下墜他想看看這靈氣到底是哪兒來的,但他的身體軟綿綿地沒了力氣,就像是大冷天吃了一頓火鍋睡了一覺一般全身的細胞都叫囂著舒坦,他身體忍不住一歪倒在了chuáng上睡著了。
“哥,要是我待會出了甚麼事,你別害怕。”張於然根本控制不住身體裡的氣息往外冒,她感覺自己身體裡的氣息就像是一灘水現在正被人用大功率水泵抽著。
“啊?妹妹你說甚麼?”
“我說。”張於然感覺自己眼前一片昏花,“別找醫生,我,我不想去醫院。”
說完這句話張於然就沒了意識。
“妹妹!妹妹你醒醒!”張醒眼睜睜地看著張於然在自己面前暈倒,他的胳膊被老妹死死抓著,只見她的面板上bào起的青筋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了……
張於然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稀疏的星星,掛在空中閃著光。
她這是在哪兒?
張於然撐起身子想要坐起來,她一動守在張於然身邊的張醒猛地抬頭。
“妹妹你沒事吧?!”
透過朦朧的月光張於然還能看到張醒額頭上還有幾顆小石子,張於然看了看四周,這是在他們院子裡?柿子樹下。
張於然這一動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她的腿好像有知覺了。
她愣了愣,這才發現她的身體很輕鬆,
“哥,哥。你扶我。”張於然看了看還在自己chuáng邊睡得很安詳,安詳的就像是一個毛絨玩具的白貓又看了看自己的雙腿,她坐直身體拉開被子。
張醒聽話地扶住張於然的胳膊卻不知道她要gān甚麼。他耳邊似乎能聽到自己激烈的心跳聲,砰砰砰的響著讓張醒幾乎無法思考。
張於然挪動著自己的腿將雙腿移到chuáng外,她雙腳赤足落地,似乎還能感覺到粗糙鬆軟的泥土和小石子,她靠著張醒慢慢地站了起來!
張醒身體僵硬就像是一塊石頭長在了地上一般,連動都不敢動了。
“哥向前走走。”張於然輕輕地推了推張醒的胳膊,她只覺自己踩在棉花上雙腿幾乎不能彎曲,只能是往前一點點地挪動。
“哦。對了,慢慢走一會。”張醒如同大夢初醒一般,也顧不上張於然現在還沒來得及穿鞋了。小心翼翼地攙著張於然往前挪動。張於然倒是沒有感覺疼痛,她向前一走膝蓋就發軟,兩條腿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她身體很輕壓在身上就是一堆骨頭。
張醒都能感覺到骨頭硌著他的胳膊,走了不過六步張於然就擺了擺手說道:“往回走。”
她走路轉彎和健康的人不一樣,需要轉一個很大的圈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轉過來。等她好不容易回到chuáng邊時張於然已經出了一身的汗。
“老妹,我覺得和做夢似的。”張醒還有些茫然但手腳卻很快,他找了雙gān淨地襪子穿在了張於然gān癟的雙腳上,妹妹她腳上也沒有bào起的青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