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恩一把將人扯住重新壓在身下,剛想發怒,卻見小寶雙眼通紅,鼻尖都在微微顫抖,別看眼不看他。
懷恩覺得身體有某個地方刺刺的,有些彆扭難受,他不想看他這樣。
小寶聲音有些顫抖,“你放開我,你不陪我,我自己去就是。”
懷恩忍不住就親了他的鼻尖,然後又啄吻著他的眉眼,聲音是連他自己都詫異的輕柔,“我陪你去就是。”
小寶驚喜的瞪大眼睛,“真的。”
“真的。”懷恩看他的表情不禁心情也變好。
“那就我們兩個去,招財進寶非要跟,我不要他們跟,他們太囉嗦,你能把我帶出去不被他們發現吧。”
懷恩輕笑,“我自然能。”
“太好了。”小寶興奮的不能自己,他真的要和懷恩單獨上路了,懷恩對他還是有情的,否則不會答應他的。“我去準備行李,我們儘早出發。”說著掙扎著又要起身。
懷恩把他牢牢壓住,下邊硬邦邦的頂著他,“你敢這時候走。”
小寶想著這漫漫長夜,一時Y_u哭無淚。
第三十六章
小寶一身大汗淋漓像從水裡撈上來的,閉著眼睛沉沉的睡著,懷恩拿著布巾粘了水,翻過他的身體分開他的腿,輕輕的擦著下體,冰涼的觸感激的身下的人一顫,就算這樣也沒有醒過來,任懷恩一下一下擦拭著他臀縫間和大腿內側粘黏的Ru白體液。
懷恩專注的看著他的眉眼,小寶睜開眼睛笑的時候,總帶著些狡黠和輕率,雙眼眯成月牙狀,露出一口小白牙,閉著眼睛的時候,眉目間則有幾分天真,雙頰豐滿,抿著嘴有一份無辜之態。
懷恩想,這人年紀不小,卻甚麼時候都像個小孩子,又單純又好騙,還很容易取悅,高興難過都寫在臉上,一眼就能被看穿,有一身紈絝子弟的臭毛病,身無長物卻我行我素,處處拖累別人不能自立,沒有任何值得他欣賞的地方。
金小寶在他眼裡沒有優點,所以他想不通,為甚麼他要猶豫,他從來不為任何人猶豫。
他需要這個人來紓解他被挑撥起來難以熄滅的Y_u火,他只要他就好,不能忍受還有別人碰他或被他碰,只是如此而已,他為甚麼為他猶豫。
在他看來所有東西都有其該有的價值,就如同左右影的價值是為他賣命,而小寶的價值就是乖乖給他操,就像之於他爹,金家是養肥了待宰的肉豬,而他是不會背叛也不會失敗的武器。
他的世界裡,人與人便是這樣的關係,怎會有人在意手下的一件物什想甚麼呢?走出的每一步都應該有目的,而不應該被無畏的人或事牽絆。
只有這樣,才能立於不敗。
懷恩修長的手指輕輕將小寶前額的頭髮擼到腦後,靜靜盯著那張安靜的睡顏看了良久。
左右影即使是在睡夢中,也始終保持著高度的警覺Xi_ng,察覺到屋裡人的氣息的一瞬間,兩人立刻睜開了眼睛,從床上跳了起來,“誰!!”
月光下來人背對他們,身形纖細修長,有一股飄渺之氣。
他們自然熟悉那背影,急忙跪下,“少主?”
懷恩望著天上圓月,緩緩道,“兩件事。右影帶名冊取水路饒寧沙回晉旗山,將東西親手交給我爹,物在人在,不得有誤。左影帶人跟在我和金小寶後面,隨我往逾夏。”
兩人同時抬頭,目露驚訝。
“少主,屬下不明白。”
走水路從寧沙回統教,行程要多一倍,而這時明明該留在金府,好好籌劃,又為何要去逾夏?
“金小寶要去逾夏找張子卿,給他爹求藥。”
“少主??”右影大為不滿,“少主,我們時間無多,你怎可為了區區一個金小寶耽誤正事?”
左影神色一厲,狠狠扇了右影一個耳光,“你怎麼還是不長記Xi_ng,少主自有思量。”
懷恩動都未動,聲音平靜無波,“宗政裡瀚沉靜許久,定是在韜光養晦,等待可趁之機,去統教之路可經逾夏,他定認為我親自帶名冊回去覆命,這便是他下手的最後機會,他斷不會錯過。我與金小寶帶假的名冊一路往逾夏,引開他的人,右影你自己上路,切不可被發現,左影一路尾隨我們,我會沿途留下暗記,等宗政裡涵動手,及時前來接應。”
兩人都面露喜色,“少主英明,少主英明。”
“右影,將名冊交給我爹後,不可多做停留,立刻回程,一定要在下月初三之前趕回蘇州。”
“是!右影絕不負少主所託。”
“左影,金家人發現金小寶不見,必定去追,他的兩個隨僕不可小瞧,你們一路要負責拖住他們,但不可被他們發現,宗政裡涵若動手,你一定要比他們先一步趕到。”
“是!少主放心。”
懷恩緩緩回過身,深深看了右影一眼,“不要和我爹多嘴,你知道下場。”
“屬下不敢!”
“我與金小寶明晚便走,在確定宗政裡涵有所行動後,你再出發。”
“屬下明白。”
懷恩似乎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兩人尚在詫異是否聽錯了,抬頭人已經不見,只餘下晚間清風微撫窗欞。
小寶坐立不安的在房內來回踱步,心理隱隱有些緊張,更多的是期待。
行李已經準備好了,也留了信說明原由,叫家人勿念,幾日便回。
他不知道等著跟窮秀才私奔的大家小姐是不是也是他這種心情。
他會來嗎?我們逃得出去嗎?以後會怎麼樣?
只是一想到這畢竟是兩個老爺們兒結伴出遊,前面綺麗的幻想實在有些噁心。
他現在只心焦於懷恩會不會反悔。
沒辦法,懷恩一直對他不冷不熱,只有床第之間對他稍有人Xi_ng,如今不但答應他這件事,昨晚還幫他清理身體,給他穿衣服,把他送回房,付出能夠得到回報的感覺實在太美好,有時想想還要覺得最近發生的一切是不是在做夢,是不是自己太過於垂涎懷恩以至於產生了幻覺。
三更一過,一道白影如約而至。
小寶驚喜的看著他,壓低聲音道,“你來了。”
懷恩掃了他一眼,看著他的行李,“都準備好了?”
“是啊,就等你呢。”
懷恩一把扯過他背上那個碩大的包裹,“帶這麼多東西出遠門,你長不長腦子。”
小寶無辜的看了看被他摔在地上的包裹,“這裡面的東西都是很重要的。”
“給你一柱香時間,包裹只這麼大就行。”他掂了掂自己手裡的小布包。
小寶無奈,只好蹲在地上拆開包裹。
懷恩看到他一地瑣碎的東西,狠狠瞪了他一眼,蹲下身把他一干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都摔到旁邊。
小寶啊了一聲,“這個有用的,晚上容易進入睡眠,這個,這個也有用的,路上怕水兔不服,這個你別扔呀,這個提神的,哎……這個……上好的碧螺春……”
懷恩惡聲道,“你再囉嗦,就自己去。”
小寶立刻不說話了,委屈的蹲在一邊。
懷恩看挑的差不多了,正打算把包裹繫上,突然站起來,越過桌子,抓起床頭的東