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一會要給老公脫褲子。
會不會原地暴露出自己是個小色批的事實呀!!!
白宗殷的身體很白,病態的白,身材消瘦,加上冷冷清清的一張神顏,有種冰肌玉骨孱弱的美感,不會讓人害怕,只會產生要保護老公。反正齊澄是這麼想的。
解褲子釦子時。齊澄心裡嗚嗚嗚,天道好輪迴,老天饒過誰。
“怎麼?不方便嗎?”白宗殷淡聲。
毛茸茸的捲毛腦袋傳來回答:“沒有,很方便!”
從白宗殷坐著的位置,看到腰腹間的少年腦袋,耳朵輪廓通紅。他勾了勾唇,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清說:“那謝謝澄澄了。”
“不謝,應該的。”嗚!
襯衫脫掉,先套上了病號服。白宗殷自己穿的,底下少年忍著羞意已經解開了褲釦。
“老公,你抱著我,我、我幫你脫……”齊澄說不下去了。
白宗殷嗯了聲,伸手環繞著少年入懷。
側臉齊澄緋紅一片,心臟咚咚咚的響,之前和老公的擁抱明明很奢侈,可現在他們這麼近,貼著胸膛,現在每天都要做修復訓練,是不是每天他們都能這麼近。
齊澄想入非非,又覺得自己好沒人性,老公是來做檢查的很難受痛苦,結果他卻想著藉機佔老公便宜。
嗚嗚嗚嗚,他太不要臉了。
小狗勾自我檢討,羞愧難當。
而他很正經的老公,白宗殷臉上的情緒可沒那麼嚴肅痛苦難過,甚至伸手輕輕的摸了下懷裡少年的捲髮。
換好了衣服,齊澄一身汗,一張臉通紅。反觀,白宗殷坐在輪椅上,姿態一如既往的漂亮冷清自持。
門外柳醫生:“正想敲門問你們是不是有事。”
以前明明五分鐘不到就好了,今天這都十分鐘了。
“澄澄第一次做不熟練。”白宗殷說完,看到少年羞紅的臉,換了話題,“開始吧。”
小狗勾滿臉感動,老公真的超級好,替我解釋,還幫我岔開話題,嗚嗚嗚嗚老公太好了,而我滿腦子想別的,我可真不是人吶。
¥
齊家別墅。
從蔣家宴會回來,最近幾天,齊鵬一直等大兒子和白先生回門的電話。
家裡回來打掃過,齊澄原本的房間保留著,又讓人重新掃了遍。
無外乎,兩口子都感受到了攀附上蔣家的便利。
這幾天,齊太太容光煥發,打入了以前想要進入的貴太太圈子,約著打牌喝下午茶做美容,而齊鵬在公事上,以前不考慮他們公司的,現在有了鬆動的苗頭,態度也好了許多。
傍晚餐桌上。
“齊澄可能忘了,你記得給他打個電話說一下回門的事情。”齊鵬提點老婆。
沒想到大兒子嫁給白宗殷還真的能敲開上流圈的門。
齊太太嘴角還掛著笑,說:“我一會就打。”
夫婦倆提及大兒子沒有以前的煩躁,氣氛很好。原本好好吃飯的齊昊突然生氣,一揮胳膊,桌上的飯碗盤子砸到了地上。齊太太嚇了一跳,“怎麼了這是?有沒有傷著哪?”
“齊澄齊澄你們都說齊澄,你們是不是不喜歡我,喜歡齊澄了。”齊昊委屈大喊。
齊家明明是兩個兒子,可齊昊養的像是獨子,十分在意父母的寵愛。
“怎麼會不喜歡你,昊昊,媽媽最喜歡你了。”齊太太看小兒子委屈趕緊說軟話,反省自己這兩天是有點忽略小兒子。
齊鵬則是拍了下桌,“飯桌上我和你媽都在,砸飯碗這脾氣跟誰學的。”
齊家從小衛生巾廠做到如今這麼大,齊鵬也不是沒腦子的,冷著臉,呵斥:“從小到大,我送你到貴族學校,事事給你最好的,以後家裡公司就指望你接班,結果你看看你現在甚麼樣子,給誰看脾氣,不愛吃今晚別吃飯,回房反省。”
齊鵬發脾氣,齊太太也不敢多
哄兒子,只是摸摸兒子腦袋。
齊昊氣沖沖上樓回房,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你看你慣得。”齊鵬說。
齊太太:“不也是你慣得,可現在就昊昊一個能指望的了……”
夫妻倆想到上次見面,明顯和他們疏遠的大兒子,倆人面色各異,心裡有愧疚,但都走到今天這一步,說以前也沒用,只能先緊著齊昊來了。
沒一會齊太太敲響了小兒子的房門。
齊昊委屈坐在床邊,齊太太看著小兒子普通的臉,又想到以前帶著齊澄出去玩,人人都豔羨她,可想又有甚麼用。
那時候齊澄丟了,她也難過,吃不下睡不了,後來意外有了齊昊,她才重新有了生活希望。齊澄回來,她也想兒子,都是自己親生的,可、可那時候齊昊小,還是小嬰兒,需要照顧,齊澄髒兮兮畏畏縮縮的,教一遍不會,兩遍還是亂來,家裡小兒子每天哭鬧,齊太太剛又做了母親,精力自然全給了齊昊。
等齊昊大了,好像不知不覺間,齊澄也離自己遠了。
書念不好、人張口閉口就是要錢,整天在學校鬧事。齊太太——
不想這些了。
“媽媽。”齊昊委屈聲。
齊太太說:“傻兒子,媽媽和爸爸就指望你,家裡以後都是你的,所以你爸爸管你才嚴格,你大哥他嫁出去了,就是別人家的了,就是親戚,親戚呢回來做客,你當主人的得有禮貌……”
哄好兒子,齊太太面上複雜,最終嘆了口氣,撥通了大兒子電話。
“齊澄,我是媽媽,你甚麼時候和白先生回家一趟?好,那就週六吧,你弟弟也在,一家人聚一下。”
第37章 老公我也是有脾氣的!
“不想回去。”
白宗殷看向少年,他的語氣是肯定的,也猜到了這通電話是誰打來的。
齊澄沒聽出老公語氣的肯定,以為是問句,想了下,說:“是有點……”可能覺得自己這麼說比較奇怪,畢竟對方是‘他’的父母,結婚這麼久沒回過家,也不想家,邏輯不通。
“還是回去看看吧。”最後齊澄說。
只是小模樣一臉的猶猶豫豫和擔心。
白宗殷當沒看到,冷冷清清的點了下頭,這個話題就是揭過。
當晚餐桌上權叔知道週六夫夫倆要回門,誒呀一聲,自責說:“都怪我,這事我給忘了,按規矩是要三天回門。”
其實哪裡能怪權叔。權叔一個大男人,從沒操辦過婚事,加上是夫夫結婚,當初就領了個結婚證,權叔做了一桌菜說熱鬧下,結果領完證齊澄跑的沒影。
都是男孩子,權叔沒婚嫁娶的概念,結果齊家提起來,三朝回門,說明小澄是嫁過來的,那按照人齊家的規矩,是該這麼走禮數。
“宗殷明天你和小澄去買些禮物,誒呀不行,晚上我去問問隊裡的人,她們經驗豐富知道送甚麼合規矩。”權叔說。
既然齊家這麼走,萬一買了不到位的,顯得他們看輕了小澄。
白宗殷正要開口說甚麼,權叔先說:“這事宗殷你不能嫌麻煩,小澄和你結了婚,回去的禮數,說明小澄在你心裡的重要,我知道你們小年輕覺得甚麼時代了,不講究,但對方講究看在眼裡,不能外頭說我們看輕小澄。”
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