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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永遠這般嚴整,衣襟處一絲多餘的光景都不露,實在讓人心癢難耐。\n
衛卿眯著眼道:“洗澡過後不是應該讓人放鬆的嗎,你這樣嚴實,會不會喘不過氣來?”\n
殷璄道:“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嗎,怎麼會喘不過氣來。”\n
衛卿:“……”\n
一用過晚飯,衛卿就回了房,把藥箱開啟在桌上,開始gān。\n
任他多禁慾,只要她一副迷藥下去,保管他夜裡睡得沉沉的,衛卿再將他衣服弄亂把他看光,估計明早起來他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n
大概這兩天有些心浮氣躁,衛卿又著實被殷璄清淡的話語和神情給刺激到了。她覺得很有必要讓他敞開胸懷放飛一下自我。\n
夜深人靜,窗外樹下的草叢裡偶爾傳出蛐蛐的叫聲,這民驛裡只有他們這一行人,大家約摸都睡了,外面的夜色十分安靜。\n
衛卿製成了迷煙,從自己房裡出來,移步到殷璄的房門前。\n
四下無人,她利落地把竹管伸入到殷璄房門的門紗內,將迷煙盡數chuī了進去。\n
她站在屋簷下,眯眼等了一陣,估算著迷煙已經開始發揮作用,遂悄然潛了進去。\n
PS:漪蘭這個丫鬟可以說是很色很色了……人生難得幾回作,衛小娘子被qiáng勢洗腦,要作死了。\n
第323章 我想摸摸你\n
窗外瀉進幾縷白月光,將房裡輪廓照得隱隱約約。\n
殷璄正在榻上睡覺,衛卿輕挪著腳步來到他的榻前,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n
他若是有警覺,這個時候應該已經發現她了。可是衛卿彎下身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也不見他有何反應,可見這迷煙讓他睡得有多麼沉。\n
殷璄睡姿也很規矩,平躺著,髮絲流瀉在枕上,靜靜地闔著雙眼。\n
衛卿藉著月光,看見他輪廓起伏,清潤無暇。這般睡容英雋中帶有兩分柔和,極是養眼。\n
衛卿伸手去順他的髮絲,纏繞在指間,意外的清柔。\n
她發現,原本心浮氣躁的自己,竟因為看著他的睡容,漸漸安寧平和了下來。\n
她不打算弄亂他的衣服看光他了,他本就是如此嚴謹自律的一個人,衣襟疊得嚴整有何不可?\n
衛卿兀自笑了笑,手指輕輕碰了一下殷璄的唇,溫溫潤潤的,她不知足,俯頭下去又在他唇上輕輕親了一口。\n
衛卿偷了香,也不算毫無收穫,準備悄悄離去;然而她剛離了他的唇,還不等她抽身,忽然一隻手扼住她的手腕將她往下一帶,衛卿猝不及防一下就跌在了殷璄的胸膛上。\n
衛卿猛回神抬頭,頭皮發麻地看見殷璄緩緩睜開了雙眼,剎那間眼眸裡猶如夜色深沉,又依稀閃爍著微光,端的是清醒一片。\n
衛卿掙了掙,腰肢被他收了去,她故作鎮定道:“你一直在裝睡?”\n
殷璄看著她,與她閒聊般道:“能有點下限嗎,竟當真對我用迷藥,這還甚麼都沒看,便要走了?”\n
……她敢肯定,這傢伙對那天她與漪蘭的對話,肯定從始至終都聽得清清楚楚!\n
他甚麼都知道,只是不表現出來罷了,不然他怎麼可能如此提防著她的迷藥!\n
衛卿一陣氣窒,他的氣息一瞬間全往她所有感官裡湧,她能感受到衣料下傳來的溫熱的體溫和堅硬的胸膛。\n
衛卿道:“我承認我承認,我是半夜裡睡不著想來看一看你,看見你睡著的樣子後,我內心很平靜,突然又睡得著了。至於你說甚麼迷藥,這就過分了,我是這種人嗎?我若對你用迷藥,怎麼會迷不倒你呢?”\n
殷璄不置可否,衛卿又與他商量道:“要不,你放手,讓我回去?”\n
殷璄道:“但是我現在睡不著了。”\n
“只要平心靜氣,一定能睡……”\n
話沒說完,窗外的白月光彷彿突然倒扣了過來,衛卿後背接觸到chuáng面,竟被殷璄翻身給壓了上來。\n
他抬手攏了攏她鬢邊的髮絲,低沉道:“你說我可以多吻吻你。”\n
衛卿張了張口,還沒等她說話出口,他便俯下頭來,手掌穩穩扶住她的頭,吻住了她。\n
他的身軀像是漸漸從沉睡中甦醒過來,英沉勃發,狠狠碾壓著她,彷彿要從她身子裡碾壓出一股媚意。\n
骨子裡漫起一陣蘇麻之意,順著衛卿的脊樑骨慢慢爬上來。她竟無處招架。\n
兩人身體緊緊相貼,單薄的衣衫是唯一的阻礙。她感覺到殷璄的胸膛灼熱如烙鐵,似要將她煨化成水。\n
她被吻得意亂情迷,雙手無處安放,順勢摟住他的脖頸,極力仰著下巴回應他。\n
當殷璄的吻從她唇邊滑落,輕輕吻到她的鬢角和耳廓時,衛卿咬著牙,瞬時呼吸裡抑制不住地顫抖。\n
她眼裡灩瀲無方,眼角堆砌著嫣然緋意,那細碎的光溼溼潤潤,因他而跳動閃躍。\n
殷璄的唇吻上她的脖子時,衛卿一下抱住了他的頭,極力調整著凌亂的呼吸,沙啞輕喚:“殷璄……”\n
兩人都停頓片刻。\n
殷璄一手握著她的腰,一手捻著她肩上的衣衫,忽而輕輕往外扯。\n
衣襟散開,滑落在肩頭外。\n
那肌膚上每被他的唇觸碰一下,衛卿便戰慄一下。她下意識便雙手抱住殷璄的腰,在他懷裡細細輕喘,低低呢喃。\n
都到了這個份兒上了……衛卿混混沌沌地想著,她也不能白白便宜了殷璄,總得從他身上撈到點甚麼。今晚她偷偷摸摸過來,不就是來搞亂看光他的麼,既然眼下看沒法看,那摸一摸總可以吧。\n
於是衛卿抱著他腰的手,順著他的衣邊便探了進去。\n
在聽得殷璄在她耳畔沉沉吸了口氣時,衛卿已然觸控到他的面板,雙臂用力抱緊他,手攀在了他的腰背上。\n
她聲音輕細地叮嚀道:“殷璄,我想摸摸你。”\n
她一邊說著,溫軟的手指已然順著他背上的肌理輕撫起來,儘管她看不見,但是可以感受,那線條肌理極為流暢,隨著她指端撫過,變得硬朗噴張。\n
殷璄揉著她的腰段,在她鎖骨和脖間落下的吻夾雜了些力道,仿若要將她的魂兒都吸出來。\n
他的身體幾乎有些鬥志昂揚,抵上衛卿的身時,衛卿再無法與他旗鼓相當,敗下陣來。儘管她知道男女之間的那些事,也認為自己不是拘泥於世俗的人,可是卻無法做到若無其事,臉頰散發出一股熱意,她眼神溼潤迷離,月光下那臉上的紅暈醉人至極。\n
殷璄啞聲道:“還要繼續摸我嗎?”\n
衛卿在他身下荼蘼緋豔,反問:“我若繼續,你還要繼續嗎?”\n
兩人靜靜相擁,最後都漸漸平靜下來,誰都沒有再繼續。\n
她覺得踏實,和他在一起這般踏實。\n
衛卿驀然笑道:“以前還懷疑過殷都督是太監,今日得以徹底證實,確實是真男人。”\n
殷璄側身臥著,一手摟著她,一手不疾不徐地將她肩頭外的衣衫攏起來,她抱了抱殷璄,然後抽離想起身,又道:“我該回去了。”\n
只是殷璄一收手臂,便將她揉在懷裡。他道:“不走,就在這睡。”\n
她睡覺的時候總喜歡微微蜷著,那是因為沒有安全感,總是潛意識裡做出一副自我保護的姿態。但是她躺在殷璄的臂彎裡時,慵懶得像只暫時收起了利爪的貓兒。\n
衛卿尋了一個舒適的姿勢窩在他懷中,道:“那我不走了,如果你能睡得著的話。”\n
第324章 但我好像愛他\n
她一邊說著,一邊又手癢地摩挲著他的衣襟,慢慢往上攀爬,剛要碰到他的喉結時,便被殷璄捉住了手。\n
衛卿懶懶道:“就摸一下。”\n
殷璄縱容了她,鬆了捉她的手。\n
衛卿如願地摸到了他的喉結,卻遲遲沒收手。\n
殷璄動了動喉,說話時喉結震顫,蘇了衛卿的手指,他道:“你的摸一下是多久?”\n
衛卿心安理得道:“只要我還沒撒手,就還是一下。”\n
殷璄無語。\n
後來衛卿睡著了,依偎著他睡得十分安穩。殷璄低頭便碰到她的額頭,在額上輕輕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